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哀伤

东方笑一脸贱笑的哼着小曲，身后跟着满头大汗的唐小玉，两人的身上竟都是血迹斑斑。

“咱们这么做，没事吧？”胖子皱着眉问道。

“有个屁事啊，又没弄出人命。”东方笑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但——但你把他命根子都给切了。”胖子脸上的肥肉狠狠的抖了几下。

“你个胆小鬼，是老子切的，你怕个什么劲，你不过是揍了几拳而已，顶多问起来不认账就是了。”东方笑鄙夷道。

“靠！你当我唐小玉是那种不够朋友的吗，有祸一起挡就是了。”胖子狠狠的跺着脚，两人渐行渐远。

天还没亮，林小天就被一阵吵杂的声音吵了起来，看着在他怀中安睡的韩倩雪，女孩脸上还挂着泪珠，但面色已经安详了些。

“吵什么啊？”林小天不耐烦的推开门，却愣住了，客栈里挤了近百名手执刀枪的护院，为首的正是王百万，他的母亲也在其中。

“杀了他！给老子杀了他！”王百万愤怒的咆哮着，脸色已经红的滴出血来。

林小天一皱眉，见隔壁的东方笑和唐小玉走了出来，立刻就了然了，两人一身都是血迹，明显昨日又做了什么的。

“搞出人命了？”林小天也不理那王百万，自顾自的问东方笑道。

东方笑一撇嘴，摊了摊手道：“哪有，不过是切了点东西。”

数十个护院立刻冲上楼梯来，却没有动手，只是一脸谨慎的缓缓走向三人。

楼下那妇人面色早已大变，强笑着想劝说几句，却被王百万一巴掌扇的老远。

林小天脸色一变，一脚就把那楼梯扶手给踹的塌了，人也紧跟着跃了下去。

“不要搞出人命哦。”身后的唐小玉急的大叫道。

几个护院怒喝一声想拦，却被林小天一脚一个踹飞了出去，他几步就走到王百万的面前，一把将他的衣襟抓住。

王百万急的大叫，拼命的挣扎，但他的身躯虽比林小天庞大，却怎比的过林小天的真元力。

“你哪只手打她的？”林小天怒道，眼中已是一片阴冷。

王百万一颤，强辩道：“老子的女人！老子爱打就打，不过就是个婊子！”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狠狠的抽在他的脸上，王百万立刻觉得金星乱冒，一口血也喷了出来，血中还含着几颗牙齿。

“你——哪只手打她的？”林小天继续阴冷的问道：“这只？”

随着林小天的话音刚落，只听咔嚓一声，王百万的一只胳膊已经被扭得变形，林小天却继续在扭着，只把那胳膊扭成了麻花，骨头全部碎成了粉末。

王百万痛得惨呼连连，不停地喊着救命，但那些护院们却怎也不敢过来。

东方笑和唐小玉已经跃了下来，仅仅片刻，楼上的几十名护院就没有站着的了，两人一身的血迹，狞笑的仿佛是地狱中的恶魔。

他们就这么看着那些护院，护院们的背后就已经被冷汗打湿了。

“似乎不像这只嘛。”林小天皱眉道，又将另一只手臂捏住了问道：“这只？”

咔嚓，另一只手臂也被扭断，接着三下五除二就被拧成了麻花。

王百万痛的跪在了地上，胖嘴不停的哧哧喘气，他也算是有本事，竟这样都没晕过去。

那妇人就这么目瞪口呆的看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小天也觉得百无聊赖，对这些普通人出手并没有什么意思，他挥了挥手就让护院抬着王百万已经痛到抽搐的身子出去了。

“你有什么打算？”林小天朝妇人问道。

妇人并没有走，或许是无法再走，她痴痴的看着王百万的身影发了好一会愣，突然面色变的紫红，站起来啪的一记耳光扇在林小天的脸上。

林小天被她打的身子一歪，脸上已红了一片，他紧紧咬着唇，却没说话。

“你现在满意了！”那妇人咆哮着骂道：“你非要回来毁了我的生活吗？”

“娘……”林小天再抬起头来，喊了一声眼泪却流了下来，“我是你儿子啊。”

那妇人也不理会他，自顾自的哭道：“我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快乐日子，好不容易享受了几天，你却又回来搅和了。”

“你那抠门的死鬼老爹，从我嫁过来就不许我享受，什么都想留给你！好容易盼着他死了，你却又回来了，又把我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妇人说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哭道：“我好不容易找了个肯为我花钱的男人，好不容易舒服了几天啊，我都快五十的人了，你让我下半辈子怎么过啊。”

林小天突然说不出话来了，他不知道怎么跟这妇人解释。

为了舒服的日子，就能出卖自己的儿子吗？

为了享几天福，就任由外人去奸污儿子带回来的女人吗？

他有很多话想问，却又突然觉得兴致阑珊，张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东方，求你件事。”林小天低声道。

东方笑立刻走了过来，拍着他肩膀道：“兄弟之间，莫说求，有什么事就说。”

“帮我把她送走，找个僻静的地方，让她生活无忧，一辈子有吃有穿，行不？”林小天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东方笑皱着眉想了一会，点头道：“好！”转身就朝外走去，不一会，几个新买来的丫鬟婆子就进来将妇人扶走了。

林小天呆呆的看着那妇人的身影，她却再没有回过头来。

“其实，昨天我和东方在那王家听到一件事，原本打算今天告诉你的。”唐小玉皱着眉说道。

林小天一愣，扬起脸来疑惑道：“什么事？”

“你家的田产和宅子是那王百万勾结官府侵吞的，你爹也——也是这么被气死的，然后你那娘就嫁给他了。”唐小玉撇着嘴道。

林小天痴痴的看着唐小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突然很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眼泪渐渐打湿了胸口，林小天一把抓起桌上的酒壶就灌了起来，唐小玉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坐着陪他喝了起来。

“你若是不解气，我去帮你把他的四肢全废了！”唐小玉皱眉道。

“不必了，我自己来。”林小天冷冷的说道，转身朝外走去。

“小天！不能出人命。”唐小玉紧走两步拉住他道：“修真界的规矩，修真者不可动手杀人，否则会很惨的。”

“不如我来吧。”东方笑站在门口森然道：“东方家虽然不靠近这里，但想做这点小事还是可以的。”

林小天愣愣的没有说话，唐小玉却连使了几个眼色，东方笑嘿然一笑就转身再度出去了。

“喝酒喝酒，我陪你喝。”唐小玉拉着林小天再度坐下，吩咐已经吓傻了的掌柜上些酒菜，掌柜的却只是哆哆嗦嗦的藏在柜台后面，胖子皱了皱眉，也不想刁难他，自去拿了几坛酒又抓了些牛肉。

林小天就这么呆呆的拼命灌酒，一句话都不说，一口菜都不吃，只是喝酒。

东方笑不一会又转了回来，朝胖子点了点头，也一句话都不说，抱起酒坛子就喝。

“送走了吗？”林小天淡淡的说道。

东方笑点了点头，有些尴尬道：“我想问问你爹的墓在哪，她不说。”

林小天苦笑一声，墓？怕是根本就没有吧。

三人直喝到天色将晚，直把东方笑和唐小玉醉的不省人事了，林小天却还在喝。

他拼命的催动真元力，强行维持着脑中的清明，喝到难受就吐，吐完了继续喝，他就是想将这满肚子的痛苦全部都吐出来。

也不知何时，韩倩雪来下了楼来，女孩也是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痴痴的看着他喝酒。

随着真元力慢慢耗尽，林小天的眼泪终于再次止不住的流下，泪水滴在酒里，酒更苦，更涩，仿佛包含着无尽的哀愁。

韩倩雪扶着林小天缓步上楼，男人的身子整个压在她的身上，使得她本就无力的身躯更加吃力，她却没让人扶，倔强的背着林小天已经烂醉的身子。

客栈里的掌柜和小二早被东方笑用钱打发了，见三人都散了，也就开始动手收拾残局，掌柜虽然抱怨连连，眼中却带着些许喜色，想来那银子给的是极多的。

“水。”林小天只觉得浑身都被烧着了一般，热的发烫，他拼命扯开衣襟挣扎着喊道：“我要水。”

韩倩雪立刻端来一碗凉水，扶着他喝了一些。

林小天迷茫中只觉得一个女孩抱着自己，暖暖的，软软的，他伸手就反抱了回去。

韩倩雪一声惊呼，想要推开却又怕他摔倒，两人就这么一齐倒在了床上。

哧的一声，女孩的衣襟被撕破一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出来，林小天一口就咬了下去，痛的她惊呼出声。

又是几下撕扯，女孩有些惊惶的掩住胸口，整个身子蜷缩在床上，面色早已通红，眼眉间虽有惊惶，却还带着几分喜悦。

她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林小天一把扑在身下，一股刺鼻的酒味伴随着男人特殊的体味袭来，激的她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林小天不停的在她身上痛吻着，羞涩渐渐远去，女孩羞红的面庞也忍不住开始逢迎。

“青凝。”林小天痴痴的呢喃了一声，女孩的眼睛瞪的滚圆，眼泪在一瞬间就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