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翻云覆雨 定生死

    秋雨淅淅沥沥下了七日六夜。瑟瑟秋风，像刀子似的刮着人们的脸。衣裳单薄的人们，只好躲在破屋里煎熬。秋风秋雨愁煞人啊！

上午辰时，书法步行街上来了一群奇异的人。一个身材高挑，长得挺漂亮的女人推着轮椅：一个年近弱冠的少年，正闭着眼睛养神，披肩的长发随风起舞，单薄的身子随时都会倒掉。身后跟着十个剽刑大汉，面露森森杀气，步调一致，整齐划一，显然训练有素，个个都是武林高手。一个六岁小女孩，抱着一只小“花猫”追了上来。“嗖”的一声，小猫咪跳到了少年墨生的肩膀上。小丫头挤到娘身边帮着推轮椅，队伍稍停又继续前行。

“哇哈哈，小桃红，你们终于来了，今日请尊贵的城主叶大人，各位亲朋好友做个见证。哈哈哈，从今日起这三个黄金店铺就是朱某人的了。这都是欠单抵押凭条，这可是按了血手印的，铁证如山哪。

“哈哈哈，小桃红在今日正午之前拿出十倍赔偿，就是十万块银元。我们一手交银一手交房两清，互不相欠，永不反悔。哈哈哈。”胖得似猪的赌场老板朱瑞，自鸣得意地表演完独角戏。猫戏老鼠的眼光，直视小桃红等人，心里暗乐。哼，乖乖画押交房认栽吧。看你带来的都是些，歪瓜裂枣，能是本老板的对手。

“朱老板慢着，着什么急嘛！不就十万块银票，这点小银算啥？”小桃红推着墨生慢慢向贵宾席走去。一个低沉略带金石之声，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吓了朱哈哈一跳。

居然有人敢跟朱哈哈叫板，朱哈哈完全没有想到，就想耍无赖。就要先发制人，想将来人赶出去。

“你小子是她什么人？有你什么事？闲杂人等滚出去！”眼看煮熟的鸭子要飞了，朱哈哈急得暴跳如雷。

“朱大老板，要看看小桃红能不能拿出十万块银元，再说不迟。”叶城主站起身，主持公道，清了清嗓子劝说道。

“这是我们钱庄的银票货真价实，十万块银票可以直接对换，检验完毕。叶城主我们监督画押吧？”万源商贸分行李老板大声惊呼道。

“哈哈，那破房子虽大有鸟用，就三个旺铺管点银子。哈哈，老子用一万块银元赚九万块银元，只花半年时间值啦！哈哈哈。。。”自以为得计的朱哈哈放肆地大笑。

“小桃红，你个骚娘们，你不是要死了吗？怎么遇到这位毛都没长齐的贵人了？勾搭要死不活的瘫子有啥意思？”朱哈哈摆出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丑恶嘴脸。

“朱哈哈，朱杂碎！你少血口喷人！砍伤我夫君、谋夺我家产，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小桃红并不示弱，赌咒发誓与朱哈哈针锋相对。

“哈哈，想报仇做梦吧。柳军把门关上，一个也不准放走。今天给城主大人一个面子，帮忙作个见证，朱某与小骚货豪赌一把，只此一把下不为例。朱某就大方一次，有人想替也可以。哈哈，哈哈哈。”朱哈哈软的不行来硬的，一副吃定小桃红娘俩的模样。

全场鸦雀无声，大气都不敢出。惹到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阎罗朱哈哈，能讨得了好。大家都为小桃红一行人，捏一把冷汗。时间仿佛凝固了，天似乎更冷了。

“看在朱大老板的盛情上，本公子就陪你玩一把。赌掷大小吧，谁大谁胜，这个简单。反正本公子是第一次赌，不怎么懂，只当陪朱大老板玩玩吧？”

“哈哈，好！自古英雄出少年，我俩赌小点。朱某拿十万块银元，赌小桃红的铺面和房子。哈哈哈！”满脸横肉的朱哈哈，财大气粗地说。

“是有点小，要不本公子再加二十万块银元，用三十万块银元赌朱大老板这座赌城如何？”墨生挑衅地说，丝毫没有把朱哈哈放在眼里。

“好，好，小兄弟果然豪爽。叶城主麻烦你们再次做个见证。中午聚仙楼朱某请客随便操、随便玩。哈哈哈！”朱哈哈一副稳操胜卷，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

赌局一：由朱哈哈先掷骰子，朱哈哈摇了半天，揭开一看三颗骰子居然是个十七点，仅一点之差就是十八点豹子。朱哈哈糊涂了，明明骰子加了水银，怎么不是豹子呢？小瘫子那么随意一掷，三颗骰子都是六点，竟他妈是十八点的豹子。朱哈哈屈辱地输掉了赌城，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哼，哼！想吃掉老子，没那么容易。朱哈哈凶相毕露，无耻地要求，赌局加赛两局，由一局定胜负，变成三局两胜，墨生风轻云淡欣然接受，要打脸就得打狠点。

加赛一：由文比变武比。小桃红一方，由熊铁胆第一个出战，发挥出了练气后期巅峰的全部实力，还是身受重伤，惨败给了筑基期初期的朱哈哈。搬回一局的朱哈哈，又耀武扬威起来。

加赛二：墨生用改良版“苍鹰搏兔”，威力提高了何止三倍，有伤在身的先天中期高手柳军，不顾伤害身体强行运功与墨生拚死一搏，结果吐血倒地不起，出气多入气少，显然是活不成了。朱哈哈输掉了第三局。

三局之中小桃红赢了两局，朱哈哈只赢了一局，叶城主宣布：通过三局公平比赛，小桃红获胜。朱瑞输掉赌城，净身出户永不反悔。

不甘失败的朱瑞，本想垂死挣扎鱼死网破，却被先天中期巅峰高手的师叔强拉着离开，个中缘由不足为外人道。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可悲的先天高手柳军，就像朱哈哈叔侄，扔掉的一只破履，连瞅都不瞅一眼迅速离去。

结果中午“聚仙楼”。果然摆了几桌盛宴，参加宴会的叶城主、李老板和小桃红等人都很尽兴。击败了朱哈哈，宾主尽欢，皆大欢喜。只不过庄家由朱哈哈换成了小桃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