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五灵龙凰百世婚，稚心偿尽龙凰憾

前两幅万古轮回画卷缓缓敛尽光影，混沌微光流转不息，第三幅苍茫太古图景，徐徐铺展在众人眼前。

此方天地，为混沌初开第一缕五灵阴阳之气化生。

清气凝光，诞生五灵光明龙凰——轩辕无忧；浊气凝暗，诞生五灵黑暗龙凰——曦雪。

一明一暗，一光一影，天生五灵相生、龙凰同源，是混沌最初、最契合的一对宿命道侣。

自鸿蒙诞生之日起，一双五灵龙凰便形影不离，相守相伴整整千年。

漫漫太古岁月，无人打扰，无宿命枷锁，只有彼此相依。

时常可见二人十指紧扣，化作温润少年与娇柔少女，踏过万千寰宇星河，游历诸天仙凡盛世，看尽万界起落浮沉；

亦时常双双归返太古本体，一尊通体金辉璀璨、五灵光韵流转，一尊通体幽邃如梦、暗霭缠绕，两具庞大龙凰之躯紧紧缠绕、首尾相拥，乘混沌长风，遨游无尽多元寰宇。

光影相织，明暗交融，整片天地都因他们的相伴，趋于圆满平衡。

千年温柔朝夕，岁岁温情不改。

时光倏忽，定格在二人相伴的第一千三百一十四年。

五灵瑞气冲天而起，诸天万道齐鸣，无尽寰宇降下漫天祥光，整片混沌张灯结彩，只为恭贺这对五灵明暗龙凰的旷世大婚。

这是足以轰动万古诸天、震动所有平行寰宇的盛世婚典。

二人褪去平日常衣，双双换上大婚喜服。

无忧一身赤红盘龙凰纹礼袍，金红纹路交织五灵明光，身姿挺拔，眉目清俊，少年眼底盛满了千年沉淀的温柔，是即将迎娶挚爱、安稳圆满的期许。

曦雪一袭赤红暗凰缀纹长裙，红裳衬得肌肤莹白，暗纹流转幽光，素来温柔恬静的眉眼间，藏着隐忍千年的羞怯与欢喜，眼底从头到尾，只映着一个轩辕无忧。

红妆相对，光影相拥，千年相守，终等来今日大婚。

无忧微微抬手，轻轻牵住曦雪微凉的指尖，眸色温柔缱绻，轻声细语：

“曦雪，千年相伴，岁岁同行。今日大婚，往后万古千秋，我护你一生安稳，岁岁无忧。”

曦雪抬眸望他，睫毛轻颤，眼底漾开细碎泪光，反手轻轻握紧他的掌心，软声呢喃：

“无忧哥哥，自混沌初生与你相伴，我此生所有温柔、所有执念，皆系于你一人。能嫁你为妻，纵前路荆棘万劫，曦雪亦无怨无悔。”

两人四目相对，情愫深沉，漫天红霭温柔笼罩，只待礼成，便永世同心、明暗归一。

可就在婚典礼乐将起、万事圆满之际——

整片天地的祥和气息，骤然冻结！

无边冰冷、至高无上的帝威，撕裂万古虚空，轰然倾覆而下，压碎漫天祥光，震彻无尽寰宇。

一袭素白玄袍、风姿凌驾诸天的羲和女帝，踏破时空长河，漠然降临在二人的大婚之地。

此刻的羲和，早已登临道神巅峰，距离混沌大道仅一步之遥，一身本源冠绝当世，威压足以镇杀万道、倾覆诸天，凌驾此刻世间所有生灵之上。

大喜之景，瞬间沦为死寂绝境。

危机感彻骨袭来，无忧心头巨震，想都未想，一步挺身而出，稳稳将曦雪死死护在身后。

此时此刻的他，仅仅只是道帝初期修为，与羲和有着天堑般的差距。

羲和居高临下，淡漠垂眸，指尖微抬，一缕轻到极致的帝威缓缓洒落。

可便是这微不足道的一缕威压，跨越境界鸿沟，镇压万古法则。

轰的一声！

无忧身躯瞬间被死死碾压，骨骼震颤、神魂剧痛，根本无从抵抗，双膝一软，重重被直接压趴在地，脊背死死贴着破碎虚空，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无忧哥哥！”

曦雪惊呼一声，瞬间被同源同量的威压禁锢身形，浑身动弹不得，娇小身躯微微颤抖，眼底瞬间蓄满惊惧与心疼，却半步不退，死死凝望着身前匍匐在地的少年。

羲和冷眼俯瞰身下二人，神情淡漠无波，唇齿轻启，声音清冷如霜，字字诛心：

“轩辕无忧，你与黑暗龙凰阴阳相合，逆乱天道秩序，本就不该拥有圆满良缘。”

“本座给你唯一一次活命抉择。”

她目光锁定匍匐在地的无忧，抛出极致残忍的条件：

“褪去人形，回归你五灵光明龙凰原形。亲手扒尽全身龙凰鳞甲。”

“你若照做，本座便饶曦雪一命，放她安然独活于世。”

此言落下，整片虚空死寂无声。

五灵光明龙凰鳞，是无忧与生俱来的本源根基、神魂所系、道基根本。

片片龙鳞，连着神魂、连着血脉、连着本源道果。

亲手剥离全身龙鳞，是刮骨噬魂、碎根灭道的极致酷刑，更是龙凰一族永世难以洗刷的屈辱。

可抬眸望去，挚爱曦雪被死死禁锢，满脸惶恐心疼、束手无策。

只要他不做，今日大婚，便是曦雪的殒命之期。

极致的挣扎与剧痛翻涌在神魂心底，滚烫血泪瞬间冲破眼眶，顺着少年俊美脸颊滚滚坠落，砸在赤红婚袍之上，晕开点点湿红。

他牙关死死咬紧，身躯剧烈颤抖，却字字决绝，沙哑出声：

“……我拔。”

一字落地，倾尽所有尊严、所有道基、所有骄傲。

漫天红妆之下，无忧周身灵光暴涨，身形转瞬化作一尊庞大神圣、五灵流转的光明龙凰。

通体璀璨透亮、承载混沌五灵正道的龙凰鳞，熠熠生辉，神圣无比。

下一瞬，极致酷刑，轰然降临。

第一片本命龙鳞，被他强忍神魂撕裂之痛，亲手生生剥离！

滚烫炽热的五灵光明龙凰帝血，喷涌而出，滴滴坠落，染红身下虚空大地。

剧痛穿魂，经脉寸断，庞大龙凰身躯不住痉挛颤抖，声声压抑的悲鸣死死封在喉间，他不愿让身后的曦雪，听见自己半分痛苦。

一片、十片、百片、千片……

片片神圣鳞甲纷飞零落，滴滴至尊帝血浸染山河大地。

每剥一片，本源便衰败一分，道基便破损一寸，神魂便撕裂一重。

被威压禁锢的曦雪，眼睁睁看着挚爱自戕本源、生生受此极刑，泪如雨下，撕心裂肺哽咽哭喊：

“无忧哥哥！不要！求求你别再剥了！我不要你这样救我！我宁愿立刻身死，也不要你碎道毁根、受尽屈辱！”

“羲和！要杀杀我！休要这般折辱我的无忧哥哥！”

她拼命挣扎，泪眼婆娑，却终究被无上帝威锁死，寸步难移，只能绝望看着漫天灵鳞纷飞、遍地血染。

不知历时多久，直到最后一片本命龙凰鳞被生生剥离。

满地残鳞猩红，整片大地彻底被至尊帝血浸透，触目惊心，惨烈至极。

光明龙凰身躯斑驳残破，本源几近溃散，气息萎靡垂危，早已没了半分神圣威严，只剩濒死的残破与痛苦。

虚空之上，羲和望着狼狈残破的龙凰，唇角勾起一抹凉薄残忍的浅笑，淡淡开口：

“无忧，你果然一如既往，天真得可怜。”

“本座戏言罢了，你们二人逆缘乱道，今日谁也活不了。”

话音未落，羲和抬手凝出绝杀大道，凛冽杀机直扑本源溃散、毫无反抗之力的无忧！

就在这生死一瞬——

被禁锢许久的曦雪，骤然爆发出毕生所有潜能，硬生生冲破威压桎梏！

红衣猎猎，泪眼决绝，她不顾一切飞扑而出，挡在残破濒死的光明龙凰身前。

她望着满身是血、本源尽碎的挚爱，凄然一笑，温柔又决绝：

“千年相伴，你护我岁岁安稳，今日，换我护你一次。”

“无忧哥哥，生生世世，我不负你。”

话音落尽，曦雪燃尽自身全部神魂、肉身、本源与五灵黑暗龙凰道基，以自身完全献祭，化作极致纯粹的黑暗龙凰本源，轰然融入无忧残破的光明龙凰身躯之中！

明暗双凰本源，刹那极致归一！

轰——！

一股席卷混沌、颠覆万古、崩碎诸天的极致悲恸力量，瞬间炸裂整片寰宇！

挚爱献祭、生死永隔的刹那，无忧残破龙躯化为人形，满头黑发，于瞬息之间，尽数霜白。

极致的悲恸、极致的绝望、极致的丧爱之痛，撕碎他所有道心枷锁、所有境界壁垒！

修为毫无滞碍，疯狂暴涨！

道帝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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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帝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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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帝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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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帝巅峰！

道魔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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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魔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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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魔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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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魔巅峰！

一瞬跨尽数境天堑，登临道魔极致之巅！

白发垂肩、双目猩红的无忧，立身血空之中，声音嘶哑破碎、恨彻万古，怒啸震彻诸天：

“羲和——你该死！！”

不需第二招，不需第二式。

承载双凰本源、千年深情、百世血泪恨意的绝杀一击，横扫八荒、碾碎帝道！

方才不可一世的羲和女帝，瞬间神魂俱灭、形神俱消，彻底陨灭于虚空之中。

仇敌伏诛，大道登顶。

可他赢了天地，赢了法则，赢了万古大道，唯独永远输掉了他的曦雪。

世间再无那温柔恬静、伴他千年的黑暗龙凰。

无尽寰宇随他极致悲恸的道心崩塌、本源暴走，开始寸寸崩裂、星辰坠落、诸天毁灭，万千世界逐一归于荒芜死寂。

白发白衣的无忧孑然一身，立身破碎万古虚空，满目空洞悲凉。

他低头望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望着满地未干的挚爱余温，喃喃自语，声线空洞沙哑，悲彻心扉：

“为什么……为什么力量到手了……我却唯独失去了你……”

“登顶大道的代价，原来是倾尽所有，换孤身万古孤寂……”

一口滚烫本源帝血喷涌而出，他身躯一软，直直倒向血色荒芜虚空。

意识彻底消散前，唯有一道刻骨入魂、永世不灭的执念，死死扎根神魂：

“曦雪……若有下辈子……无忧哥哥拼尽万古、逆天伐道……也定要护你周全，绝不让你再为我身死……”

……

轮回重启，宿命重演。

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

每一轮开局皆是千年温柔相伴、盛世大婚，每一轮结局皆是剥鳞献祭、天人永隔。

唯独每一次斩杀羲和的刹那，上一世剜心刻骨的记忆短暂复苏，随即再度坠入一模一样的悲剧轮回。

一遍、十遍、五十遍、九十九遍……

九十九次婚殇，九十九次亲眼看着挚爱献祭身死，九十九次孤身独活、俯瞰荒芜诸天。

他无数次崩溃、无数次疯魔、无数次质问苍茫天地：

“为何？！为何连彻底身死解脱都不肯予我？！”

“为何要囚我百世轮回，让我一遍遍重演最痛的别离！”

天道无言，轮回不止。

终于——第一百次轮回。

无忧怕了，痛够了，彻底倦了。

他狠心斩断所有情丝、隔绝所有羁绊，刻意避开一切与曦雪相遇的轨迹，孤身闭关苦修，熬过漫漫孤寂岁月。

他硬生生避开了所有相遇，独自一人苦修至道神巅峰。

只要不见、不遇、不相守，她便能跳出宿命死局，安然长生、岁岁无忧。

他以为，这一世，终能换她一世平安。

可宿命羁绊，早已刻入混沌本源，百世轮回，终究避无可避。

漫天赤红婚霭再度席卷诸天，一道红衣窈窕身影，踏遍万古寰宇，寻遍混沌八荒，终究寻到了闭关独处的他。

此刻的曦雪，同样登临道神巅峰。

她一身绝美赤红凰纹嫁衣，眉眼含愁、眼底带泪，一路快步奔至他身前，不顾一切，狠狠扑入他怀中，双臂死死箍住他不肯松手，像是怕一松手，便是永世别离。

少女哽咽委屈，带着积攒百世的思念、怨怼与心疼，声声泣诉：

“无忧哥哥！你为什么要躲我？！”

“从前千年相伴，你事事护我、岁岁陪我，从来不会躲开我！”

“我们明明就只有一千三百四十年的相守缘分！短短一千多年的欢喜，你都不肯陪我走完吗？！”

“我恨你！我真的好恨你！你明明可以陪我开开心心活完这一千多年，你却偏偏要躲开我、想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独活万古！”

道神巅峰的白衣无忧，身躯彻底僵住。

看着怀中泪眼婆娑、红衣灼灼的少女，看着她百世不改、奔赴自己的赤诚深情，他积攒百年的狠心、冷漠、隐忍，瞬间碎得彻底。

滚烫泪水汹涌而出，划过霜白眉眼，他颤抖抬手，死死抱紧怀中挚爱，声音哽咽破碎，痛到极致：

“我明明……明明已经彻底避开了你……”

“不遇见我，你就不会有死劫，你就能安稳长生……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不顾一切来找我……”

曦雪埋在他心口，哭得眉眼通红，闻言轻轻抬头，泪眼朦胧，却字字温柔、字字笃定：

“无忧哥哥，你是大傻瓜。”

“这世间万古长生、诸天繁华，若是没有你，我独活再久，也只是无边孤寂，毫无意义。”

“我要的从来不是长生，是岁岁有你，是生生有你。”

百世执念，双向奔赴，从未动摇，从未更改。

漫天赤红

喜霭再度笼罩天地，迟到了九十九次的大婚，终究如期而至。

这一次，无忧再也不躲、再也不避、再也不隐忍。

他温柔拥着一身红妆的曦雪，眼底含泪，温柔浅笑，甘愿赴这宿命一劫。

礼成刹那，天地震荡，万道轰鸣。

沉寂万古的三千鸿蒙道尊，齐齐破界而出，伫立虚空之上，漠然俯瞰着这对突破轮回、执意相守的五灵明暗龙凰。

望见漫天道尊降临，无忧与曦雪相视一眼，眼底皆是通透与坦然。

百世轮回，他们早已看透结局，早已预知终局。

无忧微微低头，将怀中的曦雪抱得更紧，温柔轻声：

“曦雪，别怕，有你陪我，纵是身死，此生无憾。”

曦雪含笑落泪，轻轻踮脚抬手，环住他的脖颈。

二人深情相拥，唇齿相依，温柔相吻。

彼此倾尽身心，将自身最纯粹、最本源的五灵龙凰圣液，尽数渡入对方体内，明暗归一，神魂相融、道基相契。

不求大道，不求长生，不求万古功名。

只求这最后一刻的深情相守，坦然并肩，迎接属于他们百世轮回的最终陨落之劫

百世明暗龙凰的婚殇画卷缓缓敛尽最后一缕惨烈光影，整片虚空落尽悲戚余韵，万古轮回的刺骨悲凉依旧萦绕在众人心头，久久不散。

在场所有人静默伫立，心底盛满酸涩怜惜。

原来除却景忧那百世奔赴的爱恋，无忧与曦雪，亦熬过了九十九次剥皮献祭、天人永隔的疯魔轮回。九十九次满心期许的大婚，九十九次血染混沌的别离，九十九次眼睁睁看着挚爱以身赴死、独自登顶孤苦大道，这份往复轮回的折磨，早已刻进无忧与曦雪同源共生的神魂深处。

曦雪静静立在人群之中，看着画卷里那个为自己剥尽龙鳞、忍尽剧痛、生生背负百世绝望的少年，看着曾经的自己义无反顾燃尽本源、献祭相拥，清澈温柔的眼眸早已氤氲满滚烫泪光，泪珠簌簌在眼眶打转，鼻尖酸涩发红，心底又疼又酸，万般情绪堵在心口难以释怀。

原来他们千年相伴的温柔圆满，背后藏着整整百世、无人知晓的惨烈与别离。

一旁的一众姐妹皆心生恻隐，眼底尽是怜惜。

龙忧轻声轻叹，眸色柔软：“原来无忧哥哥与曦雪，也熬过了这般痛彻心扉的轮回，九十九次生离死别，何其煎熬。”

凝霜微微垂眸，拭去眼角湿意，温声感慨：“明明是天生契合、明暗相依的宿命道侣，却被天道反复磋磨，次次不得善终，太苦了。”

轩辕景忧望着眼前静默含泪的曦雪，再看向身旁软糯幼小的孩童身影，心底满是通透的温柔。百世轮回，人人皆有憾，人人皆受尽苦楚，所幸万般悲情落幕，终有现世安稳。

轩辕火仙怀抱微松，看着怀中满心酸涩、眼底藏着万千心疼的小无忧，眉眼温柔包容，轻轻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任由他随心而动。

下一刻，软糯稚嫩的小小身影，轻轻从轩辕火仙温暖的怀抱中挪落下来。

六岁模样的小无忧，褪去了方才看尽轮回的沉郁，满心满眼只剩对眼前人的疼惜。他迈着细碎软软的小步子，哒哒几步快步走到曦雪身前，不等泪眼朦胧的曦雪反应，小小的身躯直接扑上前，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身，小脸深深埋在她的衣襟之间，用力将人箍紧。

他知晓，眼前的曦雪姐姐，熬过了一百次为他献祭身死的绝望，守了他一百次无果的爱恋，受了一百次生死分离的痛楚。

紧紧相拥片刻，小无忧微微抬头，白嫩软糯的小脸凑上前，在曦雪微凉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软乎乎、温温热热的亲吻，温柔又郑重。

随即他小手虚空一凝，一枚通体流转五彩灵光、明暗气韵交织圆润饱满的五灵龙凰果，悄然浮现于掌心。

晶莹剔透的灵果萦绕着纯粹的五灵本源，他微微低头，小口轻轻咬下一点点果肉，让唇间专属的时空真龙圣液尽数浸染灵果，让清甜果香混着自身温润本源，随后抬手，小心翼翼将灵果递到曦雪微微张开的唇边。

软糯清甜的孩童嗓音，温柔又坚定，字字熨帖人心：“曦雪姐姐，吃果子。”

曦雪心头一颤，强忍的泪水终究温柔落了下来，她微微张口，含下那枚沾染着无忧圣液、清甜温润的五灵龙凰果。

入口甘醇，本源暖意顺着喉间流淌四肢百骸，瞬间抚平了心底大半的酸涩悲凉。

她垂眸望着怀中小小软软的少年，眼底泪光闪烁，满是百劫余生的温柔与动容。

看着她依旧泛红的眼眶、噙着泪水的眼眸，小无忧再次抬手，轻轻抱住她，稚嫩的声音无比认真、无比笃定，一字一句轻轻响起：

“曦雪姐姐不哭，无忧在呢。无忧会永远保护曦雪姐姐的。”

简简单单一句童言，却承载了跨越百世轮回的执念与补偿。

前世百次，他无力护她，只能眼睁睁看她献祭身死、消散天地；

今生一世，他褪去所有宿命枷锁，只为护她岁岁安稳，再无别离，再无悲歌。

曦雪俯身，轻轻回抱住怀中软糯的小小身影，所有百世轮回的委屈、绝望、遗憾，尽数被这温柔的拥抱、清甜的灵果、真挚的承诺一一抚平。

轩辕曦雪从悲伤中走出，突然反应过来，无忧哥哥刚才叫自己曦雪姐姐，还将自己吃过的灵果沾着时空真龙圣液的果实喂给自己吃刷的一下脸就红了。

轩辕曦雪被小无忧紧紧抱着心里酝酿了好一会才大着胆子一下一下摸着无忧的头，从前都是无忧哥哥抱着我喂我吃灵果，摸我的头，用食指轻轻的刮我的鼻子，没想到有一天，我也有被无忧哥哥叫曦雪姐姐的一天，还可以摸无忧哥哥，不对应该叫小无忧的，曦雪脸上露出了笑容，在小无忧的鼻子上用食指刮了一下，心里暗想到，真是风水轮流转，没想到全家最小的我，也有成为姐姐的一天。小无忧将头埋进曦雪的胸前蹭了蹭，曦雪姐姐身上香香的，和娘亲和仙儿姐姐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样。曦雪听着小无忧的话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小无忧在曦雪的身前柔软的地方用雪白的小手捏了捏，曦雪脸更红了，将小无忧紧紧的抱着，对着小无忧说道，我还想吃刚才的果子，你能在让我吃一个同样的吗。听着抱着自己的曦雪姐姐说的话，小无忧又凝聚出一颗五灵龙凰果，咬了一小口，沾着时空真龙圣液递到了曦雪姐姐嘴边，曦雪姐姐吃，曦雪姐姐想吃多少都可以，曦雪脸更红了，吃下了小无忧，递给自己的果实，又摸了摸小无忧的头。期间曦雪又吃了好几颗小无忧给的果实，开心极了，曦雪对着小无忧说道，曦雪姐姐最爱你了，随后在小无忧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一旁观望的众姐妹望着相拥嬉闹的小无忧与曦雪两人，眼底残存的悲悯尽数化作柔和笑意，百世轮回无尽苦楚，终在此刻换得片刻安稳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