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魔纹上身

    唐晓泰看着床上躺着的少女，再看了下罗古，“你知道我是警察”。

“知道”。

罗古像在诉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静静的擦着刀。

“我不能让一个杀人犯逍遥法外”。

“你想抓我”，罗古还在擦拭刀身，他的眼里只有忆。

“我不知道，嗯，你救了那女孩，杀了人？”

“嗯”

“你走吧，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否则我会抓你”，唐晓泰将握紧的双拳松开。

“好。你照顾好她”。说完罗古就将刀藏进裤子里，慢慢地向外走了。

夜很深，罗古行走在街道。清冷的夜，熙熙攘攘的人。他走在这里只是一个过客。他有火一样的情感，就像他不假思索的救那个女孩。

刀除了诸刃会在顶部开双锋，其余的刀都只开一面的刀锋。刀背意为守护。只将自己的锋利留给敌人。

他走在街上，不知去哪里。

魔的声音又响起，“瞧瞧，我的哥哥，他多么孤单，他忘记了他可爱而又帅气的弟弟魔了，好令人桑心”。

魔在抽泣着，像个小姑娘，被父母说不准哭，可又压制不了。

“你很闲吗？”

魔迅速停止哭泣，回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不闲能跟你说话吗？”

有一个小混混撞在了罗古身上，被反弹摔到地上。

“死家伙，你走路不长眼呀”，混混从手里的报纸里抽出了一把砍刀，“给老子死远点，老子还忙着去砍人”。

他沉默地看着地下的混混，混混被他的气势镇住，不敢再语。

混混心里想着“这是一个怎样的人，眼睛好冷，他将手放进怀里，不会是想抽枪吧，只有那些疯狂的犯罪疯子才会这样”。

混混的汗滴落在肩膀上的衣服，他没有去擦汗，手中的刀是他最后的希望。

罗古想了想，将怀中的手抽了出来，侧身表示你走吧。

混混将掉在地上的报纸（那里面裹着刀）抱在怀里，爬起。

走出了这条巷子，混混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还在他的身上，这目光是他见过最具侵犯力的目光，甚至他的汗毛都在立着。拐了一个弯，混混向后看去，那人终于看不到了。

混混衣衫带血，身上也有点小伤，搂着身边的兄弟“我说什么，我们战无不胜，走，回去！我们迟早要让这片地，知道我们几个”。

他们在超市，买了些酒回了大本营。在大本营里高谈阔论，那家的马子俏，明天的马赛。

“告诉你们，我今天遇到了一个变态，那眼睛冷的吓人”混混喝着酒说到。

一个染这黄色头发的混混说到，“大哥你还记得前几天跟我们干架的那伙人吗？”

“怎么了，那群畜生又干了些什么事情？”

“他们今天的头死了，而且死状极惨烈，可以说是被人分尸成了两半，肠子脑花那些流了一地，还有一个人被戳穿了心脏，死的惨”。黄色头发的混混说到。

“所以说我们当混混的，出来混，还是少干些天怒人怨的事情，否则就会跟他们一样。”

“大哥说的对，据人说，他们是在对一少女用强时，被一个用刀的人杀死，那个人眼睛也很冷”。

混混听到这一句，想起了小巷里的哪一个人，冰冷的眼神。

这群混混浑然不知，他们正在讨论的人，在黑夜里笑着看着他们。他在他们的身后。

“现在，你该走了，午夜12 点就要来了，你杀的人将会变成魔纹，覆盖你的身体”，罗古深深的看了一眼屋里的几人，转身离去。

“哇哇，我亲爱的哥哥，我不得不告诉你一声，魔纹上身是很疼的。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大火烧伤了全身的肌肤，半小时，那持续的疼，啧啧”。

罗古到了一个码头，找了个隐蔽的地方。

他看着大海里的月亮，感叹：流逝的往往不是时间，而是一代又一代的人。多少人还没有实现他的梦想，就变成了尘埃，回归大地。

12点终于到了，他的身上浮现了黑色的魔纹，他也像睡着了。

在梦中，他看见了那两个被他杀死的人，嚣张的，张牙舞爪的向他飞来，他挥刀斩。他们每被斩一次，身体就虚化一分。

那虚化的成分化作黑烟，向他的身体飘去，最后融进了他的身体。只挥舞了五六刀，他们就彻底的消散了。

罗古醒来，想着身体上的纹身，“魔纹可以消失吗？”

“等挺过了之后的疼，自然就可以控制这些纹身，消失与显现都在你的一念之间。让我们来看下都收获了些什么？”

“哇，哇，哇，这次你回去的车票钱已经够了，献祭掉他们，你就可以回去。不过我亲爱的哥哥，你还是需要献祭，来补充你那可笑的寿命，我可不想四年后回归大地”。

罗古没有再听魔的说话声，安静的盘腿坐下去，等待着魔纹上身。

突然罗古握紧了双拳，魔纹上身。那疼不只是像被火烧，还有无数的蜜蜂在针刺着他的肌肤。

“我亲爱的哥哥如果你觉得疼的话，何不叫啊，你快叫啊，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的，咦，跑错片场了！你叫吧，我绝对不会对你发出任何有关嘲讽的声音”。

罗古咬着牙，艰难的说着，“滚”。

额头上的汗已经成珠串，掉下，砸在了码头的地上。骨头已经在吱吱作响，罗古依旧没有发出一声响。

脑海里他不断的告诉自己，“肉体为船，精神为帆，以不屈精神迎万般困难”。

“大哥这里有人，他会不会看见了我们刚刚的交易”，那戴黑帽的人说，“宁杀错，别放过，去解决了他”。

“大哥，这人莫不是是一个傻子，竟然在这盘腿修行，他以为他是大侠吗？还放把刀在腿上，搞笑”。

“这么有意思，我过来看下”，那戴着黑帽的人说到，“真的啊，你说他大汗淋漓的是修炼所致，还是被我们吓得”。

“大哥，要不要解决他”身旁的小弟建议的说。

“不用，好久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事情，看他能装多久”，说完拿着枪，抵在了罗古的头上。

罗古头上的汗更多了，几个人笑的更猖狂。

半小时终于过了，魔纹已经上身完。

罗古并没有张开眼睛，因为他的头上抵着一把枪。他将功法运转至五官感受身边人的位置。突然暴起，他拿着忆，错身，躲过抵在额头上的枪。

他的手没有停，径直向前挥，刀从戴黑帽人的脖子斜划而过，罗古用右脚将他的尸体踢向左边撞到了两人，收腿跺地向右方划去，刀从上划下，将人劈开。

至此只剩最后两个人，罗古双腿发力，腰接力，双手呈横斩样，来到了那刚刚爬起的两人身旁，结束了他们的一生。

“哇，我亲爱的哥哥才上完魔纹，就有人来送餐。看看这周围，这简直就是视觉的盛宴啊，鲜艳，像情人的红玫瑰，我看得不能自已。浑身都在颤抖，这才是刀呀”。

罗古睁开了双眼，看了下周围。去码头上的停车处，搬来了几个汽油箱，从尸体里摸出了打火机，点燃了码头。火光在他的身后跳舞。

“你现在有两个魔纹，它会不断的强化你的身体，让你成为真正的男人，嘻嘻，但是两个魔纹最多能给你两倍人的身体素质，当然加上现在你的体质。你等于有了3倍人的身体素质，of course还有它相应的寿命，不过回去的话，这些魔纹就会被当做献祭，你就会变为普通人，哎。现在不用担心了，你又会有4个魔纹上身，哈哈哈，我的好哥哥，你真是好样的”。

“闭嘴，我们该走了”，罗古说着。

天亮，罗古又来到了那块玻璃面前，等待着唐晓泰宿命中的毒贩。

“我的好哥哥呀，你可是杀了6个人，你就这么出现在这里就不怕警察抓你吗？你看那电视上还在报告你的光辉事迹”。魔在脑海里不断的嘀咕“好丢人，不是丢魔”。

“这个年代没有监控，没有我的指纹，他们查到我需要几天后，或者根本就查不到我的头上”，罗古看着玻璃说到。

“哦，我的天啊。但是，我的亲亲大哥，你站在这里像块木头，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呀”魔不断的嘀咕着。

毒贩终于出现了，身后跟着旺角三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