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无间道

莽焚，部落的大首领，身系部落千人的未来。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天下九州并起。黄沙漫天的兖州，矮人遍布的阙州，冰封万里的殇州，水草肥美的中州，嗜血巨人的鲂州，精灵统领的梧州，部落林立的姆州，火山绵延的万州，天空之城的瑟州。

“姆州的莽焚？堂堂部落大首领，怎么成了他人阶下囚？”中州节度使范蠡对沙漠部落的伐西昆质问道。

“他想暗杀我们的部落大首领，侵占我们的土地和女人。”伐西昆如实回答道。

“他这个想法，并没有没错啊！九州虽大，也不是处处都像我们中州这般人丁兴旺，水草肥美。”节度使范蠡背后一剑刺穿伐西昆心脏道。

“你？你在干什么？这可是我的地盘。”沙漠部落大首领惊恐万分道。

“你的地盘？不见得吧！”节度使范蠡口哨一声道。

来不得沙漠部落众人反应，悉数成为了刀下亡魂，女子皆被俘虏了。

“你这样做，一定会被姆州的八大部落联手报复的，你就不怕吗？”莽焚对节度使范蠡怒斥道。

“不，不，不，你说错了，是六大部落。沙漠部落一脉，已经被我焚族灭落了，你的漆煞部落迟早也是我掌中之物。”节度使范蠡用锦衣擦拭着他的血刃道。

“不可能！只要我还在一天，我就永远是漆煞部落的大首领，它绝不会落入你这个小人手里的。”莽焚挣脱着锁链怒吼道。

“如果你不在了呢？假若我成为了你呢？”节度使范蠡对莽焚讥笑道。

“你？你的模样，怎会突然与我如此相像？”莽焚惊掉下巴道。

“一个固步自封的懦夫，是不配去统领部落的。你就安心的去幽冥鬼蜮吧！从此以后，你的部落，就由我来守护！”节度使范蠡又一剑结果了莽焚的生命道。

就这样，节度使范蠡化身莽焚，统领着漆煞部落。乔装打扮成中州节度使范蠡的他人，与本尊联手，一一屠杀了其余六大部落，很快统一了姆州大陆。

在征服的过程中，范蠡收服了其他六大部落的精壮男子。并让姆州所有人的仇恨，都直指中州大陆，是中州节度使那位外人的介入，才导致八大部族之间的战乱骤起。

中州的帝王，不满有人在姆州打着他们的名号，干尽坏事。

于是，李槐发兵攻打姆州莽焚，要让他不得好死。

大战一触即发，范蠡的大军却在天空之城的瑟州被困住了，无法到达中州战场。

瑟州，恶魔们的乐园，它们吸食人的精魂，来修炼自己。

范蠡的百万部落大军，自然成了瑟州食人魔们的心头好，留着过年慢慢享用。

由于军队过于庞大，丢失一个两个，起初范蠡并没有察觉。

但是，久而久之，范蠡在这天空之城的迷宫里，发现部族规模越来越小。才渐知渐觉恶魔们的侵扰，不容小觑，让他下定决心对恶魔领主大战一场。

恶魔之海内，让范蠡丧失了几十万大军部落勇士，他第一次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面对行踪飘忽不定的恶魔领主，范蠡一点儿应对办法都没有，只能任人宰割。

范蠡无力的跪在部族勇士的尸体面前，悔恨自己的狼子野心，说自己不应该只顾着征服九州，罔顾部族勇士们的生命。

此刻，瑟州的恶魔神王出现在了范蠡的身后，对万念俱灰的他说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感谢你带来的百万大军，我的孩儿们早已饥渴难耐啦！”

“真的要感谢我？那就好好感谢我吧！”范蠡突然转身用弑魔剑尖将恶魔神王来了个透心凉道。

其余的恶魔领主，发疯似的奔向范蠡部落勇士，要为它们的王报仇雪恨。

可是，范蠡将弑魔剑祭向天空，幻化出无数把焚魔剑。

“焚灭之刃！”

随着范蠡的一声敕令，只见万千恶魔领主，被弑魔剑打杀的魂飞魄散。

余下不足万人的部落勇士大军，纷纷跪伏首恳求范蠡。

“首领大人！我们还是别去攻打中州了，回姆州大陆厉兵秣马，以待他日再战吧！”

“不用担心！中州，我们必须去！一定会到的。”范蠡坚持初心对部下勇士打气道。

只见范蠡捻动符箓纸张，天边佛光普照大地，被恶魔领主屠杀的其他部众勇士，竟然都复活了过来。

范蠡带着百万不死大军，星夜兼程，不久便与中州的百万人族修士大军怼上了。

鲂州的嗜血巨人，很明显加入了中州的人族大军，这大大出乎了范蠡的预料。

范蠡看到部下勇士们那一双双惊恐落魄的眼神，预感到大战的失利，早已注定。

那可是嗜血巨人，一人可当百万师的可怖存在啊！

范蠡横刀立马，对自己身后的百万不死大军慷慨陈词道：“部落的兄弟们！我们的敌人就在对面，他们曾一度屠戮我们的部落，残杀我们的兄弟，侮辱我们的女人。对于这样的无耻敌人，我们该怎么办？”

“杀！杀！杀！”

百万不死大军异口同声，其声地动山摇，让那些人族修士心生恐惧，肝胆俱裂的厉害。

当两军将要厮杀时，范蠡突然发现对面中州大军，竟然让千余名嗜血巨人打头阵。

“保护好后边的弓驽手！”

声震万里，万余名剑修凌空祭剑，剑拔弩张。

这可如何是好？范蠡深知如此打法，他的百万不死大军很快就会被射成筛子的，又如何能够杀死这些嗜血巨人，与那些中原武学大宗师以命换命呢？

“首领大人，何须杀死，幻化成牧羊不就行了吗？”虚空中突然出现的梧州魔法大祭司擎越对范蠡建言道。

“擎越大祭司，你我不甚联系，今日为何助我？”范蠡十分不解道。

“中州的小皇帝李槐，竟然暗自杀害了我们梧州几十名魔法使学徒，破坏两州千年的和平契约。这场硬仗，是他们中州帝王求来的，自然要满足他。敌人的敌人，便是我们梧州的盟友。我不帮你，帮谁啊？他们吗？”擎越一五一十解释道。

擎越连忙吩咐手下学徒，将对方的千余名嗜血巨人，悉数幻化成了人族大小的牧羊。

如此一来，范蠡身后的部落勇士们士气大振，纷纷身先士卒，一往无前的砍杀过去。

这场大战大约持续了半年光阴，两军各有死伤，中州大陆的七成军力皆死绝。

中州的小皇帝李槐，不愿士兵们被无情的杀戮，便四处去搬救兵。

重整旗鼓的两军，第二次两军对垒。

令范蠡十分不解的是，对方战场上空无一人，自己部落的勇士都在扯着嗓子嘲笑对方，咋被吓破胆子了，难不成都找个窟窿钻到地下去了。

突然，万州的炎魔帝尊从地下百丈处，爬了出来。其身长足有百丈，浑身充满着烈焰，势要焚尽这世间上的一切。

“篌筍，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地？难不成你也要与我为敌吗？”范蠡对昔日的袍泽炎魔帝尊篌筍质问道。

“中州的小皇帝李槐，囚禁着我的爱女，我也是没有办法啊？除非你主动撤兵，允诺千年不再踏足中州大陆。不然的话，就别怪兄弟我，烈焰无情啦！”篌筍好言相劝道。

“兄弟，你话说反了吧？我劝你还是别自找死路了，你是无论如何都打不过我的。你想啊！你的炎魔大军焚尽我多少人，我就能立马复活多少人，无穷尽也。总之，你是打不过我的，别白费力气啦！”范蠡对篌筍不屑一顾道。

“我说，不尽然吧！如果你先死了呢？又有谁会去，复活他们这些无主之魄呢？”篌筍鲜有聪明一回道。

炎魔帝尊瞬间缩小了自己肉身，立即到了范蠡的面前，用那把魔神剑迅速刺穿了范蠡的心脏。

范蠡应声倒下马来，浑身如烈火般炙烫，身体轰然炸裂开来。

“篌筍老弟，你又淘气了啊！这大热的天，玩什么火啊！”殇州王座孙芈空降在这胜负已分的战场之上大笑道。

“孙大哥，此事您就莫要掺和一二啦！是小弟我与他范蠡的个人私事，我可不想对你动手，你懂我的。”篌筍对孙芈也好言相劝道。

“呦！原来你还记得我们俩，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啊！那我女儿的喜宴，你为何不来参加祝贺呢？瞧看不上我这位九州战力垫底王座？”孙芈十分不满道。

“那不是忙嘛！谁他娘能抽出空来啊！九州动荡，自保都难，谁他娘还有空溜达串门去参加喜宴啊？”篌筍扶额解释道。

“那你就能有空，打伤我的乘龙快婿啦？你说这关不关你的事呢？”孙芈刨根问底拦不住道。

“什么？那个臭小子余斗，竟然是大哥您的乘龙快婿？那小子，看着不像啊！佩服，佩服啊！竟然连一块冰魄都不放过，太他娘的生性啦！”篌筍牙齿打颤道。

“什么一块冰魄？你才是一块冰魄，你全家都是一块冰魄。我女儿已经修行千年，早已炼化出了人形，美的那叫一个不可方物。”孙芈鲜有脸上挂不住道。

孙芈救下了余斗，用剑心暂代他的心脏，让范蠡死的不能再死了。

有了岳父大人的一旁协助，炎魔帝尊的大军，且战且退，最终不攻自破。

不久，余斗率领大军打到了中州的皇城门口，皇城内乱作一团，人人自危。

正当余斗胸有成竹要拿下中州大陆统治权时，阙州的矮人大军杀到了，和余斗两军对垒。

部落勇士们人都傻了，矮人们身高都不到他们的膝盖处。他们个个都不敢走动，生怕一个不小心一脚会踩死几十个矮人。

“阙州王座，我亲爱的尉迟大人，我们不是永远的盟友吗？为何今日与我为敌啊？”余斗不解道。

“余斗，你早该记住！天底下，并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中州小皇帝李槐，一度允诺我，要将他们中州大陆最美的女人远嫁与我，而我是一定要得到那个美人的。”尉迟恭解释道。

“你个小矮子，你有那个美人的小腿高吗？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咋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呢？”余斗的一名将领挖苦讥讽道。

“你叫谁小矮子呢？找死？”尉迟恭咬牙切齿道。

“就是你啊！不好意思，你太小了，我看不见，估计是你？”那名将领乱指着地上的小矮人对尉迟恭继续冷嘲热讽道。

“那就让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人族大修士，知道知道我们矮人们的疯狂！”尉迟恭一声令下道。

一时间，数不清的矮人大军，涌向余斗的大军，见人就啃咬。

被咬后的大军，变得异常嗜血，不顾死活，啃食着对方。

就这样，茹毛饮血的时代，余斗最终没能攻打下中州大陆，还白搭上了部落百万大军的性命，被矮人族给啃食了个干净。

最后，幸得中州小皇帝李槐长姐婉柔公主搭救，余斗才侥幸活了下来。

久而久之，余斗忘却了一统九州的宏图伟业，安心与婉柔公主举案齐眉，安度一生。

谁知，中州小皇帝李槐竟然最终膝下无子，婉柔公主又是长公主，余斗终究还是要走上一统九州，成为九州最大的那个王座。

我们俩都干了什么？说好的茹毛饮血，人吃人呢？战争的残酷呢？

余斗和秦笃涯，二人瞬间懵逼了，就这么国泰民安，天下太平了？

不，这不是我们想要的九州大陆，我们要狼烟四起，民不聊生，群雄逐鹿。

兖州的灵尊胜帝，突然脾气暴躁了起来，黄沙遮天，九州就这么被掩埋在千丈下无情黄沙之中。

天下竟然没有一个活物，独剩下两个无处安身的精魂，余斗和秦笃涯悔恨不已，这都是在搞啥子啊？

这下可好了，玩砸了吧？

都没了，不陪你玩了。余斗和秦笃涯彼此告别，各自回到了自己的灵域。

“你俩搁这演无间道呢？”时空行者智者大师曹蕤扶额道。

“知道了，我这就去斩杀大妖曹蕊。”

“知道了，我依旧去剑气长城搬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