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 老师

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谢乾玉的激将法果然有用，李浩杨对自己手上能够制作专辑的一套歌很有信心，当下就要跟谢乾玉说要赌条腿。

“玩那些打打杀杀的有啥意思，谁输了以后给对方当小弟就是了。”

自信满满的李浩杨哪知道谢乾玉不讲武德，上来就是一套《UP&DOWN》、《ROLY-POLY》、《Lovey-Dovey》、《NO.9》、《Sugar Free》五连击，面对自己生涯的巅峰之作李浩杨很无奈地认输了。

诶，拿你的歌在你面前装逼，就是这么爽！

而相似的方式，谢乾玉还把尚未成立Bravesound Entertainment的勇敢兄弟收入麾下，就在离这不远的另一间录音室里待着呢。

一个前期写主打，一个后期做solo，完美！

虽然今生学习过音乐的谢乾玉可以凭借记忆复刻出无数的神曲，但是难免有忘记时间线的时候，还是多收几个作曲家在旗下比较保险。

他也不忍心自己一个人就毁掉了那么多天才的名声，况且万一穿越者的身份被发现了也是件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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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这游戏刚上线没两年就把你迷成这样，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那个段位改改数据，再送你几个限定皮肤？”

李浩杨一边熟稔地点击鼠标购买着装备，一边不屑地回道：“你以为你是谁啊？拳头老板么？”

如果现在手上有根烟，谢乾玉一定会学着《春光乍泄》里的张国荣那样缓缓吐出个烟圈。

“拳头的股份我是没有，不过英雄联盟的利润我能拿六成。”

看着老朋友李浩杨懵逼的表情谢乾玉很是得意，06年他在霉国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了刚成立的暴雪公司，并且以技术入股和资金入股双重入股的方式占去了英雄联盟六成的利润。

不是他不想要暴雪的股份，而是今生在他的推动下这个游戏必然提前大热，如果被人查到了背后的公司是自己在掌控又得多出许多能掉脑袋的麻烦，还是猥琐发育的比较好。

不过想想这个音乐公司除了撸啊撸好像也没啥值钱的了，倒也不算可惜。

“不跟你扯淡了。”

谢乾玉对这个有才的“年长小弟”还是比较认可的，李浩杨能算是他为数不多的的朋友，但现在显然不是闲聊的时候。

“T-ara新专辑的录制情况怎么样？这次的歌我可是很有信心的。”

李浩杨也知道他对这个女团的上心程度，很没素质的直接退了游戏挂机，打开了桌面上的一个文件夹。

“不得不说你这次拿来的几首歌确实质量很高，虽然我觉得T-ara这个女团如果还是我写《Bo Peep Bo Peep》时候那个实力的话，你这些歌给她们实在是浪费了。”

感觉谢乾玉身上的杀气一点点凝聚，李浩杨不敢乱玩了，趁着他话还没说死，赶紧峰回路转：

“但是！你小子还真有点本事，这一个月她们几个跟换了个人似的。不敢说去跟少时打擂台，消化好你这几首歌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刚录了几个demo，你自己听听看吧。”

谢乾玉难看的脸色稍稍缓解了一点，但看着李浩杨递过来的那个不知道多少人用过的耳机还是一脸嫌弃，他在人来人往的城市里还是有点轻微洁癖的。

“直接放吧，戴不戴耳机我也听不出来什么不一样的。”

这次谢乾玉给T-ara准备的不光有前世2NE1的那首《我最红》，可以说是把整个《Temptastic》专辑给重新洗牌了一遍：

原本的《Yayaya》和前世拿过年榜第三的《我最红》组成了一白一黑双主打，专辑里的第三首歌搬来了MAMAMOO《Red Moon》当中的主打歌《Egotistic》这首歌的红色会作为黑白之间的调和。

之前的《Ma boo》和《몰라요（不知道）》继续保留，而《괜찮아요（没关系）》和“东篱公子”《왜이러니（为什么这样）》都被暂时放了起来。

依次听完五首歌的demo以后，谢乾玉满意地点了点头，除了巨魔的声音还比较刺耳以外，确实能发现六妞的唱功进步明显。

其实前世他就很喜欢《Temptastic》这张专辑，虽然《Yayaya》里的造型是一直辣眼到了2022年，但是有一个合适的主题的话这绝对是一张“电子音乐”的代表神作。

其中的《没关系》更是六妞抒情曲的巅峰之一，在尚很遥远的十二年后也许每个困死都不忍心再去听，因为听一次心就会像狠狠地被匕首一刀一刀地划一次。

这首歌早晚会和东篱公子一起回归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不错，没枉费我这一个月砸在她们身上的那两个多亿。”

经过李浩杨不停地“加料”，强劲的电子音几乎压过了某魔原本的声音，十几秒的部分听起来顺耳不少。

“两亿多韩元砸一个新人女团的第一次回归，我是该说你傻呢还是该说你傻呢？”

谢乾玉对T-ara到底有多上心看李浩杨手边这一套全新全进口的制作设备就懂了，虽然大概率是白给CCM了但他也不心疼，谁让自己在韩国的布局还是太晚了呢。

“这些歌不是CCM买好的就是你自己写的，我真好奇你那两亿韩元都花哪去了？陪我多去几趟清凉里它不香吗？”

李浩杨搓了搓鼻子，话语中透露着对烟花柳巷地的无限留恋。

提到这谢乾玉就一阵肉疼，这可是一百多万的软妹币啊，拿回自个老家不知道能在大学城门口摆多少次饮料瓶了，在这个小半岛一个月就哗哗跑了。

不过没办法，那些老师一节课就是小几万人民币，一人一周上个三节课十几万就没了，设备还得自理。

别嫌贵，这是友情价！

要不是几个老相识跟刘在石等人来便宜上了几节声乐和综艺的课，光学费就奔着七位数人民币去了。

其它的营养师、康复师、专业运动教练等等也都是顶级联赛的球员们才用的起的，哪个不要花大钱才请得动。

独自为钱包神伤了一会儿，谢乾玉还是决定赶紧去看看甜恩静缓解一下痛苦的心：

“不跟你白唠了，净费时间还坏我心情。她们打歌服装、专辑制作、拍MV的钱我都还没结款呢，又是一大笔钱啊！”

看着谢乾玉离开的身影李浩杨无奈地摇了摇头，戴上耳机又开始了自己的“撸啊撸”之旅。

他知道，按谢乾玉这种精益求精的要求估计这张专辑最后别说五亿韩元了，总共的制作成本十亿怕不是都下不来，即使不算上刻录成本的话，不卖6，7万张都回不了本。

而一个新人女团的一张迷你辑要卖上8w张？

简直就是梦里的事情。如果说谢乾玉给他们的待遇都是业内一流的话，那他给T-ara的简直就是超一流中的超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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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的一间公寓内，一个白衣女子抱着双膝坐在飘窗上，半长的头发自然地披在肩头，阳光洒落在她身上照出了圣洁的光芒。

手上新款的手机屏幕一直亮着，但页面只是在NAVER、KakaoTalk和拨号页面上来回切换着，好像是在犹豫着什么。

“阿西....到底要不要找他呢？”

韩孝周看着NVAER上一张张谢乾玉的照片，她敢保证每一张都已经翻看过了10遍以上，虽然不知道还有什么好看的，但她总觉得那里有什么吸引自己的地方。

“找他的话用什么理由呢....？拍电影吗....或许应该打个电话给李社长问一下呢.....”

女孩又开始找起通讯录中李美敬的电话，但始终又不敢拨出去。

如果现在有人在这一定会觉得不可思议，刚刚在《同伊》中大获成功的女演员韩孝周居然在这里为一通电话而纠结，平时她给人的形象总是爽朗活泼的存在，什么时候有过这种畏畏缩缩不敢向前的姿态？

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天下午的时候谢乾玉保护她的每一个细微镜头都好像在片场看回放，不停地出现在她眼前，一遍又一遍。

但《光海，成为王的男人》还有一段时间开拍，没谈过恋爱的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找谢乾玉搭话。

她只会在谢乾玉得到一位以后送上祝福，而谢乾玉也只是礼貌性地跟她聊上两句，好像两人先前发生过的一些小暧昧根本不存在一样，匮乏的交流让她有些失落。

幸好过去的一个月她只是接了一些广告来休息，不然那拍广告剧情都能不断NG的状态估计所有剧组都要嫌弃她了。

“到底是打呢...还是打呢....还是不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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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这里被自己遗忘了快一个月韩孝周有多么纠结，谢乾玉最终还得是走向了T-ara练习室的大门。

好巧不巧，谢乾玉到门口的时候T-ara正练习着《我最红》的舞台，主要还是走位时保持气息的声乐练习。

其实谢乾玉知道这是大概率事件，因为在他看来T-ara是歌谣界的女王，想登顶的根本还是在歌谣上，因此声乐课在练习的比例当中是最高的。

透过练习室门上的小窗口，谢乾玉默默观察了一会儿T-ara的练习，不得不说礼仪训练对气质带来的提升是巨大的。

所谓的礼仪训练不仅仅是教你怎么吃饭喝水，还包括了对仪态的矫正、舞台上的表情管理、面对提问时的应答等等。

看着咸恩静一步步向前迈着猫步，嘴里一边唱着“누가봐도내가좀 죽여주잖아（不管谁看着，我都超厉害）”，谢乾玉还是很满意的。

至少从四爷的身上就能看出自己付出的回报率不低，即使是穿着常服也能隐约感受到少女时代唱《The Boys》的时候那种君临天下的霸气，这也是登顶女团必不可少的一种特质。

“少女时代么....”想到了这个明年就会所向披靡的二代TOP谢乾玉有点难受。

顶只有一个、TOP也只有一个、大赏也只有一个，想要让T-ara登顶必然会和少时起冲突，可让他为了皇冠就用低劣的手段把这样一个传奇给踩死他也有些于心不忍。

“还真是难办啊...”

幸好时间还有一年左右，现在的少时还在为《Hoot》的出师不利头疼呢，他倒是还有时间来补上他计划上的一个小缺环。

终于是等到了T-ara上午的声乐课结束，谢乾玉才走了进去。

“崔老师、金老师好。”谢乾玉先和两个两个声乐老师打了招呼，两人正是自己年少时教过自己音乐的老师，两人都是韩国顶级的女音乐家。

“噢，小谢啊，这一个月你可是没怎么来看过我们两个老太婆啊。”

年长些的崔孝贤开口了，年过四十的她还保养的像个三十多岁的美少妇。早就功成名就的两人对谢乾玉给的那些钱自然是不在乎的，她们也不在乎什么具家里的纠纷，前来帮忙完全是出于对这个有着十几年情谊的学生的喜欢。

“哪里哪里，老师你是知道的嘛，我最近一直在忙着打歌宣传啊。”

谢乾玉对崔老师的调戏早已见怪不怪了，十几年前她从延世大学音乐学院毕业后没两年就开始教自己，可以说自己从少年时就被她给调戏大的。

旁边的金善红走到谢乾玉面前，有些吃力的踮起脚揉了揉谢乾玉的头发。

“呐....还是以前好嘛，现在长这么高连宠你都不能随便宠了呢.....”

无奈的看着崔孝贤想要求助，谢乾玉只能乖乖“享受”金善红的宠爱，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揉他头发的也就这位年纪三十心智三岁的老师了。

“好了好了善红，这小子现在大小也是个社长了，你当还是在他家里么。”

“他就算现在是LG会长了不也还是我学生！”金善红撇了撇嘴，不过还是听话松手了。

三人寒暄一番，谢乾玉专门问了T-ara最近的练习状况，几人耳朵竖的笔直想要偷听。

得到相对肯定的回复后，谢乾玉表示很满意，恭恭敬敬地送走了两位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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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尼，你说他是不是很可惜...按他的天赋明明可以拿制作人大赏，按现在的他唱功来看，歌手和制作的双料大赏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啊...为什么不把心思都放在歌谣上呢....”

金善红两手拎着小包，漫不经心地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就差没把“我不开心”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傻丫头，你还没看出来么。他那几首歌都能拿来当主打，一年发一首的话至少拿两三个K-pop里那什么年歌吧？”

“他这样一股脑放出来然后辛辛苦苦连打了一个月歌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给那几个姑娘造势再让路吗。”崔孝贤看着自己那个亦友亦妹的多年亲故，她怎会不知道这个姑娘的心思。

看着地上没有石子踢了，金善红只能一步步砸在地上，像是踢正步一样噼噼啪啪的。

“善红啊，你也不小了，就没想过要找一个伴侣吗？”

“哎呀我还年轻着呢！恋爱结婚有什么好的，自己还没玩够呢！”

“快点啦欧尼，今天中午陪我去吃炸酱面好不好，好久没吃了。”金善红又变回那个古灵精怪的样子，蹦蹦哒哒地跑起来，拉着崔孝贤就要走。

崔孝贤只好无奈地跟了上去，这都多少年了，每次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