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妻子之名

此刻的江言，身体瞬间一僵，脸上的神情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手足无措，他怎么也没想到，裴秋凝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其实说实话，他现在并没有太多这方面的想法。

毕竟三天前，他和杜曦突破了夫妻间的最后一层隔阂之后，两人像是打开了某种阀门一般，几乎每天都会花费很长一段时间，温存相伴，情意缠绵。

这段时间的相处，早已让他身心俱疲，对这方面的事情，也变得不再那么热衷。

可裴秋凝这般倾城绝世，风情万种的女子，此刻正依偎在自己的怀里，肌肤相亲，气息交融，要说没有丝毫反应，那也是不可能的。

只是裴秋凝突然问出这个问题，绝然不是那么简单，里面必然带着试探与醋意，一个回答不好，恐怕又会引发她的极端情绪。

江言定了定神，连忙收敛心神，语气变得温柔而暧昧，看着裴秋凝的眼睛，认真地说道：“秋凝，像你这样容貌绝美的女人，此刻依偎在我的怀里，肌肤相亲，我怎么可能没有想法？”

“只是这里是书房，太过随意，这个环境，并不适合，我不想委屈了你。”

裴秋凝听到这话，心中瞬间一跳，所有的醋意与试探，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欢喜与暖意。她一双如玉的小手，紧紧地抱着江言的脖颈，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柔媚入骨：“小言，我如果说，我不在意呢？我不在乎环境，我只在乎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在哪里都可以~”

江言的目光，变得坚定了一些，轻声道：“不行，这是你的第一次，对你来说，意义非凡，怎么能在书房这个地方，如此草率？我不能让你留下遗憾。”

闻声的裴秋凝，心中一软，眼眶微微发热，看着江言的眸光中，充斥着浓浓的爱意与感动，她没想到江言竟然这么在乎她，这么看重她的感受，竟然会为她考虑这么多。

原先心里弥散着的点点阴郁与涩意，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欢喜与依恋。

裴秋凝的眸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那有什么难的？在江府里面，找一个安静的房间不就好了~”

“江府这么大，总有适合我们的地方，也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这时的江言，心里有些无奈，暗自苦笑，看来，今天裴秋凝是铁了心，无论自己怎么推脱，都躲不过去了。

若是江府里没人，倒也罢了，他也不会有这么多顾虑。

可现在，杜曦就在江府里，她肯定知道裴秋凝来了，却始终没有出现，也没有说什么，这无疑是一种默认，默认裴秋凝的存在，默认江言与裴秋凝的关系。可这种默认，是有底线的。

若是真的在江府里，和裴秋凝温存相伴，那无疑是彻底击穿了杜曦的底线，必然会让杜曦伤心，甚至会引发三人之间的矛盾，打破如今江府的平静。

江言沉吟了片刻，轻声道：“我不想让你受委屈，也不想太过草率。”

“不如我们去帝宫，帝宫之中，安静私密，也不会有人打扰我们，比在江府里更合适。”

温存相伴可以，但绝不能在江府，必须换一个地方，不能让杜曦看到，不能伤害到杜曦的心。

裴秋凝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慵懒与娇嗔：“小言，我都不在意，你就不要婆婆妈妈的了~”

“去帝宫还那么远，我懒得走路，也懒得动用灵力赶路，太麻烦了~”

江言一时间有些嗤之以鼻，还懒得走路，以她如今的修为，打个响指的功夫，就能从江府抵达帝宫，简直就是懒得找借口，就是铁了心要在江府里。

裴秋凝此刻，眸光微微一凝，语气变得有些僵硬，带着几分试探与不满：“而且，小言，你这样推脱，是不是怕杜曦看到？”

“是不是心里，还是更在乎她，怕她伤心，所以才不愿意在江府里陪我？”

闻声的江言，心中一沉，这女人，诡异的第六感也太准了，简直就像是会读心术一般，一下子就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他连忙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辩解道：“我可没这样说，我只是觉得，在江府里不太方便，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胡思乱想。”

裴秋凝莞尔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那你还在担心什么呢？既然没有别的意思，那就别再推脱了，好不好？”

江言心里清楚自己此刻已经被裴秋凝架住了，进退两难，简直是不上不行了。

若是再继续推脱，只会让裴秋凝更加怀疑，更加不满，甚至会引发她的极端情绪，到时候，事情只会变得更加麻烦。

无奈之下江言只能妥协，伸出手轻轻将裴秋凝拦腰抱起。

裴秋凝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温柔地靠在他的怀里，眼神羞涩而期待。江言抱着她，大步走出了书房，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却也有着几分宠溺：“我可没说，我会怕。”

半刻钟后，江言抱着裴秋凝，走进了江府深处一间安静雅致的房间，将她轻轻放到柔软的床榻上。裴秋凝躺在床上，脸颊绯红，眸光羞涩地看着眼前这道清俊的身影，声音柔媚，带着几分娇嗔：“小言~”

下一刻，江言没有再多言，轻轻放下周围的窗幔，将窗外的喧嚣与光亮，全部隔绝在外，房间内只剩下朦胧的光影与两人交织的气息。他缓缓走上床榻，将裴秋凝温柔地搂在怀里，眼底满是温柔与宠溺。

......

七大上古凶兽。

天雕。

深猴。

岩蛇。

吞鲸。

寇豹。

竹蛟。

猴獳。

在刚才过去的三个时辰内，江言真正见识到了这七大上古凶兽，并且还见到了它们的亲戚。

不过说到此处，江言不得不感慨。

蜜雪真奶茶。

整个体验还在杜曦之上。

而在这三个时辰里，顾寒烟原本有些饿了，想着去找杜曦，让杜曦给她做点吃的，可找了一圈，却发现杜曦刚才已经出府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无奈之下，她便想着去找江言，让江言给自己做好吃的——在她心里，江言做的饭菜，是最好吃的。

可她来到书房，却没有找到江言的身影，于是便在江府之

内，四处寻找。

找了许久，她隐约间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从江府深处的一间房间里传来。

这种声音，她在此前的数百年岁月里，从未听过，陌生而诡异。

顾寒烟心中好奇，下意识地隐蔽了自己的气息，蹑手蹑脚地循着声音，来到了那间房间的窗外。她轻轻趴在窗台上，透过那道虚掩的缝隙，朝着房间内望去。

这一看顾寒烟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原先有些困厄的心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变得异常精神，大气都不敢乱喘，一双清澈的眼眸，目不转睛地看着房间内的情景，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懵懂。

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顾寒烟看得愈发入神，原本饥饿的感觉，也早已消失不见，整个人显得十分精神，越看越炯炯有神。

一缕诱人的绯红之色，渐渐浮现在她有些清冷的小脸上，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脸颊滚烫滚烫的。

顾寒烟虽然看不懂，房间里的两人到底在做什么，但她却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心底泛起一丝莫名的悸动，那种感觉，陌生而奇怪，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就这样，她趴在窗台上，看了整整两个多时辰，直到感觉时间实在太久，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蹑手蹑脚地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回去的路上，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只能扶着墙壁，一步步慢慢走，脚步都有些不稳，身体甚至还在微微颤抖，几乎要跌倒在地。

她心慌意乱，脸颊依旧滚烫，一路慌不择路，飞快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才稍稍平复了一些慌乱的心情，可脑海里，却依旧不断浮现出刚才看到的画面，久久无法散去。

房间内，温情依旧。

江言温柔地捋顺裴秋凝乌黑明亮的青丝，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床榻上的那一抹赤红，看着那抹赤红，江言的心中，百感交集。

他和裴秋凝之间，可谓是三世缘分，纠缠不休。

在地球上，他们曾是恋人，也曾温存相伴。在这末法时代的乾界，如今他们也终于突破了所有的隔阂，走到了一起。

可唯独在远古时期，他们却始终未能跨越那一步，留下了一丝遗憾。

不过，江言也不得不感慨，经过灵力淬炼，龙气熏陶的身体，果然与众不同，温润细腻，灵动曼妙，那种感觉，远比杜曦还要好上许多。

更难得的是，裴秋凝有着地球上的记忆，有着先天的理论与实践经验，温柔之中，带着几分风情与灵动，远比单纯懵懂的杜曦，更懂人心。

就在江言心绪飘转之际，裴秋凝忽然间幽幽转醒，她缓缓睁开眼眸，眸光温柔地看着身前咫尺距离的江言，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绯红，心中一软，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小言，你现在比当时在地球上的时候，还要厉害哦~”

江言笑了笑，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温声道：“这是自然，毕竟这个世界，可以修行，我的体质也经过了灵力与龙气的淬炼，自然不一样。”

裴秋凝眉眼含笑，伸出小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就你最坏了~”

“就会说这些好听的，哄我开心。”

她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一些，语气中带着几分期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不过，也不知道，我们这样，会不会有个孩子~”

“这个世界，最烦人的一点就是，修为越高的修士，气血越凝练，想要留有子嗣，就越难，这个天道规则，这个自然定理，真是讨厌。”

江言伸出温厚的大手，轻轻摩挲着裴秋凝的发丝，语气温柔而坚定，耐心地宽慰道：“秋凝，别担心，没事的，终归会有的。”

“我们都还年轻，修为也还在稳步提升，只要我们心意相通，慢慢等待，早晚都会有属于我们的孩子的。”

裴秋凝温顺地点了点头，轻轻靠在江言的怀里，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温情与安稳。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间出声，语气带着几分期盼与坚定：“我以后，不住在帝宫了，我明日就让人，把这江府扩建一番，我要住在这里，陪着你好不好？”

闻声的江言，心里咯噔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复杂，若是裴秋凝也住到江府，那江府之内，就同时住着杜曦，顾寒烟和裴秋凝三个女人。

三个女人，性格各异，一个温婉懂事，一个慵懒单纯，一个强势偏执，若是住在一起，难免会发生矛盾，到时候，自己夹在中间，恐怕会焦头烂额，再也没有安稳日子可过。

可江言并没有选择拒绝裴秋凝，此刻两人正处于温情脉脉之中，气氛正好，若是在这个时候，说出拒绝的话，无疑会伤害到裴秋凝的心，引发她的不满与极端情绪，得不偿失。

江言压下心中的顾虑，温声道：“可以啊，只要你喜欢，住在这里也无妨。”

“只是你贵为大乾女帝，若是长期住在江府，长此以往，江府恐怕会逐渐成为大乾的第二个权力中枢，就像你父皇当年的清云观一样，朝臣们都会纷纷前来江府，请示政事，到时候，江府也会变得喧嚣起来，再也没有如今的清净。”

裴秋凝有些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声音中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轻轻摇了摇头：“我之前不是都和你说过了吗？”

“我已经把日常政事，都推给了内阁，今后一年半载，能亲自决策一两次，都算是高频了，朝臣们根本不需要频繁来找我，江府，怎么可能会成为第二个清云观嘛~”

“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陪着你，不想被那些繁杂的政事，打扰我们的时光。”

江言无奈地笑了笑，轻声道：“好，你说了算，我都行。”

裴秋凝此刻靠在江言的怀里，喃喃有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我感觉，小言你现在，太好说话了，什么事情都顺着我，让我有一点不太习惯，以前的你，还会和我争辩，还会拒绝我，可现在，无论我说什么，你都答应我。”

江言一时间有些无语，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无奈道：“你这话说的，难道非要我每件事情都反对你，都和你争辩，惹你生气，你才开心啊？”

裴秋凝嫣然一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眼底满是温柔：“当然不是~”

“我只是觉得，这样的你，太过温柔，太过宠溺我了，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也有些不习惯

而已。”

此刻，她忽然间话锋一转，眸光微微一凝，眼神中带着几分试探与期盼，轻声问道：“小言，在你心里面，谁是最重要的？”

“是我，还是杜曦，还是洛玉仙？”

江言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过多思考，语气坚定地说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在我心里，肯定是你啊，从来都是你。”

裴秋凝此刻，脸上露出一抹痴痴的笑容，眼底满是欢喜与满足，可她嘴里所说的话，却让江言心中一窒，所有的温情，瞬间凝固了几分：“那如果是我，为什么我不是你的妻子呢？为什么你的妻子，是杜曦，而不是我呢？”

闻声的江言，整个人身体一僵，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复杂，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怅然。末了，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伸出温厚的大手，紧紧地抱着裴秋凝柔软无骨的娇躯，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愧疚：“秋凝，这件事情，我之前也和你说过了，只能说，因缘际会，世事弄人，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当初杜曦的身世十分可怜，变成了植物人，我遇见她的时候，而我当时，也居无定所，四处漂泊，在不知道你的存在，一步步走到了如今这一步，和她结为夫妻。”

“秋凝，你也了解我的性格，我不是那种始乱终弃、背信弃义的人。”

“这件事情，从当时我决定救她，照顾她的时候，因果就已经结下了，我不能辜负她，更不能抛弃她。”

闻声的裴秋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神情在剧烈地变化着，眼底闪过一丝委屈，一丝不甘，还有一丝酸涩。

末了，她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语气重新变得平静，轻声问道：“既然你已经将植物人的杜曦治好了，她也已经恢复了健康，为什么之后，还要和她牵扯那么多？”

“为什么不写一封和离书，和她彻底了断，然后和我在一起？”

江言轻声道：“和离书，我是写过的，可当时杜曦不同意，她不愿意和我和离，我也不能强迫她。”

“之后你就出现了，随后就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你做出了很多极端的举动，事情也渐渐发展成了如今这般难以收场的样子。”

裴秋凝沉默了，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盼：“那我想成为你的妻子，怎么办？我也想光明正大地陪在你身边，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妻子，怎么办？”

江言看着她眼底的期盼与委屈，心中一软，温和地笑了笑，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娶啊，能怎么办？”

“只要你愿意，我就娶你，让你也成为我的妻子，让你光明正大地陪在我身边，好不好？”

裴秋凝心中一暖，所有的委屈与不甘，瞬间消散，眼底重新泛起光芒，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你娶了我，那杜曦怎么办？你总不能，同时拥有两个妻子吧？”

江言伸出手，轻轻点了点裴秋凝光洁如玉的额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却也有着几分坚定：“总不能把杜曦抛弃了吧？”

“她那么温顺懂事，那么在乎我，我若是为了娶你，就休了她，弃她于不顾，那我岂不是成了负心汉，成了渣男？”

“秋凝，你好好想想，若是我能为了娶你，而去休掉杜曦，那以后我会不会因为别的女人，而去休掉你？”

“事情不是这样算的。”

“我对杜曦，有承诺，有责任，我不能辜负她，而对你，有深情，有牵挂，我也不想委屈你。”

“所以我只能尽我所能，平衡好你们之间的关系。”

听到这句话，裴秋凝的小脸上，神情在迅速变化不定，眸光闪烁，神情晦涩，心底翻涌着各种情绪，有不甘，有委屈，有理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如今融合了远古时期记忆的裴秋凝，心智变得成熟了许多，也沉稳了许多，对将杜曦杀掉或者休掉这件事情，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热衷，也不再那么极端。

她心里清楚，若是真的那样做，或许在看到结果的那一刻，她会一时舒心，会觉得自己终于独占了江言，可久而久之，江言一定会因为这件事情，心生愧疚，会渐渐疏远她，甚至会厌恶她，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会越行越远。

这并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她想要的，不是江言的妥协与愧疚，而是江言的真心与偏爱，是能长久地陪在他身边，是他们之间，能没有隔阂，没有猜忌，温情相伴。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情敌如今只剩下杜曦一人，洛玉仙那个女人，无论是修为还是对江言的影响力，都已经被自己远远甩开，甚至可以说是被当做失败者，在现阶段彻底淘汰出局。

裴秋凝的心底，就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所有的不甘与委屈，也消散了不少。

毕竟对于裴秋凝来说，洛玉仙的威胁，远比杜曦大得多。洛玉仙容貌绝美，修为高深，又对江言执念极深，若是她一直纠缠不休，必然会成为自己的心头大患。

如今洛玉仙一心闭关修炼，想要变强之后，再回来争夺江言，短时间内不会再出现，这无疑是一件好事。

而让她对杜曦充满敌意的，不过是杜曦的头上，顶着江言妻子的头衔，不过是杜曦，比她更早一步，陪在江言的身边，得到了江言的承诺与责任。

裴秋凝此刻，脸上露出一抹莫名的笑容，伸出小手，轻轻点了点江言的胸口，清越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揶揄之色：“小言，我不是小女孩，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你的这一番话，骗骗杜曦那样单纯的小女孩，倒也算了，对我，可没用。”

“你这一句话，简直就是在偷换概念，看似有理，实则是在敷衍我，不想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不想在我和杜曦之间，做出选择。”

听到这句话，江言的心中，有些无奈，轻轻叹了口气。

裴秋凝，是这四个女人中最了解他的人，也是最难以糊弄的人。

她深知自己的套路，因为这些套路，都是自己当初在地球上，对她用过的，所以她的抗套路能力，非常娴熟，她的底线也被自己拉得很高。

这一套说辞，兴许能糊弄过单纯懵懂的杜曦，能糊弄过偏执深情的洛玉仙，但想要糊弄过心思缜密，了解自己一切的裴秋凝，简直是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