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下一刻，便是答案

“呃……”江源想了想，懂了女娲的担忧。

对于女娲这种圣人来说，记忆、意识的连续性很重要。

没有强求，江源看着女娲，退而求其次，用商量的语气请求道：“那让我再陪陪年轻的女娲，怎么样？”

女娲有点无语，说道：“你应该还有很多正事要做。”

“终极一战在未来。”江源轻声道，“盘古，鸿钧，和我。”

女娲一怔，定定的盯着江源，许久过后，嘴角泛起一抹略显苦涩的笑容，“所以，我和三清师兄们，注定不能成功了。”

“你们也没有失败。”江源说道，“主要是，位置被占了。”

“三个位置？”女娲若有所悟，轻语道，“过去，现在，未来。”

“是。”江源点头。

“你是未来？”女娲看向江源。

江源说道：“鸿钧说，我是未来。”

“那就是了。”女娲轻声道，“你势已成，再骗你毫无意义。”

“所以，我没有什么正事了。”江源轻声道，“或者说，我活在现在，就是正事。”

“活在现在，穿越过去…”女娲盯着江源，意味深长的问道，“这是你的意图，还是未来你的谋划呢？”

江源怔了怔，出神半晌，眼神渐变坚定，“我会一步一步的活到未来，如今我所拥有的，都是我一步步修炼得来的，跟我的未来没有关系。

现在的我，是未来我的基石！”

“是该这样想。”女娲点点头，旋即话锋一转，“但你终究要到未来。”

江源道：“是要到未来，但我的记忆、意识都是连续不断的，我即是我，我到了未来，未来的我，亦是我。”

女娲若有所悟，说道：“现在的你，活到未来，便是未来的你。”

江源轻笑道：“这话，听着像是一句废话。”

女娲看着江源，感慨道：“你的实力提升的太快，致使很多事都变得不重要了。”

“你在我心里，一直都很重要。”江源轻声道，“在过去，你更像是我的护道者。”

女娲轻笑道：“你就这么想让我做你的道侣？”

说着，又满含调侃意味的补充两个字：“之一~。”

“是。”江源认真点头。

女娲不语。

江源上前两步，来到女娲

近前。

女娲保持着人首蛇身形态，看上去要比江源高出很多。

江源悬空而立，跟女娲保持着四目相对。

“可是我心无波澜，感受不到你所能体会到的快乐。”女娲无奈道。

江源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这样说，不就是同意了吗？

他直接轻轻揽住女娲的腰肢，“我有办法让你体会快乐。”

女娲诧异，看着江源。

“盯着我的眼睛。”江源道，“你不愿意转世重生，但却可以身临其境，以第一视角感受人世间的喜怒哀乐。”

“你有些小瞧了我的境界。”女娲轻笑。

江源微笑道：“是你小瞧了我的能力。”

女娲不置可否，抬眸盯着江源的眼眸。

“要开始了，集中心神，可不要分心。”江源嘴角微勾，眼眸里浮现一方天地，牵引着女娲的意识落在一个女婴身上。

这是一方虚拟的真实天地，这方天地只存在于江源的眼眸里。

女娲感受到的一切，却又都是真实的。

她的视角，便是女婴的视角。

女婴不断成长，经历的一切，都宛若是女娲经历的一切。

在这过程，女婴体会到的喜怒哀乐，全都无限放大，传达到了女娲本体上。

一开始，女娲不甚在意，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小瞧了江源。

证道成圣之后，她便再没有真正的感受到痛楚。

可这一次，当女婴被人扇了一巴掌时，她却深刻的感受到了，这一巴掌作用在脸颊上的火辣辣疼，以及这一巴掌附带的羞辱感。

那种羞辱感，异常的强烈，是女娲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一种新奇感觉。

“他的境界…”分心一瞬，女娲的心神便不受控制的再次落到了女婴的视角上，体会、经历女婴所经历的一切。

随着女婴不断成长，女娲感受到的情绪波动，越发强烈，在女婴流泪时，她的眼角竟也会不自禁的流下两滴眼泪。

女婴成年之后，爱上了书生江源。

情窦初开的感受，如潮水一般，时刻倾涌至女娲的内心深处。

女娲无法抵抗，只能默默感受着，品味着。

女婴的经历在持续，直至一个大雨天，成年后的女婴和江源在一座破庙里相遇，两人即将接吻之际…

视角至此结束。

女娲出神，怔怔的望着眼前的江源。

周围环境，瞬间变作破庙。

江源目露深情，脑袋缓缓伸向女娲。

女娲闭上了眼眸,脸颊隐隐泛起红晕……她已经恢复圣人姿态，可却想要继续品尝完那女孩和江源的破庙之夜。

圣人自当随心所欲，既然想了，那边顺势而为。

女娲并没有拒绝江源的亲近。

一日过后。

破庙消失，一切恢复原状。

女娲也恢复了人首蛇身的形态，但却仍被江源压在下方。

“如何？”江源笑吟吟的瞧着女娲。

女娲盯着江源，幽幽说道：“你确实比我强。”

“你就只感受到这一点？”江源不满。

女娲摇了摇头，说道：“你不懂，成道之后，你眼中的快乐，在我眼里，已经失去了意义。”

江源想了想，隐约能够理解女娲的心态。

圣人嘛，自然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视万物众生为刍狗，平等的蔑视一切。

而情情爱爱这种快乐或者忧伤，在圣人眼里，大概是属于蝼蚁的专属。

毕竟，让三清、准提、接引这些圣人去谈恋爱，多少都有些画风不对。

女娲亦如此。

如果没有遇到江源，女娲大概绝对不会去触及情爱这方面的想法。

即便是现在，女娲的想法，应该也是极为别扭的。

女娲谈恋爱……这画风，也是很不对的。

不过，画风不对归不对，却并不影响结果。

眼下的事实便是，女娲已经愿意多一个道侣。

江源很满意这种结果。

“以后，你我相互扶持，一起一步一步走向未来。”江源双手捧起女娲的脸颊，轻声说道。

“未来……”女娲眼里闪过一抹好奇之色，自从天地毁灭之后，她便看不透未来了。

如今，知道江源代表着未来，她对未来十分好奇。

尤其是未来的终极一战。

“你感觉还有多久？”女娲沉吟问道。

江源轻声道：“现在的下一刻，便属于未来，未来可近可远，正如时间的流速，于我们而言，可慢可快。

如果你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或许你的下一刻，便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