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焕然一新 香丹阁

    墨生和小香雪在吴老爷孙的热情挽留下，吃了午餐再商量打理古玩店的事，这正中墨生下怀，四人一拍即合。干事雷厉风行，从不拉稀摆带，这就是墨生的行事风格。

这午餐是小丹丹和小香雪，一是起在厨房里做的。厨房里不时传来，两位美少女，银铃般的笑声，好像她俩不是在做菜，而是在讲故事，逗乐子一般。

墨生和吴老，在书房里，喝香茗，唠嗑。吴老对这位近几年才声名鹤起的墨生，感到很吃惊。放眼华夏，并没有什么姓墨的大家族，能培养出墨生这么惊才绝艳的人。

吴老有意无意地探墨生的口风，都被墨生机智地应付过去，看来墨生是对自己的身世，守口如瓶。越是如此，越激发了吴老的兴趣，墨生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没有大家族的培养，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高手，能横扫皇城，这可是天子脚下，光有匹夫之勇是不行的，还要有过人的胆识，和非凡的智慧。才能在皇城立得住脚，扎得下根。

吴老不在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墨公子现在我们不是外人，老朽就是想知道，你祖居何处？家里还有什么人？请墨公子放心，老朽并不是探听你的隐私，不会向第三者道。”

墨生心说，这还不叫探听人隐私，什么才是。墨生犹豫了一下，没有断然拒绝，凝着眉头说：“吴老实不相瞒，本公子就是一家族弃子，从小体弱多病，多亏天机爷爷不离不弃，才能苟活人世，至于本公子家在何方，姓甚名谁，本公子确实不知道。本公子并非姓墨，只因生下来，黑如锅底，天机爷爷就给本公子取名为：姓墨，名生了。是真是假，本公子也不知道。这二十年，本公子与天机爷爷相依为命，就这么过来了。如果没有天机爷爷，本公子早就死了。”

吴老盯着墨生，看了许多，才赞许地点点头。刚才吴老试探的成份多，想知道墨生的隐私的成份少，就是好奇，这么年轻的俊彦，是何人培养出来的。不知道华夏国有此子，是福还是祸。如果是爱华夏国的，一切都好说。如果是恨华夏国的，那天地就要为之变色。墨生太聪明，说得滴水不漏，跟吴老在江宁城时打探的一成不变。

假为真时真亦假，无为有时有亦无。这墨生是胸有丘壑的人，能存千万甲兵，与此人作对，是自找死路。观此子，天庭饱满，四角方圆，双目清澈，不带一丝尘欲，隐隐然，像一位得道高僧的风范。吴老神情一松，对墨生这种，一心追求天道的人，人世间的金银财宝，高官厚禄，都是浮云。遂抱拳向墨生一揖说：“墨公子是老朽多话了。今后，小丹丹还望公子多多提携。老朽就感激不尽。”

墨生对自己人，都是特别关照，吴老以是他最敬重的人之一，当下爽快地答应了：“吴老放心，只要是本公子做得到的，本公子决不推脱。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不过午餐并没有想像中那么丰盛。没有鸡鸭鱼肉，只是简简单单的几盘小炒，外加几碗稀粥，对墨生这样的大胃王来说，显然是不够的，但是对他这种武功高手来说，有时几顿不吃，甚至几日不吃都没有关系。练到高深莫测，还可以不吃不喝辟谷呢！

“小香雪介绍一下，‘聚宝斋’的情况，我们一起来想想解决的办法。”四人围坐在小圆桌前，聊起了家常。看是轻松，实则关系到“聚宝斋”的生死存亡。

小香雪气愤地说：“堂堂皇城第一古玩斋，其实是一空壳，镇店之宝都没几样，上品古玩玉器更少，大部分都是些不值银子的大路货。不过赝品到是极少。”

“墨公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老朽又不能变戏法，变出镇店之宝来。真没办法将‘聚宝斋’起死回生，唉，老朽也无能为力呀！”吴老连连叹息束手无策。

墨生不慌不忙，又开始变戏法。不过，这次没有故弄玄虚，直接就变出一个小丹瓶来，放在桌子正中间，其余三人都瞧着他，不知道这拇指大的小瓶子有何作用。

总算还有识货之人，吴老拿起小丹瓶仔细观察一通后，暗暗寻思：这丹瓶很普通啊，就值几块银子。难道有传说中的丹药。若大的皇城不是只有赤焰门，才能炼丹吗？墨公子这么年轻能炼丹？恐怕是赝品吧！

怀疑归怀疑，吴老还是打开瓶塞，瞧过究竟，弄过明白。一个能拿出江状元文房四宝的人，会拿不出几颗丹药来。激起了吴老的好奇心，祈祷能见到传说中的丹药。

瓶塞刚一打开，屋内就有一股浓郁的香味。闻之，神清气爽，灵台变得更加清明。三双眼睛瞪得溜圆，真是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筑基丹。

“好丹啊，好丹。这是上品筑基丹啊，小丹丹，要是吃上一颗顶数年苦修，可以至少升一小阶。如果贩卖，武林中人还不抢疯了。”吴老啧啧称奇，赶忙塞好瓶塞，以免香气外溢，降低丹药药效。

“好是好，可惜只有三颗，就是卖到天价，也是杯水车薪啊，怎么办？怎么办才好。”吴老不停地摇头，不停地思索，希望能找出好办法解此困局。

墨生能想到用丹药，解开此困局，就不简单。吴老看着墨生，觉得此子，尽干些别人不敢干，又干不了的大事。这炼丹之事，老朽想了一辈子，都一事无成。你墨生才多大点，就想炼丹，这可能吗？

墨生又变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丹瓶，放在桌子中央。三人闪电般的抓去，结果还是吴老后发先至，率先抓到手，快速打开。先天高手就是不一样，两个筑基期的小丫头，不是对手也正常。有没有搞错怎么没有香味溢出，难道是个空瓶子，没有盛放丹药。墨哥哥，不会逗我们玩吧。

“哈哈哈，筑基金丹，有生之年能见此物，也不枉人世走一遭。墨大公子，你就是个创造奇迹的人。有此镇店之宝，‘聚宝斋’会被武林人士挤破门槛，何愁生意不兴隆啊！”见识过多少大风大浪的吴老，也激动得热泪盈眶。

素来清高的吴老，也被墨生惊了一跳，这只有在传说中的极品金丹，居然在人世间出现。单凭这一点，墨生就是能改天换地的人。就是没有老朽出面，小小的聚宝斋，必定大火、特火。吴老心境改变了，浑身轻松。这是墨生在帮自己，而不是自己在帮墨生。

“吴老，本公子想每月给你开三千块银元，每件售品的盈利百中抽一，你老意下如何？”墨生与吴老推心置腹地商议，在商言商，先说断后不乱。

吴老一声不吭，只是一趟一趟搬来，堆了一桌子炼丹的书籍，定定地看着墨生不说话。在吴老这种境界的人，对银子已经看得很淡。说白了银子再多，对他来说只是个数字，之所以封笔归隐，就是相潜心研究炼丹。

“爷爷你傻呀，这是你的炼丹书籍，平时碰都不让碰的呀？大家不准动，我把它全都抱回去。”小丹丹手足麻利地行动起来，要把爷爷的宝贝放回去。

“小丹丹别动，听爷爷说。墨公子，你是从江宁城来的吧，当初江宁新港是你中的标。一个能把石头变成金子的人，能炼金丹就不奇怪了。今日老朽把这些书籍统统送你。”吴老慷慨解囊，浑身轻松。

接着将自己的炼丹经历娓娓道来：“老朽一生痴迷丹术，就是拜师无门。懂炼丹术的凤毛麟角，愿意授艺的一个也没有，都是血亲单传。唉，失望之余想自己钻研，希望有奇迹发生。白忙活几十年，还是一事无成。给孙女取名吴丹就是留点希望，留一念想罢了。”

“只要有此奇丹，何愁生意不火，此丹一出皇城都会震动。小人的卑鄙伎俩，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不值一提。墨公子，老朽有一不情之请，让小丹丹到‘聚宝斋’帮忙如何？”吴老说完向墨生鞠了一躬。

天下练武之人，本来过的就是刀头舔血的日子。只要有能提升功力，减少数年苦修，花再多的银子都要弄到手。如果有突破瓶颈，帮助升级的更是牲性命也不会罢手。“聚宝斋”能卖绝品金丹，还不挤破门槛。

“好呀，求之不得。吴老我看这样，不叫什么‘聚宝斋’，就叫‘香丹阁’好了，由她俩的名字共同命名，共同管理，香雪主管古玩玉器，小丹丹主管卖丹。”墨生爽快地同意了，还改了店铺的名字。

“两人各占香丹阁赢利的二成，剩下赢利六成拿一成救济有灾难的人，拿一成帮助皇城受苦的穷人。你老抽空给两个小妹妹掌掌眼，只要不被人蒙了就行。你老看怎么样？”墨生耐心地同吴老商量。

“哈哈哈！是老朽着相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钱财如粪土，仁义值千金，墨公子做到了。炼丹这一执念，老朽心愿已了。悟了，悟了。墨公子失陪了，老朽闭关修炼突破去了。”吴老话未说完，几个起落到地下密室修炼去了。

墨生和小香雪在小丹丹的热情欢送中，乐滋滋地往回走。小香雪挽着墨生的胳膊不停地追问，怎么炼丹：“墨哥哥，原来你还是一个炼丹高手。墨哥哥教教我，只要本小姐学会了炼丹之术，就能挣大钱，发大财，在皇城横着走。”

墨生轻轻地抚摸着小香雪的头，严肃地说：“小香雪如今长大了，应该懂事了。炼丹之术是不能外传的。就像武功一样，不比武功更苛刻。试问你家的鬼手三十六式，会传给外人吗？这是要用生命去护卫的宝物。”

小香雪撅着嘴，故意埋怨道：“不传就不传，等本小姐作了你的娘子，你不传都不行。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