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准备祭天，姬发的疯狂

人皇剑久久未能寻到，姬发越发的急躁起来。没有人皇剑，他就成不了真正意义上的人皇，他这个天下共主的位置也会变得名不正言不顺。那些分封在各地的诸侯，虽然表面上对他恭恭敬敬，可背地里都在看他的笑话——连人皇剑都拿不到，还想当天下的主人？

姬发坐在龙椅上，看着殿外灰蒙蒙的天空，心中一片阴郁。他登基已经数月，可人皇剑始终下落不明。他派人搜遍了镐京的每一个角落，将皇宫翻了个底朝天，却连剑的影子都没有找到。那些修士们也帮忙找过，可同样一无所获。人皇剑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般，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感应不到它的气息。

姜子牙站在一旁，看着姬发那副焦躁的模样，心中暗暗叹气。他劝过姬发多次，说人皇剑的事急不得，该出现时自然会出现。可姬发听不进去，他只想尽快拿到人皇剑，尽快坐稳这个天下。姜子牙理解他的心情，却不能赞同他的做法。人皇剑不是普通的剑，它有灵性，有意志，不是谁想拿就能拿到的。越是着急，越是拿不到。

这一日，姬发在寝宫中沉沉睡去。连日来的焦虑与疲惫让他身心俱疲，倒头便睡。

梦中，他来到一处陌生的地方。那里没有天，没有地，只有一片无尽的虚空。虚空中站着一个巍峨浩大的身影，那人穿着一身金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面容威严，目光如炬。他的身形高大得仿佛顶天立地，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姬发从未见过这样的存在，只觉得自己在这道身影面前渺小如尘埃。

“姬发。”那身影开口了，声音如雷霆，在虚空中回荡，“人皇剑丢失，非你之过。有人从中作梗，以无上法力将其隐匿，你找不到，是正常的。”

姬发浑身一震。他听出来了，这道身影是天帝，是昊天，是三界之主。他早就听说过昊天的威名，可从未见过。此刻见之，才知传言不虚。

那身影太强大了，强大到他连抬头都不敢。

“不过，人皇剑虽失，却并非无解。”昊天继续说道，“人皇剑是人族气运的象征，得之可为人族共主。可你若向天称臣，自降位格，成为天子，便无需人皇剑也能坐稳这天下。届时，天庭自会为你护持气运，保你江山永固。”

姬发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向天称臣，自降位格——那意味着他要放弃人皇的尊严，向天庭低头。可他若是不答应，人皇剑找不到，他这天下共主的位置便坐不稳，那些诸侯迟早会反。他咬了咬牙。“如何向天称臣？”

昊天微微一笑。“三日后，你于镐京之南搭建祭天台，举行祭天仪式。届时，朕会派天使下凡，册封你为天子。从今以后，你便是天帝之子，代天巡狩，统御万民。”

“那人皇位格呢？”

昊天沉默了片刻。“人皇位格，从此不复存在。”

姬发的心猛地揪紧了。人皇位格——那是人族无数年积累下来的尊严，是历代人皇用血与火铸就的荣耀。如今，他要亲手将它毁掉。他不想，可他别无选择。人皇剑找不到，他坐不稳这个天下；坐不稳这个天下，那些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将士们便会白白牺牲；那些期盼他带来太平盛世的百姓们便会失望。他不能让他们失望。

“好。”他的声音很轻，可那轻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昊天点点头。“三日后，朕等你的消息。”

那巍峨浩大的身影渐渐消散，虚空也渐渐崩塌。姬发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他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想起昊天的话——“向天称臣，自降位格，成为天子。”他不想这样，可他没有别的选择。人皇剑找不到，他只能向天称臣，只能成为天子，只能自降位格。

他深吸一口气，穿上衣服，

向姜子牙的住处走去。

姜子牙正在院中打坐，见姬发匆匆赶来，眉头微微皱起。“大王，出什么事了？”

姬发将梦中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从昊天出现，到向天称臣，到自降位格，到三日后祭天——每一句都说得清清楚楚。姜子牙听完，沉默了很久。他的心中也在翻涌——天帝终于出手了。

人皇位格与天帝平起平坐，是昊天一直想打压的对象。可人皇位格是人族气运的根基，是历代人皇用血与火铸就的尊严，不是谁说打压就能打压的。如今人皇剑丢失，姬发坐不稳天下，只能向天称臣。昊天抓住了这个机会，要一举将人皇位格打落。

姜子牙想起当年下山时，在朝歌城门口遇见那个青衫道人。那人说的话，他至今还记得——“你也是人族，不可断人族气运，不可毁灭人皇位格。否则一旦人族气运反噬，你怕是要生生世世在红尘中挣扎，再无成仙之机。”

当时他不以为意，以为那道人不过是危言耸听。如今想来，那道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应验了。他断了人族气运，毁了人皇位格，人族气运反噬，他再也无法成仙，只能在红尘中挣扎。这是他的报应，是他自作自受。

他忽然有些后悔。后悔当年没有听那道人的劝，后悔自己助纣为虐，后悔自己成了天庭的帮凶。可后悔有什么用？世上没有后悔药。他只能继续走下去，一条道走到黑。

“大王，此事容贫道想想。”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姬发点点头，转身离去。他知道姜子牙在犹豫，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可他等不了那么久了。人皇剑找不到，他坐不稳这个天下；坐不稳这个天下，那些跟随他的人便会失望；那些期盼他的人便会寒心，说不定还会祸起萧墙，他绝不能容许这种事发生，他要做天下共主，哪怕自降位格，成为天子也在所不惜，想到这里，姬发目光渐露疯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