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白莲（4）

    身怀功夫，伸手敏捷。

好处很是明显，日曜轻易就放到几只羊。日曜轻松分开羊腿，发现出了两只**，还有一个袋子，日曜不知是什么东西，但是日曜将羊都撸醒了，都没有奶水流出。那只羊吃痛下，咩的一声，将日曜踢翻在地，挤入羊群不见了。

日曜分明见季长风轻易就挤出了奶水，自己为什么不行，但是日曜丝毫不气馁，将几只羊一一试过，都没有奶水，反倒是惹上一身骚。

没办法，日曜只能将季长风摇醒，就算受到责骂也的忍着，不然月神可就没有奶水解渴。季长风正在睡梦里，感到有人在摇晃自己，极不情愿睁开眼睑，将羊毛从耳洞里取出。

“什么事？”

日曜将空盆放在季长风的胸口，月神不停的伸出小舌，湿润嘴唇，使劲蠕动喉头，却是没有口水咽下，显然羊肉中的盐分多得过分。

季长风拿起空盆，走出毡房，日曜跟在季长风的身后。季长风看着倒在羊圈里的公羊，对日曜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找到一头母羊，有幼崽的母羊才能产出奶水。为了之后能够水一个安稳，季长风向日曜解释只有母羊才有奶水，还是生了幼崽的才行就和人一样，谁见过没有生育的女人就有奶水。

不过日曜觉得这供养和母羊也没什么分别，只是骚味要淡一些，但是日曜也不可能每只羊都捉来闻上一闻，只是想想日曜觉得就要将肚子里的羊肉给吐出来。

季长风又将分辨的一些方法教给日曜，其中最明显就是羊身边睡着小羊的肯定有奶水，日曜觉得这个方法倒是简单明了，以后自己只要看那只羊身后有小羊就行。

季长风将木盆教给日曜，日曜端着羊奶进了毡房，小心的将喷口对上月神微张的嘴。极小心的将盆倾倒，白色乳汁流进月神的嘴里，但是日曜还是急了一些，大量的乳汁流进月神的嘴里，月神下咽不急给呛着了。日曜自是被月神的咳嗽声吓了一跳，用力大了一点，整盆羊奶大部分倒在了月神的脸上。此时，月神多么希望自己的手能动，一定要将日曜给扇翻在地才解气。日曜随手一摸，摸到一件东西，就将用其擦月神脸上的羊奶，等发现是月神的亵衣时，虽然他是月神的亲弟弟，但是从月神眼中几乎要冒出的火光。日曜赶紧将亵衣丢到一边。

季长风将一根汤匙随手在衣服上擦拭一下，递到日曜的手中，日曜接过却发现盆里几乎没有羊奶，只在底部留有淡淡的一层。好在月神之前已经咽下不少羊奶，虽不能完全解渴，但也好了不少。

季长风拿过盆，只能让羊崽辛苦一碗。季长风端来羊奶，干脆好人做到底，坐在一边亲自喂起来。也许是因为季长风之前也喂过一些生来就体弱的小羊，所以手法颇为熟稔。

知道月神闭口示意不要再喝，季长风才停下。

季长风灭了油灯，也不管两人，只管堂下。日曜躺在两人之间，心想原来自己什么也不会，以前都有仆人指挥，饭食衣物都是递到手里，而且之前日曜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东西，但是等到必须自食其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连一点生活技能也不会，空有一身武功，却不能当饭吃。

半夜，月神醒来，转动这眼珠，只是口不能言，此时月神才发现自己不应该和那么多羊奶，而且身边就躺着两个男人，又不能叫醒两人。此时月神虽然发现身体麻痹敢减轻，但是身体表面那一层黏糊糊的东西已经干涸结成了硬块，自是动不了。

月神看着毡房白色大顶，尽力克制己身，不要发出声音来。

第二日一早，季长风就出去将羊群赶向下一个地方，这里的牧草几乎被羊群吃尽。季长风回来时，日曜在毡房老远处，接着阳光练功。

季长风进到毡房，羊群赶走，自然也要搬家。搬家首先要拆房，拆房之前就要将月神掀搬到毡房的外面。季长风见月神还没有醒来，但是脸庞有干却的泪痕，季长风知道小姑娘夜里一定是哭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哭，也许是因为打输了吧，季长风自认对习武之人的心里还是比较了解。

季长风将月神的衣物盖在月神的身上，这是月神就醒了过来，见到是季长风，小脸不由得一红。“不要碰我。”

不过她却阻止不了季长风，虽然恢复了言语，但是在一层外壳的束缚下，自然一动也不能动。“姑娘，这可不行，我现在要搬家，所以必须将你搬出去。”

月神知道季长风又必须的理由，但是想起夜里的事，脸却更红。而此时日曜也不在旁边，其实就算季长风让日曜来，月神自也是不愿意。所以月神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也不去想。

季长风将直挺挺的月神抱起，发觉这一成硬壳就像石块一样，不只是硬还重。季长风感觉有水流到自己身上，一时没反应过来，但是季长风知道昨天晚上一定没有下雨，就算是下雨，季长风之前就特意将毡房定在一片高低之上，就为了下雨的时候雨水不会聚集到屋里。

月神自是听到了水滴的声音。

“是不是尿床了。”季长风看着月神的脸一本正经说道。

月神不敢睁开眼睛，将头扭向一边，以为这样就可以避开季长风的目光。月神虽没有承认，但也没有说话，季长风只当小姑娘已经默认。

季长风知道月神至少还要保持着个样子两天，知道身体上这层可开裂才能剥落。季长风将月神放在草面上，虽是松软，但是月神却感觉不到。季长风本意是让日曜替月神处理一下，北荒白天的日头很旺，如不处理，这几天月神就要受莫大罪过，留下疾病也说不定。

却不想月神一个劲的摇头，虽然是亲弟弟，但是女子的身体也不能看。

既然月神自己都不愿意，季长风也知道她的担心。所以季长风先将毡房收起，绑在马背上，将所有东西装在两只大布袋里，挂在马背上。

季长风找回日曜，一起想下一个地方赶去。日曜不会骑马，所以三人还是只能共乘一匹，拖着货物的两匹马慢慢跟在身后，并不因为没有缰绳就乱跑。

由于月神身体笔直僵硬，季长风只能让日曜坐在他的身后楼主他的腰，季长风双手抱着月神。太阳神奇，气温上升，在微风的作用下，日曜自是问道一股异味，但是日曜认为是季长风发出的味儿，所以可以向后挪了一点，但是有不敢太远，怕是抓不牢实掉下去。

对日曜的小动作，季长风自是察觉到了，但也不解释，这种事他季长风自是背得起。虽然日曜是月神的弟弟，但是日后说不得哪来说事，女孩子脸皮哪里罩得住。

到了地头，季长风借口哒哒让他今日带着月神去换药，所以让日曜将毡房先组装起来，并让日曜照顾一下羊群，不要让羊走失了，而且草原经常有狼群出没，所以也需注意一点。

日曜自然不知这是季长风的借口。

季长风驱马疾驰小半日，腹中已是空空，月神自然也是一样。两人一马算是到了目的，这一代北民极少回来，只有在每年祭祀神抵是才会从各地聚集到此，进行祭拜祈祷。所以准确说来，此处算是北荒一处禁地，但是季长风也只能在这里能够找到水。

前方高高隆起，形成了一个小土坡。季长风知道走上土坡，就能看见一个湖泊，季长风在土坡下就弃了马，骑在马上目标很大，虽然这里一般不会有人来，但万事都有一个万一。

季长风抱着月神摸到湖水便，将月神放在水里，只要水将结成快状的药糊软化后，月神自己就可以清洗。不过季长风还是嘱咐月神，不要大声说话，倒不是季长风担心被人听见，只是这湖颇为奇异，虽然不是很大，但只要声音到了一定的高度，湖面上空就会突然下起暴雨，毫无征兆。一段时间过后自动雨过天晴，一道彩虹斜挂。

季长风先将月神的衣物洗净晾干，等月神自己清洗过后，好有衣服穿。季长风坐在一笼草堆里，躲避烈日。季长风洗好的衣物，已经干去多时，季长风将其收起来，放在草堆里，等着温度降了接给小姑娘拿去，倒是月神在水里，季长风自是什么也看不见。

一开始月神在水里等着硬壳软化，虽然隔着硬壳。月神也能感觉到湖水的清凉。想着夜里的事，月神不知道之后该如何面对季长风，想着还是和日曜尽早离开才行。

虽然此时空气中的月辉极其稀薄，但是为了在一点离开，哪怕是一个时辰也行，月神默默运转真气，一边修复伤势，一边将那极其稀少的月辉从混沌中分离出来。但是运功在发现，体内的伤势竟然好得七七八八，只要药力退去，自由行走已经不是问题。

所以月神干脆将整片湖面的元气都吸入自己体内，因为湖面中自由湖水的元气，其中太阳真火并不太多，也能接受。这一开始，月神就在也停不下来，因为月神发现，这水里的元气和自身的月辉并不相冲，而且质地纯净，反而和月辉有些相同。

月神干脆闭上眼，全力吸纳，一直身体慢慢象湖中飘去也没有察觉。

月神刚到中央，一个小漩涡形成，以月神为中性，月神自是沉浸在内心的喜悦之中，对外界的一切变化都没有察觉。

季长风算着时间，月神就算将自己的皮洗掉都是足够，所以从草丛里漏出头，水边哪里还有人影。季长风此时也顾上被发现的危险，双腿用力，跃到空中，见月神水面下有一个黑影正在不断变大，向上方的月神浮来。季长风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十之不是什么吉祥物。

季长风抽出腰间的黑刀，落入水里，发出巨大的响声，响声起，雷声至。湖面上空忽地乌云密布，雨点落下，平静的水面不在平静。

月神自然在声响中惊醒，却发现自己已在水中央，月神突然才想起自己并不会水，身体还在束缚之下，眼看着就要沉下去。季长风忽地钻入水里，潜到月神下方，将其推出水面。季长风知道情势危机，用蛮力将月神周身的硬壳破开，月神四肢已经可以huo dong，却是死死缠住季长风。

季长风才明白月神并不会水，但是却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游到水中央。这是季长风又想起水底的黑影，和之前北民祭祀时都有丢下无数牛羊的传统。季长风冒出头，换了一口气，水面下的黑影已经有了模糊的形状，是一个鱼头。

月神双手缠住季长风死死就是不放手，双腿将季长风的腰钳住。季长风就算想将其推开也是不可能，季长风知道月神并没有全部恢复，但是在濒死是爆发出的潜力却是不可消失。

一条怪鱼跃出水面，张开大嘴，两人被一口吞进大嘴里。 嘴里的恶臭，让季长风眩目。但为了性命，季长风只能忍住恶臭，看准方向，将刀插入大雨的口腔里，两人挂在上面。大鱼在吃痛之下，以及闭上嘴巴，嘴里的牙齿穿透季长风的皮肤，一时间鱼的血和季长风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谁多谁少。

那怪鱼闻到血腥，在加上吃痛，只是疯狂向水底潜去。季长风自是不能让其潜回水底，到时两人不被咬死也会因窒息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