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资源再利用

《谁是下一个超级英雄？》不仅仅是一档真人秀，更是一台全功率运转的印钞机。

沃特纽约总部，会议室。

武延祖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一支万宝龙钢笔，脸上挂着上位者的和睦微笑。

他对面，坐着来自芝加哥、底特律、迈阿密、西雅图等各市的市长代表。

这帮平日里在市政厅颐指气使的政客，此刻像是一群等待老师批改作业的小学生，正襟危坐，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

“各位，”武延祖的声音不大，却震耳欲聋，“我想你们可能误会了什么。”

他将一叠厚厚的合约推了回去，合同平滑地在会议桌上散开。

“沃特不卖雇佣兵。”

“我们提供的是……品牌。是安全感。是当你们的市民在半夜听到巷子里有动静时，能安心翻个身继续睡觉的理由。”

洛杉矶市长代表擦了擦汗，声音有些发颤：“可是，斯塔尔先生……每年两亿美元的‘英雄服务费’，这几乎占了我们警务预算的10%……”

“洛杉矶去年，仅超人类犯罪造成的财产损失，就高达三亿五千万。”武延祖打断了他，眼里闪过一丝冷光，“更别提那些无法用金钱衡量的支持率暴跌。市长先生明年的连任竞选，我想应该需要一些……强有力的背书？”

“他们的作用比你们想象得要大得多！”

他指了指身后的大屏幕。

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沃特签约英雄的简历。

“看看这些孩子。”武延祖像个慈祥的父亲介绍自己的孩子，“冰霜杰克，他的急冻能力非同凡响，你洛杉矶日后如果发生大型火灾，他能帮你挽回多少损失？还有‘铁壁女’，虽然长得不够偶像派，但她能抗住RPG，迈阿密的黑帮会迎来他们的末日。”

“他们虽然没进超级七人组，但他们依然是沃特的一员。他们会受到专业的训练，懂得法律边界，最重要的是……”

武延祖身体前倾，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笑容。

“……

他们听话。”

“如果在座的各位签约，这些英雄最快下个月就能入驻你们的城市。他们会拥有沃特的全套包装，甚至会有专属的漫画和周边。你们的城市会拥有自己的守护神。”

“当然，如果你们觉得太贵……”

武延祖耸了耸肩，向后靠去。

“神盾局的电话你们是知道的。你们可以去找尼克·弗瑞，看看他能不能派那个拿弓箭的杂技演员去帮你们挡子弹。”

“……”

五秒钟后，芝加哥市长代表第一个拿起了笔。

“我在哪儿签字？斯塔尔先生。”

……

仅仅一周。

沃特的版图扩张速度，让五角大楼的分析师们都感到窒息。

海选淘汰下来的几百名超能力者，并没有像垃圾一样被扔回社会。

相反，他们被沃特的一纸合约，变成了“城市英雄”。

阿什莉将巨大的全美全息投影地图分割成无数个小块。

“圣路易斯市政厅刚刚发来了合同！他们愿意支付每年一亿八千万美元，雇佣三名城市英雄来协助警方打击南区的帮派犯罪！”

“底特律警局也松口了！虽然他们没钱，但是通用汽车集团愿意赞助！只要英雄的披风上印上雪佛兰的LOgO！”

“费城、波士顿、迈阿密……天啊，这些城市的市长都在排队等着给我们送钱！”

阿祖坐在巨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双脚惬意地搭在会议桌上，手里摇晃着一杯蓝色的沃特超级功能饮料，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看到了吗，阿什莉。”

他指了指屏幕。

“这就叫——资源再利用。”

在筛选出“百强”精英进入下一轮真人秀的同时，那些落选的、能力平庸、长相抱歉，或者仅仅是因为运气不好的超人类，并没有被沃特扫地出门。

相反，阿祖给他们提供了一份无法拒绝的“B级合约”。

你进不了超级七人组？没关系。

你可以去克利夫兰当“城市守护者”。

你可以去西雅图当“雨夜巡逻员”。

各大城市争相竞购。毕竟，谁不想拥有一张活生生的“超级英雄名片”呢？哪怕是个二流的，也比只会吃甜甜圈的胖警察强。

而那些真正顶尖的“怪物”，则被留在了纽约，继续为下一次的比赛厮杀。

百强名单已经出炉。

纽约州北部，沃特专为真人秀修建的高阶训练中心里，一道银色的残影在跑道上瞬间消失，带起的风压掀翻了旁边的计分牌。

“咻——！”

皮特罗·马克西莫夫，他停在终点线，一头银发，穿着一身骚包的银色紧身运动服。

“0.02秒？”他看着计时器，不爽地撇撇嘴，“怎么可能这么慢，这机器是不是坏了？”

“不错。”武延祖站在二楼的观察窗前，手里拿着一杯波本，“这小子很狂，但他有狂的资本。速度系能力者，天生的C位。”

阿什莉在一旁汇报道，“尤其是年轻女性群体，她们迷死这个‘坏小子’了。”

“那个红色的变态呢？”武延祖问。

阿什莉的表情瞬间变得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韦德·威尔逊……”她点开另一个监控画面。

画面里，韦德正穿着他自己缝制的土黄紧身衣，双手指尖夹着几块刀片，疯狂地将陪练机器人戳出无数个窟窿，嘴里还喋喋不休。

“我不是你的父亲，我只是你的武器！我是……金刚狼！哈哈哈哈哈……！

“……”

“虽然很抽象……”阿什莉不得不承认，“但他在社交媒体上的互动率是第一……。”

“只要他不把屎拉在舞台上，我就能忍。”

“她在外面，那个斯凯……”

阿什莉忽然压低了声音，“她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已经在您的办公室门口等了两个小时了。”

武延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