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往事滋味在心头

接下来的时间，秦风按照约定开始教千悦如何布置一个空灵的环境。

他说到做到，把他所有的领悟都告诉了对方，几乎没有保留。不是他为人单纯，因为他师傅曾经告诉过他，空灵的环境不是想做就可以做到的。除非遇到特殊天赋的人，不然的话，终生都不可能入门。

这才是他大胆教的原因。

“空灵源于无为，一切顺其自然，摒乎一心。”秦风开始之前，先做了一个介绍，之后问了一句，“《道德经》，你会背吗？”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予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天下……”千悦洋洋洒洒的全都背了出来，中间没有丝毫的停留。其声音千回百转，好似动听的乐曲一样，使人沉浸其中，回味无穷。

“恩。”秦风随口回答了一句，只是他的思绪却在这个时候，随着那婉转的《道德经》声音，飞出了九霄之上。一时思绪万千，他脑海里竟然回忆起和他师傅的点点滴滴，他师傅告诉的教导|：

“今天，古武已经彻底的没落，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师傅，我了解到的古武，可是好像都很一般的样子。仅仅只是强身健体的作用，现在各种的高科技武器威力巨大……”

没有等小秦风说完，脑袋就被他师傅狠狠的敲了一下。

“笨蛋，古武没落的原因，就是因为在万年前的武道低迷期，那时的人类生活，还不像现在这样科技迅猛，各种生物共同生活的局面。当时，仅仅只有人类，其他的那些物种什么的都只是传说。结果目光短浅的那些家伙，为追求眼前的利益，直接放弃了古武。唉……”

小秦风听到他师傅的一声悲叹声，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当时的人类会放弃古武呢？”

“看到今天这么局面吗？这都是阴谋啊！一个隐藏了数十万的阴谋……算了，你还小，以后你会知道。”他师傅好像不愿意再回想那段不堪的历史，没有和秦风细说。

“万年前的那些神话故事，你都知道吧？”

“师傅，说句不客气的话，你是不是老糊涂啊！那些神话故事，谁不知道啊！就是几岁的小孩都拿来娱乐，怎么说我都已经是大人了。”十岁大的秦风很是不屑的对着他的师傅说，“不会是，师傅，你今天准备给我讲什么故事吧？不是说学形意拳吗？童话故事还是留给小师弟……”

“孽徒啊！有这么和师傅说话的吗？”话音未落，秦风的脑袋再次被他的师傅狠狠的敲了一下。

“老家伙，是你看上我的天赋，要教我形意拳的，怎么这么狠心下的去手啊！脑袋很疼。哪天要是被你打笨了，我以后还怎么办啊！”秦风直接蹦了起来，看起来有些为老不尊的样子。

“要喊师傅，是不是你的屁股又好了？”难怪秦风为老不尊，看样子他的师傅也是一个有趣之人！接着笑眯眯的对他说，“看来为师还是下手太轻啊！乖徒弟放心，为师要让你屁股分家。到底是分成两家呢？还是四家？或者八家……”

秦风听到这话，屁股一紧，双手赶紧捂住，一双放光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的师傅，之后赶紧求饶起来。

“老……老师傅啊！徒儿知道错了，你不会是认真的吧！上次打的到现在还有些疼呢！”

“疼？真的还疼吗？居然骗到你师傅我的头上？”

“师傅啊！我真的错了。上次的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秦风赶紧改口。这个老家伙还真精明，疼在自己身上，他居然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就连时间多久都不会错。

……

秦风自小无父无母，从他记事开始，他就到处流浪，在垃圾中寻找吃的。直到有一天，他碰到一个老者，头发胡子眉毛全都白了。对他说：“你愿意做我的徒弟吗？”

“做徒弟有吃的吗？”小秦风什么都不想，只想吃饱肚子。他在垃圾中寻找吃的，就像一个流浪狗一样，茫茫人海，他好像就是多余的一样。他常常的对着天空问：“老天爷，为什么要让我来到这个世界。”

最后活下去，努力的活下。就是小秦风心中唯一的念头，所以吃东西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呵呵……”那老者听到秦风的话，笑了出来，“吃？”

“老爷爷我……”

“记住以后叫师傅，至于吃的，管你吃饱。”那老者心中一阵好笑，当他的徒弟居然问有没有吃的，如果让他以前的那些老朋友听到……呵呵，老朋友……

“走吧……”那老者带着像流浪狗一样当时还没有名字的秦风回到了他住的地方，并为他起了一个名字：

“从今天之后，你姓秦，名风。秦风，记住了吗？”

那老者说完之后，先看了看天，之后又低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这里只有你我师徒两个人，饿了，自己做……先去洗个澡。”

“是，师傅。”

……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这是他师傅第一次教他的东西：《道德经》。

几年下来，秦风各种的知识都学会了，天文地理，无所不精，无所不通，可是他师傅口中的武道，却没有半点动静。

“师傅，你什么时候教我形意拳。”

“时候未到……”

连续问了几次，得到的结果都是时间未到：

“老家伙，到底什么时候到，这都好几年，我可要重新另拜师了。到时候，你可别哭啊！”秦风摸清楚他师傅的脾性，这不，一着急，连老家伙都已经喊了出来。可是从那之后，他的屁股就开始得到他师傅特别的照顾，每次疼的都让他坐不下去。“老家伙你出手太狠了……”

“还没有出师，就想着开始背叛师门，胆子可不小……”

后来他的师傅又带来一个比他小的孩子，打扮和他刚来的时候一样，并起名为唐行。

……

时间一晃，秦风已经十岁了，这天他师傅认真的告诉他：

“现在是时候教你形意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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