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分别

时光飞逝，世界政府的视察已经结束，垃圾山又恢复了以前的垃圾山。

“橡皮橡皮……手/枪”路飞把手轮圆向艾斯打去。

艾斯抓住他的手臂，使劲一抽，路飞就像陀螺一样开始旋转。

佐伊坐在码放好的木材上无奈的叹气对着木材下面的计分板喊：“艾斯一分。”

“哈哈哈，什么嘛，这样还想决胜负？橡皮果然不适合战斗！”艾斯看着转个不停的路飞哈哈大笑。

“吵死了，闭嘴！”路飞终于从不停的旋转中被解救出来，他撞到了树。

“不服气吗？我哪句话说错了，你就一辈子做一个不怕打击的旱鸭子吧！”艾斯火气上来了。

“不要小瞧‘橡皮果实’，总有一天你会见识它的厉害，我已经想到了比‘手/枪’还要厉害的招数了！”路飞也火气不小的吼了回去。

“路飞，干得不错嘛，手臂比昨天又伸长不少啊。艾斯接下来该和我一决胜负了。”

“我果然比昨天更厉害了！”路飞高举双手欢呼。

“萨博，你太宠路飞了！”艾斯不满的大喊。

“你已经把他宠坏了啦。”佐伊不满的嘟囔。

三个熊孩子突然安静，刚刚好像产生了幻觉。

艾斯回头看路飞。

路飞忍不住叹气，“萨博是个体贴的哥哥。”

“什么意思啊！”艾斯暴跳如雷，“你是不是觉得我死了会比较好！”

佐伊愣愣的看着刚刚还气氛很好的两个人，现在却吵得快要打起来了。

尽管佐伊尽力阻止，但是两个人还是冷战了。

正在喝酒的达旦被一张包着石头的纸条砸中，上面写着：“我建立了独立国家。”署名艾斯。

随后又一张纸条飞进达旦一家。“我也是。”署名路飞。

达旦走出木屋，艾斯和路飞各自坐在两个小小的木质建筑里，艾斯头顶挂了块牌子，上面写着：艾斯国。路飞头顶的牌子上写着：路飞国。

两个国家之间划了一天长长的线，佐伊就为难的站在线那里。

“你们在搞什么？”达旦头痛的问。

“我要学会自力更生，你们是达旦国的人。”路飞抱着手一本正经的模样。

“偶尔会去你们那里洗澡的。”艾斯看起来异常严肃。

艾斯路飞对视一眼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达旦看了看站在分割线上的佐伊。“佐伊你是哪个国家的？”

“诶？我吗？”佐伊被吓了一跳，仔细一看，艾斯和路飞虽然看起来不在意，视线却忍不住往她身上移动。

“我是中立国的。”佐伊勉强的笑了笑，“可以往返于各个国家的中立国的。”

达旦叹气，艾斯和路飞总不能让她省心，幸好有佐伊可以帮忙看顾他们。

本以为独立国家游戏没几天艾斯和路飞就会玩腻，可是谁知道，他们居然坚持了半个月。

丛林里，路飞遭遇了一头熊。艾斯懒洋洋的坐在树上。

“艾斯，帮帮我，来了一头熊。”路飞紧握铁管，显得非常紧张。

“嗯？你不是要自力更生吗？”或许是在等路飞道歉，艾斯显得毫不在意。

路飞并没有明白艾斯的目的，咬着牙对上那头熊。

因为不放心，佐伊握着铁管和路飞站到一起。

这头熊现在还不是路飞和佐伊能面对的，战败是理所当然的。

艾斯背着路飞佐伊奔跑在大雨中，达旦一家的灯光带给他希望。

开门的马古拉看到路飞和佐伊的伤势都被狠狠的吓了一跳。

看到被包裹得层层叠叠的路飞佐伊，艾斯坐在墙角捂着脸不断落泪。“都是我的错。我明明知道……我真是太没用了。”

“艾斯……”相比于路飞，佐伊率先醒来。

“佐伊！”艾斯扑过去抓住佐伊伸出的手。

“萨博不在，我只剩下你们了……不要再吵架好不好，我不想再弄丢你们。”佐伊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得人很难受。

“对不起，对不起……”艾斯哭泣着，不断重复着对不起。

路飞和佐伊的恢复力是

惊人的，仅仅一个星期，他们居然又能活蹦乱跳的在丛林里冒险。

“问候的方法？”难得上山看望路飞佐伊的玛琪诺，却被艾斯提出教导问候礼仪的要求。

“我是这样想的，总有一天我要出航，那时候去向照顾过弟弟妹妹的红发船长打个招呼问候一下，是理所当然的吧。”艾斯得意洋洋的抬着头，一脸好哥哥的表情。

“诶~”玛琪诺意味深长的拖长音。

“你什么意思啊！”艾斯暴怒瞬间转变鲨鱼齿。

坐在后面艾斯国小木屋里的佐伊无奈的摇头。就艾斯这个一点就炸的鞭炮性格，他的礼仪之路还很长啊。

“吃霸王餐了！”老板追赶着前面三个熊孩子的身影，终于因为体力不支，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啊！我们忘记重要的事情了！”艾斯停下脚步。

路飞佐伊跟着他转身，三个熊孩子一起鞠躬，“多谢款待。”

“闭嘴！给我付钱啊！”老板气绝。

“这次我一定要赢！”路飞挥舞着手臂冲向艾斯。

艾斯一脚蹬在路飞脸上。

佐伊坐在一边无奈揉脸忿忿的想，艾斯喜欢踢人脸的坏毛病一定要纠正！

花了两个月的时间，三个熊孩子才终于找到重伤过路飞佐伊的那头熊。

艾斯将铁管□□熊的嘴里，接着对着铁管狠狠一脚，路飞紧接着对着那根铁管一棍，佐伊一棒把铁管打得更里面。熊倒下了。

艾斯开心的说：“好，今天晚上吃熊肉火锅了。”

路飞欢呼。

佐伊默默想，这头熊大概是死于脑震荡吧。

再两个月后，白雪盖城，边城中心街的混混们却过得一点都不好，三个熊孩子相比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怕死他们了。

新年将至，三个熊孩子似乎又长了一截，达旦一家开开心心的围坐在一起。

“咳！”达旦一本正经，“新年到了，新的一年你们最好都给我安安分分的，特别是你们！”达旦特别点名三个熊孩子。

“切，区区山贼。”艾斯不屑。

“切，区区山贼。”路飞模仿艾斯。

“切，区区山贼。”佐伊跟着凑热闹。

“你们这群小鬼！”达旦的怒火开始实体化。

“切，区区山贼。”更加不屑的声音。

达旦一家包括三个熊孩子都立刻安静下来。卡普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坐到了他们旁边。

“卡普，先生。”达旦正襟危坐，很是拘谨。

“达旦，你有没有好好帮我照顾这几个小鬼？”卡普笑哈哈的，像是完全感觉不出达旦的紧张一样。

佐伊悄悄的移动到达旦身后，直觉和经验告诉她，路飞一定会犯傻。

“爷爷，我跟你说哦，我有很努力的锻炼哦。”大概是被新年的原因，路飞难得没有想躲着卡普。

“哦，是吗？太好了，看来路飞你有在为成为一个海军士兵而努力啊！”卡普很开心的拍拍路飞的头。

“才没有！我是要为做海贼而努力！”路飞笑嘻嘻的回答。

艾斯达旦满面冷汗。

“你居然还不知道悔改~”卡普身上的怒火明显开始实体化。

毫无悬念的，路飞头上被层层叠叠的包覆盖。

“艾斯，你应该有为成为一个海军士兵而努力吧。”卡普危险的向艾斯提问。

艾斯僵硬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艾斯当然也是要做海贼的！”路飞撑着一口气喊出这句话。

佐伊捂脸，路飞果然不愧是路飞。

愤怒之下不止是艾斯，连带的，达旦佐伊也没能逃掉。

佐伊捂着头上的大包，不知是第几次为路飞的大脑哀悼。事实证明，她的直觉是对的，可是经验却还不足。

“佐伊，收拾行李，和我回海军总部！”终于觉得自己教训完欠揍的小鬼的卡普这样命令到。

“你说什么！臭老头！”刚刚还趴在地上装死的艾斯突然跳起来。

“佐伊是要和我们一起做海贼的！”路飞直接挡在佐伊前面。

卡普直接一人一拳放倒。

“爷爷可不可以再给我一点时间？”佐伊为难的看着倒地的兄弟们。

不管在哪里，相比于男孩子，女孩子总是会有许多特权。

看着佐伊的样子，卡普转身。“老朽去玛琪诺的酒吧喝酒，后天回海军总部。”

“谢谢爷爷。”看着卡普慢慢下山，达旦一家都松了一口气。

“佐伊，我们回秘密基地，不会让老头把你带走的！”艾斯抓住佐伊的手就想逃。

“没错，才不会让爷爷把你带走。”路飞也抓住另一只手。

佐伊挣脱他们的手。

艾斯和路飞诧异的回头。

路飞又一次抓住佐伊的手，艾斯却迟疑的看着她。

“是我跟爷爷说想要去海军总部的。”佐伊推开路飞的手。

“为什么？不是说好要一起做海贼的吗！”路飞感觉自己被背叛了，第一次对着佐伊发火。

“路飞冷静点。”一向暴躁的艾斯却压制住路飞。

“我答应过香克斯和你们做海贼的。”佐伊慢悠悠的开口。

“是这样啊。冤枉你了。”路飞松了口气。

“那为什么要去海军总部？”艾斯不解。

“爷爷说海军总部有很好的剑术老师。”佐伊抬头露出笑脸，“我学好剑术，就可以变得很强很强，等到你们出海我上你们的船，就可以帮到你们了。”

“太好了，以后佐伊会是我船上的剑士！”路飞举起手欢呼。

艾斯却什么都没有说。

夜里，三个熊孩子围坐在一起和达旦一家一起守岁过夜，熬到很晚，一回房间路飞几乎是粘上枕头就睡着了。

佐伊滚进艾斯的被窝。“你在生气吗，艾斯？”

“当然，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们。”艾斯背对着佐伊，语调显得很平静。

“……”佐伊欲言又止，只是靠得离艾斯更近一些。

房间陷入沉静。

“你要记得写信回来。”艾斯突然开口。

“嗯！”佐伊开心的点头。“每个月都写。”

“在外面被欺负了，记得告诉我，以后我帮你欺负回去。”艾斯转过身来认真的叮嘱。

“我会的。”佐伊点头。

“还有……”

“艾斯，我冷。”佐伊打断艾斯。

“真是的。”艾斯很不满，却还是张开双臂抱住佐伊。

“在外面要有礼貌，这样别人才不会欺负你。”艾斯还是不放心的接着叨叨。

“艾斯，我困了。”佐伊在艾斯的怀抱里缩得紧了些。

“……”艾斯无奈的叹气，“睡吧。”

天还没亮，佐伊悄声走出她和艾斯还有路飞的房间，怀抱着自己的白色长剑，准备离开达旦一家，却发现达旦坐在墙角。

“不准备打个招呼就走吗？”达旦这样问着，身边摆着堆成小山的烟蒂。

“嗯，因为我不喜欢分别，所以不想说再见。”佐伊对着达旦的背影扬起大大的笑脸。

“真是个讨厌的小鬼，快走吧！”达旦不在意的挥挥手。

佐伊突然上前抱住达旦的腰，“艾斯和路飞拜托你照顾了，希望你也能保重好身体。”

“好了，烦人的小鬼快点走吧！”达旦没有回头，声音却有些颤抖。

在踏出门前，佐伊却突然回头，笑着说：“其实我还是蛮舍不得你的。”

达旦从怀里扯出帕子捂着脸哇哇大哭，“可恶的小鬼，走之前还要来骗我的眼泪！”

清晨，佐伊在玛琪诺的酒吧找到睡到的卡普，卡普一直在等她。

10点钟，因为身高问题，佐伊由卡普的副官抱上军舰。

脚踏在军舰上的时候，佐伊忍不住回头，从港口可以看到他们建立秘密基地的那棵参天大树，突然眼泪就涌出眼眶。她似乎看到，艾斯萨博路飞和她以前在秘密基地玩海贼游戏，幻想着出航幻想着干掉蓝酱的画面。

卡普的大手盖在她头上，却什么也没说。

曾经四个熊孩子宣布梦想的悬崖边上，艾斯和路飞站在那里，看着港口即将起航的军舰。

这一年，艾斯十一岁，路飞和佐伊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