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以指代剑

“今天就算了，天这么晚了。再说，名分早已定下，师兄就是师兄，哪能随便乱换。以后弟子多了，天天有挑战当师兄的，这不乱套了？”凌飞烟道。

“对，你师娘说得不错，今天就算了吧，先吃饭，吃完饭好好休息，别的事明天再说。”杜飞云道。

“是，师父，那就明天再比。”高长志咬紧话根不放松。

凌飞烟虽然不喜高长志，但作为师娘，她还是尽到了她的义务，又做了饭，为高长志收拾了床铺。

“师娘，我和别人在一个房间，会睡不着的。”厉长生道。

杜飞云道：“哪有那么多事？师兄弟睡在一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当年我就是这样过来的。”

凌飞烟道：“反正屋子够多，我再收拾一间就是了。你当年也没少抱怨，这个师兄打呼噜，那个师弟说梦话，搅得半夜都睡不好，第二天早课都没精神。”

“谢谢师娘。”厉长生道。

“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跟我练剑呢。”凌飞烟道。

高长志冷眼看着厉长生，心里挑战的打算更加强烈了。

一夜无话，厉长生继续修炼他的归元神功。

第二天一早，流云派的六人都集中到了小院正中。

杜飞云道：“今天我教你们一套掌法，长云横空掌法，这套掌法虽然名声在武林之中不显，但学成之后也能和高手一较高低了。”

高长志听了大喜，他的基础掌法已经学全，差的只是火候，学习新的掌法正是他心中所想。而厉长生没有学过流云派的基础掌法，想要学会这套长云横空掌法，不是那么容易的。

厉长生没有学过基础掌法，凌飞烟还没有告诉杜飞云，她以为他会想到的。可是，杜飞云这是个老实人，以为后收的徒弟都学会了基础掌法，先收的徒弟没有学不会的道理。至于什么男女有别，师娘不方便传授啥的，根本就没想过。

凌飞烟当着新收徒弟的面，也不好打断杜飞云，这是维护他一派之尊的脸面，心中却暗暗为厉长生着急。

杜飞云施展了一遍，让厉长生等人跟着学。

高长志道：“师父，一个人练，练不出感觉来，我想和师兄对练。”

杜飞云道：“好，你们一块对练，好好揣摩这套掌法的精髓。”

厉长生知道高长志不怀好意，但也不怕他，不就是自己不会掌法吗？归元真经中倒也有指掌功夫，但是厉长生一直醉心内功的修炼，再说时间还早，他也没着急去练这些功夫。

不过，厉长生通过背诵归元真经，知道上乘武功该是什么样的，掌法也不例外，何况厉长生练了流云派的基础剑法，以流云派的基础剑法对流云派的掌法，厉长生觉得自己不可能输。用等级差不多的武功，大人和小孩哪个会胜利？这是不言而喻的事。

“师兄站稳了，我发招了，要是把师兄打倒了，我可难过的很。”高长志言语之中又带挑衅，简直是不把厉长生打倒不罢休的架势。

高长志一进招，杜飞云看得十分欣慰，这弟子可以啊，不但基础掌法学得似模似样，而且新学的长云横空掌法，也没大的错漏之处。

再一看厉长生，杜飞云傻眼了，这是连基础掌法也不会的节奏啊！面对高长志的进攻，厉长生连连后退，一点招架的意思都没有。

厉长生经过特殊训练，一点功力都不用，在速度上也能甩高长志半条街，所以高长志根本就打不着他。

杜飞云脸色黑了下来，这厉长生的天赋不错，奈何不学好，这些日子都在干什么？难道一直在和杜无双姐妹俩嬉戏？真是孺子不可教也！杜飞云摇了摇头，对厉长生彻底失望了，再看高长志，杜飞云又欣慰了起来，暗道辛亏还有个好的，没白费我一番心血。

后来，凌飞烟虽然向杜飞云解释了原因，但是人就是这样，很难改变自己，杜飞云知道错怪了厉长生，却仍然对他喜欢不起来了。这是人的通病，潜意识里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只能委屈别人为自己的错误买单。不过他想不到的是，厉长生根本就不稀罕他的赏识。

高长志把学到的掌法打了一遍，却没有碰到厉长生一片衣袂。

“你有种别跑，和我打啊！”高长志大声吼道。

厉长生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这个时候的高长志虽然学了不少掌法招式，但也只是记住了死招而已，根本不知变通。如果对手这时候变招你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等着受死吧！高长志要想把他学到的掌法融会贯通，达到能够实战的地步，没有两三年是做不到的。

也只有厉长生这样的变态，学习剑法的一开始就加入自己的思想，想着敌人如果用什么招，自己该用哪一种，如果敌人变招，自己该怎么防备。

厉长生见高长志把掌法用尽，伸出手指，作为长剑，向高长志点去。

高长志对于厉长生的手指毫不在乎，仍然自顾自打他的掌法，他却不知道厉长生是用剑法指向了他的破绽之处。

“好剑法！”凌飞烟破口叫道。

什么剑法？故弄玄虚！高长志心中不屑，双手打得更急，好不容易厉长生不逃了，这时候不打倒他还等什么？

“啊！”

忽然，高长志痛得叫了出来，整个人弯了下去。

原来厉长生一指戳中高长志的喉头，如果是剑的话，这时候高长志已经是个死人了。当然这只是凌飞烟的看法，厉长生暗道如果我用上一点内功，高长志也活不了了。

“怎么出手这么重？”杜飞云对厉长生呵斥道。

“高师弟这么嚣张，我没想到他这么不中用。”厉长生道。

“你说什么？”杜飞云大怒。

幸好凌飞烟拉住了他，道：“小孩子知道什么？长生的第一剑就破了长志的掌法，你非要看下去，弄出事了吧。你去看看长志，想来没什么事，他们该有多大力气，伤不到人的。我去教长生剑法。”

杜飞云是个怕老婆的人，听了便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