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灰

第二天拂晓，月明便早早地起床，开始为秋神医准备早餐。他心中也期望能跟随秋神医一同前往李大神家，这样既能够探望许久不见的李大婶和李大哥，也能留在父亲身边学习医术。

然而，秋神医却说，为了确保李大哥的病情能够得到妥善治疗，需要月明上山采集一种名为白神草的药材。

听到这个消息，月明心中略感失落，但他也明白在这种时刻，药材的采集更为重要。他没有将不满表露出来，而是默默接受了任务。

秋神医自然明白月明内心的想法，他语重心长地对着月明说：“月儿，白神草生长的环境多在险峻的高山峰峦之间，你在采药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行事。如果在峭壁边上发现了这种草药，切不可鲁莽行事，也不能轻易采摘。务必回来告知我，我会与你一同前往采集。”

说罢，他将白神草的特征详细描述了一番说给月明。

月明默默地记住了秋神医的嘱咐，他知道父亲是出于对他的关爱才会如此细心叮嘱。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决心一定要顺利完成任务，让李大哥的病情得以好转。

在月明的眼中，秋神医一直是略显冷淡的人。但这一次，他的关心像一道暖流，让月明的心中充满了深深的感动。

他微笑着对秋神医说道：“父亲，请放心。虽然我并没有经常爬险峻的峭壁去采集药材，但我知道怎样照顾自己。”

秋神医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并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瞥了一眼天勤山那高高的山巅，仿佛在寻找着什么。月明没有注意到这一切，他正在忙着收拾东西，准备早点上山寻找珍贵的药材。

突然，秋神医拍了拍月明的后背，一道微弱的光芒迅速地消失在他的后背上。月明疑惑地转过头来，问他的父亲：“怎么了，爹？”

秋神医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轻轻地笑了笑，说：“你的后背有点脏，帮你拍下灰。”

尽管月明感到有些奇怪，但他并没有过多地思考。他背起药篓，向山林深处走去。

秋神医看着他消失在山林中的背影，深深地叹了口气，说：“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然后他也拿起药箱，向天勤村走去。

此刻月明背着沉甸甸的药篓，穿越山间的小径，向山顶挺进。

晨曦初露，太阳还未完全揭开夜幕的面纱，只是透过丛林的间隙，把丝丝缕缕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是这大自然的温暖怀抱。偶尔，几只早醒的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欢迎新的一天的到来。

月明迈着步伐，勇往直前，一路上，他密切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白神草，这珍贵的药材，常常生长在陡峭的悬崖边，或是直插云天的峭壁上。对于月明来说，这无疑是对他的一次巨大考验。

然而，他从小就跟随父亲学习医术，攀爬悬崖峭壁已经成为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时光匆匆，太阳已经升上了天空，炽热的阳光开始炙烤大地。

月明踏着山路，四处寻觅，终于在一片陡峭的悬崖边，发现了几株白神草。

他怀着珍视的心情，小心翼翼地靠近，仔细地观察这些珍贵的药材。白神草的叶片呈现出锯齿状，颜色翠绿如玉，上面还点缀着一些星星点点的白色斑点，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散落在翠绿的草叶上。

月明心中暗喜，终于找到了白神草了。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始采集的时候，脚下一滑，不慎踩空。

他心中一惊，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朝着悬崖下方跌落。幸运的是，一棵矮树伸出的枝桠恰巧挡住了他下落的势头。

悬在半空中的月明松了一口气，却也无奈地发现自己的处境并不乐观。随身携带的食物和水在刚才的惊慌中不慎失落，现在又困在这悬崖之上。此刻，他饥渴难耐。

抬头望去，那棵矮树上结满了鲜艳的小果子。月明走上前去，仔细观察这些果子。

虽然他并不认识这些果子，但是看它们外形饱满圆润，颜色鲜艳，应该是可以食用的。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摘下几颗果子送入口中。果子入口有些苦涩，但是马上又有一丝甘甜回荡在口腔之中。

吃了几颗果子后，月明感到体力逐渐恢复。他开始思考如何脱离这个险境。他知道，现在只有依靠自己才能走出这个困境。于是他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寻找可以利用的资源。

正当此时，悬崖之巅突然颤动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要从陡峭的崖壁上滑落。紧接着，一道尖锐的呼救声划破长空，令月明心头一震。

他抬头望去，只见一只灰色的燕雀，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从悬崖边缘颤巍巍地挣扎着飞落下来。

月明的心弦紧绷，他立刻意识到，那声呼救是从这只燕雀口中传出的。他当机立断，迅速站起身来，双手张向燕雀的方向，试图接住这只惊魂未定的小鸟。

然而，燕雀的下落点与月明有所偏差，只见它摇摇晃晃地朝地面坠落，形如飘雪。

月明焦急地盯着这一幕，心知肚明，如果燕雀在这里摔落，恐怕性命难保。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月明突然感到体内涌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他猛地一蹬峭壁，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疾射向燕雀。

在月明的竭力奋斗下，燕雀终于在即将于月明错位的最后一刻被他稳稳地接住。月明将燕雀紧紧地拥抱在怀中。就这样，月明缓缓地降落在了矮树的枝头，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低下头看去，只见他怀中的燕雀虽然显得有些伤痕累累，但并无致命之忧。

此时，燕雀也从惊醒中回过神来，扑腾着翅膀飞离了月明的手心。它惊叫道：“吓死我了，我身为一只鸟，差点就在这里摔死。”

月明大吃一惊，一时间，身体几乎失去了平衡，差点从矮树上跌落下去。幸运的是，由于月明自小习武，根基还算扎实，他在摇晃了几下后，很快就稳住了身形。他战战兢兢地问道：“你……你是妖怪……”

“妖怪？什么妖怪？我是一只鸟好吧。嗯！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燕雀反问道。

“你不是妖怪，那你怎么会开口说人话呢？”月明疑惑地问道。

“为什么不能呢？你为什么能听懂我说的话呢？”燕雀反问道。

这个问题倒是把月明问住了。是呀，既然它不是妖怪，那他为什么能听懂它说什么呢？难道是因为刚才吃了那个神奇果子的缘故吗？

现在他的当务之急是如何离开这个地方，所以对于这个谜团，他也没有过多的时间去细想。

“小鸟，你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吗？”月明问道。

“当然知道呀，像我这样飞起来就可以离开了呀。”燕雀回答道。

月明不禁一阵无语，要是他能像燕雀那样飞起来，他早就离开了。

月明沉默不语，燕雀忍不住开口道：“我瞧见那崖顶上有一棵百年古树，树顶上的树藤足有十几米长。我有办法把那树藤叼下来，只是这矮树到崖顶怕是有二十米高。不过，看你方才救我的那一跃，少说有五、六米，我想你应该能够得着那树藤。”

月明心中一喜，连忙说道：“那太好了，真是谢谢你了，小灰。”

“小灰？是在说我吗？”燕雀有些不解。

“正是，我给你的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你小鸟吧，那也不太礼貌。”

“好吧。”小灰没有异议，展翅朝着大树飞去。

片刻之后，一根树藤从高高的崖顶垂下，离月明有大约五米的距离。这距离对普通人来说或许是个挑战，但对月明来说，却是足够攀爬的距离。月明深吸一口气，身形一跃，准确地抓住了树藤的末端，然后顺着树藤爬上了崖顶。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