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贾张氏治病

“妈，您这瘤子是不是说话多了才长这么大的？真是这样，还是趁早去医院看看的好。

秦淮茹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劝说贾张氏。

贾张氏听的连连点头，心里也忌惮起来。

她现在连话都不敢说了，生怕一张嘴，脸上的瘤子就跟着长大一圈。

秦淮茹清洗好碗筷，拿上饭盒准备去上班。

她虽然提议贾张氏去医院，但心里根本没打算出钱。

家里这么困难，哪来的钱看病？

看秦淮茹走了，贾张氏坐在屋里，心里一阵烦躁，想骂两句解解气。

可刚张嘴，就想起瘤子的事，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棒梗也背着书包去上学了。

坐在家里，贾张氏越想越怕，再也坐不住了，急匆匆出了门，往医院赶。

从前院经过时，院里众人看见贾张氏脸上的瘤子，很是惊讶。

“贾张氏脸上长了个什么东西？”

“我看像是个大瘤子！”

“该！这就是报应，让她整天胡说八道。”

“老贾死了，贾东旭瘫了，棒梗进了少管所，我看这都是贾张氏缺口德的报应！”

大家的议论声贾张氏听见。

这要是让她听到了，怕是当场就要破口大骂。

贾张氏一路走到轧钢厂医院，毕竟是轧钢厂工人家属，看病有减免。

挂完号、交了费用后，大夫给贾张氏做了检查，很快得到了诊断结果。

“你这个瘤子连着面部神经，如果手术切除会有一定风险，导致面瘫。你确定还要做吗？”

医生看着贾张氏问道。

听到可能面瘫，贾张氏心里一紧，有些犹豫。

但脸上长着这么个大瘤子实在难看，而且还在不断变大，对她影响不小。

想了一下，贾张氏终于下了决心，点头说道：“行，就做手术切除。”

这个瘤子还是越早处理越好，现在瘤子还不算太大。

要是再等下去，可能更麻烦。

医生见她态度坚决，便拿过来一份免责协议，让她签字确认。

手术如果出现意外情况，医院概不负责。

贾张氏不识字，护士替她念了一遍内容，让她在纸上按了手印。

接着，她又交了三块二毛的手术费。

挂号、手术加在一起，花了不少钱，这让她心疼得像是被挖去一块，但最终还是把钱掏了。

交完手术费后，贾张氏被推进了手术室。

不到半小时，手术结束。

瘤子是切除了，但她摸了摸脸，发现半边脸没反应了。

主刀医生走了过来，带着歉意说道：“非常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贾张氏脸色一变，猛地坐起来。

“什么？我面瘫了？你们这是怎么给我治的？你们医院得赔偿我！”

贾张氏冲着医生大吼了起来，要求医院给她赔偿。

可她忘了，手术之前的免责协议上，她可是按了手印的。

贾张氏骂起来一句比一句难听，旁边的主刀医生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在她骂得起劲时，突然感觉左脸上一阵发痒。

她下意识伸手一摸，指尖碰到了一个硬硬的小包。

又有一个瘤子长出来了。

之前是右脸，现在这次是左脸。

贾张氏整个人愣住了，手停在脸上，说不出一句话来。

难道还要再做一次手术？

掏出口袋里剩下的钱，低头看了看，只有一块了。

不久后，贾张氏站在医院门口，右脸上贴着纱布，左脸是鼓出的新瘤子，眼神呆滞，像是被抽走了魂似的。

等她回到四合院，院子里几个坐着闲聊的大妈都看了过来。

有人早上看到她右脸长了瘤子，以为她是去医院做了切除。

可现在一看，右脸贴着纱布，左脸竟然也鼓了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

右脸刚切完，左脸又长，瘤子还能对称地长？

“张姐，你这左脸怎么也长了个瘤子？早上我看你不是在右脸上吗？”

一个大妈忍不住开口问道。

其他人也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等着贾张氏的解释。

贾张氏瞪了她一眼，冷哼道：“你管得着吗？”

“你这人怎么分不清好赖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就是想看我的笑话。”贾张氏冷冷回道。

“你不留口德，脸上长瘤子这就是报应。”

“我撕烂你的嘴！”贾张氏作势要冲过去。

“来啊！老娘还怕你？”

几个大妈此时一起站起来，毫不退让。

贾张氏要是敢动手，大家都对她不客气。

面对这阵势，贾张氏立马怂了。

她知道，真要动起手来，自已只有吃亏的份儿。

于是，她停下脚步，改为张口骂人，想出口恶气。

谁知才骂几句，左脸就开始发胀，隐隐作痛。

她一摸，发现瘤子又大了一圈。

几个大妈看着她这模样，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

“快看她脸上的瘤子又大了。”

“这可真是遭报应了！”

“活该！老天总算开眼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讥讽着贾张氏。

贾张氏脸色铁青，再不敢说话。

她冷哼一声，转身就往家走。

回到家，贾张氏仍一脸怒气。

“妈，您左脸怎么也长了个瘤子？”

贾东旭关心地问道。

“这我怎么知道？”贾张氏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她心里也窝火着呢。

“那这个瘤子要不要切了？”贾东旭接着问道。

切？万一再面瘫了怎么办？

而且手术费不便宜，她手里的钱是攒着当养老本的，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动。

可如果不治，这瘤子眼看着越长越大。

贾张氏心烦意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要我看，干脆别治了。”

贾东旭开口劝道，“别这边切完了，那边又冒出来。”

他嘴上说是担心，其实是舍不得花钱。

治病的钱虽然是贾张氏自已出，但她要是不花，不就攒下来了。等她过几年死了，自已就可以接手。

至于葬礼的花销，从简就行，国家不提倡大操大办。

贾张氏听了儿子的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不做手术。

可才过了几个小时，她就又坐不住了。

左脸的瘤子明显变大了，现在她连吃饭都不方便。

没办法，贾张氏只好拿着钱又去了轧钢厂医院。

这次给她做手术的不是之前的医生，原来的主刀医生说自已没时间。

手术做完后，不出所料，贾张氏左脸也面瘫了。

整张脸现在彻底歪了，两边都不听使唤。

更离谱的是，手术没多久，她的脸上又冒出一个新的瘤子。

这一下，贾张氏彻底崩溃了。

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切了这边，那边又长！

医生也觉得奇怪，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

按理说瘤子复发应该是在原位，可她右边切了左边长，左边切完右边又冒出来。

医生只能建议她先不要继续手术了，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还说她这个情况挺特殊，很有研究价值。

贾张氏一听，眼珠一转，立刻开口提议：每天给她一块钱补偿，她就配合医院研究脸上的瘤子。

医生没多想，觉得这情况很少见，有研究价值，便把这事上报给了院长。

院长考虑了一会儿，就答应了下来。

每天一块，一个月可就是三十块钱。

贾张氏心里乐开了花。

可手摸着脸上那鼓起的瘤子，她脸上的笑容又僵住了，再也笑不出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