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功德前奏，极限杀机

清晨，慕凡站在自家窗前，迎着金色日光，远远眺望。

金色光辉照彻地平线，冉冉升起。入目之处，万物金黄，让人感觉仿佛身处黄金国度。

住在二十七楼，自上俯览，别有一番景致。

慕凡仔细研读了【万象心经】，发现凝聚心种并不简单，心种依托魂魄，扎根于识海，所以若要凝聚心种，必须要有强大的魂魄和神念，【万象心经】中高含有锻炼魂魄以及神念的秘术，在凝聚心种之前，还要在上面下一番苦工才行。

既然如此，慕凡便不打算继续在房中修炼下去了。【万象心经】上有描述，锻炼魂魄以及神念的秘术相当耗时，过程又十分枯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反正功法全面，不虞有失。一直修炼虽然不错，但慕凡仍是感觉自己应该出门走一遭。考试报名是其一，换种心境是其二，总是宅在屋里，不是什么好事。纵观古今，没有任何一位修士，深山古刹中修炼了千八百年，出来便成了那绝顶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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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秦帝国。

淮阳郡，中阳里市。

街道上，车少人稀，人们形色匆忙，满面忧虑，少见笑颜。

战争的阴影，畸形的民生，贫穷的民众，许许多多因素综合在一起，导致了这样的现状。一如历史学者评价的那样，这是一个贫穷且落后的国度，对比南岳那样的二线国家都不如。

街道上，弱冠年纪的青年拦下一名金发少女，吊儿郎当的说道：“妞，听说现在民政局结婚九块钱一次，我请你啊！”

金发少女素面朝天，梳着简单的马尾，穿着一件素色连衣裙，露出一截白嫩细腻的小腿，微微一笑，动人心魄。她与那弱冠青年显然认识，前一刻还打着招呼，青年突如其来的言语显然吓了她一跳，她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弱冠青年一身蓝衣，脸孔倒也眉清目秀，吊儿郎当的说完之后，脸色旋即变得郑重，他小心地从怀里拿出一个四方小盒，放到少女跟前，有些紧张的说：“妞，嫁给我！”

金发少女总算明白了怎么回事，微笑着，却是泪流满面，眼神中洋溢的满是突如其来的幸福。

“嗯！”她狠狠地点了点头。

这种匠心独运的求婚方式给这个死气沉沉的街道增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色彩，周遭的群众纷纷驻足，鼓掌、怪啸，用这种方式这对儿新人发出祝福。

东秦与南岳不同，身为帝制国度，东秦显然更加传统。

在这个国家，法律明文规定，男子二十弱冠，可以成婚，至多能娶两名正妻。不过现在的年轻人受到外来文化的冲击，越发尊重人权与自由，已经很少有人真正娶二房了。

弱冠青年与金发少女商量了一下，决定拍个照片，将这一瞬间记录下来。

那青年没多想，拿着相机便走向了一个容貌普通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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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凡穿着一件玄青色的连帽运动衣，刚前往了道家协会驻本地办事处，办理了报名手续。

返回途中，见众人围在一处，不禁有些奇怪，稍稍走进，便见一名身穿东秦传统古服的青年朝他走来，其手上还拿着相机，不远处，金发少女微笑等待。

周遭的人群还在起哄，慕凡很容易便知道了事件的起因和经过，同时也明白了此人的目的。…。

原来是想找他拍照。

虽然有些奇怪，周围那么多人不找，偏偏找上他，但这种举手之劳以前不干活的时候他还是很乐意帮忙的。

不过……真心古怪啊！

慕凡目光一凝，注意到了青年拿相机的手，此人的手和一般人没甚不同，只是虎口处有一层厚厚的茧子，再看其食指……

深吸口气，他悄然后退了半步，脚下一个用力，腰部一拧，抬腿就是一脚！

那弱冠青年距离他只有米许左右，脸上笑呵呵的，显得十分高兴，来到慕凡身前，弯下腰，拿相机的手都伸出来了，换来的却是重重一脚。

这一脚正中面门，中招的瞬间，他的目光中闪过一抹错愕，但紧接着便化为毫不掩饰的杀机！

他暗暗运劲，头颅一个后仰，蹬蹬退后几步，稳定好身形，重新直起身子。

其目光如鸷，死死锁定着慕凡。

踹出一脚之后，慕凡并未继抢攻，而是停在原地，双手迅速捏出一道印诀，低声喝道：“变！”

话音刚落，只听“叮”的一声。

慕凡头上偏左的帽子上迸射出星星点点的火花，清晰地撞击声透过层层防护传递至脑海，让人只觉脑袋嗡的一声。接着由于惯性使然，他的脖子向右一歪，差点稳定不住身形。

中枪了！

慕凡心中立时生出了如此念头，背后一下浮现出了大片的冷汗。如果不是谨慎起见，开启【纸化符兵法】护体，如果他若不具真元，【纸化符兵法】没有得到强化，恐怕现在对方已经得手，他已然落得个脑浆迸裂的下场。

结合脑部中枪的位置，他余光瞥了一眼，发现附近并无可能藏身的建筑或是地点，枪手应该距离此处很远。

是狙击手！

先前想要接近他的那名青年与开枪这人绝对是一伙的，如此说来，那青年的伴侣也十分可疑……不，她一定与这伙人有所关联，而且对方既然设下杀局，那么四周很可能还埋伏有暗手。

一念及此，慕凡心中忌惮之意大增。

埋伏，下饵，狙击……环环相扣，这绝对是有组织有计划的一次暗杀。

他没有继续思考下去，因为想到这里已经足够了。

为了稳妥起见，慕凡在黑蛇指环上一抹，激活了【黑鳞法咒】，一道黑气自黑蛇指环上蔓延而出，眨眼之间将他包裹其中，待得黑气成型，他的肌肤上已经遍布密密麻麻地一层黑色鳞片。

这种鳞片乃是真元所化，并非实物，待得真元耗尽，或是主动解除，便能去除个干净。

开启了【黑鳞法咒】，慕凡仍旧不满足，面对这等伏杀之局还要保存实力，绝对是找死的行为。

他双手兜里一翻，掏出四个鸡蛋大小的纸球来，纸球表面遍布密密麻麻地血色纹路，看上去极为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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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言：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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