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顺风尿湿鞋

曹野做了一个光怪律离的梦，梦中就两人，没有风十娘，而是他和明大神，两人有段奇怪的对话。

曹野：明大神，大大啊，你也太坑了，两修紧要关头，我还没感觉到爽呢，你把我拉进来唠嗑，这是要做啥子了吗？

明大神：天将降大任于你，不劳你筋骨，不饿你体肤，不磨你心性，怎么行？仙侠世界就得这个套路，一上场得苦大仇深，经历重重折磨，哦，不，是重重考验，才能爽啊；

不然一上场就爽，就大杀四方，就左搂右抱的，吃瓜的观众没代入感，还会有仇富心理，凭啥你一出场就年少多金还左拥右抱啊，太不大众化了，观众不支持你，咱们就仆街啦！

曹野：那你也没必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折腾我啊？你看，柳月媚差点把我绿了，朱折玉明显要把我干了，这刚被夜若冷救出，又被风十娘劫了，还劫色，这个不能忍啊；

而且在风十娘手中都快挂两次了，我怎么越看，我越像个配角呢，而且就快要领盒饭的配角！你看这身子越来越哆嗦了，是不是快要被你写挂了？

明大神：你放心，我的主角一般是一开场就出面的，哪像其他大神要写个四五章才出现的，不过要是你表现不好，吃瓜观众不买账，那就只好换角了。

曹野：别啊，主角我干定了，你说咋劳就咋劳，咋饿就咋饿，咋磨就咋磨，好不容易从路人甲混成主角，不能再回去跑龙套了。

明大神：混不好，龙套也没你的份，还有，你哆嗦归哆嗦，千万要抱元守精啊，别一哆嗦就被风十娘采阳去补阴了啊，那你就真没没做主角，你直接下台吧！

曹野：哇，你不早说！啊——

曹野心内疯狂呐喊，硬生生地止住了身体的哆嗦，只觉身体内如决堤之水狂泻的真气硬生生地刹住了奔腾千里的速度，但真气回荡的结果也震伤了曹野的五脏六腑，让其全身脉络生出不少裂纹，如同即将破碎蛋壳。

风十娘醒了过来。

她的眼睛没有睁开，而是神魂在识海中的苏醒。

她看到一个半米高矮的自己站在识海之中，脚下的大地无边无际，天上有一座宽阔无缘的玉宫清晰无比地屹立在云端之上，有千万道由灵气凝结的五彩瀑云由玉宫垂落，只是所有这一切，都已冻结。

她在识海中的只是一个眼睛紧闭的元婴形态，虽可用神念感觉到周遭的识海变化，但始终未能将元婴融入识海的天地之中，这意味着她的元婴还不能控制自己的识海，慢慢地元婴身体有崩散的趋势。

她开始意识到自己还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真气以及新产生的元婴，如果她在短时间内不能将元婴控制自如，进而控制识海，那就将很快面临识海崩溃、元婴消散的死亡威胁。

她看到玉宫周围弥漫着一种极其陌生的灰雾，但她从中感受到了曹野的气息，那应当是曹野的真气，可为何他的真气完全看不懂呢？

风十娘将波动的情绪平复，心如止水，竭力调动元婴的神念冲天而起，往上冲击玉宫。

玉宫发出了如黄钟大吕的一声巨响之后，识海中的所有景象如同静止的画面被敲碎一样，鲜活起来。

玉宫垂下的灵气瀑布滚滚而下，没入大地，之后，大地也冒出一丝丝黑气，汇集到玉宫之后，灵气瀑布也缓慢增大几分，识海的世界如同冰封初解、大地回春。

她的元婴，由肉色慢慢地变成了煞气滔天的紫黑色，元婴缓缓睁开眼时，只是看她一眼，她身旁的虚空如同已陷入寂灭。

……

风十娘的身体不再如火山喷发一样，发出慑人的高温，她的呼吸平缓之后，身形从曹野身上腾起，缓缓落地，等落地之后，身上重又覆上红裙，掩盖了她那傲人的身材。

曹野在一身酸痛中醒来。

石室中的黑雾已散去，原有极其呛鼻的血腥味也逸去无踪，但他却可以感觉到一阵垂垂老矣的衰弱气息。

风十娘就站在他的身前，容颜比刚见时年轻许多，眼角的鱼尾纹已消失不见，更可见的变化就是原来的青涩眼神已见成熟。

“嗨，美女贵姓？”，曹野声音沙哑，他感觉她如同换了一个人，原先的风十娘是艳熟的身子里藏了个少女，而现在却是真正的少女，或者说是一个初经人事的少妇。

“风，风轻语！”，风十娘风轻语眼神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化成视人如蝼蚁的冷漠。

“虽然你的修为和我相差太多，但今日得你相助，让我的修为在重大突破，因此我欠你一个人情，只是你中的彼岸花之毒，我无法解，我赠你一个天魔真解心法，或许可以延长你的寿命。“

“如果，如果他日你能活下来，来天魔宗，我还你这个人情！”

风轻语的手一挥，一道黑气没入曹野的眉心，他的脑子里多了一些看不懂也不明白的文字。

“喂，我……“，曹野还没说完，风轻语的全身幻化成一道蓬松的黑气，逸去无踪。

“我顶，跑得这么快，难到两修后，这性情还变得害羞了？“曹野嘟哝着，对风轻语吃完抹嘴走人的做法极为不满，至少把还赤着鸟的他放下来啊？

天魔宗，什么宗门？听都没听过，明显不想我找到你！曹野嘀咕着，抬头喊道：“有没有人啊？拿杯水来，渴死你爷爷我啦！”

曹野忽然看到自己肚子上松松垮垮如如枯叶的老皮，再侧头一瞧，从附近的一个断头铡刀口的反光中看见一个满头白发，脸上满是老人斑的苍老容颜，“我靠，这是什么鬼，这老头是谁？！”

曹野大呼小叫一番，等冷静下来，才悲哀地发现是自己变成了小老头，连胯下的雄壮也如毛毛虫一样软趴趴地，连连召唤也不抬头。

他这会真是心冷如冬、心死如灰，难怪风轻语走得飞快，原来是吸干榨干了他，连看一眼都兴趣缺缺了。

“你妹的风十娘，想当年，哥逆风怼穿墙，如今，顺风尿湿鞋啊！”，曹野悲叹道。

“哦，哦，原来你是如此不堪一尿啊！”

朱折玉满怀恶意的笑脸出现在曹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