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人心

    没过几日，江湖上已经传出天火教教主原随云死于君山山主邢俊山之手。而菩提寺主持灵定、垂天门门主白冰、如意楼楼主七娘子、儒家圣人一并战败的消息也随即传出，整座江湖一时风声鹤唳，其中特别是一些小门派，更是六神无主。

秋千索想不明白，起先江湖并没有出现这些传闻，怎么一时间就人尽皆知了。

其实谢玄却知道，但是却不能为秋千索解惑。而且这次两人没能追上邢俊山，那么下次也一样。谢玄已经不打算在追下去，先回碧波湖在作打算。

秋千索也得回去，七娘子受伤不轻，短时间不能回复。先前还好，没有传出去，现在秋千索的回如意楼镇住那些宵小之辈。

秋千索回到如意楼，得知七娘子已经在他离开后就闭关，算来已有数月。有王越在，到没有出什么问题，不过其余三老却不在楼中。王越将秋千索带到隐蔽处，才告诉秋千索如意楼出了大事。如意楼在徐州分楼不下百余，自从七娘子战败的消息在江湖上传开，分楼中就有弟子退出，而且不止一两人。对于那些退出弟子的想法，秋千索、王越到也理解。所以王越也没有阻拦那些人，直接让分楼的楼放那些人离开便是。

不过更严重的是，不止从哪里冒出一个流云阁，不但将那些离开如意楼的人全部接收，对如意楼那些势力稍微单薄更是直接攻打。对于三个流云阁势力较强的地方，其余三老已经前去处理，能力一般的就派门下弟子前去。

就算这样，王越已经找不到可以下派。

秋千索知道自己还是晚了一步，这不王越将一封密信交给秋千索，让秋千索自行决定。信是来自沿海云烟，秋千索拆开取出信纸，内容很简单，云烟和周边三处分楼已经被流云阁攻占，让如意楼赶紧派人去援助，下面还有三个分楼楼主署名，看来确实紧急。

王越的想法很简单，只要秋千索这前任北老前去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秋千索觉得这也不是办法，如意楼就百十号人，跑断腿也救不过来。但又不能放弃，秋千索不能做主，王越也不行。秋千索来到高楼面前，他知道这座一十二层飞檐的如意楼已经镇不住那些蠢蠢欲动的人。

秋千索孤胆出鞘，剑光出，风雷动。好在今日的如意楼已经没有人来闯，虽然没人看见，但是秋千索知道王越自然有办法让天下人都知道。风起、云涌、雷降。

数道雷电交织，在楼顶形成一柄金色巨剑，剑身直指苍天。

风散、云停、雷消，只有下长剑，剑身电光流动。

接下来的事王越自会安排，秋千索动身前往云烟。一柄巨剑还不行，还必须携风雷之势进行镇压才行。不然等到对手壮大起来，到时一动就是伤筋动骨。加上邢俊山意图不明，秋千索必须将如意楼的损失降到最低。

秋千索在一间破庙见到三个被赶出来分楼楼主。春风楼楼主陈曦照，夜雨楼楼主谢光玉，暗香阁楼主花唤痴。花唤痴是三个楼主中唯一一个女子，但是实力在三楼中最弱，但是每年的利润是最高的。

秋千索看着三人，花唤痴还好一些，还有一点楼主的模样。陈曦照、谢光玉两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和街上的乞丐相差不多。只要拿上一只破碗，一根竹竿就可以伸手要钱。

“你们两个，先将自己收拾一番，在来于我细说。”秋千索指着二人。

陈曦照、谢光玉二人一阵脸红，不过红也看不出来，不过却没有离开，显然有为难之处。这是花唤痴上前。“师叔祖，您有所不知，流云阁将云烟城内外的水源都控制住了，我们很难找到水，所以······”

“外面不就是大海，怎么会没有水。”秋千索反问两人，分明两人是懒惰，平时给人伺候惯了。

“师叔祖有所不知，这海水和其它地方不一样，不但不能饮用，也不能用来洗澡，碱性太强，会将人的皮肤烧坏。”花唤痴一一解释。

秋千索显然错怪了二人，不过秋千索不明白花唤痴从哪里找的水用来洗浴。不过秋千索不能直接问，但是还得问明白。

“师叔祖，我们女人自然有女人的法子，只是他们大老爷们却是不行。”花唤痴说得婉约，秋千索听得明白。

来到庙里，秋千索认得是神像是哪沿海祭拜的水神。秋千索取出火折子将油灯点亮，在亮光下两人更是不堪。三人将上衣脱下，花唤痴也一样，亵衣也一并除去。

秋千索对三人背上纹身一一核对，花唤痴背上是一朵牡丹，墨绿的枝条知道肩头。鲜红的花瓣随着花唤痴的呼吸起伏，如有春风拂过。

陈曦照背上是一条大鲨，露出锯齿状的牙齿择人而食。谢光玉背上是一条水蛇，被一条还没有结痂的伤口分为两段，伤口已经化脓，显然是没有及时医治。

核对无误，季长风将一瓶金疮药给谢光玉，让他先自行处理伤口。

事后，三人向秋千索说明，流云阁最开始是对花唤痴的暗香阁出手，暗香阁就像最近的春风楼、夜雨楼求助。不过这正中流云阁下怀，春风楼、夜雨楼抽掉大量人手前来相助，将流云阁的人打退，不过流云阁却趁机偷袭春风楼、夜雨楼。回过头来在全力围攻暗香阁，不到一天三人就败下阵来，只有三人和少数弟子逃出来。

三人将弟子分散安排，就来此和如意楼派来的人，也就是秋千索接头。秋千索看着门外，不远处就是那无尽的大海，和不能饮用的死水。秋千索从三人口中得知，他们三人已经在此等候了三天，这海边除了十余家渔民之外，在无人家。

秋千索奇怪碱性如此高的海水中，是什么鱼才可以生存，有时间一定要去见识一下。秋千索和三人连夜向云烟城赶去，虽说此处足够安全，但是却不是一个长久之地，一个连水都成问题的地方，有怎能长久。

三人将隐藏在各处的弟子门人一一召回，不过却有十余人已经擅自脱离了春风楼和夜雨楼，独自逃命去了，也有可能是叛到了流云阁。反倒是花唤痴的暗香阁没有一人离开，看着三人总共领着不下百余人，秋千索怎么也高兴不起来。除去伤员、病号、女人，根本就没有可用之人。秋千索也明白花唤痴门下的人为什么没有离开，她们去哪里不一样，借此还可以休息几天。

因此秋千索也不敢直接打进云烟城，将暗香阁枪回来。秋千索自身没有问题，但是要想将这些人都保住，也不难，难就难在秋千索走后，暗香阁、春风楼、夜雨楼又当如何。他秋千索也不可能一直留在云烟。秋千索将一干人等分散，独自进城采购药材食物。

秋千索想法很简单，至少等到这些人伤势好了，有一定自保能力在想办法。

四人乔装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