(九)姐弟情深有三祭，千年绝版情史话

且说戬经过千难万险终于求的造化玉蝶，黄中李和蟠桃，助功小青尽快渡过千年大劫，戬要上天界复职，重作天界神将，但他永远意想不到的事情要发生了，他去求造化玉蝶，黄中梨，蟠桃的时候，小青给王母上香通灵，王母给小青说：青儿呀！数千年了，你和戬都是可怜的好孩子，都为天界做了不少贡献，你为戬舍去三世繁华似锦，送君一世幸运，去狐衣，取五脏，真是仙侠仪胆，戬为你可以生死不顾，愿舍天将之职，真是三界少有的痴情，痴心，痴狂的有情者”。”王母呀！象我小青乃异族狐子，女娲、伏羲上神对我有救命之恩，养育之恩，师傅之恩，再生父母之恩，戬是他们的孩子，我说过照顾他的，我俩是姐弟之情，我们以前是，现在还是，以后更是，我俩不管是谁有难，对方总会生死相救，奋不顾身。我若过了千年大劫，我会退隐，不再相见，不能误了戬的天界神将之职。”王母说：小青呀！你过了千年大劫后，冥府有一要职”。“王母呀，你别给戬说，大劫后，我自己隐去，永住冥府，戬做天界神将，发誓永不谋面，如果谋面或长久见面，如果违背誓言，情愿躯体内坏完，只剩一件狐衣。且说小青过了千年大劫，戬依依不舍，要去就职天界神将了，戬给青姐有说不完的话，戬依依不舍地和小青分别，两人都是泪流满面，“青姐呀！外面桃花盛开，姐出去外面看看，姐照顾好自己，戬会牵挂的，姐多珍重，戬一出洞，小青哭成个泪人。这一天，小青来到娲皇宫附近，满山遍野，桃花盛开，她来到桃花仙子和百花仙子，精心培育，精心诃护下，开满粉红色的桃花，沁人花香，满枝芬芳。她拿个花蓝，拿把锹子，吟了一首桃花祭：今年我把桃花祭，明年谁来祭桃花。手捧桃花泪如雨，桃花手中红香泪。一年一度一娇艳，娇艳怎知泪香红。劝君珍惜一娇艳，花落无情血泪悲。桃花坑中血红水，满手血红浑不知。依然捧花入血坑，心中悲忧向花诉。桃花树枝浸满血，满树异香红入地。满地土石大片红，红色血泪己穿石。蓝中桃花满红血，血红香衣君不知。手捧土盖花香泪，痴泪怎能盖痴情。痴泪浸入血红土，土中尽是痴情水。痴情血水痴心泪，痴心血泪最伤悲。痴红血情浸满地，痴心花泪满天飞。痴狂泪香熏红尘，痴心血泪谁人知。血红异香飘百里，满山桃花落香红。百里飞花红香泪，香泪熏醉九重天。花落满地浸香泪，百里风吹桃花雨。王母山上桃花泪，有母山上香泪红。桃花仙子泪水流，百花众仙忙下界。众仙焚香求上苍，惊动天界众神仙。数百里人齐惊煞，奔走相告齐上香。玉帝王母惊宝坐，三界尽悲桃花祭。后世君子怎评谈。小青悲痛欲绝，她来到娲皇宫，给师傅和师父上香，她扶着师傅的香案悲泪嚎放，满腔的辛酸泪楚，一泻不可收。师傅呀，我现在是孤苦零仃，零仃孤苦，只有向师傅诉说了，戬到天界复神将之职了，我也放心了，我早就想一走了之，躲到一处神不知，鬼不到的地方，永不再出世，师傅呀！你们照顾戬吧，小青要到冥府为幽门之将了，师傅永远不要告诉戬，让他忘记他这个异族的青姐，断了这痴情，痴心，痴狂的心念，让他安心为将，为天界立功。小青爬在地上哭成个泪人。上界的女娲上神，掩面流泪，说什么呀！真是无语呀！什么都能帮，唯独这情之念想，唯独这情最难帮，小青天界忘情谷的洗骨洗髓，沸烫浴，焚烫浴，种种磨难，下界的炼极寒内功，脱狐衣，取内脏，有难永担，生死无悔，生死敢挡。这就是有痴情，更痴心，更痴狂。他们自己放弃心念，自已解决。小青哭的天昏地暗，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擦擦眼泪，“唉！不知什么时侯，还能来给师傅上香。”小青上香拜别师傅女娲上神。她来到冥府，王母早让内侍安排，管事之神早听三界盛传之事，对小青非常遵敬，非常照顾，河南山西交界，太行山有一处不为人知的隐密深不可测一洞穴，此乃冥府一幽门，里面有很多冤屈忧魂，小青到此为幽门之将，此门根本不打开有副将操心，没什么事，是个闲差。不过幽门的管事官和所有的冤屈忧魂，恶魔恶鬼对小青非常尊重和敬偎，小青总是那么善意对待每个成员，这是后话。

且说，一首桃花祭诗，惊动三界的大神，百仙，世人。戬也没心思在天界为将了，天宫的玉帝和王母没了主意，经过商量，王母出面解决，封杨戬为三界巡视使，小青为三界行走使，两位原官职不变。但是派管事官员取去两人的对应视觉线，只留远视线但说话听不到。也就是两人对面听到声音看不见对方，远处看着对方听不到说话。这就是两人失去很多缘。

且说，三界尽知桃花祭之事，王母又封戬为三界巡视使，他再也无心在天界为将了，辞别王母离开天界，来到世间找青姐，也不知青姐在什么地方，他心急如焚来到他们练功的洞中，物是人非，他抚摸着那个大釜，那次百花仙子助功，他俩一起坐在釜内百花浴中一起练功，驱除黑蝎狮毒的情形，浮在眼前。戬悲从中来，大滴的泪水夺眶而出，流进鼻子、嘴里，又大片滴在身上，滴在大釜内。他哭着说：“青姐呀！你去哪儿了，不想见我了。”戬在洞中坐了一会，来到洞外，他低着头想着事，一路走着，无心观看路边的景色，忽然想着娲皇宫附近桃花仙子和百花仙子栽的那棵桃树，他来到桃树前，以前长的很大很旺的桃树，几个大枝己枯萎，触景生情，戬想起早时桃花仙子和百花仙子，

培植种树情形，青姐在满枝粉红色桃花树下哭泣摘花，往土坑中放花的景象浮在眼前，扶着诺大的几近枯萎桃树，他吟一首桃树祭，桃花众仙齐培植，为君驱毒敬仰情。昔日姐把桃花祭，如今我把桃树祭。桃树枯萎姐可知，泪眼扶树似粘手。几曾哭泪红树枝，满树枯枝红泪迹，落地桃花今何去，成片红泥地中泣。姐泪提蓝摘桃花，只今花蓝泪粘香。我泪滴蓝花泥流，今昔泪浇花蓝红。手摸锹粘似花泥，大滴泪稀红泥香。弯拔红土枯花粘，泪浇土石香花泥。愿倾泪雨浇花树，粉色红花开满枝，佳人有意泪相借，红粉桃花满树香。姐我树花泪相聚，最想桃花香满枝。王母有母山上看，昔日红粉花满枝。蜂蝶凤舞见红粉，粉红桃花飞满山。如今满山桃树枯，树枝红沾是花泪。君看地面大片红，花树红泪满山悲。姐记当年补天事，三界大神何其忙。当年大釜今有在，师傅师兄天界事。由君由芬今优在，君子兰花最芳芬。九天玄女我母去，天上可知世间事，遍山桃花树枯萎，尽是花泪满地红。如今泪奔娲皇宫，哭天嚎地求娲母。青姐何处最孤苦。

且说，戬来到王母山和有母山找小青没找着，四处奔波，这一天，他来到娲皇宫，集饥渴劳困于一身，心急如焚，在女娲上神神像前，泪如雨下，悲声嚎放，哭诉道：“娲母呀！你们都不理我了，也不管青姐了，姐不知躲在哪个黑暗的角落里，独自哭泣，忧虑伤心，孤苦无援，你们谁能帮助她这个异族的可怜狐仙，她的一生中为别人承受了太多的灾难和不幸。”女娲上神在天上看着悲痛万分，哭诉中的戬，落泪无语。这一对痴情，痴心，痴狂的可怜虫，他们怎知这是上天在治疗他们的痴病，女娲含泪摇摇头：“很难，很难，情由深心生，狂埋深心根，挖心除不去，情心狂难理，有道是无意断水水自流，横刀断水水更流。”……

且说戬到处哭诉寻找小青，很多大神都知这是上天的安排，旁观者清，遇事者迷。戬永远都想不到个中原由，因为他！。为情所痴，为情所困，为情丧智。幽府中的小青，知道戬这样，心急如焚，无所适从，坐卧不宁，还是出去见见戬吧，小青来到娲皇宫戬已经走了，她含泪给师傅上香哭诉一番，女娲上神看着小青伤心愈绝，哭成泪人，含着眼泪摇摇头，说了一句：“天命不可违呀！”小青强收悲痛之心，拜别师傅神像，赶着找戬。谁也想不着戬鬼使神差来到小青练极寒内功的天然极寒冰熔洞，他一步步向里走着，喊着：“青姐，你在吗，姐你好吗？”他无心看水精宫内的精莹剃透的美丽景象，总想着青姐在哪个黑暗，冰凉，潮湿的角落里忧伤，哭泣，他浑身打颤坐在极寒水晶冰窑内，他闭着眼睛，想着青姐以前练极寒冰冻内功的情景，想着洞外青姐的原体被猎人脱狐衣，取五脏，青姐的原神，站在旁边掩面痛哭，猎人三拜九叩的情景。想到这里，戬捶胸大喊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昏厥过去，这位天界神将，身心崩溃。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苏醒过来，动了动发硬的身体，心想，只要有一口的呼吸，身体有一丝的气力，一定要出去见到青姐，只要姐安好，是他最大心愿，何俱生死。……

戬经过长时间的艰难拔涉，来到孟州境内，真巧小青也找到孟州，在不宽的人不多的街道上，衣衫不整的戬慢慢走着，仔细看着每一个女人，人们都奇怪地看着他，突然小青迎面走来，两尺宽的距离，竟然两人都没看到对方，就是他俩面对面，望眼欲穿也看不到对方，因为他俩的视觉，视线有时差，总不在一个时间点上，永远也看不到对方。很遗憾，他们错过了一面之缘。他俩在孟州停时间不长，戬向西走了，小青向东北走了，进入沁阳一地方，在休息随便问一人，说明戬的外貌听那人说向南走了，小青转往南走，一路打听路人，找至孟州，又逢人打听，找至河阳在一个集镇上，戬也在集镇上，街道有一丈宽左右，戬站在路边看着行人，突然，小青从对面而来，两人都在寻找都没看到对方，小青向前走着，估计两三丈远，突然听到很熟悉声音，“老丈你好，看见一个女子。”小青回头，急忙喊：“戬弟，戬弟，你别走。”一声高一声，戬好象根本听不到喊声，继续向前走。路边人都看着小青，小青急忙追赶，看不到人了，一直往前追，戬从岔口返回来，在问路人，路人指一下小青走的方向。他俩人又错过了一面之缘。戬向济源寻来，要去王母山和有母山，在河阳西一个村，一条东西主街长一公里，好几条南北偏街，戬找水喝，在一个偏街外口，身体支撑不了，终于病倒了。小青一路打听寻找，沿着主街一直打听，人们说早不长时间，有人打听去济源怎么走。小青问外貌特征象是戬。她往前走去济源了。一路寻找，路人都没见到，千恩万谢，小青在村子人多地方给路人哭诉哀求说：“我的兄弟走丢了，长的怎么样，望好心人知道告知他去哪了，见我兄弟的话，告知我去济源了”。小青路过每个村镇都这样，想着很快能找到戬，她往济源一路走来。

小青来到济源寻找了好多天，打听不到戬的下落，，不吃不喝，长期赶趁上火，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王母山，女娲部族后人所居之处，看着师傅以前所居的地方，泪如雨下。她擦干泪水，又来到女娲上神和众大神炼彩石的山上，来到山洞内，师傅和众大神用过的东西还在，触景生情，见物更想念师傅，泪流满面，哭昏在地，由君由粉赶过来，

哭着解劝一番。小青走出村子，心中很乱，在后山上慢慢走着，慢慢地舞着，突然寒风吹来，身体想打颤，下起了鹅毛大雪。随吟一首风雪祭：寒风舞雪只为君，向天空舞撒泪悲。鹅毛大雪捧手中，谁把此物捎予君。王母山上狐族女，如今冷笑舞九天。风雪冰冷弟言语，姐脱狐衣赠弟君。数千年事谁人知，救命养育师徒情。承诺一言值千斤，千年生死姐弟情。天宫一语无戏言，三世风雨君幸运。换血洗髓不可怕，沸烫熏蒸何所俱，焚烫火疗难移情，痴情生死永敢当，痴心敢于移五脏，痴狂何俱脱狐衣，青姐难忘百花浴，戬弟难求仙藤根，昆仑险求文玉液。百花仙子有情意，由君由芬最重情，姐遇大劫弟最忧，紫霄宫前绝壁艰，青牛脊上君克难，三界赞君蘑谷崖，造化玉蝶君万险，昆仑祖龙脉气重，君涉魔障混沌险，三界难求黄中梨，蟠桃仙果王母送，君助我渡千年劫，冥府幽门不寂寞，天界神将姐弟情。今若隐世不出名，君弟痴病最难医，三界求治医痴病，痴病本是情中物，神医怎治此情物，唯有断情治此物，问君三界怎断情，三界无情君怎谈。小青好多天了，头脑昏昏沉沉，现在体力不支，跌倒在地，她低声地喊着：“戬弟呀！你还好吗？你在哪呀？姐我恐怕要走了，你要珍重呀！照顾好自己。”她闭着眼睛，摸摸头和身子，身上长毛了，她安祥地笑笑，眼角流下热泪，她为了戬弟，不管受多少罪，别说现原体，再次脱狐衣，取五脏，也无所为，她什么都不害怕。过了好长时间，小青那雪白的原体九尾狐在深雪中爬了三次，终于起来了。两眼流着泪水，拖着沉重的身体颤颤忧忧的在深深的白雪中一步一步艰难地踏着踏着，前面是山的最高峰，她要爬上去，远远地看着、看着、戬弟来没来，唉！，太滑了，这位痴情，痴心，痴狂的异族狐仙，为情所痴，为痴倾心，为痴发狂的可怜虫，在这冰天雪地，大雪冰封的王母山上，演绎一场令三界泪悲的千年绝版悲情史话。陡陗的绝壁，厚厚的集雪，光滑结冰石面，她艰难地攀爬着，攀爬一段，滑下来，重新攀爬，又滑下来，本来光滑的绝壁上更光滑了，象冰晶一样发亮，雪还在不停地下着，小青还在不停地攀爬着，跌倒了起来，从上面滑下来，重新攀爬上去，水晶一样透明光滑的石壁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血迹，小青银白的狐毛狐体浸满了鲜红的血，不知多少次的跌倒，多少次的攀爬，多少次的滑落下来，屡跌屡起，屡滑屡上，桀骜不驯的倔强性格，终于攀爬上了顶峰，小青银白的狐衣、狐体浸满了鲜红的血渍，它前腿微缩，后服伸长。昂起头，呜呜、呜呜、鸣呜，仰天长啸，她在喊叫：“戬弟，戬弟，戬弟；呜呜，呜呜呜。(戬弟，你在哪。)这声音响彻山间峡谷，传的很远很远，久久震荡。山间峡谷的，野兽，鸟类惊慌乱跑，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天界大神们都动起来了，议论纷纷。小青的狐体这个姿式，一直喊着，绝望地喊着戬的名字……

且说，戬在河阳西部一小村，害了一场大病，养了一段时间，听人们议伦，一女子早段时间打听一男子，戬想着肯定是青姐去济源上王母山了，拖着病体，一路寻来，大雪封山，在女娲上神故居村中听人们议论，有一女子，上后山了，戬大哭不止，泪如涌泉，不顾人们劝阻，哭喊着青姐的名字，一路上不知经过多少次滑跌爬起来到后山，前面就是山的最高峰了，雪下的小了，他突然看到往最高峰上的路面从上到下，都是赤留光滑，青姐上山最高峰了，戬越发心慌，越滑跌倒上不去，他哭喊着小青的名字望山顶攀爬，忽然，他滑落下来的光滑白色石面上有一道道鲜红血迹，他头蒙了，失去理智，不顾一切向高峰处攀爬，无数次的跌倒滑落，再无数次的攀爬……

戬不知攀爬多长时间，终于爬上最高峰，他四处愁着，山顶地方不算大，忽然，他看到前面，冰冻的小青狐体昂着头，张大嘴吧，前腿伸直，后腿使劲伸长后伸。戬头嗡一声，嘴中哇一声。口吐鲜血，瘫坐地上，抱着青姐冰冻僵硬的狐体，悲泪嚎放，嘴中一口一口的血，流在衣

服上流在青姐的狐体上，血红血红的，戬紧紧地抱着青姐，“青姐，戬再也不离开姐了。”他的脸紧紧地依偎着青姐那冰凉冰凉的昂着头张着大嘴的脸。他慢慢的，微笑着闭上眼睛。……

且说，女娲上神故居村落的人们，听到前段时间一女子上了后山，后来一男子也上后山，女娲上神给热心的人们托梦说明这男女两人男的是天界神将杨戬，女的是九尾狐小青，不顾冰雪封山，赶到后山，经过好长时间，无数次滑跌攀爬，终于上了顶峰，人们看到前面的一幕惊呆了，敬偎之情由然而生，人们想把他们的遗体安放好，但是冻在一起了，人们怎么也取不开，人们上香跪求，小青和戬的原神在旁边不远处看着。人们好长时间的火烤溶冰，烧香祭拜，两人遗体终于开了，人们准备好棺木，怎么埋，埋在哪，女娲故居村落的人们都在商量，一德高望重者说话，两神不能分离埋在娲皇宫边上，王母山顶埋个衣冠冢吧，就这样吧，没有别的办法。

且说，天宫玉帝，王母知道小青和戬在王母山双双升仙，对以前事非常后悔。撒回以前下的旨意，恢复小青和戬的视觉视线，收去时差。戬复为天界神将，小青仍为冥府幽门之将，两人仍可有姐弟之情，可以定期见面。两人谢玉帝王母恩典。

待续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