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学习兽语

石意对小红猪给出的时间很是满意，虽然只是学一些妖兽日常用语，但一周的学习时间却是也不长，这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如果学会了，自己绝对受益匪浅。

微笑地看着小红猪，见小家伙起初的迟疑，再到现在的这般确定，石意也有点怀疑它刚才跑到自己脑袋上去干嘛了。难道这小家伙会检测人类的智商和学习兽语的能力，而且还仅仅只是摸几下敲几下就了解完事，自己还毫无异常感觉，那也未免太神奇了吧？

石意一笑而过，笑眯眯看着对方，转念将这个看起来相当荒唐的想法抛掷脑外，只因他对自己灵魂力量的自信，自信小红猪对他毫无恶意，这便足够了。

石意虽然没有察觉小红猪的小动作，但是不远之处刚刚赶到的水若凡却是大吃一惊，或者说是震惊不已也不为过。这位堂堂的玄宗强者，此时正满脸愕然地呆滞悬浮在阿楠身旁，一动不动，全然不理会阿楠的叫唤。

事情是这样的，水若凡原本怀着满满的好奇心从水氏集团总部出发，要去看看阿楠所说的诡异小红猪到底有多诡异，于是跟下属交代了一番就动身传送到罪渊之森附近，也就是石意之前所在的武者驿站。

到达驿站的水若凡用通讯器一路和阿楠边联系边确定坐标，高科技的作用在此时发挥得淋漓尽致。在人类中，哪怕是如今的人道巅峰的玄圣强者，也难以用灵识在大范围搜索一个人，特别是一个没有释放先天能量或是根本就是先天以下的人类或者妖兽。

在没有科技力量支撑情况下，依靠自身能量在大范围内做搜寻，这种的事情，唯有灵圣强者或者妖宗以上的妖兽才行。

玄圣纵使拥有强大无匹的肉体力量和玄气能量，但灵魂力量却相对弱小，竭力而为，顶多也只能扩散方圆几公里到十几公里罢了。

而灵圣虽然身体强度远远不如玄圣，但却胜在拥有极其强大的灵魂力量，能够依靠其牢牢记住他人的灵魂波动，再让自己的灵魂力量散发到方圆十余公里甚至于数十上百公里之外，从而达到搜索寻找的目的。当然，如果目标未知过于遥远，那也无能为力。

妖宗级别以上的妖兽可以达到或者近乎达到人类灵圣强者同样的搜寻效果，但它们依靠的不是灵魂力量，而是与生俱来的嗅觉与灵觉，这也是妖兽对比人类而言的一大优势。妖圣级别以上妖兽的灵觉，那更是人类所难以比拟的，至于巅峰妖圣乃至于罪渊之主、妖兽之皇玄灵妖皇实际上，没人见识过他真正的全部实力，谁也无法下确切定论。

水若凡自然不是灵圣，更不可能是妖兽，根本无法在如此大的范围为内搜寻石意的行踪，所以这时候，科学的力量显示了出来。水若凡通过阿楠身上的通讯器，再利用卫星定位，轻而易举地确定了其所在的坐标，然后怀着好奇之心迅速地赶往。

当水若凡赶到阿楠身旁时候，甚至于还没来得及跟对方打招呼，就顿时呆滞在远处，一脸的不可思议和无稽。

就在水若凡来到现场的一瞬间，他注意到，小红猪竟然微不可察地向自己投来一道意味深长的眼光。从那道眼光中，水若凡读到许多的信息：警惕、告诫、高傲，甚至还有藐视！然而水若凡却出奇的没有丝毫的火气，仿佛这一切的感情都是理所当然的，来的一点儿也不突兀，反倒显得那么的自然而然。

别忘了，水若凡可是一位名副其实的玄宗强者，而小红猪，据阿楠观察，仅仅只是区区一头先天玄兽。

然而，不同于阿楠，在水若凡自己的观察中，小红猪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分明是妖师中阶的玄兽才对。但是水若凡却没心思去计较阿楠的错误判断，因为他非常肯定，自己的判断，绝对也是错误的。

先天巅峰、妖师中阶。

恰好分别比阿楠、水若凡低上一个大境界。

再加上阿楠之前的种种描述和自己亲眼所见小红猪眼中神色那隐隐透露出来的上位者之气，水若凡几乎可以确定，小红猪的真正等阶应该并非妖师那么简单，而且小红猪，恐怕也不是其本体。

只是，水若凡却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本能地毫无理由地对小红猪有种异样的熟悉感和亲切感，而生不起丝毫的敌意和警惕之感，可又完全记不起这种感觉的初次来源，这让水若凡很是疑惑。

如果这仅仅只是疑惑，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足以值得水若凡震惊了，他看见小红猪趴在石意的头上，竟然做了一件在自己印象中至少需要圣级玄兽才能办到的事情，那就是：传承！

虽然只是引导性传承。

在普通人眼中，小红猪的小动作顶多只能算是调皮的作为，但在当代世界巨头世家，五行水家出生，见多识广的水若凡看来却大相径庭。水若凡不仅仅看到小红猪的动作，更看到小家伙动作里包含的节奏感和从那小小猪爪子散发出来的丝丝无色能量。

那是，灵魂的能量。

于是，水若凡当机了，瞠目结舌呆滞地悬浮在阿楠所在的大树旁，全然不理会后者的低声叫唤和羡慕的眼神人类达到宗级以后，无论是玄宗还是灵宗都能够凭借自身能力凌空飞行，遨游天际。

石意自然不知道水若凡的感受，他压根就没发现水若凡和阿楠，小红猪倒是早早就察觉到了，但是明显没有半点想跟石意说的趋势。于是乎，一人一猪，分别在那目无旁人地学习和授课。

不知情况的石意在十几分钟后顿感自信心澎湃，觉得别说花一周来学习一些粗浅妖兽的日常用语，按照目前的效率，恐怕一天都足以办到。

石意满脑子幻想中，却不知达到这样的效果，一大半是小红猪的功劳。

石意的学习方法说来也简单，就是自己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华夏语，小红猪逐一翻译成兽语，再由石意跟着读并努力记下来。

先是字，再是词语、短句乃是句子等等。学习的过程，竟出奇的顺利和迅速，区区十几分钟，石意发现自己已经记住了百余个字的发音，而且仿佛这是自己与生俱来的本能似的，一旦记住之后就像华夏语一般牢牢印刻在大脑之中，没有丝毫生疏之感。

片刻间牢牢百余个字，或许可以说是瞬间记忆的错觉，实际上，起初石意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随着学习的进行，石意都有点怀疑自己究竟是人还是妖兽了，因为就连当初小时候学华夏语的时候，都不见得有如今这么夸张的速度。

现在呢，石意发现平均学会每个兽语的发音和含义，不会超过二十秒钟，而且应用起来得心应手，熟练无比，且紧紧牢记在脑中，就像母语华夏语一般。

石意对此倍感困惑，自言自语地低语：“怪了，妖兽语言挺容易学习的嘛，比西方国家那些鸟语容易多了，怎么人类社会中却没几个人懂得？”

小红猪闻言撇撇嘴没搭话，用小爪子捅捅石意，示意他别发呆，继续学习。

石意不好意思笑笑，旋即看着小红猪，一脸怀疑地问：“小家伙，我说你教的正不正确来的，怎么感觉不像别人说的那么难学？我可不认为自己的脑子好用到如此不符合常理的程度。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给我学盗版的？”

小红猪再次撇撇嘴，用满是不屑的眼神看着石意，同样还是不语。石意却是很明显在其神态和眼神中看出小红猪所要表达的意思：不屑于做那无聊的事情。

虽然石意莫名的感觉小红猪不会欺骗自己，更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戏耍自己，但出于本能的，却是觉得隐隐有些不对劲，也不合常理，可又说不出缘由，于是再次问道：“小家伙，你确定你教的没错，我学的也没错？”

这一次小红猪非常肯定地点点头，一脸的坚定，用兽语说：“当然。”

说来也奇怪，小红猪分明对华夏语熟练异常，但却偏偏只会听而不会说。事实上不只是小红猪，所有的妖兽都这样，听得懂人语的数不胜数，但可以做到开口说话的却也只是极少数而已。原因很简单，在没达到妖圣境界，化身人形之前，由于声带迥异，发音频率相差巨大，妖兽根本无法发出人类说话的声音。

这才是石意感到更加不可思议的地方，人类和妖兽的声带迥然不同，所以妖兽无法开口述说人语。那么转而言之，人类不也同样无法说出妖兽的语言？可是自己明明又可以办到。

石意百思不得其解，一边继续学习着，一边持续纳闷中。

阅历不足的石意并不知道自己捡到了多大一个便宜，而另一处的回复常态的水若凡却是羡慕的很，边感叹着边向阿楠解释自己刚才的失态。

“凡哥，你说在你的探查中，那小头家伙是妖师中阶？”阿楠刚听水若凡说了几句，同样深感不可思议。

水若凡点点头，目光深邃，很确定地说：“是的，而且我敢肯定地告诉你，妖师中阶，绝不是它的真正等阶。至于其真实身份，我却也不知道，完全没有哪怕一丁点相似的资料。”

此话一出，轮到阿楠陷入呆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