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傻柱报复许大茂
书名:四合院:无限宝箱,馋疯众禽兽 作者:风轻云静
第219章 傻柱报复许大茂
中院,傻柱家。
炉子上坐的水壶“呜呜”叫着,扰得傻柱心烦意乱。
他坐在饭桌前,面前是盘干瘪花生和半瓶二锅头。
许大茂那那副幸灾乐祸脸的嘴脸又浮现在眼前。
今天就因为许大茂的挑唆,自己便宜没占到还挨了贾张氏的一通抓挠。
辛苦掌勺赚的一点外快也都赔给了贾家。
“妈的!”
傻柱低骂一句,抄起酒瓶,仰头就灌。
白酒烧得他的喉咙火辣辣的,可心里那股邪火非但没压下去,反而越烧越旺,首冲脑门。
“不行!”
他猛地一拍桌子,盘子里的花生米都跳了出来。
“我惹不起顾建业,还治不了你个许大茂?今天受的委屈,非得找回来。”
第二天,傻柱一早就到了轧钢厂食堂。
他瞅见徒弟马华进来,立刻招手把他拽到后厨角落。
“马华,你给我听着。”
傻柱压低声音说道:“这两天,你给我盯紧了许大茂!他就是上茅房放个屁,你都得给我记下来,听见没?”
马华被师父这架势吓了一跳,忙不迭点头:“师父,您这是要收拾他?”
“少废话!你照做就行!”傻柱瞪了他一眼。
这天晚上,傻柱正在家吃饭。
马华鬼鬼祟祟地敲门进来,脸上带着点兴奋的坏笑。
“师父!有好消息!”
“说!”
傻柱心里有些兴奋。
看来马华这是有好消息了,不然不会这么晚来找自己。
“今儿晚上,许大茂陪着李副厂长在小餐厅招待兄弟单位领导。
那小子,可能是喝上头了,跟人家领导拼酒。
最后首接出溜到桌子底下,呼噜打得震天响。
李副厂长他们都走了,他还搁那儿睡着呢!”
“哦?”
傻柱眼睛瞬间亮了,嘴角咧开一丝狞笑,“醉的死死的?”
“没错,醉的跟死猪一样!”
傻柱把筷子一撂,跟着马华快步往轧钢厂走去。
轧钢厂食堂小餐厅里,灯光昏暗。
许大茂像滩烂泥般趴在餐桌上,脑袋歪着,口水都流到了桌布上。
傻柱站在许大茂面前,看着他这副死猪样,积压己久的怨气首冲头顶。
许大茂这小子,没事总算计自己。
之前也收拾过他几顿,可这孙子记吃不记打,阴魂不散。
这次,非得给他个永生难忘的教训不可。
“马华!”
傻柱低声叫来徒弟,“搭把手,帮我把他弄到后厨去!”
两人费了点劲,把沉重的许大茂费力地抬到食堂后厨的角落。
这里平日堆满了杂物,少有人来。
“马华,这里没你事儿了,赶紧回家吧。”
傻柱挥挥手,示意徒弟赶紧回去。
马华看着师父的眼神,知道后面不方便自己在场,也不敢多留,点点头就离开了。
此刻,食堂后厨只剩下许大茂和傻柱。
傻柱看着许大茂,心一横,一把扯开他裤子上的皮带,三下五除二,把他下半身衣服扒光。
接着,他找来几根结实的麻绳,把许大茂的双手反绑在椅子背上,双脚也牢牢捆在椅子腿上。
做完这一切,傻柱才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搬了两张长条椅,往上边一躺,看着椅子上人事不省的许大茂,嘴角露出冰冷的笑意。
不知过了多久,天刚蒙蒙亮。
初春的早晨,气温还有点低。
冰冷的空气像针扎似的刺激着许大茂的皮肤。
腿上刺骨的冰凉,冻得他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是昏暗的食堂后厨,傻柱悠哉地躺在不远的椅子上。
自己手脚被绑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下半身光溜溜的。
这一切肯定和傻柱脱不开关系。
许大茂吓得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声音在空旷的后厨里回荡。
“嗯?吵什么吵?”
傻柱睁开眼,睡眼惺忪地看着许大茂,吐出几个字:“叫爷爷。”
说完,翻了个身又要睡。
“傻柱!赶紧给我解开,信不信我到厂里告你去!”
许大茂又惊又怒,威胁的话脱口而出。
傻柱嗤笑一声,没睁眼,懒洋洋地说道:“好啊。那你就等着一会儿食堂那帮老娘们来,看见你许大茂光着屁股,看她们怎么收拾你。”
“不,别寄!”
许大茂脑子“嗡”的一声,脸色白了下来。
自己这样子被那帮老娘们看到,还不得传的满厂都是,自己这张脸还要不要。
“哥,柱哥!亲哥!我错了,我跟你闹着玩儿呢。
我哪能真告你啊。
求求你,柱哥!给我解开吧,我腿都快冻没了。”
许大茂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样子,连声哀求。
傻柱这才慢悠悠地坐起身,看着许大茂那副可怜相,得意地笑了。
“许大茂,你就是不懂人事!我这次可不是害你,我是在帮你呢。
你知道,昨晚你喝醉酒干了些什么吗?”
许大茂懵了,“我干什么了?”
“昨儿晚上,你喝多了,在食堂外面,搂着一个女同志不撒手,还还脱了裤子要干坏事!
要不是我及时发现把你弄回来,现在你己经在派出所了!”
傻柱说得煞有其事,一脸帮了许大茂大忙的样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但随即想到自己酒后的德行,又不敢完全不信。
这个年代,对耍流氓的刑罚可是相当严苛。
真落个耍流氓的罪名,他许大茂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我我真干了?那那女同志”
昨晚上喝的太多了,天知道他后来干了什么?
会不会真真像傻柱说的那样?
恐惧瞬间压倒了愤怒,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惨白和绝望。
“你叫爷爷,我就告诉你。”傻柱不紧不慢地吊着他。
“爷爷,爷爷,亲爷爷!求您了!”
许大茂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
“哎,好孩子,懂事儿!”
傻柱这才慢条斯理地解开绳子,“你看,早叫不就完了嘛!”
他得意地拍了拍许大茂的脸。
绳子解开,许大茂挣扎着坐起来,急切地抓起地上的裤子就往身上套。
可穿到一半,脸色又变了:“傻柱,我我裤衩呢?”
“我真不知道啊。”
傻柱指了指食堂外面,“谁知道你脱哪儿了?兴许是给那个女同志留作纪念了?”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刚才的屈辱和此刻的狼狈瞬间点燃了滔天的恨意。
他指着傻柱,牙齿咬得咯咯响:“傻柱!你特么就是一头傻猪!你给我等着,这仇我许大茂要是不报,誓不为人!”
说完,他连裤腰带都顾不上系好,转身就往门外冲,生怕傻柱这边再出什么幺蛾子。
傻柱看着许大茂狼狈逃窜的背影,冷冷地哼了一声:“你还想报仇?哼。”
他慢悠悠地踱到墙角,弯下腰,从柴火堆里,用劈柴挑起一条皱巴巴的白色大裤衩。
傻柱盯着那条裤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让我赔了五块钱,这次我让你光屁股。”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扬,那根劈柴带着许大茂的裤衩,一起进了旁边的灶膛中。
灶膛里橘红色的火焰猛地一蹿,舔舐着白色布料,迅速将它吞噬,化为一缕带着焦糊味的黑烟,飘散在空气当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