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粥

元始天尊甩了个白眼，“少在这胡诌八扯的，你回来时穿的那身衣服都被血给浸透了，身上大大小小的口子，我可没见到一处合上的。”

玉渺素低着头没有说话。

元始天尊灼热的目光紧盯着玉渺素的双眼，“你别跟我打哈哈，我知道你爱干净，但是再爱干净，这三天你也别惦记洗澡的事情，每晚临睡前，老朽过来给你擦身子。”

玉渺素有些不好意思，“老伯，这太麻烦您了，我可以自己来。”

元始天尊厉声道：“自己来什么来，自己来？怕老朽占你便宜啊？我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能惦记你这个小白脸的身子吗？”

玉渺素连忙解释，“老伯，我不是这个意思，是不想您老人家太辛苦，太麻烦您了。”

元始天尊的态度缓和了许多，“有什么麻烦的，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你照顾我这个老头子，也该让我这个糟老头子帮帮你的忙了。”

玉渺素微微含笑，“谢谢老伯，我现在知道有亲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了，有老伯在身边真好。”

元始天尊轻抚着玉渺素的头发，“以后不要再做寻死觅活的事情了，这次算你命大，不然一头磕死了，吃亏了都没人给你做主。”

玉渺素眉目低垂，“老伯，当时那种情况，我就是自己不寻死，他们也会打死我的。

与其死在他们手上，我还不如自己了结呢。宁为玉碎，也不能为了保全性命，求且偷生，和那种人同流合污，做苟且之事。”

元始天尊无可奈何地说了一句，“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玉渺素双眸轻动，“老伯，那您老人家就歇一会，一直守在我这也辛苦了，该回房间休息了。”

元始天尊叹了口气，“唉，这媳妇还没过门，就嫌弃我这个糟老头子碍事了，得了，老朽也不在这讨嫌了，等着你的石姑娘过来陪你吧。”

玉渺素的脸上扬起笑容，“老伯慢走。”

元始天尊带着笑容离去。

等待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在房间里望穿秋水的玉公子终于等到了心上人来到自己身边。

石清婉呈现出自己忙碌了许久的成果——青菜肉丝粥。

“渺素，不好意思啊，让你等了这么久，你一定饿坏了吧？我第一次下厨，不太会煮饭，做的不好，你别嫌弃啊。”

玉渺素立即安慰，“怎么会呢？你做的东西一看就特别好吃。”

“那你快尝尝，如果不好吃的话，我让厨子给你做新的。”石清婉坐在玉渺素身旁，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玉渺素嘴边。

粥的味道，与好吃两个字完全就不沾边。

米是夹生的，肉丝切的倒是匀称，但是切的比手指头细不了多少，都没有煮熟。

平日里远庖厨的千金大小姐还不会区分什么是盐，什么是糖。

整碗粥的颜色看起来倒是还好，只是这味道实在不敢恭维，半生不熟的肉味，淡淡的糊味再加上齁嗓子的甜味。

即便就是这般匪夷所思的味道，玉渺素还是开开心心的整碗都吃进肚子里，一点都没有剩下。

心上人做的东西，不管是如何糟糕的味道，玉公子都觉得是最美味的东西。

石清婉满心欢喜地注视着她的玉公子，一时半刻也不舍得移开视线。

自认为自己是嘴笨的玉公子，口中说出甜言蜜语来，也是可以哄得人家头脑发昏的。

“清婉，你煮的东西特别好吃，这是我这四百年来，吃到的最好吃的东西。

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粥。你真厉害，第一次煮饭就做得这么好，我能遇上你，真的是我最幸运的事情了。”

石清婉娇羞一笑，“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其实我有很多事情都不会做的，本来想给你做双新鞋的，可是这鞋底我怎么都做不好。”

玉渺素目不转睛地看着石清婉，“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不用辛苦为我做这么多事，别忘了，我有法术，想要什么都可以变出来的。”

石清婉坚持己见，“不行，送给你的东西我要亲手做。渺素，我要留在这照顾你。”

玉渺素予以回绝，“清婉，你暂时还不能留在我这，快中午了，你该回家了。”

石清婉不开心地撅着嘴，“我不，我们这么多天没见面，刚与你见面，你就要赶我走啊？”

玉渺素轻声劝慰，“傻丫头，我怎么会舍得要赶你走呢？我巴不得你能多留下来待一会呢。

但是我们毕竟还没成亲，我是无所谓，旁人如何议论都无妨。

但你不行啊，若是有什么流言蜚语传道你父母耳中，他们会饶了你吗？”

石清婉打断玉渺素的话，“我不怕，大不了挨顿打，顶多身上疼几天。”

玉渺素按着胸口，努力压制住想吐的冲动，“清婉，我知道你不怕，可我如何能忍心你为此遭受毒打呢？

我有伤在身，暂时保护不了你，等我伤愈之后，一定好好陪你。听话，先回去，过几天我就去找你。”

石清婉立即改了主意，“你别动气，我回家等你消息，你好好养伤，我回去找些补药叫人给你送来。”

玉渺素点点头，“好，路上小心点，今日不能送你了，回家之后，吹首曲子，与我报个平安。”

石清婉站起身来，“那你先把眼睛闭上。”

玉渺素笑着闭上双眼，“好，我闭上眼睛，你又要做什么啊？”

石清婉的手指按在玉渺素的嘴唇上，“不许说话，也不许动。”

玉渺素不再言语，默默配合。

石清婉的手从玉渺素的右脸游走到锁骨上，“你抖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玉渺素的喉结微微颤动，“清婉，别乱来，我们不能胡闹。”

“你想得美，我才不会那么早就便宜你呢！”

石清婉低头亲吻着玉渺素的脖颈，没过多久，玉渺素的喉结右边就留下来一颗含苞待放的花蕾。

玉渺素睁开双眼无可奈何，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己面前的人，“你，你怎么这么无法无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