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六道仙人与弥生

两个小时后，森林空地上，残留着没有完全散开的战火硝烟。

“名字签在这里就好了，嗯……小姑娘，说实话，你的实力得多练练啊。”

浑身包扎着白色绷带的土蜘蛛，看着下方的通灵卷轴，然后目光转向十六夜，说出了这番话。

在它眼里，十六夜的实力比较一般，写轮眼什么的，虽然比较麻烦，但它完全可以闭上眼睛战斗。

它们土蜘蛛一族身上的体毛，具有强大的感应和定位能力，并不依赖眼睛战斗。

抛开写轮眼这一点，十六夜现在展现出来的东西，还有拥有的查克拉，并不能让它重视。

而此时展开来的通灵卷轴，是由弥生拿出来的，也算是土蜘蛛对弥生的认可，让他保管其中一份。

虽然理论上，只要卷轴上的空位还存在，弥生可以不用参考土蜘蛛一族的意见，自主让别人签订契约。

但那样一来，就存在召唤出来的通灵兽，不会听从新契约者号令的隐患。

因此，大部分时候，需要弥生和它共同见证，让新的契约者签订名字。

“知道了，不用你反复啰嗦！”

十六夜脸颊气鼓鼓的，看过之前土蜘蛛和夜夜的战斗，她自然知道土蜘蛛的力量，不是现在的她可以比拟的。

写轮眼的幻术威力确实强大，但土蜘蛛的移动速度太快了，写轮眼的动态视力很难精准定位，这就意味着对方不会轻易中她的幻术。

抛开写轮眼的幻术，她如今所有能力，都对土蜘蛛构不成威胁。

来到卷轴前方站定，还未签字，十六夜就看到了通灵卷轴上一个个眼熟的名字。

织田弥生，织田归蝶，夜夜，伊吕里，织田葵，织田凛子，织田绯纱奈……

“……”

十六夜尴尬住了。

这……要她怎么签字？

不是弥生本人，就是他的亲属。

那她签写宇智波十六夜这个名字，还是……

就在十六夜陷入头脑风暴的时候，弥生看了一眼土蜘蛛身上的伤势。

“没问题吗？你好像断了两条腿。”

弥生看向土蜘蛛身上伤势最严重的两条粗壮足肢，缠绕的绷带上，渗透出大量的鲜血，一些关节甚至微微变形。

“这个啊，没什么关系，这点小伤过几天就自动恢复了。”

土蜘蛛的声音中气十足，一点没有因为伤势问题变得气息虚弱，体内的查克拉也同样充足。

“不过，夜夜小姑娘的实力，和第一次交手时相比，似乎没什么变化啊。”

土蜘蛛斟酌了一下用词，道出了内心潜藏许久的疑惑。

按理说，都已经大半年时间过去，即便实力到了瓶颈期，也该有所变化才对。

可是夜夜表现出来的速度与力量，却和它第一次交手的时候一模一样，几乎没有任何增长。

虽然夜夜目前还能压制住它，但实力上的差距，却随着它的进步，不断变小。

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它会追上夜夜，甚至超越过去。

“因为从一开始，夜夜的实力就被固定住了。不过，我最近正在试着调整一些术式，可以让她突破原有的限制。”

弥生不惊讶土蜘蛛能感知出这些，对方在战斗上表现出来的敏锐性，他可是亲眼见过的。

而且也不仅仅是夜夜，最初诞生的伊吕里，同样也有着相似的‘缺陷’。

她们的硬性实力，从一开始就恒定下来了，换言之，她们不存在任何的成长性，唯一能改变的，只有后天自己锻炼出来的新能力。

比如伊吕里可以开发出不同种类的冰遁，丰富自己的‘机制’。

夜夜也是一样的道理，可以通过后天练习，创造出不同的体术招式，才来突破‘上限’。

这种突破，其实是虚假的，本质还是通过后天学习，衍化不同招式，应付各种复杂战局，硬实力却不会有丝毫变化。

但这些‘限制’，其实并不是永远恒定，无法改变。

阴阳遁，就是新的转机……弥生一直想要通过阴阳遁，进一步结合自己的活性查克拉，改变伊吕里和夜夜身上的困局。

而伊吕里与夜夜之所以存在这种限制，便是因为她们身体里，存在一种无法忽视的‘弱点’——查克拉核。

那是她们的核心，却也是限制她们能力上限的东西。

只有让她们蜕变成真正的查克拉生物，那种‘限制’，才会被打破。

土蜘蛛点了点头，它是通过后面的战斗，才察觉出夜夜身上的诡异之处。

既然弥生有自己的想法，它也没有继续询问下去，只需要知道这样的优秀对手，可以接着变强就足够了。

毕竟这样强劲的对手，要是不能继续变强，就实在是太可惜了。

“弥生大人，我签好了。”

另一边，十六夜在通灵卷轴上签好了字，扭扭捏捏把卷轴递了过来。

随后她偏过头，觉得四周的风景很不错。

弥生扫了一眼，通灵卷轴上新留下的名字没有姓氏，只把自己的名字孤零零写在上面。

弥生将通灵卷轴收起，对于十六夜的小巧思，也没有表达什么看法。

通灵契约，本质需要的是契约者自身的鲜血，还有一部分查克拉。

姓氏这个东西，之后添加上去就可以了。

至于后续添加上去的姓氏，是宇智波，还是别的什么，那就是值得耐人寻味了。

◎

在蜘蛛山逗留了两日，弥生就带着夜夜和十六夜返回夜见城。

一方面是为了进一步增进和土蜘蛛一族的友谊，另一方面他也在请教土蜘蛛，关于过去的一些历史，同时借阅一些土蜘蛛一族收藏的历史文献。

作为活跃了至少千年的通灵兽一族，土蜘蛛一族存在的岁月，比五大国还要悠久。

就是土蜘蛛本人，哪怕对于历史不怎么感兴趣，由于存活时间十分悠久，凭着这种老资历的优势，无论被动还是主动，都知晓很多现在忍者们不了解的事情。

比如，弥生就从土蜘蛛口中，得知在一千多年前的时代，传说中的六道仙人，确实有过其人，姓氏为大筒木，并且还有一位弟弟，以及一位母亲。

在土蜘蛛一族的文献记载中，还描述了那个古老时代，人们对六道仙人的各种称呼。

诸如‘羽衣神’、‘忍宗之主’、‘秩序安宁之神’、‘大德明王’等等高大又不明觉厉的称号。

“简直就是神话故事一样。”

天守阁内，弥生将借阅来的土蜘蛛一族的历史文献，命人制作成一册册方便阅读的副本。

毕竟土蜘蛛一族原本的历史文献，无论是书册还是卷轴的体型，对人类来说，阅读起来都十分麻烦。

一册册崭新的书页上，记录着过往的历史。

有的是过去与土蜘蛛一族签订契约的人类，流传下来的种种见闻游记。

由于大量文献，都属于这一类型，让阅读过后的弥生，觉得在看各种不同版本的神话传说一样。

很多时候记录的都是同一件事、同一个人，却因为撰写者和角度的不同，出现各种奇奇怪怪的版本。

有的甚至夹带私货，写了不少关于六道仙人的二创小说，看得弥生嘴角直抽搐。

什么六道仙人由于前世太苦太累，编写者就重点描写六道仙人转世之后，如何成为一国之主，然后广开后宫，一路招揽各种英杰才俊，最终统一忍界。

又有人根据六道仙人平定乱世妖魔的故事，进行了二次创作。在故事中，六道仙人是一位在寺庙中长大的得道高僧，立志感化世界

妖魔，于是周游世界，并在过程中收下了三位徒弟……

这些二创六道仙人的故事，让弥生深感古人也不是那么古，脑洞是真的大。

好在这些文献里，也还是有一些正规的历史资料的。

“卯月女神，大筒木辉夜……”

弥生看到一本文献上，记录下来的名字，陷入了沉思。

根据土蜘蛛那里得到的消息，六道仙人的姓氏似乎就是大筒木。

“……女神生二子，长子曰羽衣，次子曰羽村……”

这是一本记录卯月女神大筒木辉夜的事迹。

描述她有二子，并且在当时平定乱世，拟定秩序，进而被所有人敬畏，尊为神灵。

对于这个名字，其实弥生不是第一次在历史文献上看到。

他过去收集过不少曾经的历史，有些文字的夹缝里，就提到了大筒木辉夜这个名字。

只不过关于她的记载，好坏参半，有人说她是救世的神明，有人说她是灾祸，是厄难的象征，对她讳莫如深。

虽然目前没有直接证据，但弥生感觉这个大筒木辉夜，极有可能是六道仙人他妈。

她的两个孩子中，羽衣极有可能就是六道仙人。

因为六道仙人的众多称呼中，有一个就是‘羽衣神’。

不过有一点让弥生颇为在意。

那就是这些历史文献中，无论是纪实，还是以神话模板进行描述，都一致提到过，六道仙人曾打败过一头拥有十条尾巴的魔物，从而拯救了世界。

也因此，后来人才会如此尊崇六道仙人，并以他为原型，创造了各种千奇百怪的神话传说和二创故事。

此外……

“阴阳遁果然是六道仙人流传下来的东西……”

一本不起眼的文献中，提及六道仙人掌握阴阳之力，进而达到了逆转生死、创造万物的境界。

弥生想到阴阳遁的本质，与这种所谓的阴阳之力十分相似。

“阴阳遁这种术，应该是从某种东西上，剥离下来的简易化产物……”

因为不这样做，忍者们就无法看懂，并且学习。

弥生之所以这样理解，是因为他拥有类似的经历与想法。

他的活性查克拉，在他这里，是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东西，但为了方便别人理解，于是将其劣化，并开创查克拉活体术。

修炼难度是S级的禁术，最终呈现出来的东西，也只能让人获得劣化的活性查克拉。

“最厉害的术，不应该具体显化，而是如同我的活性查克拉，自然而然融入身体之中，成为人的一种本能。”

一如他利用最原始的活性查克拉，创造出了伊吕里与夜夜。

这里面其实按照他最初的设想，不应该涉及任何术的存在，只需要堆砌活性查克拉就足够了。

但现实的壁垒十分残酷，现在的他，必须利用到‘术’的理念，才能完成。

这是一种当事人能力不足，出现的本末倒置结果。

“六道仙人……他和我对查克拉的理解，是否存在区别？”

弥生看完所有文献资料，对于一千多年前那位六道仙人，是如何看待查克拉和术的，开始忍不住思索。

现如今忍界之中，大部分忍者都是陷入了‘术’的旋涡之中，忽略了对查克拉这种能量的本质探索。

弥生却不同，他想要逆着这股潮流，去追求查克拉的源头。

伊吕里、夜夜，便是自己对查克拉源头探索尝试后出现的成果。

而真正的成品，其实在忍界已经出现了，而且肉眼可见——

——尾兽！

他，想要成为尾兽，乃至超越尾兽的存在！

让自身所有，生命，灵魂，肉体等一切有形或无形之物，全部回归于原始的查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