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张小凡的抉择

午时的阳光尤为热情，世间万物皆是享受在其光辉之下。

一颗松树下，两个少年躺在地面草坪上，惬意之极。

“师兄，还记得我刚来师门时，与你说过的话吗？”

张小凡一怔，面色有些缅怀之色，接着神色突然有些落寞。

“可惜我不争气，总是令师傅师娘失望，让师兄师姐们操心。”

凌霄两手枕在双手上，听到这道低沉之音。侧过头，虽然仅仅只看到侧脸，但是那愁眉苦脸，黯然神伤的样子却是清晰明了。

凌霄抬头望向天空，朵朵白云，千奇百怪：是否这天空正是倒映着这世间万物之象？

接着，凌霄神色微微一沉，轻轻愁帐而道：“你们的确看上去快活洒脱，但是一阵风，你们将又何去何从呢？”

眼眸闭开之际，是压制，只为心中的烦扰。

“小凡师兄！”凌霄突然轻轻唤道。

“嗯！”张小凡轻轻应道。

“你知道你为何不受师傅待见么？”凌霄平静而道。

张小凡一怔，侧过头望向身边的男子，急声道：“为什么？”

凌霄同时也侧过头，看向张小凡，面对这突然回眸，张小凡连忙躲避视线。

浅浅一笑，凌霄微摇其头，淡淡道：“在你的心里，可能觉得在师傅师娘心里，是很没用的。所以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平常都很谨慎小心。然而，你的不自信，你的软弱，你的沉默........正是因为如此，你.......才不受师傅待见啊！”

张小凡身子一震，微微低头，喃喃道：“是这样么！”

凌霄摇了摇头，目光再度望向了天空，郑重而道：“错不可怕，可怕的是一错再错.......小凡师兄，你想改变吗？”

说完，凌霄侧过头，眼神真诚的看向张小凡。

张小凡抬头望向面前的男子，那和煦的微笑，真诚的眼眸，不知为何，他的内心突然充满了无限的期待，好像只要点头，便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可以吗？”张小凡木讷而道。

凌霄含笑点了点头，接着真诚而道：“在我的眼里，你是这个世界上最闪耀的明星。小凡师兄，我长你一年，若是不算师门先来后到的称呼规矩。你愿意认我这个兄长么？我........可以帮你？”

一股暖流流淌在张小凡的心里，如洪水淹没了整个身躯。

温暖润心，是激动，是感动，是心动。

“愿意！”

简单的两个字斩钉截铁，包含了内心所有的情怀。

凌霄微微一笑，轻轻说道：“你的资质一般，但是你却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这个优势便是改变你未来最大的资本。”

张小凡一愣，疑惑道：“优势？我有什么优势？”

凌霄微眯着双眼，平淡而道：“大.....梵......般......若。”

张小凡陡然一惊，睁着大大的眼睛看向凌霄。

半响，语无伦次的说道：“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凌霄面色和煦，轻轻而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秘密有着改变你命运的力量。”接着，面色一正，肃然而道：“但是这条路危险重重，需要你三思而后行。”

张小凡六神无主，心神慌乱，如此这般，傻傻的与时间做着赛跑。

“凌师弟，你说我该怎么办？”

思绪纷飞，心乱如麻，最后，这个抉择，还是交予了身旁的男子。在他的心里，潜移默化之际，这个如兄弟手足，敬爱之人已经成为了最后的寄托。

“你未来的成就，是无限的广阔，而这个世界，也将面临前所未有的灾难，小凡，这个世界，我们的青云，我们的大竹峰，我们的家需要你。”凌霄望着张小凡郑重而道。

张小凡的心突然不受控制般，剧烈的跳动着，是激动，是忐忑，是年轻的热血！

“你怕吗？”

突然，凌霄再度出声道。

张小凡咬着唇，两手紧紧相握：我怕吗？

三个字如电闪雷鸣，是那般清晰，久久回荡在心间。

紧张！紧张！紧张！

我该怎么回答?

张小凡也不知为何，少年心性，陡然之间，面对这种问题，却是不知如何开口。

因为这个选择，将要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门派只见，一直是各大门派的禁忌。他的选择，将是一条不归路。

凌霄微微摇头，目光看向了天空，真心而道“我不会逼你，但是你的命运从你接受那篇大梵般若那一刻起，便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该如何抉择，你自己想清楚。无论你最后选择了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张小凡紧紧咬着唇，那血在嘴边蔓延，却是毫无察觉。

“你是在担心师傅他们会如何看待你吗？”

声音如针，直入心间，张小凡愣然之际，有着忧愁。

“其实，师傅并不是一个拘于世俗，顽固不化的人。心！.......在师傅的眼里，最重要的便是要有一颗坚强执着的心。对与错，在这个世界上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选择的路是对还是错。这便是师傅的道。”凌霄带着敬重之情轻轻而道。

“师傅.......”

点点滴滴，如梦一般，在张小凡的脑海里，是那般清晰。那个养我，教我，如父的身影突然席卷心神。

眼泪不知不觉缓缓流下，这是感动，这是性情，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张小凡抹去眼泪，起身，一脸坚毅，望着凌霄。

“凌师弟，我想好了！”

凌霄转过头望向张小凡，一脸郑重之色：“我也不知道你未来将会面临怎样的危机，你.......真的想好了吗？”

“谢谢你！凌师弟........请帮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