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纵行西北 第三十三章 小楼兰

赵禾把栌红叶请进了树屋，让她等上一会。

赵禾从《格物》里寻找了一会问道：“你会手工吗？”

“你在质疑我的性别？”

赵禾从储物戒拿出一团莹白色的丝线，这是他在天山得到的，是一种天山五级妖兽冰雪蚕的造物，是冰雪蚕的蚕蛹加工后得到的，赵禾借着意念伪装顺手牵羊了不少。“你按我说的做，将蚕丝理顺，织成绸缎。”

栌红叶不知道赵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就按赵禾的指挥配合着他用意念将白色的丝线快速的编织，摸着手里的丝绸，凉爽而丝滑。

“这个是有伸缩性的，裁剪一下按照脖子粗细缝成圆柱状，丝线还多，我本来是打算做裤衩的，今天就用点，你用蚕丝缝，缝完我再告诉你怎么用。”

“你能别把你的想法说出来么…”

栌红叶按赵禾和自己的脖子粗细，稍微放宽了一些尺寸，很快就得到了两条丝袜？栌红叶直接脸红，“赵禾，你让我做这个东西干嘛…”

赵禾接过也懒得回答她，比对了一下尺寸，拿出自己的就从头上往下套，直接套到了脖子，眼睛都被蒙住了，赵禾往下拉了拉，漏出了眼睛，眼睛以下和脖子都被罩住了，松紧挺合适的，透气方便，脸颊微凉，“不错，再做两个，不过做两个三角形的，两个底角长度要能围着脸之后系在一起，顶角要能遮到下巴，算了，到脖子吧，对了，你喜欢什么颜色？”

栌红叶也是知道他的用意了，这个方法好奇特，不过丝绸是透明的，遮不住脸啊，可一听颜色她又懂了，是要染色，她庆幸自己没问出来，不然显得自己什么也不懂，像个憨憨。

“红色。”

“你接着做两个，我来染色。”

赵禾取出了一些树叶，有白色有红色，红色是黄栌的叶子，而白色也是天山所得，是雪桑的叶子，雪桑是冰雪蚕的食物，赵禾将雪桑的树叶捣碎成汁液，过滤之后倒入脸盆，加入泉水稀释，再将两条“丝袜”泡在了里面，“这个在我家乡叫飞巾，不知道外面叫什么，面巾应该是。”

赵禾取出从无色染成白色的面巾，快速的晾干，他发现栌红叶很喜欢在衣物上印上红叶图案，就将红叶贴在白色的面巾上，将面巾平摊，放上几片红叶，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拍的桌子都是一震一震的，印好了…五级妖兽的材料，不是赵禾能靠蛮力能破坏的。

至于自己的这条，红叶就算了，就白色吧。

“好了，三角巾。”栌红叶递过来两条三角巾。

如法炮制，“这条三角巾呢？什么颜色？”

“纯白色吧。”

赵禾将栌红叶的染成了纯白，自己还是纯白。

“一个戴好，另外一个可以绑在手腕也可以做发带扎头发。”

赵禾感觉满脸的大胡子实在影响佩戴，他坐在镜子前开始刮胡须，栌红叶将三角巾系在了脸上，面巾替换发带绑在了头发上，站在一旁。

“赵禾，你怎么会想着养这么多胡须，没人说你的脸还挺耐看？”栌红叶觉得赵禾的脸是真的还行，棱角分明，浓眉大眼。

“风餐露宿的，长得又快，经常忘记打理。”

“接下来为了我自己的眼睛考虑，我提醒你！”

赵禾刮完胡须洗了把脸，胡茬都养的有些粗了，系上三角巾，赵禾将面巾折到三指宽，撩起额前的遮眼长发就当发箍套在了头上，放下头发，正好遮不住眼睛了，翻上斗篷的帽子戴上，两人看着对方一身白相视一笑。

一身白色斗篷的好处显而易见，可以最有效的将阳光反射，要是穿成了黑色，那就是灾难了，赵禾和栌红叶并肩走在一口泉的街道上，看着这个美丽的城市，赵禾看着有些不舍的栌红叶也没有说什么。栌红叶的眼神也慢慢的变得坚毅，看着身旁的赵禾，她觉得身边有这样一个人，接下来起码不会无趣。

“我十三岁就第一次离开家乡，如今的我好像都习惯了居无定所。”

“我其实出生在这里，却一直生活在内陆，三年前才回来这里，现在算是返程吧，家是看家人在哪里的，我的家现在在西极城，只是有点舍不得，走吧，城门到了。”

“之前你说等了我好几年，你该不会是专门在这等我吧？”赵禾打趣道。

“想什么呢你…”

…

沙漠里行走成了赵禾和栌红叶的日常，要绕过楼兰大漠他们只能沿着这沙漠的边缘之地行走，刚开始两人还骑乘一种沙漠里的驼兽，可遇上几次沙漠里的妖兽袭击都死掉了，两人只能靠腿。让赵禾意外的是栌红叶除了刚开始的不适应，慢慢的好像也习惯了风餐露宿的生活。

“赵禾，你睡了吗？”栌红叶的声音响起。

两人找个一个沙漠里的风很小的地方扎下帐篷休息，外面寂静无声，星河璀璨。

“没有呢，怎么了？”赵禾和她一人一个帐篷，挨得挺近，可以清楚的听到栌红叶的声音。

栌红叶沉默了一会，“赵禾，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出西北州，都过去三个月了。”

“才三个月啊，别着急，还有几天就有城市了，你是和我待一起待腻了吧，我一上路话就少了，喜欢东想西想的而且比较专注于环境，被阴怕了。有次在天山我走得好好的，意念里也没有任何动静，我踩到了一只雪蟒的尾巴，那雪蟒暴起就是抽我，说我打扰了她晒太阳，我为此不仅受伤，还赔了好几瓶丹药。”

“啊？还能和妖兽谈判？”栌红叶侧过身来对着赵禾的帐篷，声音也清晰多了。

“怎么不能，六级妖兽是能和我们交流的，而且多数妖兽不会一见到人类修士就喊打喊杀的，他们聪明得很，我还和一些天性温和的六级妖兽做过生意，交换所需。”

“那也是少数吧。”

“那当然，有些种族看见了我就和猫看见老鼠一样，追得我抱头鼠窜，最后我出天山就是被追出来的，那是一只叫雪猞的妖兽，像大猫，我就拿了点它洞里的矿石，你还不知道吧，妖兽老喜欢收集矿石和灵石这些了，他们喜欢亮晶晶的东西，我被发现后它追了我三个月，最后它看我快出天山了要喊帮手，我妥协了，不光还了东西，还赔了不少…”

“你可真欠。”

“…”

“休息吧，到了下一个城我要好好洗个澡，我都馊了。”栌红叶翻了个身准备睡觉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不习惯，到了下一个城你就坐传送吧。”赵禾知道她肯定还是不习惯。

“到时再说吧，晚安了。”

“晚安。”

…

抓起黄沙在手，微风起的时候指缝的流沙怎么也握不住，赵禾有时候发呆就会高高的举起握沙的手对着雪峰，流沙迎风飘，像是要飘到那远方的雪山上。

赵禾两人目力都很强，远远的就看见了一座雄城，高高的城墙上有兵士在巡逻，巨大的床弩在城头整齐的摆放着，这不是普通的床弩而是加装了阵法的床弩，这是一个赵禾从未见过的城市，栌红叶也没有来过，两人都有些傻眼，按地图显示这里叫小楼兰。

靠近城市万米地方的时候赵禾和栌红叶意念里就响起了声音，“止步，身份，来意。”

赵禾知道这绝对是六境修士了，如此距离就能主动联系他们。

“赵禾，二级佣兵，路过。”

“我姓栌，路过。”

神念退去，赵禾这是第三次感受到六境的神念，第一次是自贸城张雍会长，给他的感觉是亲和，第二次是何雯的外公，是温润，这次给他的感觉是暴虐。

“神念容易带上人的情绪，这位一看就是杀伐果断的主。”栌红叶说道。

“嗯，走吧，进城。”

小楼兰佣兵工会。

“叶老，来的是什么人需要您亲自联系？”说话的是小楼兰的城主，一位元婴初期的修士。

而被他唤做叶老的，更是元婴中期的修士，“没错的话一个是赵清梦，一个是栌红叶。”

“哦？最近盛传的丹道天才？来我们这里干嘛？倒是稀奇。”

“不出意外他们是要借道，传闻赵清梦极有丹道造诣却痴迷个人武功，一个人花了三年多纵穿天山的传言看来不虚，依我看，此人或许武道资质更胜于丹道。”

“叶老，您可别开玩笑，此人已是六品丹师，不到二十四岁。”

“此子意念范围达到了五千，你说我有没有夸张。”

城主直接就是站了起来，“御物初期两千，中期三千，后期五千，他什么境界？”

“修炼了遮掩秘法，但这样的天才，你觉得他会在这么年轻跨过筑基？高修为整整一个大境界的意念，他比传闻的还要厉害。”

“有没有可能？”

“收为己用不太可能，他不属于这里，但他注册了佣兵，这次帮我们出出力还是应该的。”

赵禾和栌红叶还不知道有人在算计他们，站在城门下赵禾有些震撼，这完全使用矿石搭建的城市，缴纳了一百元石两人才得以进城，这是赵禾缴纳过的最高的入城费，五十元石一人，简直离谱。

两人没有停留直接到达小楼兰的炼丹师协会，出示了六品戒指。

“我们需要住的地方，还有一份关于这座城市的介绍。”

“请问大人是一间房还是两间。”

“两间，两份介绍。”

赵禾发现躺在水桶里是真的放松，尤其是长途跋涉，刚看了关于这座城市的介绍，让赵禾有了认识，这是一座属于佣兵工会的城市，唯一的任务就是探索楼兰大漠，获取楼兰大漠的资源，因此经常受到妖兽族群报复，所以才建成了现在的样子。

赵禾是相当的佩服这个小楼兰，楼兰大漠号称禁地，敢于做这门生意，都是玩命的亡命之徒。

“赵大人，城主府那边来口信说是城主有请，正在外面等着呢。”门外传来协会服务人员的声音。

“告诉他我马上到。”赵禾有些意外，自己刚到小楼兰才洗个澡躺下就被城主邀请，这是什么操作。

赵禾想着告诉栌红叶一下自己去一趟，意念覆盖到栌红叶的房间，不成想栌红叶还没洗好…

“赵清梦！你做什么！”

“误会，我什么也没看到，你不泡在水里么…我这边要去一趟城主府，我告诉你一声，等我回来吃饭。”赵禾确实是没看见，他意念进去的时候就被感知了，栌红叶泡到了水里。

“你去吧。”栌红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但还是有些羞恼。

赵禾换了一身休闲青衫，上了去城主府的驯兽车，既来之则安之，也没什么担心的。赵禾打量着这个矿石搭建的钢铁城市，人口密度是自贸城之外他见过最高的了，在这里谋生活的居然还不少。

“公子，到了。”

赵禾下了马车，看着城主府，哪里是什么城主府，这就是佣兵工会，赵禾跟着下人进入工会，哪里的工会拉看来都一样，一个宽阔无比的大厅，全是喝酒赌博的人，热闹非凡，赵禾以为会在二楼或是什么地方见到城主，没想到下人将他领到了大厅角落的一个酒桌就站定了。

看着眼前酒桌上坐着的一位中年和一位老者，赵禾能感受到那种压迫，这两位都是元婴期修士，老者就是自己进城时主动接触自己的人。

“见过两位前辈。”赵禾恭敬的抱拳。

“坐吧，赵清梦。”城主笑着伸手示意赵禾入座。

“喝点什么？”城主问道。

赵禾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有什么喝的，“和两位一样就行。”

城主示意带领赵禾过来的下人去拿酒，看着对面气定神闲的赵禾，暗道老练，是个很有气度的年轻人，“我叫重迟，佣兵工会小楼兰分会会长，也是城主，这位是我的老师，你可以称呼其叶老，你们已经打过招呼了。”城主指着身边的叶老。

“见过叶老，您老神念让我记忆犹新。”

“哦？小友以为我的神念如何？”

“叶老的神念透着一股暴虐，想来是经常杀伐，是我目前遇到过的最强神念。”

“小友猜测也不算错，不过是年轻的时候好杀伐之事，年老也在努力慢慢淡化这些影响，小友可知我们召你来的目的？”

“这个我自然无法知晓。”

城主看叶老看向自己，也知道该自己说了，“赵清梦，你是我们的在册会员，而且完成了一次任务，但你可知佣兵工会虽然对会员要求很低，但每年其实也是有些简单任务需要做的。”

“这个我了解过，我上次的探查任务不简单，按规定是可以免去很多年的常规任务的。”

“没错，但这次属于征召，你需要为我们小楼兰佣兵协会出一次任务。”

这时仆人送来了一杯酒，赵禾喝了一口直皱眉头，好烈。

“能让城主亲自安排的任务，赵禾有些犯怵啊，方便说一下任务么？”

“也没什么，就是去一趟沙漠。”

“…”赵禾简直是想立马走人。

“别急着拒绝，没那么深入，只是那里不允许有神念的人进入，而你抛开炼丹师的身份意念很强大，正是我们需要的，就和你上次任务一样，充当斥候就可以了，而且更有趣的是，我们在秦风华的任务报告里看见了你的指挥天赋，所以这趟你有可能接管指挥，报酬是可以绘制中阶阵法的灵纹笔，这座城市是佣兵工会和阵师协会炼器师协会共同打造的，所以我可以许诺你。”

“你们可真下了功夫啊，看来我无法拒绝，说一下任务吧。”赵禾除了接受貌似也别无他法，他的入门灵纹笔不能满足自己了，路上他将入门的阵法画了个遍，正在考虑练习中级的阵法，考核又太麻烦。

“这支队伍由五人组成，一名阵法师，一名武夫，两名御物期修士，其中一个偏体修，另外一个长于法力，本来还有个炼丹师负责救治，正好你就是。”

“武夫？”赵禾很久没听到这个词汇了。

“在楼兰一个合理的队伍配置离不开武夫，你要知道有些地方是禁灵的，灵气禁绝，只有武夫才能发挥最高战力，体修的肉体是强大，经过了很多的淬炼，可正因为肉体的异常强大，不是随意就能调动的，还是要靠灵气转化来调动肉体，在没有灵气补充的环境下，一旦气海储存的元气耗尽，肉体也就只是一件没有威能的武器。而武夫和我们是不一样的，将修士的修行比作一棵大树的成长，是很缓慢的，而武夫就像是一年生的野草，他们能在很短的时间内会蓬勃的发展，绽放，短暂的生命却渴望无限的可能，他们修经脉，不停的壮大自身气血，同境之争，除了体修，靠术法的法师被近身就是噩梦。在我门西极洲武道不兴，据传南陵洲武道盛行，七境御风，同境难逢敌手。”

“会长的意思是武夫在同境无敌？”

“六境前的妖兽你可以看做强大的野兽，六境前的修士也可以看做肉体灵魂强大的凡人，在六境之后接触到法则，可以窃天地之力才是超脱。至少在七境及七境以前是武夫无敌，哪怕六境修士能飞行，武夫不能，同境之下的远程术法也无法对武夫造成实质伤害，武夫不败，不败也是胜。当然，这一切对一些天才是不适用的，天才就是打破常规而被称为天才，有武道天才，同样也有修士天才。”

“意念压制？毕竟武夫不修意念。”

“可怕之处在此，武夫基本免疫意念控制，我们修士凭意而动，意念控制说白了就是以自己的意念去影响他人的意念，而习武之人修心，凭心而动，心念不虽能用来影响他人却可以让他们坚如磐石难以撼动。意念在和武夫的对战中纯粹只是把他们当做物品来御使，而不是施加影响，当然了，你想把他们当物来御也御不动。”

“那我们这趟有禁灵之地？”

“楼兰之所以是禁地，就是因为禁灵之地多，你作为炼丹师，需要为他们提供补充灵气的丹药，一应支出回来给你溢价补偿，任务顺利报酬也不是不可以再商量。”

“说一下任务吧。”

“有个大势力需要做一件法袍，据说是作为彩礼，需要很多的丝织材料，我们这边的漠蛛蛛丝很有名，漠蛛蛛丝很难得，以前就流出过部分被炒得价格很高，获取不易，神念修士是不被允许进入楼兰的，所以我需要你们去帮我带回蛛丝，漠蛛是六级族群，一个正常族群就一公一母是六级，成功机会很大。明天出发，有什么问题吗？”

“全听城主安排，做完任务我就离开，还有人等我吃饭，就先告辞了。”赵禾站起喝完了杯中的烈酒，朝两位元婴前辈点了点头就大步走出了佣兵工会。

“叶老，此子气度不凡。”

“确实。”

赵禾没有选择坐驯兽车而是选择走回去，反正不是很远，这种资源型城市赵禾还是第一次见，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只要有资源，这样的城就会越来越兴旺。

没走几步赵禾就停下了。

“不是让你等我么？怎么出来了。”原来是栌红叶在门口等他。

“一个人无聊，就出来找你了，城主找你干什么？”

“一趟团队任务，虽然他讲的很轻松，但我知道很危险，可能要很久你别等我了，直接坐传送出西北州，再转到西极城吧，我到了西极城会去找你的。”

“我为什么要等你，我和你一起去。”栌红叶轻笑道。

赵禾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想好了，我就跟你一起腿到西极城，你想传送我们就传送，城主是在里面嘛？我让他加人，你在哪我就在哪。”栌红叶说着就要往工会里去。

“栌小姐想去就去，我没有意见。”没等她进去，会长的神念便传来过来。

“谢谢会长，赵禾，走吧，我听说这里的美食很好吃，我们去大吃一顿，天天在沙漠里吃干粮，也太难吃了。”栌红叶拉着赵禾就走，赵禾是相当无奈，不过想着她有自保能力，也就接受了。

“这栌家的小姐倒是好眼光。”

“赵清梦长得确实不错，天赋也好，我要有女儿我也不会反对，但栌家这种高门大户，可不是好相与的。”

“与我们无关，她身上有很多手段，也不用我们担心。”

…

赵禾和栌红叶点了一大桌子的饭菜，多是烤妖兽肉，佐料都很少加，不过好在味道很好，两个人都吃了不少。吃完栌红叶又拉着赵禾逛街，看见喜欢的就买，不过还好不用赵禾帮她拿着，直接收储物戒了，赵禾只管跟着，只用夸：好看，实惠，眼光不错，这个好…就能让栌红叶开心很久。

赵禾一边陪着栌红叶购物，一边计划着明天的任务，他习惯了做事之前多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