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暗夜

正义，是需要鲜血来守护的。

莫凡从不自诩正义，做事向来是随心所欲，此次为了救大白，他不惜血腥杀戮结下了不少仇家。既然做了就不后悔，这是他一向的原则，想要报仇雪恨，不服来战便是，有何惧哉！

夜幕降临，莫凡以侍寝做要挟，肖灵儿不得不妥协，只好做起了丫鬟的事情。

“小美人，我的肩膀好酸，你快来帮我捏捏！”

“小美人，我的腿又酸了，用力点哦！”

“呵呵，我饿了，还不去做饭？”

“诶呦，大小姐，你做的东西是人吃的吗？去去，一边去，学着点，以后嫁人怎么得了！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知道吗？”

“傻妞，还不快吃，大白这个大胃王可是个无底洞，怎么都喂不饱的，等下饿了我可不管你的。你什么表情啊，不好吃吗？要我一口一口嚼碎来喂你吗？”

……

莫凡俨然真的把肖灵儿当使唤丫头，吆喝来吆喝去毫不客气。身陷囹圄的她纵然百般不甘不愿，但为了自己的清白，只能暂时屈服在某人的淫威之下。咬紧的牙关，紧握的拳头，愤恨的双眼，无一不显示她这满腔的仇恨，只要找到机会，她必然除之而后快。

夜色掩护下，那些只剩裤衩的众人用树枝藤蔓编织成简易的衣衫挡住要害，小心翼翼的纷纷下山，生怕别人知道了自己的糗事。但事情往往事与愿违，好些人皆是不期而遇，尴尬的笑笑然后低头怒奔。

众人心中早把莫凡假扮的那个人骂了千遍万遍，祖宗十八代也未曾放过，但他们扔是怨恨难消。今日因抢夺财宝而丧命的人不少，好些人连收尸的人都没有，只能任由野兽吞食，不得不叹悲哀可笑。

荒野中说不上尸横遍野，但衣衫倒是不缺，只是要从一个血淋淋的死人身上剥下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却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道德与个人荣辱拉锯，一个个最终还是道德沦亡，说声告罪就把人家剥的一干二净，反正大晚上的谁也不知道，先解燃眉之急再说。

夜色渐浓月暝星晦，再加上山中些许的雾气，入眼皆是朦胧。有些人白日煌煌之下压下的罪恶，到了夜黑风高之时全都浮出心间，让人不得不叹人心如鬼。

一块黑布蒙脸，自以为能掩盖一切，却不知这黑布蒙的不只是自己的心智良知，还有性命。掩耳盗铃自寻死路，着实可笑可悲！

清爽的夜晚，突然泛起凉意，那是贪婪的罪恶，那是人性的沉沦，一场围猎即将开始，天地一片肃杀。

几个时辰的修养，加上莫凡不惜珍贵的灵丹妙药，大白的伤势已好了许多。不缺丹药再加上自身变态的恢复能力，莫凡也早是精神抖擞，英姿勃发，时不时的挑逗娇羞的小美人。

看透世尘人心诡谲的他，一向对杀意极为敏感的他，隔老远就感应到了那些不甘寂寞跳动的杀心。此刻他十分惬意的枕在肖灵儿修长柔软的大腿上，一边吃着山果一边逗弄美人，好不自在。

“小美人，好戏快开场了，等下魑魅魍魉一个一个粉墨登场，你可要好好的保护自己啊！我现在解开你身上的禁制，希望你不要自误，好好的珍惜哥哥我难得的慈悲，呵呵！”

欣然一语，莫凡起身望着雾气缭绕下苍莽的山林，片刻，转身邪笑着看着面色难看的肖灵儿，“亲爱的小美人，要不要和哥哥来个吻别啊，保证你以后想起哥就怀恋这深情的一吻，呵呵！”

不由分说，厚颜无耻的莫凡拉着美人入怀紧紧的抱住，人家那傲人的酥胸都被挤压的变了好几个形状，他喝着热气在人家耳边轻语，“小美人，别忘了哥哥我哟，我会想你的，呵呵！想报仇就回家好好修炼吧，不过下次我就没这么老实了，嘿嘿…”

耳中的热气弄的肖灵儿痒痒的，还有莫凡那轻佻的语气，猥琐的笑声，该剁的咸猪手，温暖的怀抱，每一样都令她羞愤欲死，满腔杀意中有一种莫名的情愫滋生，莫可名状…

揩够了油，莫凡有些不舍的松开肖灵儿，迅速的帮她解开身上的禁制，一声保重再会，他转身就融入了朦胧的夜色中，大白也跟着离开，留下人家在夜风中独自凌乱。

“该死的混蛋，你给我等着，你带给我的耻辱，我定要你百倍千倍万倍的偿还！不将你千刀万剐，我肖灵儿誓不为人，誓不为人…”

肖灵儿满怀杀意的眼神看着莫凡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的郑重发下誓言。紧握无力的双手，指尖刺痛心不甘，鲜血渗出滴落，心中的仇怨再添三分。

入眼朦胧，莫凡仿若暗夜幽灵不着行迹，大白却是不行，行迹太明显了。他们一动，隐藏在暗处的人纷纷跟上，只待一个合适的机会。

吩咐大白好好保护自己，莫凡开始隐藏行迹，他这个众人眼中的猎物转变成了猎人。悄无声息的潜入掩盖在草丛中的路人甲身后一丈，捡起个石头砸去，“哥们，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在干嘛呢？”

“你…”

这人话还没说出口，脸上已是挨了莫凡重重的一拳，顿时鼻青脸肿嘴歪眼斜。他愤起出拳反抗，奈何神威不可逆，莫凡进步崩拳，一声脆响，那人五内俱创骨断筋折，受创踉跄倒退，口溅朱红染地，仰天砰然而倒。

看着地上不甘想要起来再战的路人甲，莫凡一声感叹而出，“兄台，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啊，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沉沦败亡是你唯一的结果。你很幸运，小爷我现在心情好，饶你一命，滚吧！”

“哼，我不会感激你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

无视这人不甘的狠话，莫凡不屑的轻笑一声，转身融入夜色开始真正的狩猎。某些可怜的人啊，还在幻想杀死莫凡后的种种威风，却不知敌人的剑即将悬在自己的脖子上。

“啊…”

“啊…”

……

惨叫戛然而止，然后此起彼伏。莫凡化作暗夜修罗，出手无情，剑剑夺命。

“为什么，我又没对你出手？”

路人X不甘的捂住飙血的脖子质问莫凡，莫凡不屑的笑道，“可笑，难道等你的剑捅进我的身体才算动手，来了，就证明你已动了贪心和杀心，已是罪无可赦！放任自己的贪念就是行恶，恶行必有恶报，知道么？记得下辈子做个好人，管住自己的心。”

“你，强词夺理…”

可怜的路人X话还没说完，砰然倒地气绝身亡，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