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踏波剑舞，往事不可追1

更令人膛目结舌的是他的天涯蝴蝶剑，整个西湖水面上仿佛被这剑光笼罩，处处都是他的剑光，处处都是他飘逸的身影！

他已经领悟了剑的奥妙，剑法达到了化境，他已经做到人剑合一，剑就是他，他就是剑！

他的速度犹如流星，他的洒脱犹如蝴蝶一般，这世上也只有他，才能舞出这种精妙绝伦、潇洒飘逸，但又不失绝美的剑法，这也恐怕就是江湖人这么崇拜步天涯的原因。

他的容貌不但英俊不凡，而且就连他的步法和剑法都透出一种诗情画意的儒雅之美！

鲁盾素知步天涯的天涯蝴蝶剑的美，更素知步天涯天涯流星步的飘逸，但却从没见到步天涯在人前舞剑，更从没见过在水中舞剑的人！

他简直都呆住了，若不是这曲‘美人盈笑英雄冢’乃是他自创，即使睡梦中都不会忘记，他恐怕都已经忘了怎么弹奏这曲子了！

他机械的弹奏着这首悠美的曲子，但他的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却呆住了。

只听琴声悠悠，荡气回肠！

只见剑光萦绕，动人心魄！

整个西子湖畔就笼罩在剑光中，就沐浴在悠美的琴声中，这那里是在人间，简直就是琼楼玉宇的仙境！

琴声时而柔情似水，时而宛转悠扬，时而幽怨哀伤，时而悲戚，时而缠绵，时而激昂昂荡气回肠，而步天涯也随着他这首曲子剑法也有快有慢，快时犹如疾风骤雨，仿佛把人世间一切悲愤和不平都发泄在这一剑中，慢时，又好似情意绵绵的痴情男女，恰似软语温存，浪漫到了极点！浓情蜜意美到了极点！

西子湖畔美，却美不过水中含苞欲放娇滴滴的荷花，花美却美不过水中美艳艳的‘美人鱼’，美人鱼再美，却不如这婉转悠扬的人间仙曲荡人魂魄，而琴声再美，却美不过步天涯那飘逸的步法，洒脱的剑法！

步天涯一身白衣如雪，没有一点尘埃，仿佛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一样！

所有人眼中的步天涯已经不是一身铜臭之气的污浊男人，而仿佛化作一个最纯洁的美貌天使一般，在天上宫阙的仙境，云雾缭绕中舞起了诗情画意的剑舞！

也不知有多少美若天仙的少女痴情默默的望着步天涯，也不知有多少春心荡漾的美人鱼失掉了魂魄！

就连鲁盾都不由得痴了，心中不由得暗自称赞不已。

鲁盾不由得暗暗道：“昔日公孙大娘剑舞动四方，世人皆称之为剑神，最美的剑神，而今日步天涯在水中舞剑，那飘逸的身影，潇洒的剑法，岂不就是昔年剑神公孙氏的再生一般，唉，步贤弟当真是奇人也！”

传说，著名的书法家草圣张旭就因为看到公孙大娘的剑器之舞，于是茅塞顿开，成就了落笔走龙蛇的绝世书法！

就连著名的诗圣杜甫，在少年之时也曾见到公孙大娘舞剑，不由得叹为观止，引为奇闻，于是豪气大发，挥笔走龙蛇写出了一首流传千古的名诗‘剑器行’！

诗中道：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绛唇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

诗中把剑的美写的淋漓尽致，而公孙大娘也成了世人向往的剑器之神，公孙氏把舞蹈和剑法融入一体，美到了极点。

而今日步天涯水中舞剑，把剑的豪气，剑的傲气，剑的洒脱，剑的正气，剑的儒雅，剑的美都融入了一体，那飘逸的影子简直犹若公孙大娘复生，剑之女神再世一般！

终于，琴声嘎然而至，弦断曲终！

而步天涯也随着琴声停止的一刹那，犹如踏浪一般，踏着碧清的湖水，飞身跃入了小船中。

只见步天涯神色不变，气不喘，脸不红，甚至连鞋子都不曾湿了一点，飘飘兮宛如仙人，就见步天涯微微一笑，抱拳道：“小弟献丑了。”

半天，鲁盾都没有说话，半天，湖中的美人鱼们都不曾发出一点声音，众人仿佛依旧置身于九霄上云雾飘渺的仙境，灵魂都不曾回归。

所有人都默默的注视着步天涯，没有喝彩声，没有叫好声，甚至没有半点声音，天地中只有湖水的潺潺声。

步天涯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舞剑完毕，居然所有人就像失了魂，丢了魄一般。

他微笑摇摇头，轻轻的除掉脚上的木板，又把腾蛟剑插入腰中，然后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大笑道：“聆听雅奏，当痛饮一杯！”

他喝了这杯酒，忽然之间，水中的美人鱼们传来了疯狂的惊叫声、喝彩声以及雷鸣一般的掌声！

鲁盾也如梦初醒，纳头便拜道：“哎呀，贤弟，真是令小兄大开眼界，今日能一睹贤弟之剑舞，小兄真是不枉此生！莫非贤弟乃是仙人？”

步天涯苦笑道：“大哥不要这样，小弟献丑了，大哥的神曲令小弟犹如置身于虚无缥缈的九霄仙境，小弟真是佩服不已。”

鲁盾大笑道：“来，贤弟，干了这杯！”

步天涯也一饮而尽，鲁盾苦笑道：“只可惜，不能把贤弟曼妙的剑姿留住，当真是人间遗憾。”

步天涯微笑道：“更可惜的是，这么动听的琴声却也不能留住，不过，我相信，再过几百年，一定可以发明一种东西，把最美的声音留存下来，把最美的景色留住，小弟都已经想好了名字，只是没这个本事发明而已。”

鲁盾笑道：“哦？说来听听？”

步天涯微笑道：“我想那种能把最美的景色摄住的东西不如就叫留影机，岂不是绝妙？那种能把最动听的声音留住的东西不如就叫留音机岂不是妙不可言？”

鲁盾大笑道：“妙！果然妙不可言！这七妙先生我看应该贤弟叫才对，只可惜，这种东西太过虚渺，恐怕没有人能发明的。”

步天涯微笑道：“那也不见得，人类始终都在进步，以前人们没有衣物，还不是发明了衣物？以前没有语言，还不是发明了语言？以前没有刀剑，还不是发明了刀剑？人贵在创新，只要不断的探索，不断的追寻，一定可以实现这个梦想的。”

鲁盾道：“不错，不错，贤弟说得对，人贵在创新，不过小兄当真是佩服兄弟的奇思妙想，你怎么就想到这个办法的？”

步天涯笑道：“很简单，就好像船一样，都是靠浮力，要知道，一尺多长的木板踩在脚下，一定形成了浮力，水也一定有浮力，一个人也就是百十斤重，而我一只脚上踩着一块小木板，也就是说，一块木板需要承受人的重力也就是五十多斤重，而我再提住气，又可以减轻几分重量，然后我再在水中快速的移动，就好似蜻蜓点水一样，这样自然可以施展轻功在水中自由自在的玩耍了，传说中的登萍渡水，踏雪无痕的轻功太过虚渺，也不可能练成，但这个却可以借助木板的浮力，借助轻功提纵术，就可以实现了，其实也不难。”

他说的固然不错，但一个人若是没有闪电一般的速度，绝顶的轻功，又怎能实现他所做到的一切？

鲁盾连连点头称赞，于是二人又开始泛舟畅饮，一直到黄昏……

步天涯虽没有醉，但心却已醉，半醉半醒中，这才是酒的妙处所在。

夜，又到了深夜，一个男人喝了酒，恐怕最想做的事就是找女人。

鲁盾也是一样，他已经拥抱着两个娇艳的少女进入了醉生梦死的温柔乡。

步天涯也是一样，因为他也是男人，而不是圣人，圣人也需要发泄****，若不然的话，圣人的后代又是怎么来的？

他正对月独叹，这时，他的房间内也来了两个女人，一个个美得犹若广寒宫中的嫦娥仙子，两个清纯美貌的少女一个个身着轻纱，火红的肚兜隐隐欲现，在这个春意盎然万物发春的季节里更是撩人。

步天涯苦笑，他知道，这两个又甜美又清纯的美貌少女一定是鲁盾派来侍候他的。

这两个女人进入房间里，一个笑盈盈的道：“我们是来侍候步大侠的，能侍候步大侠是我们姐妹一生中最大的荣幸。”

另一个红着脸娇羞的道：“步大侠想怎么都可以，天已经不早，步大侠早早安歇吧……”

这更是一种诱惑，对于一个寂寞的男人来说，更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但步天涯却没有马上这么做，他这人还有个毛病，从不会勉强别人，不把事情问清楚他宁愿忍受欲火的煎熬也绝不会做出那种事。

步天涯微微一笑道：“你们来侍候我？”

一个少女含笑轻轻点点头，另一个却轻声道：“步大侠，春宵一刻值千金，步大侠您还愣着做什么？”

步天涯笑道：“我有个毛病，我什么都要问清楚，我问你们，你们侍候我，是鲁大哥的意思还是你们自己的意思？是否是自愿？”

这两个少女掩口而笑，一个轻轻道：“当然是我们自愿的，没有人逼迫。”

另一个轻笑道：“像步大侠这种男人，想伺候步大侠的女人从这里排队都能出了杭州城了，说逼迫简直就是玩笑了。”

步天涯又道：“不过，我若真的做出那种事，我是不会娶你们为妻的，这个你们也愿意？”

一个少女微笑道：“能侍奉步大侠，是我们一生最大的荣幸，我们又怎敢奢望步大侠对我们姐妹负责呢？”

另一个也道：“不错，我们姐妹只求步哥哥一夜温存，不求别的……”

另一个柔声道：“步大侠名震天下，天下间成千上万的少女想一求步哥哥之一夜都不能如愿，而我们这般的幸运，能被选中伺候步哥哥，这一生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