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人族意志的蜕变

就在诸神都开始迁移人族部分部落，开始发展人族信徒时，只有巨人神系和知识神系基本没有任何动作。当然，他们也没有针对人族发出任何反面的言论。

知识之神弥塞现在不用发动智慧之光，也可以确认前一段时间争斗中出现的诡异布局是为了人族而来的。原本一个简单的地底世界的所有权争斗居然在对方的一步步谋划下，逐渐扩散到了主物质位面大部分地域，也从地底世界影响到了地面世界。

而在各个大陆上智慧生灵大量削减之后，人族这样一个繁衍相对较为迅速的种族理所应当地出现在了诸神的眼中。那些流言他也是知道的，其中透露出来的信仰，让他的疑惑更深。不管诸神是真的需要人族来传播信仰，还是为了尽快恢复教会的元气，都已经让某个存在的谋划成功了。

这样一来弥塞即便是真的需要人族来恢复自己信徒的缺失，却也不敢随意出手。对于这样一个拥有诡异背景的种族，他选择了谨慎地等待诸神在人族中发展信徒的效果。

若是人族真的非常适合诸神传播信仰，他再出手迁移一部分人族便是。反正人族并没有产生种族神，以后有诸神的关照，就更不可能产生了。

当然，也许诸神之中还有神祗察觉到了人族的不妥，却也只能选择在人族之中发展信徒，不让其他神祗超过太多。

“随着人族的壮大，人族意志越来越强大了！”

虽然奥文融入了自己的真神意志，对人族意志却只能牵制，而没有任何的掌控力。顺着冥冥之中的一点感应，奥文感知到了人族意志的不断强大。

人族虽然信仰诸神，但是对自身种族的一种本能的信仰，并没有减少多少。无数信仰之力从分布在各个大陆的人族身上汇聚到空间夹层之中，这些信仰之力洗炼无数游离的意志之力，不断壮大着人族意志。

现在人族意志虽然无法与主物质位面的位面意志相提并论，却已经达到了一般半位面位面意志的强度。

“若是人族意志继续壮大，要不了多久，应该就可以以意志之力干涉主物质位面内的物质世界了。”

人族意志并不想位面意志一般可以掌控一个位面，自然就不能有任何法则掌控力。而它又无法领悟法则，只能凭借发展人族的本能意愿不断为人族的强大而谋划。这也决定了人族意志不可能律令法则，只能以势压人。

若是人族意志强大到了可以直接插手干预主物质位面的衍化，那么在它无比隐蔽的布局下，人族想不称霸都难。

隐匿在空间夹层之中的人族意志吸取被人族信仰淬炼之后的游离意志之力的速度突然加快，无数意志之力被它吸收。它无意识散发出来的巨大意志威压，就已经让周围的空间乱流变得无比平静。

远在神国之中的奥文眼神一闪，一道道真神意志穿透重重空间，来到这片空间夹层，随后崩散成近乎游离意志之力的存在，逐渐被空间夹层中的人族意志吸取。这些真神意志融入人族意志之后，并不像真正的游离意志一般容易消化，而是逐渐融入了奥文原本就融入人族意志的那一点金色的真神意志。

人族意志正在不断吸取游离意志壮大自身，也不断吸取着奥文的真神意志。对于仅仅存在本能的人族意志来说，奥文崩散的真神意志与游离的意志之力并没有太多的区别。奥文的真神意志对它并没有害处，也就不会让它排斥。

奥文融入人族意志之中的真神意志越来越多，但是人族意志也在不断吸取游离意志之力壮大着，所以奥文的真神意志在人族之中占据的地盘并没有太大幅度的扩张。但是融入人族意志的真神意志越多，他对人族意志的感应就越是清晰。

人族意志不断壮大，散发的威势也越来越强，整片空间夹层中的空间乱流都已经被人族意志的威压镇压。

空间夹层之中一团亮白色的意志悬浮在平静的空间乱流之中，其中不时闪现一个金色的光点，分外惹眼。又有大量意志之力在此处汇聚，却没有再被人族意志吸取，似乎人族意志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意志之力。

突然人族意志发出一股非常奇异的波动，让正在透过那冥冥之中感应此处的奥文，也陷入了一种回归本源的强烈感触之中。

在这种状态下，人族意志不断收缩，并排出大量蕴含杂质的意志之力。信仰都有杂质，被信仰淬炼的游离意志之力自然也是蕴含杂质的。若是人族意志不去除这些随着时间累积下来的杂质，就会被这些杂质沾染，被各种杂念纠缠，无法再为人族谋划。

而奥文远在神国的本体在这种状态之下，肉身不断浓缩，真神意志、精神力、灵魂之力，甚至是神火都受到影响，开始进入一种奇特的蜕变之中。这种蜕变与神格等级晋升大等阶时产生的蜕变大不相同，而是一种类似回归本源重新孕育、浴火重生的蜕变。

他的肉身不断缩小，但是肉身本源却是不断变得浓郁，心脏之中的精血也不断增加。不过，肉身的蜕变并没有意志上的蜕变受到奥文的关注。自从封神开始，奥文的真神意志即便是在神格等级提升一个大等阶的时候，也没有进行任何大规模的蜕变。现在却是与肉身一般，真神意志不断浓缩，便得更加坚韧，散发出来的威势也愈加巨大。

人族意志不断蜕变，一点淡淡的金色光辉在其中隐现，让人族意志染上了一点极为淡薄的金色。有了这一点极其淡薄的金色，人族意志的蜕变更加快速。不断蜕变中，整个人族意志都变成了淡淡的亮金色，居然透出一丝不朽的意蕴。

在这一丝不朽的意蕴带动下，奥文的真神意志蜕变更加快速，也逐渐沾染上了一点不朽的意蕴。

人族意志的蜕变逐渐结束，奥文也从那种奇异的状态之中脱离。

“不朽的意蕴！”

奥文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真神意志上面沾染上的一丝不朽意蕴有什么好处，但是能够与不朽挂上边的基本上都是好东西。

融入神国位面核心之中的金色书册残片，似乎感应到了奥文真神意志之中的那一点不朽意蕴，投下一缕金色融入奥文的本体之中。奥文并没有反抗，任由金色细丝进入精神海，融入他的真神意志之中。

融合了金色细丝，奥文的真神意志蕴含的不朽意蕴更加浓郁，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变化，让他有些失望。

微微运转真神意志，他的真神意志轻易破开神国位面的空间，而后又突破一个虚空半位面的世界晶壁进入其内部空间。他的真神意志进入虚空半位面内散发出巨大的威势，将半位面内的空间都搅动了起来。

奥文本来还想与这半位面的位面意志“切磋”一下，看看真神意志蜕变之后的威能。但是半位面的位面意志却没有发出任何强烈的攻击，而是发出一股巨大的牵引力，将他的真神意志拉入半位面空间深处。

一颗晶莹的位面核心出现在奥文的感应之中，那牵引之力正是这颗位面核心发出的。这半位面的位面意志，居然想要融合他的真神意志！

“这便是位面意志对不朽意蕴的本能反应？！”

生灵都有本能，而半位面和位面意志的本能更加强大，能够感应到不朽意蕴对它的好处，进而做出这样的举动，也不难理解。

这个半位面太过贫瘠，奥文自然不可能将自己的真神意志融入这个半位面的位面核心之中。轻轻一震，他的真神意志便挣脱了位面意志的牵引，回归了神国本体之中。

奥文微微感应，人族意志便清晰地出现在他的感应之中。人族意志之中蕴含的不朽意蕴更加浓郁，也更加纯正。毕竟他真神中的不朽意蕴只是沾染上的一丝，而不是自行蜕变产生的。

人族意志将这片空间夹层中的游离意志之力一吸而空，又喷出一股蕴含大量各种杂念的意志之力。它并未将这股蕴含杂念的意志之力排出这片空间夹层，而是保存在了空间夹层的一个角落之中。这东西在一些特殊的场合，可以起到一些特殊的作用，甚至连真神的意志也会受到沾染，也算是一样难得的东西。

一股股空间乱流在人族意志的牵引下，组合成无数影像，连接成一道巨大的河流，从空间夹层的一端流向另一端。这东西有些类似命运长河，却没有蕴含半点命运之力，也就对生灵几乎没有任何约束力。它更多是作为人族意志存储信息，推演各处局势走向的一个简单工具。

感应了一下这条影像长河之中的各处画面，奥文并没有任何轻视。有人族意志的存在，这条长河之中的事情有很大的可能成为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