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家族比试

“戈儿，你且用出最大攻击，让为父测试下。 ”

不知何时，牧远山已立于牧戈身后。

牧戈被吓得不轻，心想，这个世界的人神出鬼没的，幸好没在背后说人坏话。

“出拳吧！”

牧远山原本对此次族比很有信心，但当其知晓牧戈等级掉落后，打击非常之大。左思右想后，认为必须摸下底，如此才能心安。

牧戈也不在叽叽歪歪，丹田中气流奔涌，意动之间，已凝气在拳头上，拳头如同奔雷般砸向牧远山。

牧戈拼命修炼数月，有心找人检验下修炼成果，此刻不再礼让，用出吃奶的力气，几乎一拳挥霍掉所有真气。

牧远山打着同样的算盘，假若这小子当真资质被废，也就真正放弃这个儿子，另外培养。

牧戈上面有一个大哥，牧休，一个二姐，牧兰。下面还有一个最小的弟弟，牧展，今年才刚五岁，牧戈搜寻记忆时了解了这。知道大哥牧休三十五岁，练气六段实力，在边关担任一偏将。二姐牧兰，二十二岁，嫁入王朝左丞相薛家，其丈夫正是薛家大公子。四弟牧展年幼，但其资质不在自己之下，也是牧家东院重点培养对象。

“砰！”

双拳接触的瞬间，强大的力量将牧戈掀飞出去，跌倒在地上。

牧远山竟然后退两步，心中微微震惊。自己本身是练气八段实力，此刻已然用出了六段水平，能让自己后退两步，可见牧戈这爆发力相当不错。

“嗯！练气四段能够做到这样，也算不错，明日家族比试也许不会那么狼狈吧！”

牧远山心中窃喜，但并未表现在脸上，因为其太了解这个儿子，稍稍夸奖，必定尾巴翘到天上。

牧戈回到房中，将身体洗的干干净净，倒床大睡。

翌日，天色微亮，丫鬟已经将其叫醒，且帮他梳理好长发，这才出门到练武场集合。

牧家在这边缘集镇乃一大势力，同郝家，贾家齐名。

牧家老祖名下有四个儿子，大儿子牧方，老二牧名，老三牧贤，老四牧权。因四个儿子为争夺族长位子大打出手，牧家已故男老祖在死前定下规矩，四家人两年进行一次家族后辈比试，哪一家后辈夺魁，哪一家担任族长，掌权两年。

后来经过多年比试，四家再次磋商，重新订立如下规矩。

第一，家族比试设年龄限制，十八岁之下后辈均可参加。

第二，两年一次修改成三年一次。

第三，比试夺魁之家族自选人才担任族长，族长只有族内管理权。

第四，哪家后辈整体实力最强，哪家享有族外经营管理权，期限三年。

牧方有些失落，最主要的一张牌，竟然境界掉落，这是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

“哎！出发吧！”

牧方显得有气无力，语言中透出一股失望。

家族比试地点在牧家最大的演武场，这里是牧家权力中心，不仅有族长会客处，议事厅，还有藏书楼，药房等。此处被牧家训练的精英护院保护，相当严密，连族人都不得轻易进入。

进入正门，一眼可见宽大的广场，高约三米的擂台，擂台四周设有四处看台。此刻三方看台已经座无虚席，显然在等牧方这一脉的到来。

“老大今年可又迟到了，没有拿得出手的后辈也别耽误大家时间啊！”

老三牧贤和牧方关系恶劣，出言挤兑道。

“哼！别那么自负，这族长也不定落在谁家。”

牧方毫不相让，专门找其死穴捅，因为三年前老三同样也是很自负，结果输给了老二。

老二家香火旺盛，儿孙一抓一大把，几乎成了牧家中流砥柱。

“你二人岁数一大把，见面就相互争吵，也不怕在小辈们面前丢份。”

老四牧权与其说是和解，不如说在教训，此话立刻引发成三人激烈的怒骂。

“你有何资格教训老子，长兄为大，你懂否？”

牧方把矛头指向牧权，恼怒道。

牧贤也是针对老四开骂：“格老子的，你这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老子最看不惯你那假仁假义之相。”

“放肆！”

一声大喝传出，老祖宗和一群女眷鱼贯而入。

见老祖宗含怒而来，三人立刻低头不语。

老二见机打圆场道：“都怪这三货，惹老祖宗生气，真是为老不尊。”

闻听此言，三人强压下暴怒的冲动，纷纷冲老二怒目而视。

“那你是什么货，你也不是好东西，滚一边儿去，看着你几个我就忍不住生气。”

老祖宗厉声道。

“哎！好了，大家就坐吧！按照往年规矩开始比试！”

老祖宗一声长叹，舒尽心中万般无奈。

各院小辈分别跟着四人回到各自看台就坐。

“首先还是实力竞争，老大，老二两家各挑选十个弟子上台。”

牧家大总管，牧方的三叔牧尘发话道。

牧方当年为了争这个家主，可为煞费苦心，接连迎娶了三房，东院中也算人丁兴旺，可惜女多男少，如此有点吃亏。

牧戈询问旁边表兄：“十人上去混战吗？”

那个表兄痴呆数秒，才道：“两家团战，这你难道不知道，明知故问嘛！”

牧戈嘿嘿假笑两声：“老子逗你玩儿！”

牧戈融合了原来那个二世祖灵魂后，现在竟然属于多重性格，一方面感觉要约束言行，有教养；一方面却显露出爱占便宜，绝不吃亏，贪恋美色，简直一幅痞子样。

牧方巡视一遍东院这些小辈，发现全是练气三段，唯一牧戈练气四段，只得按照预先安排人选点名。

老二家属于南院，此刻已经站出十人步上比武高台。其中最为出彩的当属牧御，家中排行老四，此人练气五段实力，而且几乎触摸到六段门槛。其乃是整个牧家天骄，在这边陲集镇很有名气，正是许多显赫家族选择的最佳女婿。

按理说牧戈人才也算可以，只是这厮恶名远播，但凡稍稍有点出彩的深闺玉女，都不耻与其发生一点接触。

牧戈等十人登上擂台，站于南院一众的对面。

“牧戈，听说你差点让人打死，咦！连境界都掉落了，看来被打得不轻啊！”

牧御恶言相损道。

牧戈邪邪一笑：“该不是你找人暗算的，别不承认，老子心中有底。”

“少他妈乱咬，本少还不耻下作到用暗算。”

牧御相当了解牧戈这张嘴，但又不能被其当众诬陷，只能接话道。

“哟呵！大家看看，老羞成怒就是这个样子，居然在如此之多的长辈面前自称本少，你把自己看太高了，大表哥！”

牧戈本是嘴欠之人，此刻算是发挥了他强项。

“老子和你没完。”

牧御怒目而视，情绪有些激动，恨不得将其暴打一顿。

“说不出来了吧！瞧瞧，脸都憋红了，语言障碍之人原来是如此摸样啊！”

牧戈骂人不带脏字，将其比喻成智障。

“这小兔崽子嘴巴厉害，御老四怎会是其对手，打住吧！赶紧开始比试。”

老祖宗言语略带笑意，明显没有责怪之意。

牧戈正在发呆，不料对方起码有三人，凶猛攻击过来，而且目标正是其。

“啊！”

牧戈反应也是很快，立刻反击！

其大喝一声，体内真气流转，鼓足最大爆发的一拳，力抗对方三位练气三段小子。

“轰！”

牧戈倒飞出去，摔倒在擂台边缘，险些掉下擂台。对方三人也不好受，倒成一片，甚至其中一人手腕骨折。

“这小仔子等级滑落，力量竟有如此之大，难得啊！”

老祖宗点头赞许道。

牧方闻言，心中也是有些惊奇：“远山，牧戈最近用些奇怪的方式锻炼力量，是你安排的？”

“并非我安排，乃是臭小子自己捣鼓的，别说，还真实用。”

牧远山情绪有些激动，当然是因为，牧戈以一敌三居然还稍占上风。

“对了，父亲！昨天我专门测试了下戈儿实力，你猜怎么着？”

牧远山嘚瑟道。

牧方微怒，催促道：“猜个狗屁，还不快讲。”

牧远山连忙小声道：“我用出练气六段实力测试，臭小子仅仅四段，最大爆发下竟然接下此拳。”

牧方心中震惊，思索道：“也就是说，牧戈虽然境界掉落，实力不减反涨。”

牧远山点头表示赞同。

擂台上已经混战成一团，牧御专门寻上牧戈，扑身而上。

“奔雷！”

牧御用出家传奔雷八式，拳头带着雷鸣之音袭来。

牧戈被打得连连后退，只能用其胳膊格挡。

这奔雷八式必须达到练气五段境界方能使用，此刻牧戈等级掉落之下，不能使用，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力。

牧戈一退再退，眼看就要跌下擂台，但闻东院看台上惊呼一片，牧戈知道不可再退，奋力高高跃起，意图从上面躲闪。

谁料牧御应变也快，单手拖地，倒立而起，凌空出腿横扫，恰好踢中牧戈屁股，将其踹飞到擂台中央。

“啊！出阴招，看小爷怎么收拾你。”

牧戈起身怒喝，同时用出牧家留影步游走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