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回：神秘阿3展绝技

柳中奇对陈沈二老拱手鞠躬道：“多谢二位前辈深明大义，等我们决定好帮主在行通知净衣派到时参加帮主接任大典！”陈沈二人点头的应了一声，道：“希望你们不要辜负我等丐帮老弟子”。污衣派那边已经欢声震天，郭襄王长通等人也没想到竟然如此容易就把丐帮帮主之位夺得，众人都是兴高采烈。

净衣派弟子垂头丧气，都纷纷准备离开。突然一直没有说话的净衣派八袋弟子程尽却站了出来，走到场中间，大声喝道：“大家都静一静，听我说一句话！”声音不大，群丐每个人却都能听的很清楚。众人都看着他，不知他要说些什么话。

群丐中没有人认识他，就是净衣派中的陈沈二老也没见过此人，另一个八袋弟子张四海也没多少人认识，只知道万向天为准备争夺丐帮帮主之位，就首先找到陈沈二老，两人开始也不愿意，后来被万向天说动，心想净衣派若能做丐帮帮主，那以后就不用看污衣派脸色了，若能当上丐帮长老，也是遂了多年夙愿。万向天又向他们说了现在污衣派中的形势，二人也感觉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也很动心，就让召集昔日净衣派弟子和旧识，才发觉现在净衣派弟子太少，若能多联络一些，定能壮大声威。

于是三人就派家中下人四处打听以前认识的净衣派弟子，以前认识熟人旧识大多仙逝，弟子也没几个。找到一些人，有几个不愿卷入江湖中事。

净衣派有袋数的弟子更少，但在无意中认识了开镖局的八袋弟子张四海，这张四海走南闯北多年，认识很多昔日净衣派弟子。于是他又介绍一个八袋弟子程尽，程尽本是个带领一群人在街头以刷杂技卖艺为生的江湖人，三十年前无意中加入了丐帮净衣派，那时他家庭还比较殷实，为人豪爽大方，经常照顾丐帮两派弟子。谁知后来家道中落，没办法就到江湖中以卖艺为生，就和丐帮没有任何来往了。张四海找到他说要参加丐帮大会，他本不想参加，经不住张四海苦心哀求，也就带这弟子们来参加了，本只想凑数而来，开完大会就走。谁知万向天看到他来，好吃好喝招待一番，说出的话也让程尽感动。这时看到净衣派无故吃了哑巴亏，心中也是气愤，而且发觉一个奇怪的事情，有些疑问，所以才站了出来说话。

群丐都停住说话，疑惑看着程尽，不知他有什么要说的。程尽咳嗽一声对着柳中奇道：“刚才说只要有人会使丐帮绝技，帮主之位就是哪派所得！”柳中奇道：“不错，这里所有的人都可以作证！”程尽又道：“那我派有人也会使两大绝技，又当如何？”他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污衣派弟子都不相信，纷纷冷笑，除了昔年的洪七公老帮主同时会施展两大绝技，后面无论是黄蓉还是鲁有脚或者是耶律齐，都不会同时施展打狗棒法和降龙十八掌武功，何况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净衣派弟子。

净衣派几人也是大多都不信，陈沈二老只也看到降龙十八掌几个招式，打狗棒法以前都没见过。净衣派中怎么会有人会同时施展两大绝技,郭襄听了心中一动，也不知道天下间还有谁会同时施展打狗棒法和降龙十八掌这两大绝技，柳中奇看着她，她也茫然摇了摇头。万向天听了虽不太相信，却也大喜过往道：“真有这样的人，那还不让他赶快出来！”程尽道：“我以前也不知道，看到刚才二位施展打狗棒法和降龙十八掌才觉得眼熟，一会还请二位指教一二，不知我派中有人会丐帮绝技，这帮主之位又当如何？”柳中奇道：“若你派中真有人同时会两种绝技，那帮主之位就是那人，我污衣派听其号令，绝不违抗半分，先看看是不是真的丐帮绝技在说。如若不是，你们就不要在无理取闹了。”程尽道：“只怕就是让他做帮主，他也做不得帮主之位！”柳中奇听了疑惑，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程尽刚要解释，万向天却道：“只要帮主不落入污衣派中，谁做帮主都一样，快让他出来吧！”

程尽剑话已经说到这里，也就不再说话，他双手一击，“啪”的一声轻响，过一会从那庄园后面房子中快步走出一群人来，大约有十几个左右，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但都满脸倦色，步伐飘虚。虽动作轻盈，却感觉不出会多么高深的武功。这些人穿着表演的服装，有的脸上还涂满小丑的样子，别人都诧异这些人是做什么的，但张四海和一些底层丐帮弟子知道，这是一帮耍杂技的江湖卖艺人，不知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众人看到这群人出来都莫名其妙，那群人一起走到程尽面前站成一排，也是很疑惑看着程尽，其中一人道：“师傅，不是说今天晚一会才去集镇上去表演吗，难道要在这里先表演？”原来他们卖艺多年，早就形成习惯，一听到程尽拍手的响声就要开始表演，所以都一起奔来。程尽道：“今天只要一个人留下来表演，你们都下去吧！”那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要留谁下来表演，都看着程尽。程尽指着他们中一个身材魁梧，满面胡子的脸上还装扮小丑的一个人道：“阿三，你留下来给大家表演一下，其他人都下去吧！”那群人听了都又立刻退到程尽身后，只是不明白师傅今天为什么要留下阿三来表演，他痴痴呆呆的什么都不会，每天只是装扮小丑有时在场中乱耍一通，逗小孩一乐。

群丐也都是很惊奇，不明白程尽今天要做什么，难道真要在这里表演杂技吗。净衣派众人都失望之极，心想净衣派真是颜面扫地。张四海哈哈笑着走到程尽面前，道：“程兄，这个玩笑开大了吧！今天没有杂技表演，一会我请你们喝酒吃饭，还是让回去吧！”一些丐帮弟子也大声起哄，道：“下去吧，难道还想赚乞丐的钱啊，要说耍杂技我们这里有谁不会啊，下去吧，别丢人了！”张四海更是脸面通红，拉着程尽就要下去。程尽推开他，道：“张兄弟，就让他表演一下，你就知道了！”说着对着那阿三拍了一下手，这都是他们杂技班设定好的暗号。只要一拍手，就开始表演。可拍手过后，那阿三却一动不动，还是呆呆的站着，眼睛空洞无神，不知在想什么。程尽刚要生气，突然一名弟子走过来小声道：“没有锣鼓声，他不知道表演什么！”程尽恍然大悟，心想今天有点兴奋，这事竟然忘记了。

这阿三呆呆傻傻，什么都不会做，但只要听到锣鼓声才会开始表演。他给那弟子说了一句话，又拍手几下，锣声当当响了起来，阿三一听到锣声，立刻表演了起来，只见他先是翻了几个跟头，然后又学习猴子蹦高串低，学习猴子吃东西挠痒痒的样子，不时还张开大嘴哈哈大笑，样子真是让人发笑。可惜这里没有小孩子，这里都是乞丐，什么没见过，但一些年青的乞丐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顿时场中乱成一团。净衣派几个人看到丐帮大会变成了杂技场，更是羞愧不已，几个人心想着程尽今天真是把净衣派弟子的脸面都丢尽了，以后净衣派还怎么抬起头来。陈沈二老和那万向天就要离去，免得一会更加难看。

柳中奇等人看着表演，不明白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开始很紧张，后来一看是真的杂技表演，也就慢慢舒展开眉头，心想看看你们到底玩什么把戏。程尽看到阿三如此表演也没说什么，他转头低声和手下弟子又说了一声，锣声停下，一阵鼓声又咚咚响了起来，这鼓声震天，犹如战鼓一般，一声比一声响，震耳欲聋。那阿三一听到鼓声响起，也跟着鼓声就场中双手乱舞起来，只见他双腿下蹲，双手握拳，开始一拳一拳向外打出，众人看得索然无味，这只是简单的练拳动作，哪个人不会。过一会阿三右臂后撤，左手变掌，在空中来回晃动三下，超前直推过去。

众丐看他做得有模有样又是哈哈大笑，过一会又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脚踏乾位。左掌划圈，右掌向外推去。这招刚完然后错步旋身，双脚踏位，沉肩，右掌自右腋下又发出一掌。听着鼓声，他双腿不断变化，双掌连环推出，可以前作用都没有。王长通开始感觉这人动作确实好看，这一招一式表演的还不错，后来越看越感觉熟悉，最后看到他也做出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一圆圈，“呼”的一声，向外推去，和自己那招一模一样，似乎比自己还要准确精湛，只是打出后毫无气力罢了。骤然感觉大惊，又仔细看他出手动作，依稀和当年郭靖练习“降龙十八掌”的动作依稀相同，只是有些动作招式，连他也没见过的。看了一会心中大惊：怎么这人动作和“降龙十八掌”招式如此相像，难道真的是降龙十八掌。想到这里，他也不敢确定，连忙来到郭襄面前，只见郭襄更加眉头紧皱，正细心看着阿三每一个动作。王长通低声道：“二小姐，你怎么看？”郭襄连头都没回，说了句：“看下去再说！”

这时那阿三听着鼓声继续表演动作，只见他动作花式不断，有许多不可思议的动作就是练武之人也是做不出来，一时间场中鸦雀无声，全都被阿三所吸引。有的乞丐心想怪不得程尽生意那么好，这一个人的表演真实，大人小孩都爱看。程尽这时又拍了下手，这时鼓声停止，又换成笛子声响起，吹得都是明快欢乐的声音，阿三一听到笛声响起，有人递过去一截三尺长的竹竿，只见他舞起了竹竿，他动作很慢，却很好看，竹竿被他在空中画起了圆圈，层层叠叠，一个接一个，一会又用竹竿指来指去，突然从不可思议的地方挥舞了出去，不一而足，有不少和刚才郭襄所舞得“打狗棒法”动作一样，只是他动作缓慢，别人看了大笑不已，只觉得滑稽可笑。郭襄越看越是惊奇，这明明是打狗棒法，他怎么也会，动作要领做的丝丝入位，一招一式比她还要纯熟。他刚才拳脚动作不光有“降龙十八掌”招式还有“空明拳”？那人一出现，她突然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觉，可就不知道那人是谁？又怎么会这么多招式武功，难道只是巧合？她百思不得其解！

又舞了一会，程尽又拍手叫停，阿三不在表演，程尽吩咐让人把阿三带了下去。他一群弟子也一起走了下去。程尽看了看群丐，咳嗽几声，道：“刚才大家看的怎么样？”群丐没人回答，不知该怎么说，阿三刚才几个动作确实和刚才王长通“降龙十八掌”一样，但大多又不一样，也有几招和郭襄“打狗棒法”一样，谁也不知是不是？程尽看着陈青阳和沈如风道：“二位前辈怎么看？”陈沈二人却不知怎么说，似乎是却又似乎不是，因为阿三动作太慢，又没有什么威力，他二人只是七十年前看过一点，也没多少记忆，所以不敢说！

程尽又看着柳中奇道：“柳兄弟怎么看？”柳中奇也不知道，看着郭襄和王长通二人，郭襄呆呆不语，不知在想什么。王长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道：“他练的的确是’降龙十八掌‘招式，而且比在下还多，我是自叹不如！”群丐听他一说都大是惊奇，没想到刚才那痴呆之人真是练习的“降龙十八掌”招式，都轰然议论不已。程尽听到大是高兴道：“那丐帮帮主就是我们净衣派了！”净衣派没想到突然是这个结果，都大声欢笑起来。

郭襄突然左足一点，没见她怎么动，身体已跃到程尽面前，疾声道：“他是谁，他到底叫什么？让他出来我问问他？”郭襄本来一直是男人打扮，乌黑的脸，压低着嗓子，这时突然变成女人的声音，程尽大吃一惊，忙向后退开，可郭襄右手向前一伸，手腕转弯，一把抓住程尽手腕，程尽奋力挣脱，却怎么也争夺不了，只觉得如铁钳抓住一般，疼入心脏。他咬牙道：“你先放手再说！”郭襄这才发觉他手腕已被捏的通红，忙放开他手道：“对不起程大哥，那阿三人呢，他到底是谁，让我再看看他！”语气中及近哀求。

万向天此时兴高采烈，大声道：“丐帮帮主是我净衣派的了，污衣派不要放肆，快放了程帮，程大哥，我们商量帮主之位由谁担任？”他也已经看出那阿三痴呆，不能担任帮主，一切都要听从程尽的。看到程尽突被郭襄制住，忙上前去帮程尽，双掌一招“翻天盖地”直朝郭襄拍去，郭襄只想从程尽口中知道阿三是谁，对万向天掌力袭来视若无睹，万向天见郭襄竟不躲闪，心想你找死可怪不得我了。双掌用力，啪的一声拍在郭襄后背，却感觉郭襄后背纤细，哪里是男子，分明是一个女人。他恶念陡生，催动内力，心想管你是谁，先杀了你再说。

双掌之力再加上内力直撞向郭襄，却感觉郭襄背上一股内力反撞过来，绵绵不绝，充沛之极。他双掌击出，竟被反击过来，卒然不防，被撞出好远才站立地上停下。净衣派弟子见万向天被撞出，又见郭襄拉住程尽不放，以为她不甘失败，忙一起跃向前去，围住郭襄。

万向天，陈青阳，沈如风都挥拳动掌向郭襄打来，百步神拳杨老爷子也挥拳打了过来，乔老爷和了空大师也跃了过来，怕郭襄伤害到程尽，赶忙来保护。这六大高手一起攻到，掌风呼啸，衣襟四起，郭襄还在抓住程尽怕他走掉，右手反手一招“天下无狗”竟是“打狗棒法”中最精妙一招，以手使出，威力虽不及打狗棒在手，却也不可小视。只见她一手挥出，六人只感觉攻向自己，忙挥掌招架，却不知这招精妙，实在是虚虚实实，这一招中全是虚招，却无实招。

六人扑空更是大怒，又一起挥掌攻来，就在这时，污衣派中一个腾空而起，双掌挥动，啪啪之声不绝，已接住这每个人一掌，六人只感觉这个动作快捷，掌力深厚，六人一起退去，只见郭襄身边一人负手而立，他虽衣服朴素，却让人感觉出尘脱俗，不可方物。了空大师一看那人大吃一惊道：“原来是昆仑三圣何先生！”那人正是何足道，他不喜参加丐帮大会，一直在山上观看风景，刚好来到这里，看到六人围攻郭襄，所以才出手相助。何足道并没在江湖中露面多少，都不知他名头，但看他一人击退六人，知道他绝非等闲之辈，都站住停了下来。

郭襄此时却向程尽问道：“程大哥，那阿三是谁！让他出来见见我吧！”程尽知道他并无恶意，忙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叫他出来，你等等。”说着拍手大声道：“让阿三出来一下！”他拍手声响，却没人出来，他又拍手大声道：“老大，你把阿三带出来！”还是没有人出来答话。突然一个人声音惨叫断断续续道：“师傅快来救命！”他脸色大变，向庄园门口看去，只见一个人满身是血，衣服破烂不堪，前胸一个硕大通红的掌印醒目，从庄园门口奔出，刚跑出门外，就倒在了地上，手指着程尽，道：“阿三被人抓走了，”说着上气不接下气，程尽忙扶着他道：“其他人呢？”那人道：“都被人杀死了！”说完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已死去。何足道看着那人身前通红的掌印道：“这是支啸天的赤焰烈火掌。”群丐大惊，都朝庄园跑去，只见庄园里浓烟滚滚，一会燃起大火，这本是秋高气爽天干气躁的时节，最易起火，这一片又是山林，火借风势，一会烧成一片，众丐纷纷向山下逃去。

郭襄一看火起，她不退反进，直接冲进大火中，想去寻找那阿三。可火势凶猛，浓烟滚滚，哪里还瞧得见人影。不多时她四周都是大火，扑天盖地，整个庄园都燃烧起来，附近的松柏竹子都也跟着燃烧起来。郭襄也不避火，在火中来回寻找，可一个人影也看不到，只得向左边火势小的地方跃去。

这时整个泉山都是一片火海，到处都是火烧噼啪之声，看不到一个人影，郭襄本来想去找何足道等人，却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地方，只得向前方奔去，赶快逃离火海。她越来越感觉那阿三就是弟弟郭破虏，只是瞧不见样子，两人虽是双胞胎，可是从小郭破虏就被送到外面吃苦学艺，等到郭破虏回到襄阳城时，郭襄又已经离开襄阳，去江湖中寻找杨过夫妇。姐弟两人也很少一起说话聊天。可毕竟双胞胎，有种莫名的心灵感应，不知他怎么逃出襄阳城？这些年又是怎么过来的？为什么痴痴呆呆，谁也不认识？支啸天为什么抓走他，为了什么？他们会去哪里呢？带着这个疑问，郭襄百思不得其解，只得赶快逃出火海，再去江湖中寻找郭破虏！

掠去阿三那人的确是支啸天，他本是西南武林大豪，一心想在江湖中扬名立万，所以才投靠蒙古人，没想到一到中原武林，就连遇武林高手，金刚门的摩罗、波斯人碧玉生、酆都城的幽冥子，个个都不在他之下，还有那个巴鲁图更是深不可测。后来又在牛家村遇到郭襄、何足道等人，年龄不大，武功却都在他之上，还有明月楼、衣飞扬等人，最后出现的杨过更让他望尘莫及，所以有些心灰意冷。

这次蒙古人准备借丐帮净衣派控制丐帮，就派他过来，没想到又不敌郭襄（不知道那男子就是郭襄易容），看到“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如此之强，心中更是惶恐不安。这才知道中原武林人物为什么那么抢夺郭靖遗物。才知道原来郭靖武功如此之高，降龙十八掌不愧为天下第一掌法，暗自佩服。后来看到阿三同时使出那些精妙掌拳招式和打狗棒法招式，别人虽不懂，他却是个武林大家，知道那都是绝妙高深的武功招式。

后来看到丐帮一起围攻郭襄，此时山上大乱，就趁机潜入庄园中，找到程尽那些弟子，抓住阿三，然后放了一把火，就直朝山下逃去。虽不知这阿三到底是什么人，但他武功招式就是一本活的武功秘籍，只要能学会练上一年半载，何愁不无敌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