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再次抉择

“说说看！”两人都看向了脸上依旧是思考的潘敏。

“你们想啊：天庭用神通，法宝，以及由几个圣人炼制而成，这样一来，天庭是可以拆分的，这是一点！

第二点：屹煊在上次清理掉了那位私欲布置的傀儡。可能现在还有，但已经造成不了什么太大的影响了，接下来就是多监控即可，一有情况立刻处理！

第三点则非常简单，因为那里我布置了龙族。若龙族可以把血海深仇放之不顾，而去和那位合作的话，那天庭上面的封印也不会还存在了，我上次也去检查过，封印还是完整的！

第四嘛，那就是我自己研究的一个法术了。我针对性的对天道气息做了标记，若一重天内出现了类似于天道的气息，这个法术就会立即通知我们！”清了清嗓子，潘敏说出了自己的分析，脸上不由露出了得意之色。

“可是你也只排除了一部分问题。我的问题是：万一有人利用这块天庭碎片来做文章，被后有什么算计该怎么办？”看着少女得意的晃着小腿，柳琴儿很不客气的泼了盆冷水。

“这东西该怎么排除嘛？若别人想做，我们只有见招拆招了！”潘敏也不服气的反驳。

“走吧，我们现在就去看看里面的情况！”柳琴儿站起身，眼神锋锐的打开了通道。

潘敏也站起了身，眼神同样有着警惕，她并不喜欢这种自己在明，别人在暗的感觉。

“屹煊，你怎么了？”看着还在看着自己刚坐的方向的青年，潘敏的神经立刻紧张起来。

“别刚说就应验了吧！”柳琴儿也紧张起来，伸手向着江屹煊探去。

握住两女伸过来的手，江屹煊重新恢复了灵动：“我没事，前面就是在思考你们提出的问题！”

“那有什么结果吗？”心里稍安的同时，两女也期待起来。

“经过我前面的不断扫描，除发现一些那位布置下的傀儡外，就没有发现包括追踪印记、监控阵法、控制阵法及法术在内的问题。”

看着两女眼神中仍保有的焦虑，江屹煊也无奈了。这种事情要怎么样才能不暴露系统的情况去和她们说呢，好为难啊。

在他的死磨硬泡下，系统还是松口了，告诉了他，除天道私欲的傀儡外，还有一些凭他现在灵识即可破除的的简单进制。

“还有个问题：天庭的通道会因为我与两女不处于一个世界而发生不可传送或者其他一些未知的问题吗？”一面寻着系统所标记的地方，江屹煊一面问出了潘敏所担心的问题。

【宿主无需担心。】系统的文字依旧是那么简洁，那么的让人产生疑虑。

不过江屹煊已经习惯了，反正有着这个不知来历，只会说‘自己是来辅助宿主当上天道’的，具体情况他也不知，他也不晓。

江屹煊不敢问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感觉这个系统如同一个女孩子班，还没说两句呢，或者是说了有些他根本不知道哪里错了的话之后，系统就隐形不见了，这让他对于系统多了些猜测，以至于没了交流的欲望。得罪女孩子不要紧，反正他都有两个女朋友了，但若那个女孩子是系统的话，那就恐怖如斯了。

有一次，他的想法似乎被系统给读到了，于是，江屹煊的脑海中就被‘愤怒’的表情给刷屏了。

看着这些表情，江屹煊并没有停止往后延伸，而是继续想着：“看吧看吧，系统急了。别的系统读到这个念头都是沉默不语，而我这个真的如同一名未经世事的少女般，有什么心思都表现了出来！”

作死的后果非常严重，严重到了江屹煊心痛的不能呼吸。

【因本次宿主表现极差，本次任务奖励价值减去30%。】

【本次任务奖励为：三蛟车辇x1。】

“我还是感觉不放心，要不去看看吧！”柳琴儿想的比较多，即使听见了江屹煊的结论，也没有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别急，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和你们说：琴儿，敏敏，你们若是可以提前渡劫飞升到更高位面去的话，随时都可以，因为天庭的通道并不会因为位面的不同而发声意外。”

潘敏田径的笑笑，并没有说什么。

看见柳琴儿眼神的担心，江屹煊笑着点头：“走吧，两位前辈在帮小辈检查一下，小辈怕哪里没有做好，出人命就不好了！”

两女默契的丢给他一个白眼，脸上都有些红。她们的心智可不是年龄可匹配的，经验不让她们纯洁！她们不禁为自己的经历太多而苦恼，什么都可以立刻秒懂。

轻笑一声，江屹煊在两女的鼻子上刮了刮虎后，就走进了通道。

指了指对方，两女都对视一眼，也同时发出了笑声，脸上的尴尬也没了。

……

来到天庭，柳琴儿再次惊叹了一翻。对于有人可以把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尤其是有天道之力加持过的东西拆下来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它拆的这么碎。

“不破坏其上的布置，不损毁其上的进制，不影响其整体运行，这到底是怎么做的的？”用灵识看着天庭内井然有序的景象，柳琴儿眼神中有着些许凝重，心中的那份不安更加深刻了！

“如何？两位前辈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吗？”看着柳琴儿如同观光的随意的走着，江屹煊不禁出声问到。

“暂时没有，但我心中的那种心慌敢更加明显了。能够不破坏任何一点阵法、进制、布置格局各方面的东西就能分离天庭，那个人布置的东西根本就没那么简单，能让我们看见的东西也只是最为表层的东西，即使被破坏掉了，对于那个布置了这一切的生灵来说也是无伤大雅的！”柳琴儿脸色凝重的转头，声音中都是严肃。

“还有啊屹煊，不许再叫我们前辈了，否则我会忍不住打你的！”灵识照样在到处扫视的潘敏也在旁边开口，语气中不无威胁。

点了点头，江屹煊也收起了玩笑的表情：“好的，呐你们下一步打算干嘛？是继续看下去还是说讨论一下敏敏渡劫的事情？”

“表面上能被看见的进制都被你给清除掉了，其余的进制我们现在的灵识强度都不够，想也探查不出什么东西。

我蛮好奇一件事情的，你为什么这么急着让我们渡劫飞升呢？”思考了一下，柳琴儿问出了她一开始就想着的问题。

“或许是责x想着多提升点我们这边的实力吧，不论是这个位面，还是你前面提到的幕后主使都在让我们提心吊胆的，生怕哪时后又出事了！

祖母的事情给我的领悟最为深刻，若不是那时候我有事，祖母现在的情况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呢！

我现在还差一些，最晚应该也就是年底也可以开始着手飞升的事情！

我也知道渡劫是有危险程度的，且现在我们都已经得罪了那位的情况下，更是如履薄冰，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的。所以我现在的心里也非常矛盾，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想了想，潘敏与柳琴儿对视一下，并没有第一时间说出自己的答案，而是如同上次那班的开口：“屹煊，你先别急，把上次的状态找回来。不要只把目光放在眼前，你要把目光拔高，把格局放大，让你的想法凌驾于这些情感之上。

我们不是不想，而是在让你逐渐跳出这些框架，跳出固有思维。对于我们两个来说，渡劫只不过是一次很平常与雷打交道的过程，而现在的问题则是：在渡劫之后是否会离开这个位面，去到更高位面，以及天庭的这条通道是否会因为主与次离太远的原因而变得不稳定？我知道你会说不会，但没有答案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我现在能对屹煊你说的是：弱你需要我们的实力，我们可以为你去拼一把，看看答案，看看究竟会是什么样一个结果。成功了，我们皆大欢喜，即使是失败了，我们也会在另一个位面为你过来打好基础，为我们未来生活的地方弄好。若你不想，我们就权利配合你度过这段最难熬的时间！”

听见潘敏说出“向上次那样”，江屹煊的身体就下意识打了个冷颤，上一次的记忆瞬间浮现心头，让他下意识的不肯去按照少女所说的去做。

看着青年脸上如同便秘的表情，潘敏的眼底有些心软。对于青年，她始终都是抱着好好生活即可，她的心里向来柔软，冒险什么的，她就压根没这种心思。

看着两女无动于衷的的两女，江屹煊眼神暗了暗，心神也彻底陈静了下来。

从目前的局势来说，两女飞升是最好，能够迅速破除他们这边没有仙人境修士的将近；可从另一方面来说，他却是挂念着她们的安全，生怕她们在渡劫中受伤，或者是有点三长两短的。

目前能够让他们缓冲的空间已经不大：阐教的哪吒，以及那位不知姓名，不知性别的修士。佛门里的两位圣人已经关注到了他，木钱也只差一个劫教还没找上他了。

除此之外，他把天道意志给得罪死了，几乎达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至于人教方面他倒不是那么担心，毕竟人教向来讲究的是无为而有为，一般不会动手。

这是从高端来说的。向这个位面，他有着江家这个羁绊，母亲的家族和他们基本没有来往，但还是要守。柳家已经灭亡，只有柳琴儿一个，这没有什么可说的。潘家与唐家也属于了他要守卫的两个，这样算来，他要对付的敌人还蛮多。

这是从娘家及婆家来说。从他自身来说，他得罪的都是国际巨头：例如教廷啊，意会啊这类在西方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势力，他得罪了不下五个。

在看国内，他现在是青云门的长老，着这也属于他需要管理的地方。他自己创建了一个国际性的组织：“敏屹”，在漂亮国，岛国，以及英雄国都已经发生了冲突，现在正在努力应对。

这样总得算来，整个位面的组织他基本上已经算是得罪了各变。这么看来，两女若是不飞升，这次的劫难还真的是度不过去了。

但从另一方面来说，他们也还没到弹尽粮绝的地步，若两女不渡劫，他至少可以全心全意去应对每一个势力发起的公式，不用为她们的安全而担心。若她们选择了渡劫，反而是容易让他分神，最后可能什么都做不好

！

一边，是各方给予他们的压力。一边，是他为感情做出的担心。这两点并非没有中间的平衡，只是时间不够，很难找到那一个平衡点罢了！

从私心来说，他是想自己先飞升，在得知结果之后，他在想办法和两女说，让两女来稳定局势。

“果然啊，我还是太过大男子主义话了，什么东西都想着让自己来！”

……

站在高楼之上，哪吒眼神冰冷的看着头上的飞机。

经过这些天的适应，他已经从修为降低的情绪中走出，对于修为的理解，对于大道的理解都上了一个台阶，只不过这些只能是等回到仙人境之后才能看出进步了多少。

感受着身体内如同溪流般婵婵流动的仙力，哪吒大概计算了一下，他木钱的修为被压制到了只有合道初期的样子。在这个位面，只要不把那些老怪惊出来，他就可以横着走。

可这个计划还得--再等一下，因为他已经被那些名为飞机的东西给围住了！

在飞机上，一门门炮口都对准了他，广播里不停传出他听不懂，只让他感觉到头痛的话语。

“你们就不能安静些吗？让我难受死了！”

他一直都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说服自己这都是凡人，用不着和他们一般见识。

可时间一久，他的情绪就有些压制不住了，但依然在心里说着别激动，说不动马上就离开了。

他本就是灵珠转世，心里的那股魔性时刻催促着把负面情绪发泄出来。

到最后，哪吒终于是失去了控制，身形迅速冲天飞起，一头撞向了正在空中飞行着的飞机。

飞机惊慌的准备转向，哪吒看的清楚，里面控制这个家伙的人已经开始惊慌，了，眼神里都是看怪物般的看着他，还有自己即将离开人世的恐惧。

“道友且住手，此处不是你能乱来的地方。”一个金发，白皮肤的人从下面飞上了空中，不客气的对青年怒吼。

愤怒当中的哪吒可不会管自己的行为会不会为自己带来麻烦。在见到一个满脸敌意，说着他听不懂话语的男人时，他第一时间就一个挪移，身形出现在了男人背后，一个掌刀就砍向了男人的脖颈，打算给他来个割喉。

男人的反应也算是迅速，在没看见哪吒的第一时间，他就做出了反应：身形立刻向着左边回旋，堪堪躲过了致命一击，但仍然付出了些许代价，左臂带着鲜血缓缓落像了楼下。

痛哼一声，男人没有如同哪吒预期的那样，会去捡手臂，而是悍勇的向着哪吒冲去，手中已经愀然多了一把不反光的匕首。

根据身体传出的感受，哪吒迅速做出应对，身体立刻向着侧后方躲开，另一只手则顺势一肘顶在了男人胸口。

别看哪吒的修为只有合道期，但他的战斗经验却是要按照万年来算的，在万年中，他从一开始的把东海龙太子—敖丙给抽筋扒皮，到后来在封神当中的各种激战，都位他不停增加着激战经验，对于男人的反应，他的脑中已经有了不下十种的预判，为后来的激战情形做出了绝对理智的判断。

趁着男人分神之计，哪吒做出了一个非常有挑衅力的动作，非常强的动作，再次走到了男人背后，且亲切的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你这是在找我吗？”

听声音，哪吒把自己的声线改变了不少，声音粗狂的开口。

“前辈，是晓得有眼不识泰山，求前辈饶过晓得一次！”男人中年于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立刻跪在了哪吒面前，声音里都是哭腔的开口。

“呵，让你不要挡我的路，你是没听进去是吧？我告诉你啊，若是我彻底控制着情绪，你以为自己现在还有那么好过吗？现在——快点给我滚！”

不停坐着深呼吸，哪吒重新压制住了体内的负面情绪，对着男人怒吼了一声，里面都是痛苦。

听见哪吒声音中的异样，男人的眼神重新变得不同起来。

“怎么，不会是你看出了我的异样，准备对我动手了吧？

我告诉你，你现在对我动手也不过是在自找苦吃，死了可别怪我！”哪吒立刻就看出了男人的企图，冷笑的看着男人，让他不敢再维持的一部，立刻跳下楼，捡到自己的手臂之后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痛苦的嘶吼一声，哪吒卧倒在了楼上的地面，眼睛里已经多了丝丝血红，如同走火入魔了般。

身上的气息暴涨，似要冲破这方位面为他布置下的封印，头发更是无风自午，变得如同一尊魔神降世般不可一世。

“就是说嘛，把情绪放出来多好，我还能去做一下你平时不敢去做的事情。

你不是不喜欢那几个人嘛，我现在就可以去把他们他们杀掉啊，这样一来，你就不在会有负面情绪也就不会再有我这个令你烦恼的存在了。怎么样，听起来是不是非常又或？但我想说的是，你这一切你都别想！

我喜爱杀人不假，但我不喜欢无缘无故的杀人。我能告诉你的是，不要把人性想的太好，因为那样你会容易受伤！”

此时，哪吒的双同变成了紫红的妖异，且说话口吻也不似一开始的那个了。

若把前面的哪吒形容为语言说的严重，而行动则始终保有一丝最基本的善良的话，那目前这个哪吒则非常从容，但说出来的话语却是非常冷酷，可以说是把冷酷演绎到了极致！

“什么，你竟然只是一时冲动，加之你现在喜欢上了其中一个？我说你就不能安静点吗？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的？我告诉你啊，你可别针有了，否则会非常危险。

想知道是什么危险，我告诉你：第一个，你没有定所，你让她陪你吃土吗？别人在怎么样都是修士，不可能说去做讨饭的。

第二：目前这个时期不适宜有个人事情拉住你，否则就容易出乱子。若你不相信，可以自己试试，毕竟无论是灵山，还是太乙真人都非常看中你，他们怎么可能会让普通女孩子耽误你那么多的修行时间呢。

第三嘛：就是我前面提及到的东西了。这次再会有一场浩劫降落，为的就是再次巩固生灵，让生灵不再有选择权的余地，在这个时期敢有对象，那纯粹的就是个笨蛋，傻瓜！

综合以上情况来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乖乖的做你的单身贵族，这是我前面刚学到的！”

说着话，哪吒的身形也汇入到了人群中，消失在了茫茫楼宇里。

寻着气息来到昆仑，哪吒停下了飞行，眼神感兴趣的看向了某做山峰上低落的血迹，以及一句已经干涸许久的尸体。

“什么东西，要我带上她？你这不是在做梦的嘛，我才不会带上这个恶心玩意儿呢！”

求“求我也没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有洁癖的！”

“拿储物法器装？我说大哥，你能不能稳重点，我们这是找地方落脚，顺便去找那个人说理的，并不是来郊游带东西的。”

“你说这有可能是她？别开玩笑好吧，毕竟天庭都崩塌多少年了，她怎么可能还活着？不过从气息上来看，还真有那么一点像，而且其中还有着其他的气息，似乎是那个……”

讲到这里，哪吒就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都是疲倦，似乎和另一个自己对话是一种非常痛苦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