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牛鼻子锤

    夕阳西下，红霞燃烧西部半边天，夕霞倾泻洒落，温柔的抚摸着人们，使人舒畅享受。

玉清古城往来人不绝，喧闹依然繁华，城内偏僻角落，却人员稀松，凋谢宁静，相比城内其他角落之下，宛如世外桃源，长驻足在此，能使人心境达到空明。

玉清古城内，刮起一场人形牲畜的风头。

而这一位风头上的人形牲畜，和一位贼牛鼻子，两人早已悄悄离开武斗台，没有过多驻留，来到偏僻地方。

一间客栈坐落在偏僻角落，只有七八桌位，却散发古老光泽，非常洁净。

客栈毫不起眼，都没看到来客进去，的确，相比相较之下，在玉清古城其他客栈，都是玉瓦金砖，玉宇宫阙，河湖晶莹，繁华无比，对比这座客栈，古老的客栈就不入流了，就算如何都不会来此歇住留宿。

里面不过七八张桌位而已，那些桌椅一看就知道有些年头了，都擦抹生出了年老光泽，看起来古色古香，非常洁净干澈。

他们两人到这里后，正好看到这座古老的客栈，便进入用膳。

此刻已经临近夜幕，夕阳西下，霞光洒落，古老客栈却冷冷清清，除却他们两人之外，根本没有其他食客。

掌柜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道痕迹，脸上堆满层层皱纹，看起来饱经风霜雨露，掌柜老人身上的干瘪的衣服打了不少补丁，生活似乎并不是很好，可是老脸上绽放着慈祥的笑容，让人自然舒服。

“老伯，上几道招牌菜下酒。”

“小伙子，这里没有珍稀食材和琼浆仙汁，只有烧鸡酱牛肉，以及一些馒头而已。”掌柜老人他还是带着慈祥的笑容。

“好，有劳老伯。”

宁青点了些价格最贵的酒菜，老伯送来了坛老酒，老酒年代老远，轻闻一息，令人通体舒畅沉醉其中，醇香回味。

萧百生贪嘴，连接来了几大杯，这才咂咂嘴，放下酒杯。

不多几何时，香气扑鼻的烧鸡，还有五斤多的酱牛肉被端上来。

客栈古老又窄小，掌柜老人的生活很窘迫，掌柜老人既是掌柜，又是伙计兼加厨师。

萧百生大动碗筷，右手撕下一只鸡腿，左手夹酱牛肉，开始狼吐虎咽。

“小伙子，别急别急，喝口酒舒舒胃，别噎着。”掌柜老人说道。

“老伯，您的厨艺让人忍不住要连盘子都吞掉，根本停不下来。”宁青笑着跟掌柜老人开起玩笑。

一餐风雨！

“牛鼻子，吃饱喝足后，应该来“秋后算账”了！”宁青轻抿了一口酒，出声提醒某人。

萧百生环顾四周，轻声感慨道：“先别急着说这，有话说财不露白，鸟为财死……”

“是人为财死鸟为食死！”宁青打断萧百生话，帮他纠正大道理，萧百生这牛鼻子腹无墨水，偏偏就是喜欢讲大道理。

“都是他个道德天君铁锤理子！今天露了财白已经是一把火把，再加上满盘皆赢，无疑是火上加油。

那群输红了眼的人，会让你活着拿走他们的那点家底？等到你出了这个保护符的古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树林里，不被他们吞到剩下一点骨头，都已经是庆幸。”

宁青一点就通，心中警惕，立马捕捉到背后有人盯着他，如芒在背。

“别回头！”萧百生也注意到他的脸色，不动声色提醒道。

“其实，我们一举一动都被盯着，不敢提醒你，怕泄露了蛛丝马迹。

已经有人动了杀机，所以我现在跟你坐地分赃，不亚于推你下刀山进火海，只能先放在我这里，等到安全了再分你二成。”

“你个道德天君锤，不是说好四六分？”宁青青着脸。

“我是豁出命帮你保家底，不应该收点保护费吗？这买卖可地道公平。”

“你想怎么保家底？”

“我独自一人出城，引开这群半路打劫的人，你在这歇息几天，就自己动身去太清天宫。

你也不用担心我安危，他们有命来抢，可也得有命回去才行。”萧百生眯着眼，手指敲打着桌面，嘴角冷意渐冷。

萧百生抬了抬口，欲说几句话的时候，门口响起一道豪亮的声音。

“老头，有什么好吃的，全都弄上来，再来几坛美酒。”

“本店只有烧鸡……”掌柜老人迎了上去，就被一名抗着大背刀的中年男子赶走。

“快去快去，上最好的酒菜。”

四个人坐在宁青隔桌上，从始到终都没有抬眼看向宁青他们，好像是空气没人一样。

“听说，太清天宫今年招新徒，所以玉清城才来了那么多人，那个紫雨城小天才楚平坤也来了。”

“何止这个小天才，还有雏王之称的何自在。”

“……”

小半个时辰后，古老的客栈内。

不同于其他城内客栈，这里只有一层，前头吃饭，后头住宿，屋里摆了七八张桌子，此时在这儿吃饭的有四桌人，其中一桌是四个刀客打扮的男子，四人围桌而坐，个个脸色阴沉，四把大背刀斜靠在桌旁。

另外一桌，则是两名毫不掩饰一身匪气的壮汉，四片黝黑硕大的鬼头巨斧摆在桌面上，气焰嚣张。

至于另外桌，却是一名美艳妇女，额上眉心画着一朵青莲花，举手投足间酥胸半露，撩人心痒无比，尤其是一双秋水似的眸子轻轻流转间，夺魂勾魄。

最后一桌便是风头上的人形牲畜宁青，贼牛鼻子萧百生，两人都无言沉默，眼神也没有交流。

不多时后，小小客店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一名潇洒不羁黑袍公子走进客店。

一瞬间，除了萧百生和宁青两人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位黑袍公子的身上。

不过黑袍公子只是淡淡扫了他们一眼，便不再理会，大步朝柜台方向走去，大开大合，不一会，就坐在某处位置，喝着掌柜老人端上来的陈酒。

至始至终没看过黑袍公子的萧百生，不知为何脸色有点僵硬，双眼转了几圈，仰头喝了一大口杯中酒，便丢开手中的酒杯，摇摇晃晃站立起来，脸上有两坨红云，打了个酒嗝。

宁青能察觉到，客栈内气氛猛然一冷，银针落地可闻声，四桌默不作声，就像是一条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愣头青，贫道突然心中明了，自知大道之行已不远，这便去寻仙缘！”说完不待宁青回话，摇晃着离桌而去。

已经半步跨出客栈的萧百生，停住脚步拍了一下额头，伴随着“哎呦”一声，动作轻飘飘转身，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绣乾坤袋，一看就知是“好货色”。

“拿着，这是我们先前谈好的二八分，我二你八。”萧百生没有反身进来，只是向着宁青丢去。

四桌皆无动于衷，锦绣乾坤袋刚好砸进宁青的怀里。

萧百生转身不见。

宁青一愣，随即醒转过来，脸色黑青着，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个道德天君牛鼻子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