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查罪证人犯遭灭口

颜查散看着眼前的卷宗面色一变，颤巍巍的拿起来，手微微抖动着把档案袋打开，抽出了里面的东西。

白玉堂则毫无顾忌的喝道：“颜查散啊，当年你我结识的时候，你可不是这种人。十几条人命，其中还有完全无辜的人，你的心什么时候黑到这个地步？”

颜查散却没有反驳，而是面色惨白的看着对方，抬起头死死的盯着白玉堂。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白玉堂冷笑道：“七年前，你刚刚成为了一个小小的警队技术科的科长。那个时候的一场银行抢劫案你作为谈判专家进入了案发现场，可是不知道你和劫匪说了些什么，劫匪居然和你合谋了，啧啧，真是好口才啊。”

展昭没有废话，在后面接着说道：“然后劫匪胁迫了银行经理说出了系统密码，你们用经理的指纹权限，把巨款转入了劫匪在瑞士银行的账户。之后你以劫匪被你劝服为由，带着劫匪自首。可是这个劫匪却在服刑前潜逃了。”

“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对不对？”白玉堂斜眼看着颜查散：“可是你计划外的情况却出现了，你和劫匪虽然杀了银行经理，可是依旧让人看见了你们的所作所为。时隔多年，这个人走投无路的时候就想起了你，这家伙本来也是死马当场活马医的，可是想不到，你居然真的给了这家伙一笔钱封口。”说到这儿，白玉堂从卷宗中抽出一个被塑料袋封着的凭证，里面是第一个被害者的银行流水，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一笔不小的转账。

“这笔丢失的钱，我们追缴了足足七年。”包拯此时在旁边插话：“当日那个潜逃的劫匪没能减刑，就是因为他死活不肯透露钱的去向。我也曾经怀疑过你，可是没有任何证据。”

“当第一个死者死之后，我也曾想到这个情况，甚至我连当年银行抢案的资料都调出来了。”展昭也沉声道。

“这些也不过都是主观臆断，跟我有什么关系？”颜查散却高声道：“第一个死者确实是银行抢案的受害人，但是后面却不是，怎么能证明跟我有关！”

“当然能！”白玉堂一拍桌子：“这就是你罪无可恕的原因！你发现了那第一个死者得到钱以后没有放过你，而是变本加厉，因此你就找杀手杀了他！丧心病狂的你为了永绝后患，就起了将那天银行抢案所有相关人都杀掉的念头！不过你为了混淆视听，让我们不怀疑到你头上，你故意找了一个杀手，一个用武功杀人的杀手。从第二个人开始，你让他随便杀，胡乱杀，连杀了六个无辜者，杀的就像这个混蛋在练武一样！”

“没错，正因为如此，我也打消了对银行抢案的疑惑，转而去查别的东西。”展昭也强忍怒火说道：“从第七个开始，你的那个杀手又开始杀银行抢案相关的人，但是这个时候，我们却已经忽略了这个方向。”

“哈哈……”颜查散仰天狂笑：“说了半天，你们还是在臆断，证据呢？证据呢！你们有确凿直接的证据指认我吗？”

“不需要！”智化在后面走了出来，淡淡的说道：“只要抓到那个凶手，一切就能被证明了。”

颜查散面色一变，但是却冷笑道：“那你们就去抓吧……”

“你真以为我抓不住他？”白玉堂也冷笑道：“那咱们就好好看看吧！”

另一面的法慧盯着展元，而展元也盯着他，神色却比法慧淡然许多。两个人对峙一阵，法慧先忍不住了，抬掌直扑展元。

展元微微摇摇头，冲那边警察中带队的张龙赵虎喝道：“你们围着就是，我来拿下他。”说罢身子一晃将法慧的掌躲开，两个人就战在一处。

赵虎对展元的指挥本来还有点不满，但是一想起展昭和白玉堂之前一再嘱咐要自己听展元的，再加上刚才要不是展元，凶手就跑了，于是也就忍了下来。下令让手下的警察依端着枪，继续警戒。

再看场中，展元和法慧打成了一团。虽然说展元在这里的身体和宋朝那百练的身躯根本比不了，但是终究展元在宋朝练就的境界却不会消失。二人也就打了五六十个回合，法慧就支撑不住了，这次他没有带着匕首，根本就挡不住展元。

展元则越战越勇，仗着高出整个时代不止一筹的境界眼光，法慧的招式在他的眼里越发的破绽百出。若不是没有内家功力加持，使不出一些特殊的招式来，他早就擒下了法慧。即便如此，也就是不到七十个回合，展元上面双掌一晃法慧的双目，下面一脚，正踹到法慧的胯骨上。

法慧被蹬的横着飞了出去，身子一下就撞墙上了。展元飞身到了他身后，探掌就给法慧擒住，手扣住法慧的双肩穴道，将其按倒在地。

法慧一边挣扎一边口中大叫：“你这不是迷踪拳，不是！”

展元没想到法慧不服的居然是这个，他的迷踪拳早已在宋朝的数十年里变化的面目全非了，如今展元的拳法与其说是迷踪，不如说是全部由他自创。因此展元只能叹口气道：“你太拘泥于招式了，岂能如此一成不变！”说罢，重重的一戳法慧背后的大椎穴，将其击昏。

赵虎大步流星走过来，拍着展元的肩膀哈哈笑道：“厉害！真厉害啊，没想到现在社会还有你这样的高人！刚才我都觉得自己跟看电影似的呢！”

展元也冲赵虎微微一笑，没多说什么。赶紧让赵虎带来的两个警员把法慧带走。

正这么个时候，突然就见法慧的后脑猛的爆开，一道血花就喷了出来，溅了旁边的两个警员一脸。赵虎一见一把就把展元按趴下，大吼一声：“有狙击手！都卧倒！”一边说着，一边也趴下，抬着头四下寻找哪有狙击手的藏匿点。

展元也吓坏了，刚才他居然对于这一切居然毫无反应，不由得暗叹，枪的威力和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人类的感知力，即便自己武功境界再高也躲不开枪。

一众警察在地上趴了半天，也没见狙击手开第二枪，看来这个狙击手就是为了干掉法慧罢了。赵虎这才起身，来到法慧身边，见法慧此时后脑开了一个碗大的窟窿，人已经死的透透的了。气的一跺脚，冲周围的警员喝道：“马上分散排查，必须找到这个狙击手！”

可惜大半夜的，这里又是杂乱的城中村，旁边又紧挨着一个小区，虽然这小区都是四层的矮楼，但是所有的楼顶甚至是靠这边的窗户也都可能成为狙击地点的。

结果赵虎带着手下的警察们排查了整整一夜，天都亮了，也没找到狙击手和狙击地点。赵虎无奈的把帽子一摘，冲后面的人说道：“算了，收队，回去睡觉吧。”

这边包拯和白玉堂等人也接到了法慧被狙击的通知，无不诧异的看着颜查散，他们都没想到，颜查散居然能调动狙击手来灭法慧的口。所以无奈间，只能先暂时把颜查散羁押，等候继续调查。

包拯只能无奈的将所有人拉到自己的办公室，准备再开一个碰头会。这一次，白玉堂没有和展昭争执，所有人连同智化和展元都坐到了包拯的办公室里。

包拯是先让展元仔细的把经过讲述了一遍，尤其是狙击手的部分，更是详细的让赵虎也进行了汇报。

紧跟着公孙策站了起来，走到众人面前，从文件袋了掏出了一枚塑料袋包裹的子弹，然后说道：“我们将法慧头颅里的狙击子弹取了出来，并且进行了分析，结果发现，这枚子弹是5.8mm小口径步枪子弹，而射出这枚子弹的是警用的88式狙击步枪。”

“88式？”展昭听的一愣，急忙说道：“警用88狙击枪，这枪按道理只有我们警方的特警部队才能使用，不可能流落在外。”

“不，这种可能不是没有。”白玉堂却摇头道：“只要有强大的后台，一杆枪和一个狙击手，都不是问题……”

“问题是，为什么他们要杀法慧。”智化打断了白玉堂的话，然后自顾自的分析起来：“法慧只是颜查散雇佣的杀手罢了，杀了法慧的唯一作用就是保护颜查散。但是这样做，即便使得我们短期内不能对颜查散发起公诉，但是也架不住我们去查，总会查出颜查散的蛛丝马迹，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用呢……”一边说着，智化也陷入沉思。

“会不会……颜查散背后还有人？”公孙策却说道：“这个人有必须保下颜查散的理由，所以才不惜一切的用这种手段杀了法慧。”

包拯却摇头道：“公孙书记想的太简单了，颜查散背后是一定有人的，否则他不可能在那次银行抢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况下，还能升到副局长的位置。只不过他背后的人为什么会帮他呢？此时颜查散已经完全失去了帮助的必要，与其现在冒险帮他，不如灭口更现实一点……”说着包拯却双眉紧皱思索起来。

展元看着众人的表情，有点尴尬的说道：“我倒是想到一个可能，不知道合不合适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