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看她，好像一只鸭子

    吃完简单的午餐，祝凡回到宿舍，上床，看着最新的咨询，他有些羡慕那些天生能够掌控火焰，寒冰，还有电力的人。

连旖在晾衣服，李壮坐在床上玩着网络游戏英雄联盟，脚本教科书一般的操作让他能够一路高歌拿下胜利。

……

下午两点半

连旖和李壮带着祝凡走进了钓台办公大楼，祝凡学着连旖刷卡，通过安保系统的检测之后走进了电梯，电梯里不止他们三人。

电梯向下走，透明的玻璃电梯，一直下了七层，祝凡看见地下制造基地，看见了一艘科幻电影里出现过的空天航母，连旖注意到祝凡眼中的好奇兴趣。

在十一层停下，祝凡走出电梯，宽千米，高百米的地底基地，一台战机静静停在黑色的钢板上。

“这里其实不是我们扩大的，好像是自然形成，我们就借大自然的恩赐，在这里搞了一个地下基地，不然那么大的空间，不知道得动用多少人力，挖多久。”

脚踏在地板上，出现回音。

“小凡跟着我。”连旖也没说不要乱碰，祝凡小时候就随着他爷爷来过，自然知道规矩。

前方传来脚步声，“小凡。”一名中年男子挠了挠头发，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盒子，“老爷子让我们准备的太师鞭搞定了，昨天累趴了，不好意思啊。”

祝凡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白叔，麻烦了。”

中年男子拍了拍祝凡肩膀，“不麻烦，你们在前面打生打死，我们打不动，只好在后面动脑子了。”

“去测试场试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我有急事先走了。”中年男子看了看手表，祝凡点点头答应。

测试场人不少，泥都钓台基地是国内保二争一的地底基地，来自国内各地的青年才俊都有。

长方形的盒子被祝凡从中取出，太师鞭放在布袋里，再从布袋里取出，祝凡看到了原貌，竹子晒干的淡浅黄，入手轻盈。

“嗡”鞭再祝凡的注视下，出现了一层薄薄的银白色。

凝眉使劲，一声轻喝，“呔”，单手持握向前一挥，一股肉眼可见的震荡向前方扩散，十几米后消散不见。

裹上黄布，背在身后，祝凡脸上有喜色。

“不多试下？”连旖劝到。

祝凡摇摇头，“已经很适合我了。”

……

“巡逻任务，就不必穿制服了，毕竟我们是一个不存在的组织。”连旖换上了白色的衬衫，拉了拉衣摆，把绿色的短裤套上，“今天我们值班，也是小凡正式执勤，可喜可贺啊。”

祝凡看着自己的一堆衣服，换上了连旖送给他的滑稽脸上衣，还有一条脱色的五分裤。

把布包裹着的太师鞭背在身后，祝凡看了一眼手机，网友还没有回复他信息。

李壮换上四座的黑色轿车，祝凡坐在后面，连旖跳到了副驾驶位置。

连旖靠在座位上，风吹动柔顺如水的发丝，不知想到了什么，连旖嘴角出现一抹笑意。

一路开到泥都繁华的商业区，把车停靠在路边。

“小凡要不要选两件衣服？”连旖双手托在半圆的前ii胸下，不经意的动作让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鼻子撞到了灯柱的小广告上。

有缘千里来相会

祝凡和云寰在同一家服装店碰面，云寰选的都是男性的服装，运动服，宽松保守，风格和随性，散发妩媚风情的连旖截然不同。

两个人在一个款式的衣架前选择，见面点点头，后面一句话没有，两人之间只有取衣服时衣架和衣杆碰撞的声音。

两个分开，几分钟后又碰面，云寰垫着脚想要取下挂起的中性外套。

“需要我帮你拿一下？”祝凡看着只有一米六的云寰，云寰看着祝凡点点头，祝凡拿下两件，一件递给了云寰。

“呵呵，有点像情侣。”祝凡看着娇小玲珑却有一双按她身材比例来说非常秀直长腿的云寰。

“哦。”云寰淡淡开口，“我觉得是兄妹吧。”云寰并不排斥祝凡占口头上的便宜，因为他感觉祝凡就是随口一说，完全没有后续。

“你怎么一说，还真是有点像哦。”祝凡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和云寰的眉毛，眼神鼻子相似度确实很高。

注意到祝凡说了一句再见后，走向一名二十岁妩媚的女子，眼眉放松，祝凡这样子确实可以尝试做朋友。

云寰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摸了摸衣服的肩膀，这是祝凡刚才帮她取下衣物时触碰的地方，“废话不多。”

可以尝试做朋友。

自己一个选购好衣物后，云寰用手机支付，把太阳伞撑开走在大街上。

刚刚想把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只手和她的手接触到了一起，戴着墨镜和口罩的男子和她的视线对在了一起，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停下脚步，口罩男抓着早已经从口袋摸出来，还未上市的水果手机，捷步如飞。

云寰没喊，向前一步，跑了两步，一瘸一拐，停下脚步，把伞撑好，静静站在原地，看着口罩男子的背影。

还未发育完全的云寰前方一百米，口罩男被掐着脖子，高高举到了空中，李壮看着手里被他捏小鸡一样提起来的口罩男，“一个年轻的bad.boy，哈哈哈，小凡，瓜瓜姐，这家伙浑身散发着坏坏的气息呢。”

口罩男被李壮随意把头按在了垃圾桶上，烟灰水，烟头和一些浓痰黏在了他口罩男的脸上。

“放开我。”

街上的人正在偷偷瞄连旖的人被李壮的臂力吓了一跳，百斤往上的人被当鸡崽一样捏着，按在了垃圾桶的烟灰缸上面。

“放开你？nonono，你这badboy，偷东西，壮叔叔不放，badboy要进少管所好好反省。”

感觉到脸上的烟头混合浓痰，口罩下十七岁的青年几欲作呕，“我错了，叔叔你放过我行不行，好恶心啊。”

玛德，居然还有口香糖，那个天杀的吐口香糖到烟灰缸。

祝凡把云寰的手机从地上捡起，拍了拍灰尘，手机屏幕没碎，金属边框有些碰损。

“居然踢叔叔，真是十足的Badboy。”李壮捏了捏口罩男。

祝凡站在原地，云寰慢慢走到他面前，“谢谢。”

“喂小妹妹，是我抓到这个badboy的。”

“哦，谢谢这位叔叔。”

云寰和祝凡对视，刚要转身离开，祝凡喊住她，“你是不是膝盖有问题。”

云寰看着祝凡，把手机抓在手里，“小时候出了一点事。”

“我这里有膏药，拿回家拿火烤软，敷在膝盖和腰椎，要是有效果你再联系我，我帮你配一些……我小时候也有过同样的问题。”

祝凡把黑色的条形膏药从左边的腰包取出，交到云寰手里，“敷完膏药记得别开空调。”

“有效请你吃饭。”

……

太阳下山，云寰骑着自行车回到家中，有些期待药膏的药效。

膝盖有问题，她下午才没有去追那名小偷，一瘸一拐的模样，让她看起来跟一个落魄无人助的瘸腿可怜小鸭子一般。

“你看那女生，跑起来左右左右，好像一个瘸腿鸭子。”

“哈哈，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云寰想起了高中校运会，眸中低沉。

洗完澡，云寰走到二楼阳台，把左边睡裤卷起过膝盖，露出白皙的小腿，膝盖处隐约可见连接大腿小腿的疤痕。

云寰把膏药切下一片，放在一块白布上，按压挤扁，拿出父亲抽烟的打火机，烤软膏药后，把温热的膏药贴在了膝盖上，小腿因为热度颤动了一下。

“丫头你在干什么。”云寰的母亲穿着浴袍正准备泡温泉，看到女儿拿着一块黑漆漆的药膏贴在膝盖上，有些紧张，街上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神棍，女儿不会被人骗了吧。

要是卖正经的药还没问题，要是买了一些粗造滥制的，贴在本来就不太好的膝盖上，那岂不是雪上加霜？

“朋友给的药膏。”

“……快快揭下来。”

云寰摇摇头，“贴了挺舒服的，叫什么，黑玉断续膏。”云寰拿起包裹药膏，残留药膏味的旧布。

寰母感觉天旋地转，“我的乖乖，从倚天屠龙记里找的名字，我的小祖宗。”

云寰再次摇头，“这药膏确实存在，我在一本民野趣事看到过，而且我感觉现在很舒服。”

“好像，有什么连接在一起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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