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师公授剑名空灵

他离开时的声音还在众人的耳边回响着，老艺人扑通跪倒在地上，用剑支撑着身体不倒下，但却眼睁睁的开着末灵凡被那人带走了，进了忘川河水，没了踪影。高傲的剑魂一拳打在地上，像是在发泄，不过身体的空虚感袭来。

身后一个村名悄悄的靠近了另一个正在喘息的村民，只听见一声喊叫“啊！”

“啊！祖上！你要干什么，饶了我，不要!”魂灵拼命的挣扎，张牙舞爪的扯着身上的细水丝，却毫无办法。

忘川水下竟有一座宫殿，由四根巨剑模样的柱子支撑，上面盘踞着一条黑色的古龙，它的眼睛泛着红光，栩栩如生。大殿的东方有一座石壁，璧上还刻画着一个舞剑的人儿。

叫唤声已经停了，一位剑眉秀目的青年站在末灵凡面前，像极了刚刚河上的那个人影，不过现在似乎是蓝光版的。

没有动弹的人儿突然睁开了眼睛，他苍白的眼睛又变回了黑色，晶莹剔透，醒来了末灵凡惊奇不已，因为他竟然在水下，还能看到殿外的水在河面上流动，而他却真实的呼吸着。

“你，你是谁？我，我在哪里？”末灵凡惊讶自己的处境，但是看到面前站着的男子，顿时问出了声。

那人就笑了一下，继续打量着他，一副惬意的模样，像是考古学家看着刚出土的文物那般的动情。

“你叫什么名字？”那人又反问道。

“那你要先回答我的。”他回道。

“嗯？有脾气，我喜欢。”那人微笑道，一副赞赏的目光。

“我知道你叫末灵凡，我好奇的是你的父亲的名字。”那人继续说道，不过听他这么说，末灵凡一下子精神起来，死死的盯着他，问道：“你认识我的父亲？你知道他在哪？”

那人一副神秘样子道：“你要先告诉我你父亲的名字，我才能确定我认不认识他哦。”

末灵凡一听这话便激动不已，脱口便说：“我父亲的名字叫末浩然。”

年轻人的神色一震，激动起来，自言自语道：“没错了没错了，这个姓少，重名也不可能。”

他随手就变化出一把水作的剑，甩给了末灵凡，冲他道：“来你给我挥几招我看看。”

末灵凡一下愣住了，拿着剑，剑上传来些许的凉意，但他还是迟疑道：“挥什么？”

“你会什么就挥什么。”

他握紧剑，就想起了连爷爷的连云三坠，说着便舞动了起来，劈，刮，斩，砍，每种剑招都入点水般散发着气劲，剑锋柔软又坚韧，但是只打出了一坠，劈到了地面上，劈出一道细小的裂痕，收！

年轻人看了这剑法，仔细体会了一下着不太完全的剑招，脸色开始踌躇后来豁然，最后竟眉开眼笑了，道：“虽然有不同，但是用力的诀窍是剑缘门的气劲。”

“小子想知道我是谁吗？”那人小咪咪的看着他，剑眉秀目的他这样的表情让末灵凡一阵的难受，不过还是猛地点头。

“我是你父亲的师傅！”那人站定望向殿外，像是回忆起来了以前。

“那你不是活了几千岁了？”末灵凡一句问话硬是把他从回忆里拽了回来，他一阵苦笑道：“谁跟你说我还活着了。”

“那你，你，你是！”末灵凡捂着小嘴，十分可怖的看着眼前的活生生的人，从未出过山村，他怎么会知道这样的真实的人会是鬼！

“唉。”他叹息一声，“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死了多久，我的血化作这忘川河水，滋养着我生前一部分的魂魄，便成了现在这样的依靠河水与魂生成的新的状态。”

“你的血就可以化作忘川河，那你是多厉害啊。”此时的末灵凡露出一副崇拜的样子。

“那是，当年我一剑便能开山断川，降妖除魔，名震江湖。”“人老了怎么还倒是在乎这些虚名，不该不该。”吹完了还又遮遮脸道。

“你这么厉害，怎么还会死掉啊！”

这一问，问的他的脸色暗淡了，又叫道：“童颜无忌，童言无忌。”说着还把原本年轻的面孔慢慢变老了些许，“还是这样好啦。”他说道。

“好啦，老爷爷不要伤心，我可以陪爷爷的。”孩子的他摸着老人。

老人突然正色道：“来，灵凡，今日遇到你也是缘分，我原本是通习了空灵剑法的那一部分魂魄，今日我就将空灵剑法传授给你，我要你在三天之内学会它可以吗?”

“为什么只有三天呢？”末灵凡就感觉到时间太少，因为连云三坠就是因为只看了一遍，虽然领略了一点门道，但是却只能打出一条细裂痕。三天学到的话肯定也发挥不了威力的。

“因为空灵剑亦正亦邪，我也是如此，之前有些原因让我清醒了，但是只有三天时间，所以你要在我被剑法再次感染前领略它，然后离开。”老人平静的解释道。

“亦正亦邪？那我能学习吗？会不会也变成那样？”末灵凡担心道。

老人听了这个问话突然变的狂热道：“不，我就是想让你在不被这剑决反噬的情况下学会它，这样就可以证明邪恶的不是功法，而是使用功法的人了。”

老人的这就话让他想起了父亲的那句话，“凡儿，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好坏功法，真正掌握着善恶的是使用功法的人。”他一阵的陷入回忆，淡淡的说道：“我父亲也和您说过同样的话。”

“老爷爷你放心，我一定会学会这个空灵剑的。”末灵凡坚定道。

老人也被突然这么坚决的他惊讶到了，不过他很快点头道：“叫我秦爷爷吧！”

“啊！”老艺人转身看去，之前被红气击中的村民竟然在吸收另一个村民的思念之前，他的眼睛苍白如洗，空洞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