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团队战斗

    “燕子飞云纵，九阳踏天步，您说哪个更有优势？”陆老师看着出现在围墙上面的人，喃喃道。

“这可不好说，不过实力可不止轻功一门，这孩子有点傲气，咱们站在他眼皮底下都没发现，要么是感知太差，要么就是……太高兴了！呵呵，回去睡觉吧。让他们孩子多玩会儿。”

“太高兴？”

太高兴？

没错，文宇飞很高兴，现在正半蹲在围墙上面的他，迎风而立，感受着凉风从肋下穿过的丝丝凉爽，脸上微微酥麻，这才是自由的感觉，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文宇飞晚上出来，用轻功在市驰骋，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了。

但是他没想到，这件事会被另一个人注意到。

孙铭在文宇飞从寝室出来之后就有所察觉了，但是还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直到文宇飞站上墙头，才恍然大悟。

“正好，我也想练练脚力，飞机……大家都这么叫你，我这么喊你不介意吧？今晚就看看，谁的速度更快吧！”孙铭心中暗暗道。

畅快！

什么是自由？什么是活着？

自由就是在皎洁的月光下肆意驰骋，感受强烈的反风吹在自己脸上，冰凉刺激！没有拘束，没有烦恼，只有自己的灵魂在这空旷的大地上飘荡！这就是自由！

感受胸膛的激荡，脚下如走马灯似变幻的物体，流离眩目，无需在意一切，也没有任何事物干扰自己，自己就是这夜空下的王！这就是活着！

文宇飞还记得他轻功初成之后，第一次独自飞掠在野外的感觉。

猎猎劲风吹拂着自己的头颅，眼前一个闪烁，周围的景物似乎成了一个个模糊的灰点，两旁的树木野花飞速向后倒去，之间形成了一条青黄相间的美丽长廊。自己周围的一切都缠在一起，天空，大地，云朵，无边落叶……远处的原野和丛林瞬间变幻，自己为之沉迷。

而自己，就像腾云驾雾一般，升腾至上，似乎被风卷起，又好像凌驾其上！飘零的树叶和飞翔的鸟儿，在为自己起舞！

那种感觉，终生难忘！

每一次夜晚独自出行，文宇飞都是在体验那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永远都还有激情！很多年后，曾子杰他们问起文宇飞，这些年大家都受了不少罪，当初有没有后悔过自己生在武林传人世家，文宇飞没有后悔，因为他觉得只是轻功一项，便已经值了。

但是今晚的感觉带有一丝瑕疵。

文宇飞理顺胸中之气，皱眉看向后方，一道淡淡的影子正跟着自己，速度不亚于己。

有意思！

对方是何来历尚不清楚，只是……

“这个挑战，我接受了！你会输的很难看！”文宇飞冷冷一笑，把孙铭的这种行为视为挑战，他自诩学校中新生轻功第一人，自然不惧这种自己长处的挑战！

几个呼吸之间，又是好些距离，但文宇飞胸中之气不再那么悠长之时，回首看向后方，那个让人厌烦的身影依然清晰。

文宇飞这一次是真的吃惊了，因为自己接连不断地奔走了数十分钟，能够坚持下来，是因为自己习有一门独特的呼吸法，可以短暂地在奔跑过程中换气，虽不至于等同于普通呼吸，但比之一般人来说，已是优势，可对方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他不怕气竭？

“有点意思，希望接下来，你还能跟得上！”文宇飞念头一转，脚下已变了方位，向城外驰去，市虽大，但对于他们来说，还不能算是真正的对决场所。

然而无论文宇飞如何变幻方位，如何变化速度，拐弯或是奔驰在荒僻小路，后面的跟随者总能吊在他身后！

甚至，文宇飞倒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了，跑了这么远，他也是第一次。

“不玩了，你……你是铁打的啊！”文宇飞在草地上坐下来，大口喘气，真跑不动了。

孙铭停下身形，却只是微微喘气，很累吗？不行，刚在岛上度过的一段时间，是没有喘息的时候的，即使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得有三分醒着，不然活不下来，比耐力，孙铭不怕任何人。

“是你？！”

两人交谈的时候，都没有发现远处的陆老师，他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偷偷跟着两人，另外也是怕两人遭到什么袭击。

“好小子，这两个孩子居然这么厉害，要不是仗着年纪大，气息悠长，只怕还真会被他们甩掉！燕子飞云纵，到底还是略胜一筹！”

经过这一晚上的比斗，文宇飞和孙铭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彻底成了好朋友，不再是那副敷衍的姿态了。两人交流下来，孙铭才知道最开始见到对方时，心中产生的那股熟悉感觉是怎么回事了，原来当初孙铭救下的那对父子是文宇飞的父亲和弟弟，文宇飞自幼在国外长大，他父亲和弟弟都不爱习武，坐船去接他时失事，幸亏孙铭救下了他们，文宇飞得知真相之后，对孙铭又添了一份感激。

孙铭说起王修平的事情，文宇飞略微皱眉：“王大仙也许是心中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不好开口吧，这事不用急，看他样子，就算说出来我们也不一定能解决，顺其自然吧。”

孙铭点点头，他本来就没想着要去帮忙，只是随口提一下，让自己无缘无故地去帮别人？为什么？自己和他很熟吗？

“回去吧，还有两个多小时才晨练，回去还能睡个回笼觉。”

开学典礼。

宏立学校虽然是武技学校，但是开学典礼和一般的学校也没什么不同，照样枯燥无聊，也就是校长对大家展示了一些武技身法，才让众人勉强提起了兴趣。

但是在开学典礼之后，有一件事却让几乎所有新生都来了兴致：开学以来的第一场团队战！即将在班室和班室，两个小队之间展开！

天煞小队对战破天小队！

众多新生老生开始议论纷纷，毕竟是本学期以来第一场团队战，自然更具有代表性。

“天煞小队的成员不可小觑啊！我听说其中有好些人，在个人战中已经闯出了自己的名气了！”“那又怎样？团队战可不是只靠个人实力就能赢的，而且还不一定会考察实力呢！现在是现代社会，不是打架为主流的野蛮社会！”“破天，天煞，嘿嘿，他们两个小队还真是有意思，这是注定的吧？”“其中可是还夹杂了新生校花的故事，你不知道……”这是新生的评论。

“这帮学弟们真是有活力，难道他们不知道第一次团队战意味着什么吗？失败的惩罚可不是那么好捱的！”“真羡慕他们年轻人，不过他们中也确实有些人才，听说这几天，老黄他们已经有人栽了！”“那又怎样？新生注定只是新生，翻不出什么浪来！有机会不知道珍惜！真以为这里是度假的地方？”这是老生们的评论。

但不管怎样，这一场战斗，已经由教务处老师监督开启，下午三点，正式开战！题目还未定，由老师出题。三局两胜！

袁都望着天煞小队的背影，嘿嘿冷笑，刚才又是一番激烈的唇枪舌剑，但是笑到最后的一定是他！

“队长，放心吧，这个监考的老师和我爸有点关系，到时候……”

“希望你没有骗我，这一战如果不是你先答应了，而且又有十足的把握，我早就把你踢出队伍了！”破天小队队长张正彪冷冷道。

袁都满不在乎，队长？这一场赢了之后，队员支持谁看好谁那是显而易见的事，到时候谁是队长，还未可知！

“孙铭！曾子杰！得罪我，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我会让你们后悔的！哼！”袁都很期待下午三点的好戏。

下午，微风轻拂，是个不错的天气。

经过一中午的养精蓄锐，天煞和破天两个小队，共计十六人，在教务处的门前草坪上，彼此对峙。

双方之前算不上认识，也没多大仇恨，只是由于袁都和孙铭、曾子杰之间的缘故，作为彼此的队伍伙伴，加上年少意气，所以看向对方的眼神中便自然而然地充满了锐利。

“双方队长出列。”一名脸色淡漠，额头上有一道疤痕的老师说道，他正是教务处的一名老师，姓何，专司团队战监督考核一职。

谈胜福和张正彪彼此对视一眼，都闪过了一丝奇怪的神色，齐齐走了出来。

“最后一次确定，是否要开启团队战？”何老师沉声问道。

“确定。”

“确定。”两个声音都没有丝毫犹豫，或许之前他们会有很多顾忌，但能够当上队长之人，都不是优柔寡断的性子，所以毫不迟疑。

“很好，规则应该都知道了吧？我也懒得多说，依据抽取结果，第一场，比试耐力，双方各派出一名成员，不得更换。你们都派谁？确定之后再自行决定先后顺序。”何老师记录好之后，看向两位队长。

“给你们一个机会。”张正彪沉吟半晌，决定以稳妥为妙，冷笑道，“反正从小到大你也没赢过我。”

谈胜福眉头一皱，不理会这句话：“老师，耐力是如何比法？”

“在比试开始之前，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以后可不是每一场战斗都会让你有准备的时间，先手和后手的区别，心里因素，这些都要靠你们自己判别，而且，这场比试，先手和后手也不存在什么公平。”

何老师说的话让众人一愣，不公平的比试还有意义吗？但转念一想，世间之事往往如此，何必无谓争执不忿？在叹气的时候，也就是流失某些东西的时候。

能够在这个学校里留下来的，必然克服了这些缺点！

“好！那我们天煞小队，就僭越了！”谈胜福略一思索，忽地朗声道。

“队长，让我来吧！我有信心拿下第一场！”曾子杰毛遂自荐。

心中的一股气如果没能及时发泄出去，迟早会让自己难受。

谈胜福没有询问，因为对方的眼神中的炙热是那么明显，也许曾子杰是冲动了点，但是他没有逃避自己的责任，这开头第一战，他没有退缩！

“小心点，尽力！”谈胜福叮嘱道。

“小意思，要是我这个金刚传人连点耐力都没有，那就太差劲了！”曾子杰咧嘴笑道。

“你们谁要出来和我一战？不过说好了，到时候可别临阵退却！”曾子杰冷眼观望，“怎么？没人吗？”

“金刚传人很了不起么？我杨武倒还真的有些不服！”一名身材矮小的男生，脸上怒气横生，越阵而出，“队长，我想迎战！”

“好！就让这个所谓的金刚传人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不动明王！”张正彪点头。

“看来你们已经选好了，是由你先开始吧？”何老师开门见山道。

曾子杰点头：“有什么事，尽管放马过来！”

“也没什么，在我手下能坚持的更久，就能获胜！”何老师忽地变了脸色，笑眯眯地说道，好像一个狡猾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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