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初到南陵 第六十四章 万夫长副手

赵禾五人很快就知道了老者姓符，是昆吾军的军师，排资论辈这就是昆吾军的二号人物了！

“符老，您说的龙血致幻丹生意我可以做，不过这个桃花酒就不行了，这酒主要是针对武者的，对于我们修士来说没那么重要，关键是我没有很多了。”老者让赵禾几人不用称其为军师，而是直接喊符老，并且他主动提出了致幻丹和桃花酒的事，本来是打算让赵子善说的，谁知道自己和赵禾接上头了，赵禾也是直言相告，丹的生意能做，酒做礼物可以给点，他是还多但喝一坛少一坛。

符老点头，在他看来这赵禾纵使能弄到龙血也不会太多，这到了南陵藏私留着自己用无可厚非，“那龙血致幻丹你想怎么交易，你想要什么？”

赵禾一边走一边说道：“不知符老以为我的丹如何？”

符老被赵禾一下子问住了，这让自己这个买家来夸他这个卖家？待价而沽也不能这样吧…

符老轻笑，倒是没有隐瞒龙血致幻丹的作用，“很有用，稀释了几十倍还能把我被影响到，如果是完整的丹药效用必定惊人，对修复兵士心理创伤很有作用。”

赵禾点头，这龙血致幻丹少说能催眠元婴后期修士三五天，功效不是一般强。

赵禾深思熟虑之后回复道：“每年可以提供五千粒六品的龙血致幻丹，一粒丹药就可以让元婴后期修士催眠三到五天，只要我不断了提供，每提供一年，我每年就要有一次免费来回西极城的机会，如果当年没使用就累积。”五千粒对赵禾来说就是炼丹一千次，一年平均下来一天要炼三次左右，这对赵禾来说也是不小的负担了，他的计划是自己抽个时间几个丹炉一起开火花上十天半个月炼制出来交差，等回去将空间里的材料交给栌家，让栌家代炼。

老者有些意外赵禾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按灵石来说也就是两方下品原始灵石，算是狮子大开口了，不过老者笑了笑同意了，对于军队来说两方下品原始灵石不算什么，他意外的是赵禾居然没有要军功。

赵禾五人一看事成了也是高兴得很，这一年能回去一次多快活，一次传送二十人，几人都能回去。

“每个军士依照军职高低每几年就会有一次免费传送，比如我两年会有一次，你们如果一直是百夫长副手那就是十年往上才有一次机会，赵子善将军级别是五年一次，我大致能猜到你是要靠栌家来完成这笔生意，不用这么麻烦了，你每年向军营提供五百份主要材料，我就给你们两年一次的传送，军营有炼丹营，丹方栌家也已经提供给军队了。”老者想了想还是觉得这样比较合适，其实是打算把自己的传送机会给赵禾，他自己也用不上，他已经安家西北城了，他这个级别其实是想回去审批一下也就回去了。

赵禾有些天上掉馅饼的感觉。

“不用意外，我相信你不止这点东西，合作会很多的。军营到了，你们开始你们的军旅生活吧，有任何问题可以联系你们的总教习。”老者说完就消失了。

出现在赵禾五人身前的是望之不尽的长条形帐篷，对嘛！这才是军营。

五人依次走进一个阵法大门，吊牌的信息被读取后就会被放行，五人很快就被兵士领着去报到，这次的报到处就没有西北城内城那么豪华了，只是一处简单的军帐，进去后几人就只是领上了铺盖被告知了住所。

整个军营被分为了三个区域，一个是用于睡觉吃饭，一处用于修炼，还有一处最大的则是用于军阵操练。

赵禾五人找到住所时就感觉回到了新兵营，一切的布置都很像，这也是他们熟悉的布置，五人第二天才用开始训练，一时五人无事也就约着一起进入精神乐园，这个精神乐园其实一定程度上也是信息中心，想要得到什么信息都是可以掏钱买的，至于钱怎么给，也不怕失信，有机会见面了自然要给。

就在五人进人精神乐园时老者回到军帐继续议事。

光幕里是五人对付金翅秃鹰的留影，符老让将领们发表意见，决定五人的去向。

拄剑的老者第一个发言，“那个谢星宇，谢家的剑道天才，来我账下任百夫长副手。”

没有将领反对，他们能看出来老者很满意谢星宇，而且同为剑修，确实合适。

第二个是鲁旭，没有将领开口，因为鲁旭已经提前被一位使用长枪的马姓上将军预定了，那可是上将军...人在驻防，话却是提前就留在了这总营，十几年前就撂下了要收那鲁姓小子为徒的话语，前一段换防临走前又重申了一次...没人会和这老将军争抢。

第三个是同君，发言想要他的人就多了，他是远攻点，最重要的是他是西北人，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西北人，那种对自己家乡人的认同这些将领也不能免俗。

最终同君被一个同样用箭的将军收入麾下，与其说是他们是在挑选自己的兵，还不如说是这群人在选璞玉，谁更适合教导一般都会让，璞玉是需要雕琢的。

洪浩被一名和洪家有旧的炼器师出身的将领收下，这位炼器师将领是一位大将军。

到了最后的赵禾一群人却是沉默了。

符老也是觉得难办，“你们也都知道这赵清梦不出意外一定是陆老的外孙女婿，如果他是个废柴那好办谁领上都没事，可他不是废柴，这支小队以他为首你们也就能明白他的能力，大统领走之前也没准话，你们呢？有谁要？”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不想要？想要！可不是一般人敢要的，陆老就一个外孙女，自然也就一个外孙女婿，谁来教导他后续都会是大问题，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符老最后只能看向赵子善，“你的兄弟就去你那吧，他一路走到今天必定是有很厉害的传承，如果他还有需要学习的，等大统领回来安排。”

赵子善应了一声是，其实他已经猜到了他这个发小会是来自己这里，这是双方都料到了的结果。

商量好了这五个人的归属这场会议也就结束了，众人开始散场。

坐在赵子善对面的黑脸大汉和赵子善并肩走着，他两在西北城外城住在一个营房里，军职一样，关系也很好。

“老赵，虽然我一直叫你老赵，可你要比我小了二十多岁，也就是说你那发小今年五十岁左右已经是御物大后期而且看样子拥有着不输元婴的意念？”黑脸将领是元婴初期的将军，有七十多岁了，如果仅凭他元婴初期的修为肯定是坐不到中游的座椅，他的战力极其强大。

“老黑，我兄弟有望几年内突破元婴，到时候你和他切磋切磋自然就明白了。”

“他亲口所言有信心几年破丹成婴？”被赵子善唤做老黑的将领有些惊着了。

赵子善摆手，“他们几个都是从昆吾下来的人，不能以常理度之，对了，我半年后要回西北了，虽说我这兄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你多少帮我看着点，我手下八个万夫长里最有机会接替我位置的是赖尔，修为已经快到元婴中期了，这家伙对关系户很是反感，我有些担心。”

老黑将军点头，“放心吧，那家伙我知道，是个刺头，几次想和我掰手腕了，不过他打不过我，放心，我会看着点的。你就真打算七境就回去了？好不容易混到高层…”

“志不在此，不用多劝。”

…

第二天一早五人就各忙各的了，除了鲁旭直接被接去了山阴战场驻防，其余四人都还在军营里接受训练。中洲和西极洲在南陵地盘领地是接壤的，绵延几十万里，这几十万里的地带多为山脉和巨河，双方都不会从这些地方运兵，因为从这些天然屏障运兵的结果就是十不存一，而在可以屯兵的地方就驻扎着大量的修士军队，化为一个个战场，昆吾军防线这处的战场就是山阴战场。

说是训练也就是半日功夫熟悉军阵，半日功夫进入各种修炼场所修炼，赵禾也见到了自己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上司，百夫长田恒，御物初期…

百夫长见到赵禾表现得颇为恭敬，他知道赵禾这样的预备军官那就是来他这熟悉环境的，他只要不与之产生矛盾就好了，拉得下来脸面的人可能还要凑上去哄一哄，田恒倒是没有主动上去攀附，他也是有傲气的，保持恭敬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百夫长对赵禾恭敬那是百夫长的处世之道，赵禾当然不会托大对他吆五喝六，相反是谦逊的向百夫长学习军伍知识，在新兵营赵禾其实当过半年的百夫长，就是围剿兽潮的那半年，现在和那时终究是不一样，来这里赵禾就是来学习差异的。

“田哥，队伍去山阴战场驻防的有什么说法？”赵禾跟着百夫长田恒带领一百位军士跑操，一边跑一边询问。

田恒对于这个对他很恭敬的预备军官印象已经是有了改观，刚开始一口一个田哥喊得他觉得腻歪，觉得假得很，可这半个月了还是田哥田哥的喊着，他也就服了，哪怕是装的他也受用，“何文啊，我们西北军虽然人很多，但山阴战场太过宽广，我们一边向外扩展领土一边还要和中洲作战，总是会显得人手不够的，下个月赖万夫长就要带着我们去换防了，我们驯兽营压力没那么大，放心吧，去了也就是走过场，一般情况待半年就差不多了，如果接替我们的部队有事就晚点。”

没错，使用假名字何文的赵禾被赵子善安排到了他最担心的赖尔万夫长的手下，他想看看自己一手带起来的万夫长会怎么做。

没有让赵子善意外，这位赖万夫长把赵禾这个关系户扔到了最辛苦的地方，驯兽营，让赵禾每天在臭烘烘的驯兽营操练，赵子善和赵禾说明了一切，赵禾倒是无所谓，既来之则安之，而且赵子善也告诉他了这位万夫长出生贫寒遭受了很多的苦难才有了今天，所以比较仇视关系户，一步登天的人，赵禾觉得这个人是有点愤世嫉俗了，不过也算没什么心机了，赵子善这人还没走就一点赵子善的面子都不给，把好恶写在脸上放在行动里。

赵禾直接成了养马的，老师以前给赵禾说过一个神话故事，里面的主人公就是养过天马，官拜弼马温，赵禾想想自己不就是么？不觉得辛苦反而觉得好玩，怡然自乐。

很多时候田恒也是不解，这预备军官还有被分配到驯兽营的，驯兽师？可长时间的了解这叫何文的也不是驯兽师啊，估计是得罪人了吧...不过再得罪谁了也不是自己能得罪的，你给我面子我也顾着你的面子，相安无事即可。

赵禾虽然不是驯兽师，但慢慢的他成了驯兽营里不输驯兽师的一号人物，也被当做了驯兽师。

驯兽师有自己独特的手段驯养妖兽让妖兽听话，赵禾则是让星核放出一点斑斓蟒的气息就好了，其实斑斓蟒已经不能叫斑斓蟒了，天天泡在龙血晶和龙血玉里的它已经长出了肉体，通体雪白头上还长出了两根小小的犄角，尽管才十多米长，可走在化蛟的路上，赵禾一想起自己当了弼马温，这白蛟小白龙的名字就被赵禾定下了，白蛟也很满意这个名字，不讲好不好听，寓意就很好，化龙啊。

驯兽营的妖兽有很多都是南陵本地的，要知道从西极洲运送妖兽过来代价太大了，不是强悍的物种都不会考虑，金翅秃鹰就是属于强悍的一类。

不知不觉赵禾就在驯兽营待了一个多月，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干，除了金丹的修行就是和驯兽师们学习驯兽的技巧，成了一个实打实的驯兽师。

驯兽师分为两种，一种是通灵驯兽师，一种就是除了通灵驯兽师以外的所有驯兽师…通灵驯兽师就是能在妖兽还不能说话的低阶就能与之交流的驯兽师，在妖兽最为脆弱的年纪就能攻破他们的心防，自然就胜过任何御兽手段了，驯兽师最鄙视的是契约奴役驯兽，契约奴役说得好听是契约，实则是直接在妖兽神魂里种下随时能引爆的意念种子，这种让驯兽随时面临死亡威胁的灵魂奴役是最被正道驯兽师唾弃的，在驯兽师的眼里驯兽和人是平等的，只能是相互依存。

驯兽营里就有一个女通灵驯兽师，她一度以为赵禾也是通灵驯兽师，发现不是后也就懒得搭理赵禾了，赵禾则是跟着普通的驯兽师学习，普通驯兽师最推崇的就是从小养，这样驯兽就会亲人，赵禾发现确实如此，他的意念进入星核世界，里面的妖兽自然而然的就会对他臣服，不过确实如驯兽师所说，那些他从小就带进来的会更亲近他，斑斓蟒一度是刺头，不过在血脉提升上尝到了甜头，它发誓就跟定赵禾了。

拥有一个小世界的潜力修士，吃喝不愁进化无忧，多安逸。

…

开拔的日子到了，赵禾这队还是算晚的，谢星宇几人半月前就陆续出发了。

行军中途驯兽营的任务就是管理这支万人队伍的后勤，很多的军备是不能装到储物空间的，太大是一方面，还有就是架设调试很费时间，万一半路遇袭来不及准备，所以需要驯兽来拉，赵禾此刻就骑着一匹白色巨狼跟在辎重营一旁，看守拉辎重的苦力鳄，这种鳄鱼是南陵本土的，力大无穷就被驯化为了苦力，名字也就被随意的叫做苦力鳄了。

至于白色巨狼，是赵禾从星核空间放出来的，就是当年在何雯几人怀里打滚的那只天山雪狼，这么多年下来也已经是长大了，虽然离成年还早等级也不高，不过耐力好对赵禾来说就够了。赵禾在驯兽营的眼中其实一直就是一个驯兽师，所以他有储灵袋人们也就不意外了。

走在队伍最前的赖万夫长其实在赵禾刚到驯兽营的头几天也没少关注赵禾，发现赵禾还算安分也就没想着刁难他了，可晚些时候赵禾在驯兽营混得风生水起的消息传到他的耳中他就不爽了，知道赵禾是驯兽师的第一时间他就觉得自己失策了，居然投其所好了…他一路上都在想着到了驻防点不管这仗打不打得起来，要把赵禾换个地方吃苦去。怎么做才能显得是自己大度而不是刁难让这位万夫长很是纠结，最终他决定给赵禾升职，不是表现良好么？千夫长副手等着你，当一线去吧，没仗打也给我磨一磨性子！一线可是高度紧绷状态，好好操练，这打心底为部下考虑的万夫长不多了。

行军就行了一个多月，还是速度很快的急行军，到了山阴战场赵禾第一次认识到战争的残酷。

他看不见死人但他能感受到远处战场的戾气，远处的战地面都是黑色的，像煤炭，也像血，胡乱插在地上的失去主人的残损武器好像在风中悲鸣…赵禾很熟悉这些凝聚在战场的上空挥之不去的戾气，奇兰的兽骨坑也有戾气，但这里是人死后的戾气…更容易让人畏惧。

驻防也就是在驻防工事的后方和上一支部队交接，接手他们的大营，新到的部队也要分批上去把上一个驻防的部队从驻防工事里换下来，赵禾是驯兽营的没有驻防工事的任务，来山阴战场后就只用在大营里管理驯兽，继续后勤，半个月后赵禾接到了他的第二条调令，第一条是让他去驯兽营当百夫长副手，这第二条是去前锋营给千夫长当副手，立即进入前沿工事驻防。

赵禾看着调令哭笑不得，三个月自己就升级到了千夫长副手？这一行人估计也就赵禾升级最快吧？

这个赖万夫长还怕有人认为赵禾不能服众向大营公布了赵禾的一系列“功绩”，功绩一，从军三月来没有休假一天，认真的完成了上级交代的任务；功绩二，赵禾所负责的一百三十五只驯兽表现异常温驯，三月来没有一次伤人事件，这是除了通灵驯兽师都做不到的；功绩三：驯兽营上下对赵禾评价极高，认为在驯兽营待着辱没了他的才华。做事细致负责，风评如此之好，足矣破格提拔。

尽管万夫长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让赵禾去得到“历练”，但赵禾是真的感动了，这对自己的工作是一种肯定啊…田恒也是感动，“何文，尽管万夫长说的都是事实，可怎么看都是照顾你，你不能辜负万夫长的栽培！”

赵禾也是感动状，“田哥，那我就先走了？”

“走吧走吧，前线苦没后勤轻松，要保重啊。”

…

赵禾一头扎进了离战场最近的地下工事，是的，经常暗无天日的地下工事，他一到前线就被千夫长柳承告知地上工事人员充足，地下工事也很重要！

赵禾纵是好脾气也有些想问候这老赖了…

度日如年也不至于吧，地下工事里虽然孤寂无趣但赵禾当这是修行，八个月后赵禾走出地下工事，整个个都变白了不少，金丹圆润饱满变得比以前更透明，肉眼已经是看不见了，雷电劈在上面也已经不起淬炼作用，星核不再往赵禾中丹田灌输雷电，眯着眼抬起手挡住刺眼的眼光，过了好一会眼睛才适应光线。

赵禾的第一次驻防就在地下待了八个多月！没有战事。

军队开始回程，来时赵禾骑着白狼跟在队尾，回去时赵禾已经很靠前排了，骑着白狼跟在万夫长柳承的左右。

“何文，你这大半年下来倒是白了不少啊。”万夫长调侃道，他这个级别就是赖尔的心腹了，自然是被告知了要“照顾”赵禾，当然赵禾的身份是没有被告知的。

赵禾一脸笑容，“省了美白丹啊，小白脸多好。”

万夫长一时接不上话…这人有毛病吧，军队里小白脸好？

又一个月，队伍回到总营，赵禾获得了七天的假期，赵禾回到西北城外城的住所，倒头便睡。

这一趟驻防回来赵禾来南陵就已经一年了，半年前赵子善离开了南陵，赖尔不出所料在投票环节取胜成功的当上了将军，赖尔副将出身的千夫长柳承自然要被赖尔提拔为新的万夫长，当柳承的万夫长申请被赖尔报上去之后一系列的任命由西北军总部那边拟定下发，按军制柳承大帐里的将领也会随着柳承官升一级，由于当时赵禾的身份是柳承副手，赵禾也不明所以的收到了他的第三封升级为万夫长副手的调令。

赵禾用一年的时间成为了万夫长副手！赖尔是价值观念上有些问题，但不影响他是一个优秀的将领，柳承调令被批准之后他就专心驻防，想看看能不能寻找战机为自己的升职点上一把庆祝之火，等赖尔知道赵禾成为万夫长副手已经是一个月后了，任命早就成立...赖尔表情很是精彩。

赵禾自己呢？全然不在意，就当意料之外的福利吧，副手和副将是不一样的，副手偏虚职，不过当上万夫长副手就有了在万夫长阵亡后自动成为万夫长的机会，尽管前面还有两三个副将优先，可战场谁也说不清，那万一副将也阵亡呢？

赖将军一时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