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九十七章:海的引导

“真的吗？”佐伊喃喃，情绪翻涌。

“当然。”青雉神情认真严肃，“是骗你的。”

……

“我先回去看看他们。”罗宾转身离开，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暂时离开比较好。

等罗宾的背影已经看不见，佐伊猛的出现在青雉后背上，左手扯着右手的锁链恶狠狠的勒在他的脖子上，单脚踩着他的后劲整个人用力的往后仰，要命的是，锁链上还附着一层武装色霸气。

“对不起我错了。”青雉慢悠悠的道歉。哪怕立刻反应迅速的利用武装色保护了自己，但是被人勒住喉咙的感觉依旧很不好。

“哼！”佐伊从他身上跳下来，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嘛~我只是给你提个醒。”青雉揉揉被勒出红痕的脖子，“多弗朗明哥不会为任何人放弃自己的立场，这也是卢米埃会离开他的原因。你们彼此的坚持一定会有对立的那一天。”

“这种事情等到了那一天再说。”佐伊抢下青雉的伞，准备转身离开，看起来不为所动的样子。

“等那一天又要在两个人之间抉择？”青雉伸手落下的雨水在他手中汇聚成一把冰伞。

“那该怎么做，趁早把一起可能扼杀吗？”佐伊愤怒的转身，“你敢告诉我你现在在做什么吗？库赞！！”

“你察觉到了啊。”青雉叹气。

“你是个正义感极重的人，哪怕一直懒洋洋的，也在叫嚷着懒洋洋的正义，会让你决定离开海军，肯定是因为海军让你彻底失望了。”佐伊的嘴唇颤抖着，“一直的信仰突然崩塌……库赞，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在我今天见到你之前你的消息都是坠海身亡？”

“嘛，给趴趴留点面子，在不得不面对的那一天之前，不要过问。”青雉抚摸佐伊的头顶，还在叹气，他们对彼此的了解都超过了自己的认知。

佐伊叹气，心情开始平复，转身准备回船上。

“你不再追问是谁袭击了新兵船吗？”青雉跟在她身边，看起来还想送他们出航。

“只要不是多弗朗明哥。”佐伊表现出了完全不在意的态度。

“你不怕是鹰眼吗？”青雉还紧追这个话题。

“老师不会干出袭击无力的新兵这种卑鄙的事。”佐伊木然开口。

……

“你都知道多弗朗明哥是个卑鄙的家伙了，你还那么在意他？”青雉表示不能理解。

佐伊回头瞪他。

“好吧我不问了。”青雉摊手，难以控制的感情对吧。

临行前船坞老板拦住大家，送给他们最强装备。那些东西全是被z打破梦想的海贼留下的。

大家尽可能的往自己身上装配可能用的上的东西。

路飞甚至因为觉得帅而带上了两把质量不错的指挥刀。

佐伊犹豫了下，只背了一把剑，嗯，真的是背。而后她佩戴上数只火~枪极无数的子弹。

这一次大家选定的服装色系是红，佐伊自身的衣服是黑红……差距不大，况且她能穿的号系也确实只有她自己的衣服。

临行前，船坞老板的孙子问大家，他说他想做英雄，到底是海贼帅还是海军大将帅。

路飞说海贼从不是英雄，只是一群在做自己觉得高兴的事情的不法之徒。

佐伊爬船边指着看起来略有黑手党气质的青雉对那小孩说，“海军大将退休了就那样。”

小孩抖了下，认真而严肃。“决定了，我要当海贼。”

佐伊咧嘴。

罗宾笑开，久违的属于小佐伊的恶作剧。

“对了佐伊。”在桑尼号杨帆之后青雉突然开口。“你之前的猜测因为信息不足出现了一点失误。”

“是什么？”佐伊皱眉不解，在信息基本符合□□层以后，库赞为什么还要特地纠正她。

“因为泽法老师是在我入伍前就辞去大将职位，并且极度排斥海贼，所以跟随米霍克修行的你从没有见过他。”青雉看着她，“他其实是在去年离开海军的。”

佐伊还没问是什么意思，青雉已经走远。

“青雉那话是什么意思？”乌索普也不是很理解。

“如果他是去年离开海军，开始计划这件事情说明他和非常有耐心可以等待二十年完善计划的金狮子不同，这种突然决定某件事情然后做的大手大脚人尽皆知的性格反而更像……”佐伊愣愣的看向路飞。

“啊！是蛮像的。”大家点头，这种性格烦死人了。

“喂！像什么啊！！！”路飞愤怒，总说些他听不懂的事情。

大家耸肩，各归其位。

“可恶！！”路飞坐在桑尼头上生闷气。

佐伊坐他旁边告诉他一些关于用剑的技巧。

路飞听得很认真……但是大概他的思路本来就不对，最后佐伊只能拍着他的肩说，“记得把剑拔出

鞘才能砍人，用不顺手就丢掉。”

“哦！”路飞信誓旦旦的点头。

“喂！你用剑的态度不对啊！”一旁听到的索隆皱眉，用不顺手的剑就丢掉？！

“你怎么能要求一把剑有用剑的态度呢？”佐伊回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就她的体质，两年前是摸一把剑碎一把剑啊。

索隆被噎住，绞尽脑汁想不出一个理由来驳回佐伊。

新生海军的炮火异常猛烈，但这反而意味着他们与最后之岛的接近。

“已经可以见到了哦~”布鲁克站在最高处放哨。

“风来爆破准备！！！”路飞拔出指挥剑直指前方。

桑尼飞上岸。

大家跳下船，路飞先走一步冲在最前面，他要去找z，索隆和山治要去找z的两大干部。

剩下的人留在战场最外面清理兵线。

佐伊远离自己的同伴，冷静且迅速的射击，虽然不如乌索普百发百中，但是介于速度迅速，她的周围还是比较干净的。

佐伊的枪法还是较准的。毕竟很多年前为了能和以藏更有共同语言她也学过枪法，直到……这是个伤感的话题。

周围的新生海军被打怕，短暂不敢再靠近。

当扳机扣松后，佐伊面无表情的丢掉火~枪，嗯子弹都射完了，包括随身携带的子弹。

新生海军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佐伊拔出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剑。

岩浆冲击到佐伊脚下。

佐伊反身跳来，挑眉看向岩浆砸过来的地方，然后笑容满面。“我以为索隆去找你了。”

因为艾茵的到来周围的新生海军撤离。

“我绕过他来找你的。”艾茵站在高处居高临下的看着幼儿版的佐伊。“你果然变成这样了，你身上藏了什么秘密？”

佐伊的剑击飞过去。

艾茵很快躲过。丢出一块火山岩，岩浆直迎佐伊。

“你都说是秘密了，我怎么能告诉你。”佐伊咧嘴笑得很开心。随手一剑劈开岩浆。

艾茵没有太纠结佐伊的异常，反而有别的心思，“我有别的事情想问你，两年前你在顶上与自己的老师战斗是怀着什么样的情感？”

“我是兴奋。”佐伊回答，“老师可能在嫌弃。”

……

“和卡普中将的对立呢。”艾茵接着询问。

“很难过。”佐伊回答。

“既然难过难过为什么还能继续站在他对立面！！”艾茵大声的询问，看得出很激动。

“他当年炮击我们也没有留情啊。”佐伊有些怀念，“我们只是在贯彻自己的信念而已。有了决定就努力去做好了。遗憾感伤或是后悔老了再去想。”

“可是……”艾茵眼圈开始发红。

“有迷茫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从来没有过不迷茫，但是我不会因为迷茫停止前进。”佐伊转身离开，“你不适合和我战斗，去找索隆吧。那个男人或许会给你不错的启发。”

艾茵表情痛苦。

数十股岩浆直冲佐伊后背。

剑击击碎那些岩浆。

“不是让你去找索隆吗？”佐伊颇为无奈的看着快要哭出来的艾茵。

“对不起，和我战斗吧。”艾茵拔出身上的短剑，跳下来和佐伊战斗。

刀光剑影，你来我往，艾茵因为情绪失控战得混乱，佐伊因为身高限制战得艰难。

“啊！真过分！！”佐伊狠狠的斩断艾茵的短剑让她跌到在地。

艾茵喘息着，不想再战，眼泪不断的从脸上掉落。

佐伊将手里的长剑刺在艾茵的耳边。

“这把剑是叫念君还是叫怀君，时间太长没办法考证了，听说是千年前一位女铸剑师在失去自己丈夫和孩子后打造的。”佐伊喘息着，解下还背在后背的剑鞘放在艾茵手边，“大概是你对泽法的依念和锻造着重合了。刚刚这把剑告诉我，说她喜欢你。所以以后你要好好对她。”

艾茵愕然的看着佐伊刚刚坐起，佐伊伸手敲晕她。

远方的同伴们尖叫着恢复原状。

佐伊跳上高高的火山岩柱子看着恢复原状的同伴们迅速解决掉那些新生海军。

佐伊跳下火山岩柱子安心的往路飞最终的决战之地火山口走去。

那个位置，身穿黑色皮草大衣的山治已经在等待。

“佐伊妹妹？”山治看着还是儿童版的佐伊，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肩上，就是一般爸爸让孩子坐肩膀那样，“那个白痴绿藻头在做什么，动作这么慢！”

“他大概是……迷路了。”佐伊开口帮索隆开解了下。

“喂！山治！！”乌索普他们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路飞的战斗还有多久，海军和全新的和平者已经上来了！”

山治瞪大眼看着跑过来的完全恢复原状的同伴。

“啊！”大家也指着山治身上那个儿童版的佐伊吃惊。

大家上下上下的互相确认，然后得到同一个答案。

“阿拉，看来小佐伊蛮了我们不少事情。”罗宾笑容满面，儿童版的佐伊可爱得让人心软。

“晚点再谈。”佐伊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喂！都到齐了？”索隆姗姗来迟。

“就等路飞了。”大家盯着火山盆口，等待着一个结局。

路飞和z的肉搏很激烈，拳头的碰撞不比剑的机打来的轻松。

但是佐伊总觉得，像两个孩子在打架。

到后来z甚至笑着大喊自己是z。

佐伊从山治背上翻下来，在山治出声前将食指放置在嘴唇前做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

山治学着他做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那样子怎么看怎么像家长模仿小孩子和她玩的样子。

佐伊接近路飞和z的战场边缘，准备偷取动力岩。

冰霜顺着地面蔓延，在佐伊触碰到被封存的动力岩的前一刻冰冻了它们。

“库赞！”佐伊看着更高处的某个人影咬牙切齿。

气了一会，佐伊弯下腰，闭上眼，将手刺进地面，缓慢的探索，然后在动力岩周围划了圈将那只动力岩小心的拔出地面。

而路飞和z的战斗也分出了胜负，z终归是老了。

z躺在地上哈哈大笑。

草帽海贼团和恢复意识的艾茵他们冲到两个人身边。

佐伊看到艾茵随身带着她送给她的剑，嘴角裂开，笑得特别开心。

“艾茵，以后有件事情我想要麻烦你。”佐伊走到她身边。

“是什么？”艾茵疑问。

“等我这边问题解决以后，我再找你。”佐伊笑得更灿烂，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事情。

路飞拿回帽子准备离开。

艾茵点头想要回应佐伊。

黄猿的声音已在耳畔。

路飞皱眉准备再和海军干上一架。

z站起来挡在他们前面。

“草帽小子路飞，你们有你们的冒险，这里就交给我z吧。”

佐伊突然就觉得z的笑容很帅气。

“泽法老师！！！”艾茵冲过去想要拦住z。

冰山拔地而起。

“库赞？”佐伊回头寻找那个身影，青雉站在显眼却也不显眼的地方。

艾茵他们冲过去不停的怕打冰墙，而后无力的哭倒在地。

佐伊愣愣的看着。

突然山治将她抱起，又是让她坐在他的肩上，“走吧，让这个男人帅气的死去。”

佐伊抓着动力岩忍不住回头看去，冰的那一边，z在不断战斗。

“大海在看，世界的开始也是，大海知道，世界的终结也是，如果自己知道了死的岁数，所有的都知道，大海的指引。”

佐伊忍不住的感到悲伤，她知道那是青雉在唱，青雉无数次唱起过这首歌。

z最后的战斗非常壮烈，但是路飞他们只能安静的看着算做对那位老人最后的道别。

一个真正的男人人生的最后一段路，哪怕无法为他送别，至少想要见证。

桑尼越走越远，没有人能替z再做些什么，不同的伤感笼罩所有人。

山治搬出一个木桶。

“还记得我们进入伟大航路之前的仪式吗？”山治对着所有不解的人微笑，“z的事情给大家带来的影响都不小，以后的敌人一定更危险，再来一次吧，再一次确立彼此的梦想让我们在这场旅程中走得更远。”

山治第一个把脚搭在木桶上。

“切~事多。”索隆不屑的瞪他一眼，同样把脚放在木桶上。

其他所以人自发围过来，将脚搭在木桶上。

乔巴变成巨汉，佐伊推过来一个木箱垫脚。

“我要做海贼王！！！！”路飞咬牙，再一次大喊出自己的梦想。

“世界第一的大剑豪！”索隆咧嘴。

“画出全世界的航海图！”娜美也在高声大喊。

“勇敢的海上战士！”乌索普。

“allblue。”山治嘴角是最灿烂的笑容。

“成为能治愈所有人的万能药！”乔巴。

“获悉世界的真相。”罗宾。

“见证桑尼环伟大航路一周成为超~级的梦想之船！”弗兰奇。

“翻过翻倒山从背面去见拉布！”布鲁克。

“挤掉香克斯当四皇。”佐伊。

嘭！！大家高举腿劈碎了木桶。

……

“唉！！！！”反应慢半拍的众人都是一脸见鬼的看着佐伊。

佐伊面无表情的回视他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路飞捂着帽子笑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