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好心办坏事

不过这也不是古凡创新的高级行军符就没有用了，相反，不管是保命，还是用在现在的情况，效果都是杠杠的。

如果仅仅是一点儿的变化，不认识老汉的人，直接会以为这就是老汉的速度。即便是认识的，也只会“哇”一声，“想不到他全力奔跑，这么快啊！”

诸如此类的感慨。

然而当老汉发挥出了非人的速度，人眼都跟不上了，就绝不会再有人怀疑古凡符录的力量。

所有人再看向古凡的目光全都变了。不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神”，包括全真弟子们，也一样。

唯一没有变的，也就是古凡的护卫队了。他们本就相信古凡是“真人”，是神仙。现在只不过是神仙在显露神仙水段罢了。

古凡接下来演示的是金刚符。

女真人最有名的便是他们的重箭，既然是与他们交战，古凡自然要做好防御准备。

“师叔，准备好了。”

金刚符需要演武场，已经安排弟子准备好了。

“好！大家一起。”

古凡点头前行，其他人自然跟上去看。

这可是神仙演仙术，哪个不想看，不愿意开开眼？

全真教的演武场上，早准备了一只羊。那羊便是金刚符的实验目标。

看到羊，不少人比古凡还要激动。

“快！快看！就是用它演示吧？”

“咦？怎么没有披甲？”

“也许还没开始，不急不急。”

……

能来这儿的人，多数都是眼界开阔之人，就是女真人的披甲奴，他们也见识过。

不过，他们这一回可是猜错了。

古凡嘴角抿出一点儿微笑。

披了甲，又怎么还能看出他金刚符的效果？

只见古凡抽出一张金刚符，激活，射出一道黄光，直接射向山羊。

同时古凡对身边的弓箭手点点头道：“可以开始了。”

“嗖-”

利箭射出。

“咩！”

山羊发出惨叫。

“山羊没死，它还活着。”

众人只见射向山羊的利箭，在射到山羊的瞬间，突然迸发出一道黄光，挡住了那箭，箭身笔直落在了地上。

“轰！”

“神！神了！”

众人再度惊讶。

而接下来的疗伤符，可以让伤口迅速复圆的符录，众人更是只觉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有话都不出来了。

有了古凡的符法，众人真的是安心，高兴，提前开起了庆功宴。

甚至有人出了，“有真人在。我等刀枪不入，金人，又算得什么！”

呃--

看他们高兴，听他们言语。不知道为什么，古凡竟然想到了义和拳。

他这么干？该不会演变成宋朝的义和拳吧！

不知道为什么，古凡心中突然有了一种怪异的感觉。

与此同时，开村城中。

李老汉其实并不老，才三十岁的他之所以这么显老，无他，生活逼迫所致。

身上带着行军符，他一股脑地从山下跑了下来，发现自己还可以跑，他竟然一口气跑到了开封城中。

完颜洪烈逃归国后，醉心汉文化。天德三年，他下令停止汴京胡化，并且许南京开封府治事，尚书省、枢密院、大宗正府、劝农司、太府、少府皆从行；吏、户、兵、刑部、四方馆、大理寺官各留一员。正是如此，也才有他属性开封建都之。

同时，这也为他赢取民心起了很大的效用。

当然，这个“民心”与普通百姓无关，指的是地方士绅。这自古以来，“民心”指的就是他们。

而这些“民心”们也给了完颜洪烈“尧舜”的尊敬。

当然，从历史上来看，这绝对是在贬低尧舜之举。尧舜这么容易当，天下也就没昏君了。

不外是丑人多作怪罢了，看看他们的后世子孙们，什么千古一帝稀大帝，什么十全老人聋大帝……

嗯--这是这群货的自带技能吧！

只可惜，技能不看垃圾不垃圾，而是看好用不好用。

面对“民心所向”，所以李老汉来了，他带着行军符的效果来了。

他心想：只要展示了终南山的神艺，大人们应该就不会为难仙家了吧！我也不用做奸细了。

是的。生活的贫困让他做了奸细。可是在看了古凡的一番手段后，他便不再想做这个奸细，所以他回了城，他要告诉城中的大人们，与神仙交战，打不得。

这个消息带入了城中。开封的官员们不得不聚在了一起。

在众人面前，李老汉演示了他的速度。

孛堇挥手让他下去。有人带他下去，并看住了他。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

李老汉身上的力量消退，有人进去禀报，他依然等在这儿。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日落月升，也没有人问他，管他，就是一口水，一口馒，也没有为他准备。

这很正常。通古斯人在这时候就是这样子。李老汉虽然为他们卖命，但是愿意为他们卖命的多了去了。为什么对他要好？

按照历史演化，通古斯人把汉人从奴隶抬为奴“才”，还需要五百年，他们才接受这一设定。

李老汉又等了不知多久，他只觉得肚子饿的像打鼓，嘴唇渴的干裂。

这是高级行军符的后遗症发作了。即便有先天的力量帮助，可他毕竟才是运动的主体。

从山上，一口气跑到城中。当时不累，是因为有先天真气辅助，当力量消耗光，身体的负担便出现了。

当然，这负担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也就是人会更饿一点儿，人会更渴一些罢了。

这些，古凡都有准备，山上的羊，准备的水，全都是有用处的。如果李老汉这时候在山上，及时补充食物与水，并不会有任何的后遗症。

相反，由于先天之力在他体内游走了一番，他的身体将会恢复不少的亏空。运气的话，就此像一个正常的三十岁汉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然而一心阻止这场战争的他，以其朴素的对神仙的恭敬。本以为神仙一到，必然合家欢乐的他，却不知道他其实是在害人害己。

“跟我们来，大人要见你。”两个带刀侍卫来接他。

初一起身，扑通一下，他竟然没站起来，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