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归蝶的白眼

震惊！

葵、凛子两人穿着白色和服样式的女仆装，从房间里出来，准备进行惯例的打扫时。

就看到了在院子空地上，使用木桩练习柔拳的归蝶，纷纷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珠子。

对方身上穿着的不再是华丽名贵的服饰，也不存在看上去就贵重易碎的金玉饰品，只是一身很简单的淡紫色紧身忍者服。

就连上战场时用的铁制护臂、护腿、护胸等防御物品，也都仔仔细细绑好。

这正是对方在日向一族时，就经常穿戴的作战服。

看上去窈窕诱惑的身体，已经化作了最纯粹的杀人工具。

而且看似软绵绵的柔拳，拍打在木桩上，却穿透了坚厚的木桩，导致木桩后面，出现了密密麻麻像是子弹射击出来的笔直小孔。

只见一道道细密如针的查克拉，通过被穿透的木桩孔洞，激射在空中，就连十几米外，落上积雪的树枝，都剧烈摇晃起来。

若是换做血肉身躯，多半会被穿透出无数的血洞来。

因此，哪怕是柔拳这样的流派，经历过战国时代的洗礼，为了高效杀戮，也会演变出很多不同的打击方式。

将掌心排放的查克拉，化作针刺一样的穿透力，再以柔拳的方式打击出来，正是归蝶的拿手好戏。

而且，为了让力道更集中，经过归蝶压缩后的查克拉，也比一般查克拉更有韧性，是穿透敌人身体的关键所在。

显然，这是在战场，经过无数的生死厮杀，才锻炼出来的高效杀人技术。

目的不是为了封锁敌人的查克拉和忍术，而是直接置人于死地的柔拳。

毕竟最高级的攻敌手段，就是一击毙命敌人。

传统柔拳的持续放血，杀人效率在归蝶看来实在太慢。

“归、归蝶大人，您这是在修行吗？”

葵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起来。

凛子也重重点头，如置梦幻。

“昨天不是说过，接下来我会好好修行的吗？”

归蝶停下动作，偏过头奇怪看了二人一眼。

“……”

葵和凛子内心惭愧起来。

她们以为那只是归蝶敷衍她们的说辞，并不认为归蝶会这么轻易就改变过来。

“说起来，感觉归蝶大人的柔拳，比以前要犀利不少呢。”

凛子走过来，看了看木桩上穿透出来的空洞，惊讶无比。

归蝶的战斗方式，在日向一族不是什么秘密。

归蝶的这种变种柔拳，在日向一族，同样不是个例。

天才之所以是天才，就在于她们有着能在传统柔拳基础上，融入自己的理解。

这就造成了，这样的变种柔拳，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根本不具有普及性。

而且由于各人查克拉控制力，白眼的锻炼程度截然不同，也是影响的关键。

日向的柔拳，终究是和白眼互相配合的招式。

只不过，过去归蝶展示出来的柔拳，穿透力应该没那么强。

虽然也能轻易穿透三十厘米的特制木桩，打到更远的地方，但穿透的轨道，却很粗糙，没有那么顺滑。

可现在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归蝶用柔拳打出来的空洞，里面的轨迹不再粗糙，也没有碎屑残留。

显然，在速度和力道上，达到了更高层次。

“我来看看……啊，真的是这样。归蝶大人，您该不会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一个人偷偷锻炼吧？”

葵也上来查看了木桩一眼，发现了其中秘密，顿时张大嘴巴。

毕竟在她们眼里，归蝶这三个月几乎荒废，生活方面还很糜烂，估计连自己忍者的身份都忘记了，实力能保持和过去一个水平，已经是天赋异禀。

然而现在归蝶的实力，却奇迹般的没有原地踏步，而是更上一层。

简直难以置信。

“我这阵子干了什么，你们不是最清楚吗？”

“呃……也是啊。”

葵和凛子这下子百思不得其解。

“那会是什么原因呢？”

两人期待似的看向归蝶，希望能得到其中的答案。

“唔……应该是心境的不同吧。”

归蝶如此解释。

“心境？”

葵与凛子面面相觑，不太能够理解归蝶的意思。

这和心境有什么关系？

不过，忍者保持一个冷静的心境，确实能够将实力完全发挥出来。

归蝶没有继续解释，也不需要向她们解释。

再者，有关于日向一族的回忆，是她不怎么喜欢提起的。

在那个刻板的家族里，她所在的家庭，又是最刻板，等级最森严的那个。

没有来到夜之国之前，她所有的一切都被约束着，被操控着。

无论是上战场，还是日常修炼，亦或者是嫁人这种事，都和她本身的意志无关。

她只是被这样教导出来，然后按照家族规划好的方向，为家族谋取利益。

在那个家族，‘日向归蝶’这个名字，也和本人无关，这只是一个兵器的名字，是工具的代号。

这个名字，可以是其他人的，之所以给她，只是恰好出生的时候，用这个代号，进行了命名。

她以为这辈子，自己都不存在反抗的可能性，也意识到自己这样下去，最后一定会承受不住压力，要么在战斗中死去，要么在精神崩溃中死去。

而在夜之国……

她感觉自己像个真正的活人。

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来生活，做着以往跟自己完全不搭配的事情，不用担心被人约束着，也没人告诉她什么事能做，什么不可以做。

她逐渐意识到，自己在家族的时候，其实一直在压抑自己的内心。

所以，她需要一个截然不同的方式，将内心在家族积攒的种种阴郁，以痛快的方式发泄出来。

也正因此，她的丈夫，才对她如此纵容，三个月的时间，对她的放纵式生活没有丝毫指指点点，反而有暗中鼓励的意思。

说不定，他很早就看穿了她的底细，然后无声包容了她的过去。

婚礼那晚，她拿着刀戒备，故作坚强的样子，丈夫很可能在心底偷偷发笑。

想到这里，归蝶忍不住羞耻起来。

这不是什么都被看光了吗？

哦，确实全部都被看光了。

她什么样的姿态，都被摆出来，一个不剩的全部占有了，成为了那个男人的东西。

不过，即便这样，她此刻也是幸福快乐着。

织田弥生，这个男人将是自己生死与共的丈夫。归蝶内心充满了这样的想法。

‘像这两个人，大概是永远不会理解的。’

归蝶又扫了葵和凛子一眼。

如果不是作为陪嫁人选，这两个人的既定命运，是作为炮灰，成为家族填线的工具。

虽是忍者，但没有太高天分，这个年龄，也只是开启白眼，能使用最基础的柔拳技法。

这样级别的忍者，她随时可以秒杀。

她们能安然活到现在，还因为她们是女人，即便不能填线，也可以用来生育。

修炼到正午时分，直到葵和凛子端来了午餐，归蝶才暂时结束了早上的柔拳修行。

吃过饭后，归蝶也没有继续修行，只是打开白眼，锻炼一下自己的眼力。

将军府的内廷很大，最宽的地方，长度达到一公里。

但这点距离，对于白眼来说，可以全局收入眼中。

日向一族的精英忍者，白眼的观测距离，普遍都超过一公里，集中一个方向观察，可以达到五公里以上。

最强大的族长，可以观测到半径七公里以外的地方，若是集中一个方位，洞察距离可以超过三十公里。

施展的柔拳，据说连尾兽的身体，都可以穿透进去，扰乱尾兽查克拉，进行重伤打击。

‘不过夫君大人可以降服尾兽，说不定也是族长那个层次的忍者呢。’

归蝶不由得想起了过去有关于弥生的传闻。

这个时代的强大忍者有很多，但捕捉尾兽的忍者，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方豪杰。

尾兽攻击模式单一，体型大，容易被集火，但它们抗打击能力远超忍者，破坏力也无比惊人。

对于强大的忍者，尾兽只是麻烦，并非不可解决。对于弱者，尾兽便是无敌的天灾，不可匹敌。

很显然，她是那个弱者。

她此时锻炼出来的柔拳，连尾兽的表皮都穿透不了，遭遇战只有死路一条。

“还是没办法穿透这里的结界呢……”

归蝶用白眼看了一眼包裹住内廷的结界。

结界表面无形无色，也不会阻挡外界的日光与月光。

但在白眼的观察下，结界整体呈现蓝色球形，密布咒文，隔绝了白眼的观察。

其实从内廷向外观察，用肉眼是可以看到的。可是一旦使用白眼，就会受到结界阻碍，反而限制了视野。

只有从外向内，无论是用肉眼，还是用白眼，都看不清楚。

地底也是，下面应该是有一个巨大地下空间，但同样处于结界的保护中，白眼的视野一片模糊。

“因为这里的设施挺重要的，所以才设置了这样的结界。”

一道声音由远及近，弥生的身影，出现在走廊的位置，朝这边走来。

“夫君大人。”

归蝶小跑着过去，像只翩翩起舞的美丽蝴蝶，扑入了弥生的怀中。

“今天你回来有点早呢，夫君大人。”

归蝶抬起头，疑惑不已。

现在还只是下午，按照弥生的习惯，应该会在入夜之后才会回来。

有时是九点，有时是八点，最早的一次，也是快七点的时候。

“伊吕里那孩子挺能干的，有她协助处

理，省下我不少时间。而且，最近我要做好前往火之国的准备，在那之前，要养好精神。”

弥生轻拍着少女的背。

忍者服的触感和和服的触感有所不同，但感觉到的部分，都很柔软。

“刚才是在修炼吗？”

“嗯，是的，在训练白眼的瞳力。”

“是通过观测距离吗？”

弥生好奇询问。

说实在的，白眼的瞳力强弱，他还真的不太清楚，是怎么划分的。

如果是写轮眼那样，反而可以直观搞清楚瞳力的等级。

一勾玉、二勾玉、三勾玉乃至万花筒，都有很明确的等级。

白眼的瞳力，从外观上，很难分辨强弱。

“那个也是一种，不过光有观察距离，没有精准度，也是不行的。忍者的注意力有限，要能在复杂的环境中，寻找到最关键的部分，才是白眼的正确用法。”

为了距离而距离，去使用白眼，在归蝶看来，那只是本末倒置而已。

白眼是辅助眼没错，但那是用以配合战斗的辅助眼，不是纯粹的辅助瞳术。

“我的话，可以轻松看出忍术的查克拉流动。以火遁术来类比，只要用白眼看清火焰中的查克拉流动模式，然后用柔拳接触，瞬间扰乱火焰中的查克拉流动，就可以切开火遁术，不需要闪避也能破解。”

“这倒是很新奇的作战方式。那你的白眼，没有结界阻碍，能看到多远的地方？”

弥生好奇询问。

归蝶稍微无语，这不是又绕到距离上了吗？

“可以观察到半径四公里内的一切东西，若是集中一个方位，可以看到十八公里外的地方。”

“这么远？”

弥生脸上惊讶。

他知道成年的日向一族精英忍者，普遍观测半径，在一公里至两公里之间。集中一个方位，也不过能看到五公里左右的地方。

“那是因为我的白眼纯度很高，白眼的瞳力，和纯度有关。无论是距离，还是精准度，都和白眼的纯度有关。顺便一提，这个秘密，家族是不知道的哦。这么一来，夫君大人拥有我的‘第一次’更多了。”

归蝶嘴角微翘，像是小孩子炫耀着自己隐藏的本领。

这是她在家族里，唯一用来反抗父亲日向秀阵的方式。

如果她的白眼纯度过高这件事暴露出来，她绝不会作为联姻对象送出来。

有时候，她很庆幸自己隐瞒了这个事实，才有了现在的机遇。

或许，这正是命中注定的一环。

“纯度高的白眼，有什么新功能吗？”

弥生对此疑惑。

虽然归蝶这么说，但好像和一般的白眼，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毕竟白眼的观测距离，再怎么锻炼，也跟不上感知忍术。

感知忍术的感知距离，普遍都在几公里之上，有的甚至可以达到上百公里。

“这个……好像族中有过一些模糊记载，纯度越高的白眼，似乎可以通过某种方式，获得新的瞳术。不过那部分记载太模糊了，内容也残缺厉害……或许有些机密，只有族长和下一任族长之间，才会口耳相传。”

归蝶思考一下，回答了弥生这个问题。

只要记录，就有泄露的风险，口耳相传虽然古板，但却是保守秘密的最佳方式。

“另外，那个秘密好像涉及到了十分古老的人物——六道仙人。在日向一族的记载中，还提到了一头十条尾巴的怪物，倒是和现在的尾兽有点相似。”

听到归蝶无意间的话语，弥生内心一震。

六道仙人。

十条尾巴的怪物。

在这个时代，六道仙人的存在，和神话人物没有区别。

有传言称，千手、宇智波、漩涡这些忍族，是六道仙人的血脉遗存。

不只是这三族，雷之国等国家，据说也有六道仙人的血脉后裔。

至于十条尾巴的怪物，他一下子想到原著中五影大会，经由‘斑’之口，提到的‘十尾’，以及要将整个世界陷入幻术的‘月之眼’计划。

没想到，日向一族之中，也流传着这种古老的传说。

说不定日向一族和六道仙人之间，也有着什么联系。

“夫君大人接下来要去火之国对吗？”

耳边传来归蝶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是的，木叶的初代火影任职仪式，会在两个星期后进行。四天后，我会正式出发前往火之国。不少别国的大名，已经提前出发了。”

“那妾身也要去。”

“好。”

看着归蝶眼中的坚定之色，弥生顿了顿，抚摸着她的秀发，笑着点了点头。

归蝶也露出笑容，纤细的手指轻轻在弥生的胸膛圈画着，带来一丝丝的酥麻痒意。

身体柔软无骨，整个人都散发着妩媚诱人的气息。

“今晚，我们一起用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