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枯树绿叶

第十七章

在赶来旧皇都的路上，福红杉没有想到过自己还能在路上耽搁了。

八月十九，晚。聚龙镇。

福红杉在客栈休息，以他的脚程，应该很快了吧。福红杉应该会在十多天后到达旧皇都，也就是说，九月他就能够到达旧皇都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福红杉这几天走得很是累，他可从来没有试过连续几天的赶路。

福红杉整理了一下衣物，他吩咐了小二准备的夜宵。福红杉要计划明天的事。福红杉在距离镇上不远的一间茶馆里听到了一个消息。

据说，附近的聚龙山前晚出现了祥瑞，一棵百年枯树一夜之间长满了绿叶，这对当地的民夫来说就是一种神仙显灵，天降瑞气。附近的农民去哪砍过，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只是这些农民在这棵枯树下感受到了一种活力，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的疲惫。他们还有的砍了树枝回家的，说什么用来洗澡应该能驱劳去乏。

福红杉也觉得奇怪，一棵枯树，还是百年枯树，怎么可能会在一夜之间重新长满绿叶呢？这其中想必大有问题。

福红杉想到的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这棵枯树周围存在某样物质，使得这棵枯树起死回生，重新长叶，但到底是什么样的物质会有如此之大的威力，福红杉也想见识见识。当下，福红杉就问茶馆的人聚龙山所在以及那棵枯树的大概位置。

福红杉打算白天去，那样会比较安全，特别是对一个刚离开齐鲁之地的人来说。

此时，聚龙山，过午峰。一棵五六多米的大树，也许在此之前，没有人会想到这棵枯萎了将近百年，电打雷劈的榕树木头，现在居然是绿叶怏然，一点都不像入秋的景象，这样的绿意至少得在春天雨水充足才会有的吧。

百年前由于多年大火，又逢聚龙镇建镇，从过午峰挖了不少奇石，导致原本就没什么土壤的过午峰剩下一些没用的残石败树，而这棵大榕树就是当时留下的，没几年就彻底地枯干了。而这几十年又没有多少人再去过午峰，所以那棵枯木也就一直在哪坚守。

不过，恰逢一名猎人前一晚在哪过夜，明显得没有任何的树叶可言。而就在他第二天晚上返回时却见到了那棵百年枯树长满了绿叶，这太不可思议了，瞬间就在聚龙镇上传开，恰巧福红杉经过这里，听到了这种异闻。

十九的月亮还是很明亮，这时爬上了聚龙山，升到了过午峰的山顶，把新长的树叶照得有一阵阵的磷光。一阵风吹了过来，把新长的树叶吹得唰唰作响。

树下出现了三到黑影，在大树底下转悠了一段时间后，互相交流了一会，就迅速地消失在黑夜里。

想必明天也会有很多的人上过午峰吧，这样的奇景不见白不见，福红杉睡前想到。

二十那天，福红杉并没有急着起床，他在床上躺了好一阵子，才起了床。对于一名医师而言，当然知道怎样的生活习惯才能使人身心健康。

福红杉在街上就能感觉得到大家对聚龙山的传闻的热情，现在已经有好大一部分的人出镇了，正想着聚龙山方向而去。福红杉吃过早点，朝着自己聚龙山的方向走去，福红杉在路上也见到不少冲着枯树绿叶而去的。

当太阳快要移到中天时，福红杉拖着身子爬上了过午峰。居然要半日的路程，看起来还是挺远的嘛，虽然在镇上能看到聚龙山，但爬到过午峰时间用得不少。

福红杉看到了过午峰的各个小峰上都有人在看着枯树绿叶。福红杉找到了一个相对开阔的小峰，他也不想去掺乎这些人，毕竟他也不知道这些是否像自己一样是来看看的，当然，如果可以，福红杉也想瞧瞧这棵枯树绿叶到底怎么回事。

而就在福红杉站在迎风口时，福红杉从中问到了一种味道，这时他长期与药接触有关，鼻子一般不会太差。福红杉没有问过这种味道，觉得很是疑惑，不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自己没问过只说明自己见识阅历不够。但福红杉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一种药，掺合了很多的药物，应该是配炼出来的。

虽然说福红杉年纪不大，可能接触的东西不多，但在齐鲁之地这几年他也没白游历的，福红杉的师傅曾建议福红杉呆在藏药室里好好磨药，先长药识。不然，福红杉也许不会知道这很难发现的味道是经过配炼的，那肯定是比福红杉厉害的医师配制的，如若不是，福红杉一定能够分辨得出来有哪些药配炼而成。

这味道中充满了生意，也许感觉不到疲惫确实是跟这味道有关。那么就是通过气味来使得自身失去某些知觉。福红杉打了个冷颤，他觉得这种味道甚至是说这棵树很不简单。就单单闻到味道就能使人感觉不到疲惫。不过是由于自己的鼻子比一般人要灵敏，才会在这么远的地方就闻到，其他人可能得靠很近或者是在树下也许才能闻到一点点，这种气味很难发现。

当福红杉日后闻到这种味道时，福红杉才知道这中药物或者说丹药是用来干什么的了。福红杉今天见众人很是放松地站在枯树绿叶底下。仿佛失去的岁月又回来了一般，整个人充满了活力和力量。有的甚至还做出了膜拜的动作和神情。

福红杉在小山峰上站了一段时间后，决定去树下看看到底什么情况。福红杉在树下突出的根部位置用手去掰，想看看根须和土壤的情况，可惜被其余的人阻止了。

其余众人可能觉得这棵枯树绿叶是上天所降下的祥瑞，以为福红杉要对枯树绿叶不敬，福红杉表示自己也像他们一样在感受上天的眷顾，而自己这是在帮这棵枯树绿叶的根部除虫呢。见众人不是很相信自己，福红杉马上站了起来，绕大树走了一圈，并笑吟吟的，装出一副我是好人，我不会做坏事的样子。

福红杉掰树根的那一刻，他将一小段的根须藏进衣服里。前天还有人来砍树枝，现在连掰树根都不给了，这些人可怪了。福红杉这样想也是没错，对于普通的山民野夫，见到这样的情况，要么当作好的祥瑞要么是当作鬼怪作祟，显然，是前者。

福红杉跳起来拗断了一小根树枝，马上藏好。

他看了看四周，这确实很不像福红杉会做的事，有点不是很光明正大。但福红杉觉得那种味道不简单，而这棵枯树绿叶会一夜之间长满绿叶更是不可思议，以福红杉现在的医术士做不到起死回生的。到底有没有这种药物能做到至今也无人敢做定论。

福红杉有点惭愧，这不是很符合自己平时的为人原则，但这次，福红杉感觉也只能这样了，毕竟他不想和这里的人起任何的冲突。

福红杉见好像没人发现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在地上捡起了根树枝。福红杉用他比划，意思自己很累，想用它做拐杖。

虽然说自己雷，但在树底之下，福红杉也没有感觉得到累，这引起了他的注意，而现在自己距离枯树绿叶有一段距离时，那种味道逐渐消失，而有点感到困乏，似乎用了不少的体力，而枯树绿叶居然能起死回生，奇怪。福红杉摇了摇头，把树枝往地上一杵，像极了自己很累的样子。

福红杉觉得自己很有表演的天赋，如果自己能演一场戏，肯定是全场最佳。想到这福红杉不自觉地笑了笑，脸上又露出了那迷人的笑容，还是那样地充满稚气，可爱。

再回到聚龙镇的客栈，已经是晚饭时间了，福红杉把树根、树叶、树枝放在桌子上，把灯光照着它们。

小二把饭菜放在旁边，见福红杉很认真的看着那些树叶树根树枝，也觉得奇怪，问福红杉这莫非什么贵重药材。

福红杉说这是聚龙山上的那棵枯树绿叶的，小二露表示很惊讶，这人今天就是为了这几样东西忙活了一天？

而就在小二这样想的时候，街上响起了一阵阵的哄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