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好坏之分

无论凯尔怎么重视这场战役，都不能挽回局势了。因为实力差距太大了。

“这一定是幻觉。”

凯尔看着战场上的破铜烂铁呆呆地道。就在刚刚，这些破铜烂铁还是完好无损威风凛凛的战争机器，有钢铁蜘蛛也有坦克型，还有甲虫型。但无论是怎么型号，都挡不住从天而降的剑影。

柳无涯用“半梦”套取了他想知道的一切。他给这些拜帝教士兵两个选择，留下跟谁他和北杀死。因为他不能留下活口回去给拜帝教的人报信。十个人都有活命的需求，绝大多数人当然是选择留下啦。还有一部分有想法的人，在柳无涯斩杀了几名反抗者之后，都收起了自己的想法。

柳无涯当然是不会养闲人的，更不会养暗地里搞鬼的人。每一个人都需要经过他用“半梦”测试。拜帝教有两万士兵，幸存的有八千。这八千人都要经过柳无涯的审查，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所以柳无涯准备分批进行。一天最多测试一千人。但这依旧是一项艰巨的任务，一天下来柳无涯已经累成了狗。不过从另一个角度讲，柳无涯的炼神领域得到了空前的锻炼。想要提升一项能力，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反复使用。

八天时间，是柳无涯甄别俘虏是否真心归顺的时间，也是他等待拜帝教下一批队伍的时间。

俘虏有两千人被清洗，没有留任何求情的空间，因为柳无涯的判断是不会错的。在这个非常时期，不是保留妇人之仁的时候，柳无涯原本就是黑暗世界的王者，他的心理负担并不重。当他主持灭口的时候，那些拜帝教的俘虏会反抗，会咒骂。

“你就是一个异教徒！”

“你是魔鬼，你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最简单的评价是：“你是个坏人！”

柳无涯并不这么觉得。如果站在物种的角度，好坏从来都是相对的。老鼠是好的还是坏的？麻雀是好的还是坏的？蟑螂的好的还是坏的？人类站在自身利益的角度把它们都定义为害虫，所以对于某个时期某个人类群体来说，它们都是坏的。但如果站在老鼠的角度呢？站在麻雀和蟑螂的角度呢？他们会认为自己是坏的吗？

同样的道理，外星人可以把反抗它们的人类定义为坏人，那么人类自己肯定会把外星人定义为坏人。对于跟外星人站在一边的人类来说，当然会被柳无涯定义为叛徒，在柳无涯的眼里他们才是坏人。

柳无涯直接把这一套道理说给无涯军所有士兵听，提升了无涯军的士气，坚定了他们的信心。

柳无涯从凯尔的口中得知，拜帝教在摩尔城东边有一个据点，原本驻扎了十万重兵，就是为了防备西方的势力。但是他们认为西方的势力弱小，并不值得派遣那么多人前来，所以就只是让凯尔带了两万人。

在这八天的时间里，摩尔城东门外的战场早已经被打扫干净，所有的战利品也已经分类整理。这些战利品最有用的就是那些机器，随军的拉斯特像捡到宝贝，当战斗胜利之后就开始了研究。

柳无涯也觉得拉斯特的研究很有必要，因为目前来看无涯军能够发挥那么强大的威力，离不开他这个核心，就算加上君莫问也才两个核心。所以无涯军的实力是很难复制的，也很难分散。拉斯特的武器研究能够弥补这方面的不足，能够让自己这方的普通人拥有保卫城镇的能力。

“看来还得找一些新的‘苏醒者’，或者想办法自己培养一些炼神领域的强者。”柳无涯开始思考可持续的问题。

没等柳无涯想明白，就有属下来报告说有人试图偷偷出城，已经被抓了。被抓的人叫做雷登，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商人。

“你不能这样，我是个商人，我只是要出城做生意。”雷登辩解道。

柳无涯不听他辩解，直接使用“半梦”套出真相。这家伙果然只是想出去做一些生意。开战之前，他有一笔生意本来已经谈好，但是不巧的是这笔生意在东边的加亚城。拜帝教驻守的重兵就在加亚城边上的小镇。

柳无涯计上心来，“已经等了八天，还没有见到东边派新的队伍过来。是不是可以利用商人这层身份去打探一下。”东边的威胁不可控，柳无涯不敢贸然从摩尔城撤军。这样的话，他的计划就会被拖延。

经过长期的训练，就算没有柳无涯在，无涯军也可以发挥出全盛的三成实力，所以柳无涯可以放心离开。

柳无涯假扮成商人，让雷登一起，两个人带着商队向东边去了。

柳无涯虽然离开，摩尔城的事情并没有停滞，反而慢慢步上正轨。摩尔城的军队被收编，由无涯军中优秀的干部负责训练，训练的标准正是无涯军的训练标准。虽然这些人没有柳无涯那么狠，但也不是摩尔城这些养尊处优惯了的士兵可以吃得消的，所以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摩尔城的军营里都会传出惨无人道的惨叫。

那些经过军营的平民都会议论，“这些军队是应该整顿一下了，谁让他们半天都没到就把城池给丢了。”

但是如果自家有儿女在军营的，又会担心。不过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虽然军营里面惨叫不断，却并没有闹出人命。外人唯一能够感知的变化就是军营里面对食物的消耗变得大多了。

柳无涯训练无涯军，然后无涯军中的佼佼者再担任训练的职责，他们把柳无涯用在他们身上的每一招，都用在了新手身上。这当然很爽快，对于新人来说也很有用。柳无涯创立的这种传递式的扩张方式，让无涯军永远不会缺少有生力量，正在以非常恐怖的速度壮大。

且不提无涯军的训练，柳无涯跟随雷登踏上了向东的路途。雷登想的是这位大人的目的，柳无涯心中想的是即将遇到什么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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