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断龙秘钥

楔子

汉水的风裹着三月桃花瓣，像极了十六年前绝情谷初绽的情花雨，一片片黏在玄铁剑鞘的云纹凹槽里，积成浅粉的一层。

杨过斜倚乌篷船舷，独臂垂落，指尖顺着剑鞘上的细纹慢慢摩挲——那是当年小龙女用匕首一点点刻下的，说是古墓石壁上的护心咒，能替他挡些凶险。

剑鞘微凉，指尖的触感却忽然与记忆重叠，十六年前绝情谷的清晨瞬间撞进脑海：那时的风也这般轻，吹得情花枝桠乱颤，小龙女立在花树下，白裙沾了细碎的花瓣，鬓边垂落的发丝被风拂动，像此刻水面上缓缓流淌的流云，安静得让人心尖发颤。

“又在想从前？”小龙女的掌心轻轻覆上他的断臂处，温热的触感透过粗布衣衫传来。这些年她寻遍天下药材，以古墓秘方“续筋膏”每日为他养护，膏里掺了寒玉床底的千年地髓，不仅让旧伤再没复发，连断臂处的肌肤都比寻常人细腻些。杨过肩头微沉，心头那点怅然被这掌心的温度压下去几分，他抬眼望向远处云雾中的襄阳城楼，青砖黛瓦在水汽里若隐若现，像一头即将沉睡的巨兽。

“郭靖大侠送出血诏那夜，明明知道宋理宗早已暗中勾结蒙古，连调兵的虎符都被权臣扣下，却还是守着这座快塌的城，你说他图什么？”杨过的声音很轻，被汉水的风吹得有些散。他见过太多江湖人的“聪明”，有人见势不妙便投了蒙古，有人拿着朝廷的俸禄却缩在江南享乐，唯有郭靖，像块扎在襄阳城根的石头，任风吹雨打，死活不肯挪半步。

“我爹这辈子，就认‘守’字。”郭芙提着个朱漆食盒从后舱走来，食盒上还沾着几点水珠，一看就是刚从岸边的食铺买来的。她将食盒放在船板上，掀开盖子，里面是两块烤得金黄的胡饼，还冒着热气，“他说襄阳是江南的门户，这门户要是守不住，蒙古兵一过江，江南的百姓就得遭大罪。去年冬天他去临安求兵，被奸臣挡在宫门外三天三夜，冻得咳血，回来还是照样上城头巡防。”

郭襄蹲在船边，伸手去接水面上漂来的桃花瓣，指尖刚碰到花瓣，那花瓣便顺着水流打了个转。她忽然抬头，眼里闪着好奇的光：“杨大哥，前日文天祥先生派人送来的密信里，说的‘断龙台’到底在哪呀？我偷偷看了几眼，信里还说，那断龙台非‘残缺之钥’不能打开，这‘残缺之钥’又是什么东西？”

杨过从怀中掏出一张叠得整齐的桑皮纸，纸边已经被反复摩挲得有些起毛。他将纸展开，上面是文天祥的亲笔字迹，墨迹还带着点淡淡的松烟香：“断龙台藏在襄阳城根的卧龙窟深处，是前朝太祖皇帝留下的镇国之地，里面藏着能调动天下兵马的镇国兵符。至于这‘残缺之钥’……”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的断臂上，“据说，与我这条断臂有关。”

郭芙脸色猛地一变，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被杨过抬手打断：“此事不关你的事，当年在襄阳城头，你也是情急之下才伤了我，我早已不放在心上。”他知道郭芙这些年一直为此事愧疚，每次见了他，眼神都带着几分躲闪，“文天祥查到，当年郭伯母让你去绝情谷送药，并非偶然。我自幼在古墓长大，古墓底下恰是前朝龙脉的一处节点，我在那里住了十余年，身上早已沾了龙脉之气，后来断臂，反倒成了‘残缺之躯’，正好应了‘残缺之钥’的说法。”

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发丝，轻声道：“难怪师父当年总说‘古墓非墓，乃守钥之地’，我幼时在寒玉床上练功，总听见床底有隐隐的龙吟声，起初以为是幻觉，如今想来，那竟是龙脉异动的声音。”

说话间，乌篷船已到了襄阳码头。码头上人声鼎沸，不少挑着担子的商贩正往城里赶，几个穿着短打的江湖人正围着一个茶摊说话，看打扮像是刚从外地赶来支援襄阳的义士。鲁有脚穿着一身粗布短打，正站在码头边张望，见他们的船靠岸，立刻大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杨少侠，不好了！金轮法王带着蒙古兵把襄阳城围了，就在城外搭了个高台叫阵，说要你交出断龙台的钥匙，否则明日午时一到，就率军屠城！”

杨过握着玄铁剑的手紧了紧，剑鞘上的桃花瓣被震得落了下来：“怎么会这么快？”

“是玉面判官的余党泄的密！”鲁有脚叹了口气，“玉面判官当年投靠蒙古，被郭大侠斩了之后，他的几个手下一直藏在襄阳城里，前日文天祥先生的人送密信来，被他们瞧见了，连夜逃去了蒙古军营报信。金轮法王现在就在城外的高台上，说只等你一个人出去答话。”

杨过将桑皮纸密信叠好，塞进怀里，目光望向城外那座隐约可见的高台，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既然他要见我，那我就去会会他。进城。”

进城的路上，不少江湖人士都认出了杨过，纷纷围了上来。有几个是当年参加过英雄大会的豪杰，还有些是听闻杨过的名声，特意从江南赶来支援襄阳的义士。众人听说金轮法王要逼杨过交钥匙，都义愤填膺，纷纷表示要跟着杨过一起出城，与蒙古兵拼了。

“各位兄弟的心意，我心领了。”杨过停下脚步，对着众人抱了抱拳，“但金轮法王此行，目的是断龙台的钥匙，我若带太多人出去，反倒会让他以为我们怕了他。你们先随鲁帮主去城头，听郭伯母调遣，等我消息。”

众人见杨过态度坚决，也不再坚持，纷纷跟着鲁有脚往城头走去。杨过则带着小龙女、郭芙和郭襄，径直往襄阳城主府而去。

到了城头，黄蓉正站在垛口边，望着远处的蒙古军营。她穿着一身素色的布裙，头上裹着一块青布头巾，看起来比几年前憔悴了不少，但眼神依旧锐利。见杨过等人上来，她转过身，指了指远处蒙古军营中央的那座高台：“金轮法王带了三万蒙古兵，还调来了十架投石机，我们城里的守军加上江湖义士，总共也才一万五千人，硬拼肯定不行。他刚才派人来传话，说明日午时之前，若你不交出断龙台的钥匙，就立刻攻城。”

杨过顺着黄蓉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高台上插着一面黑色的蒙古大旗，金轮法王穿着一身金色的僧袍，正站在高台中央，手里拿着一个金色的轮子，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他的身边站着八个身材高大的蒙古武士，个个手持弯刀，神情肃穆。

“他想要钥匙，我偏不如他的意。”杨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明日午时，我去高台上会他，正好借这个机会，去卧龙窟打开断龙台，取出兵符。他要是敢抢，就让他试试我玄铁剑的厉害。”

当晚，城主府的议事厅里灯火通明。黄蓉将一张襄阳城的地形图铺在桌上，地图上用朱砂笔标出了卧龙窟的位置。“卧龙窟在襄阳城根的地下，入口在北城门外的一处山壁下，里面机关密布，最外面的是‘九龙锁’，需要九个人同时按下机关才能打开，而且机关上涂了剧毒，一旦碰到，半个时辰内就会毒发身亡。”

郭襄忽然想起什么，凑到地图前，指着卧龙窟入口的位置说：“我小时候跟着爹去北城门外打猎，见过那处山壁，当时我好奇，想爬上去看看，结果刚靠近，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差点晕过去，还是爹及时把我拉开了。现在想来，那应该就是机关上的毒气。”

小龙女坐在一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忽然开口道：“我记得古墓里有一本《前朝秘典》，里面记载过‘九龙锁’的解法。这九龙锁对应天上的九星，只要找到‘天枢位’的机关，用内力强行催动，就能打开锁。但锁后面还有‘毒龙阵’和机关弩，毒龙阵里的毒烟是用百种剧毒炼制而成，吸入一口就会全身僵硬，机关弩更是能连发百箭，威力极大。”

杨过听完，沉思了片刻，然后指着地图上的卧龙窟，对众人说：“明日午时，我去高台上引开金轮法王的注意力，郭伯母你带着郭芙、鲁帮主，还有三位江湖门派的掌门，从卧龙窟入口进去，取出兵符。龙儿和襄儿跟着我，负责牵制金轮法王的手下。”

黄蓉有些担忧地看着郭襄：“襄儿还小，跟着你去太危险了。”

“娘，我不怕！”郭襄从背后取下倚天剑，剑鞘上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着光，“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倚天剑在我手里，能帮杨大哥的忙。而且龙姐姐会保护我的，你放心吧。”

小龙女也点了点头：“我会看好襄儿，不让她出事。”

黄蓉见两人态度坚决，也不再反对，只是叮嘱道：“金轮法王的第十层《龙象般若功》已经练成，威力极大，你们千万不要和他硬拼，能牵制住他就行。等我们取出兵符，调动了江南的兵马，再和他决战。”

众人都点了点头，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直到深夜才各自散去。

杨过独自走上城头，夜色中的襄阳城格外安静，只有远处蒙古军营的篝火在黑暗中闪烁。他靠在垛口上，望着天上的明月，忽然想起了郭靖战死的场景——那也是一个这样的夜晚，郭靖为了掩护百姓撤退，独自留在城头，与蒙古兵拼杀到最后一刻，直到力竭而亡。他仿佛还能看到郭靖满身是血，却依旧握着降龙十八掌，怒吼着将蒙古兵逼退的样子。

“郭大侠，你放心，我一定会守住襄阳，守住你用命换来的这片土地。”杨过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坚定。

“在想什么呢？”小龙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护心镜，慢慢走到杨过身边。那护心镜是用古墓的寒玉制成的，表面光滑如镜，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绿光。“这是寒玉护心镜，能挡住一部分掌力，明日你带上，能多一份保障。”

杨过接过护心镜，戴在胸前，然后握住小龙女的手。小龙女的手很凉，却带着几分温暖。他低头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又望了望远处的襄阳城，忽然觉得心里充满了力量。玄铁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一团不灭火焰，照亮了他前行的路。身边有爱人，有朋友，还有千千万万愿意守护襄阳的百姓，他知道，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不会退缩。

第一折 高台对决引敌踪

次日午时，襄阳城外的太阳像个烧红的火球，烤得大地都在发烫。空气中弥漫着尘土的味道，夹杂着几分蒙古兵身上的膻气，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金轮法王率领着八名蒙古武士，立在那座高约三丈的木台上。高台是用粗大的圆木搭建而成，上面铺着厚厚的木板，四角插着黑色的蒙古大旗，旗面上绣着一头张牙舞爪的苍狼。台下，三万蒙古兵排成整齐的方阵，手持弯刀和长枪，盔甲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气势逼人。

杨过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从襄阳城门里缓缓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灰色的粗布长袍，腰间系着玄铁剑，独臂垂在身侧，神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小龙女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跟在他的身边，她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手里拿着一个绣着梅花的锦袋，里面装着数十枚冰针。郭襄则骑着一匹棕色的小马，跟在两人身后，背上背着倚天剑，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却又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杨过，交出断龙台的钥匙，本王可以饶襄阳百姓一命！”金轮法王的声音像洪钟一样，在平原上回荡开来，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他站在高台中央，金色的僧袍在阳光下闪着光，手里的金轮转动着，发出“嗡嗡”的声响。

杨过勒住马缰绳，黑马停下脚步，前蹄微微抬起，发出一声嘶鸣。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高台上的金轮法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要钥匙，就自己来拿。不过，你得先问问我手里的玄铁剑答不答应。”

话音刚落，金轮法王身形一晃，像一只大鸟一样从高台上跃了下来。他在空中翻转了一圈，手里的金轮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杨过的胸口。那金轮足有脸盆大小，边缘锋利如刀，上面还刻着密密麻麻的花纹，一看就知道威力不凡。

杨过眼神一凛，右手握住玄铁剑的剑柄，猛地拔出剑来。玄铁剑刚一出鞘，就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剑身漆黑如墨，却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寒光。他手腕一翻，玄铁剑带着千钧之力，朝着金轮劈了过去。

“当”的一声巨响，金轮与玄铁剑撞在一起，火星四溅。金轮法王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金轮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三步。他心中暗暗吃惊，没想到杨过的内力竟然如此深厚，难怪郭靖会对他如此看重。

杨过也被金轮上的力道震得手臂微麻，他催动车马，朝着金轮法王冲了过去。玄铁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直取金轮法王的咽喉。金轮法王不敢大意，连忙转动金轮，挡住了杨过的攻击。两人你来我往，打在了一起。金轮法王的金轮变幻莫测，时而像盾牌一样挡住杨过的攻击，时而像弯刀一样劈向杨过的要害；杨过的玄铁剑则以力破巧，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逼得金轮法王只能不断后退。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时，高台上的八名蒙古武士突然动了。他们从高台上跃下，手持弯刀，朝着小龙女和郭襄冲了过去。显然，他们是想通过攻击小龙女和郭襄，来分散杨过的注意力。

郭襄眼神一凝，从背上取下倚天剑，手腕一翻，剑鞘落地，露出了里面寒光闪闪的剑身。她虽然年纪不大，但这些年跟着黄蓉学了不少武功，再加上倚天剑本身就是一把神兵利器，威力极大。她迎着一名蒙古武士冲了过去，倚天剑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那武士的胸口。那武士没想到一个小姑娘竟然有如此厉害的剑法，连忙举起弯刀抵挡。“咔嚓”一声，弯刀被倚天剑劈成了两段，倚天剑余势未减，继续向前，刺进了那武士的胸口。那武士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当场身亡。

小龙女则从锦袋里取出几枚冰针，手指一弹，冰针像流星一样朝着几名蒙古武士射了过去。冰针虽然细小，却带着剧毒，而且速度极快。几名蒙古武士来不及躲闪，被冰针射中了手臂，顿时觉得手臂发麻，弯刀也掉在了地上。小龙女趁机催动车马，手中的丝带一挥，缠住了一名蒙古武士的脖子，轻轻一拉，那武士便倒在了马下。

金轮法王见自己的手下被小龙女和郭襄收拾得差不多了，心中更加焦急。他猛地将金轮掷了出去，金轮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郭襄的后背射了过去。他知道郭襄是黄蓉的女儿，也是杨过的软肋，只要能伤到郭襄，杨过必然会分心。

杨过眼角的余光瞥见金轮朝着郭襄射去，心中一惊，连忙转身，玄铁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挡住了金轮的去路。“当”的一声，金轮被玄铁剑弹了回去，朝着金轮法王射了过去。金轮法王连忙伸手去接，却被金轮上的力道震得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杨过抓住这个机会，催动车马，朝着金轮法王冲了过去。玄铁剑带着千钧之力，朝着金轮法王的腰间扫了过去。金轮法王来不及躲闪，只能硬生生地用手臂挡住了这一剑。“咔嚓”一声，金轮法王的手臂骨被玄铁剑震断，他惨叫一声，身体向后倒了下去。

就在这时，金轮法王突然双眼圆睁，身上的肌肉开始膨胀，皮肤也变成了暗红色。他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气势压得凝固了。“杨过，你逼我的！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第十层《龙象般若功》的厉害！”

原来，金轮法王刚才故意装作受伤，就是为了引杨过靠近，然后趁机催动第十层《龙象般若功》。这第十层《龙象般若功》是金轮法王花费了三十年的时间才练成的，威力极大，一旦催动，全身的力量会增加十倍，甚至能徒手打碎巨石。

金轮法王怒吼一声，朝着杨过冲了过去。他的速度极快，像一阵狂风一样，瞬间就冲到了杨过的面前。他举起右拳，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杨过的胸口砸了过去。那拳风像热浪一样扑面而来，将杨过的长袍都吹得猎猎作响。

杨过不敢大意，连忙催动车马，想要躲闪。但金轮法王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的拳头还是擦到了杨过的肩膀。杨过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肩膀上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他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勉强稳住身体，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金轮法王得势不饶人，再次朝着杨过冲了过去。他举起右拳，想要再次砸向杨过。就在这时，小龙女突然从锦袋里取出一把燃粉，朝着金轮法王撒了过去。燃粉遇到空气，立刻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火焰，挡住了金轮法王的去路。金轮法王怕被火焰烧到，只能停下脚步，向后退了几步。

杨过抓住这个机会，从地上爬了起来，催动车马，朝着远处逃去。他知道，自己现在不是金轮法王的对手，只能暂时避开他的锋芒。

就在这时，襄阳城的城门突然大开，黄蓉率领着数千名宋军和江湖义士，从城里冲了出来。他们手持刀枪，朝着蒙古兵的方阵冲了过去。蒙古兵没想到宋军会突然出城攻击，一时之间有些慌乱，方阵也乱了套。

金轮法王见黄蓉率领着人马来袭，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自己中计了，杨过刚才和他激战，就是为了引他离开蒙古兵的方阵，好让黄蓉趁机率军攻击。他想要脱身，回到蒙古兵的方阵中指挥军队，但杨过、小龙女和郭襄已经围了上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金轮法王，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杨过手持玄铁剑，眼神锐利如刀。小龙女和郭襄也分别站在杨过的两侧，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阵势，将金轮法王围在了中间。

金轮法王看着眼前的三人，又看了看远处混乱的蒙古兵方阵，心中有些焦急。他知道，如果再这样拖延下去，蒙古兵必然会大败。他猛地从怀里掏出几枚毒烟球，朝着杨过等人掷了过去。毒烟球落地，立刻释放出一团黑色的烟雾，挡住了杨过等人的视线。

金轮法王趁机朝着远处逃去，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卧龙窟的入口。他知道，断龙台的兵符就在卧龙窟深处，只要能拿到兵符，就能调动天下兵马，到时候别说一个襄阳城，就是整个宋朝，都能轻易拿下。

杨过等人穿过毒烟，看到金轮法王朝着卧龙窟的方向逃去，心中一惊。“不好，他想抢断龙台的兵符！”杨过大喊一声，率领着小龙女和郭襄，朝着金轮法王追了过去。

三人追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来到了卧龙窟的入口。只见黄蓉正率领着鲁有脚、郭芙和三位掌门，从卧龙窟的入口里走了出来。他们的身上都沾了不少尘土，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眼神却很明亮。显然，他们已经解决了卧龙窟里的埋伏，正准备离开。

金轮法王见黄蓉等人已经从卧龙窟里出来，心中更加焦急。他知道，如果再不下手，就再也没有机会拿到兵符了。他猛地催动第十层《龙象般若功》，朝着黄蓉等人冲了过去。“兵符是我的，谁也别想拿走！”

黄蓉等人见金轮法王冲了过来，连忙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鲁有脚手持铁杖，郭芙手持长剑，三位掌门也分别取出了自己的兵器。杨过、小龙女和郭襄也赶了上来，与黄蓉等人汇合，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金轮法王围在了中间。

“金轮法王，你已经无路可逃了，束手就擒吧！”黄蓉手持打狗棒，眼神锐利如刀。

金轮法王冷笑一声：“想要我束手就擒，没那么容易！今日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拿到兵符！”他怒吼一声，朝着黄蓉冲了过去。一场激战，再次爆发。而卧龙窟深处的九龙锁，还静静地等待着有人将它打开，断龙台的秘密，也才刚刚开始揭开神秘的面纱。

第二折 卧龙窟内破毒阵

卧龙窟的入口隐在北城门外的山壁下，被茂密的藤蔓遮掩着，若不是事先知道位置，很难发现这里竟然藏着一个通往地下的通道。此时，金轮法王被杨过、黄蓉等人围在入口处，金色的僧袍上沾了不少尘土和血迹，脸上带着几分狰狞。他手中的金轮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转动都带着呼啸的风声，山壁上的石屑被震得簌簌掉落，砸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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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儿，你们缠住他！”黄蓉一边躲避着金轮法王的攻击，一边对鲁有脚喊道，“鲁帮主，你带着清风子、雷啸天、柳如眉三位掌门，赶紧进窟破阵取兵符！切记，九龙锁的机关上有毒，千万小心！”

鲁有脚点了点头，手持铁杖，朝着金轮法王的后背砸了过去。金轮法王连忙转身抵挡，黄蓉趁机对杨过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朝着金轮法王攻了过去。小龙女和郭襄也分别从两侧夹击，四人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将金轮法王死死地困在中间。

鲁有脚见金轮法王被缠住，立刻对清风子、雷啸天和柳如眉说：“三位掌门，我们走！”说完，他率先拨开藤蔓，钻进了卧龙窟的入口。清风子、雷啸天和柳如眉也紧随其后，跟着鲁有脚进了窟。

卧龙窟的入口很窄，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通道里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还夹杂着几分淡淡的毒气。鲁有脚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把，点燃后举在手中，照亮了前方的路。火把的光芒不算太强，只能照亮周围几尺的范围，通道两侧的石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龙纹，那些龙纹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从石壁上飞出来一样。

四人沿着通道走了大约五十步，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紫雾味。那紫雾像轻纱一样，漂浮在通道的半空中，看起来很美，却带着一股刺鼻的毒性。清风子是武当派的掌门，对毒药颇有研究。他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四粒黑色的解毒丹，分给众人：“这是武当派的‘清毒丹’，能解百毒，大家赶紧含在嘴里，千万不要吸气。”

众人接过解毒丹，含在嘴里，一股清凉的感觉从舌尖蔓延开来，瞬间驱散了空气中的毒气。他们继续往前走，刚走了几步，就听到“咻咻”的声响。只见通道两侧的石壁上突然弹出数十支弩箭，朝着四人射了过来。那些弩箭上都涂着黑色的毒药，一旦被射中，后果不堪设想。

雷啸天是崆峒派的掌门，练的是七伤拳，内力深厚。他大喝一声，双拳齐出，朝着弩箭挥了过去。“砰砰砰”几声，弩箭被他的拳风扫落在地。但七伤拳威力极大，却也容易伤及自身。雷啸天刚扫落弩箭，就觉得胸口一阵闷痛，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雷掌门，你没事吧？”柳如眉连忙上前扶住雷啸天，她是峨眉派的掌门，剑法高超，心思也很细腻。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通道两侧的石壁上有不少暗格，那些弩箭就是从暗格里射出来的。“这些暗格是控制弩箭的机关，只要把暗格关上，弩箭就不会再射出来了。”

说完，柳如眉从腰间取出一把短剑，轻轻一挑，就将一个暗格的机关挑了出来。“咔嚓”一声，暗格关上了，弩箭也停止了发射。她按照同样的方法，将通道两侧的暗格一一关上，弩箭终于不再射出来了。

四人继续往前走，通道渐渐变得宽敞起来。走了大约一百步，鲁有脚突然停下脚步，眉头皱了起来：“小心，前面有陷阱！”他指了指前方的地面，只见地面上的石板看起来和其他石板没什么两样，但仔细一看，就能发现石板之间的缝隙比其他地方宽了一些，而且石板的颜色也稍微深了一点。

雷啸天刚想上前查看，就听到“咻”的一声，三支短箭从通道顶部射了下来。柳如眉反应迅速，手中的短剑一挥，将短箭挡了下来。就在这时，三个蒙面暗卫突然从通道两侧的石壁后跳了出来，手持弯刀，朝着四人攻了过去。

“是玉面判官的余党！”鲁有脚一眼就认出了这些暗卫的打扮，玉面判官当年投靠蒙古时，他的手下就都是这样的装束。他大喝一声，手持铁杖，朝着一名暗卫砸了过去。那暗卫连忙举起弯刀抵挡，“咔嚓”一声，弯刀被铁杖砸成了两段，铁杖余势未减，砸在了暗卫的胸口。那暗卫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当场身亡。

清风子也与一名暗卫战在了一起。他手持武当剑，剑法轻盈灵动，像一阵清风一样，围着暗卫打转。那暗卫虽然武功不弱，但在清风子的剑下，却显得有些笨拙。没过多久，清风子就找到了一个破绽，一剑刺中了暗卫的咽喉。

雷啸天虽然刚才受了伤，但依旧勇猛。他与一名暗卫激战了十几个回合，终于抓住一个机会，一拳砸在了暗卫的胸口。那暗卫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动弹。原来，他的弯刀上涂了剧毒，刚才与雷啸天激战的时候，不小心被弯刀划伤了手臂，剧毒已经侵入了他的体内。

剩下的两名暗卫见自己的同伴都被解决了，心中有些害怕，想要转身逃跑。他们朝着通道深处的浓雾跑去，想要借助浓雾的掩护逃脱。

“别追！”柳如眉连忙拦住想要追上去的鲁有脚，“浓雾里肯定还有陷阱，我们不能中了他们的计。我们的任务是打开九龙锁，取出兵符，不能因为追这两个小喽啰而耽误了大事。”

鲁有脚点了点头，觉得柳如眉说得有道理。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暗卫尸体，然后对众人说：“我们继续往前走，小心一点。”

四人继续往前走，通道里的浓雾越来越浓，几乎看不清前方的路。火把的光芒在浓雾中变得很微弱，只能照亮眼前几寸的范围。他们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触发了隐藏的陷阱。

走了大约五十步，浓雾渐渐散去，眼前出现了一面巨大的龙首石壁。石壁高达三丈，宽约两丈，上面雕刻着一个巨大的龙首，龙首的眼睛是用红宝石镶嵌而成的，在火把的光芒下闪着红光，看起来栩栩如生。龙首的下方是一条深沟，深沟里插满了锋利的尖刺，尖刺上还挂着一些腐骨，看起来阴森恐怖。

“九龙锁应该就在龙首石壁后面。”鲁有脚看着龙首石壁，对众人说，“我们要想办法越过这条深沟，才能到达龙首石壁的跟前。”

深沟宽约两丈，下面是锋利的尖刺，想要跳过去几乎是不可能的。柳如眉从腰间取出一根绳子，绳子的一端系着一个铁钩。她用力将铁钩甩了出去，铁钩正好勾住了龙首石壁上的一个凸起。她拉了拉绳子，确认绳子已经固定好了，然后对众人说：“我们可以沿着绳子荡过去。”

说完，柳如眉率先抓住绳子，轻轻一荡，就越过了深沟，落在了龙首石壁的跟前。清风子和雷啸天也紧随其后，沿着绳子荡了过去。鲁有脚是最后一个，他刚抓住绳子，想要荡过去，就听到“咻”的一声，一支火箭从通道深处射了过来，正好射中了深沟里的积油。

“不好！”鲁有脚心中一惊，只见深沟里的积油瞬间燃烧起来，形成了一道火墙，挡住了他的去路。他的身体悬在半空中，进退两难，只要稍微一松手，就会掉进火墙里，被烧成灰烬。

就在这危急关头，小龙女突然从通道入口处冲了过来。她的速度极快，像一阵风一样，瞬间就冲到了深沟边。她左手抓住鲁有脚的手腕，右手紧紧地抠住石壁上的缝隙，用力将鲁有脚拉了上来。

鲁有脚落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对小龙女说：“多谢龙姑娘救命之恩！”

小龙女摇了摇头，轻声说：“不用客气，我们赶紧打开九龙锁，取出兵符。外面的情况很危急，金轮法王还在和杨大哥他们激战。”

鲁有脚点了点头，立刻走到龙首石壁跟前。他仔细观察着龙首石壁，发现龙首的嘴巴里有一个凹槽，凹槽里有一个木制的按钮。“这应该就是九龙锁的机关了。”鲁有脚一边说，一边用手帕裹住手，按下了那个木制的按钮。

“咔嚓”一声，龙首石壁突然震动了起来，深沟里的火墙渐渐熄灭了，通道里的毒烟也消失了。龙首石壁缓缓地向一侧移动，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九龙锁打开了！”柳如眉兴奋地说，“我们快进去取兵符！”

就在这时，郭襄的声音从通道入口处传来：“龙姐姐，鲁帮主，不好了！金轮法王带着蒙古兵冲过来了，杨大哥他们快抵挡不住了！”

鲁有脚脸色一变，对清风子、雷啸天和柳如眉说：“你们三个赶紧进洞取兵符，我和龙姑娘出去支援杨大哥他们！”

清风子、雷啸天和柳如眉点了点头，立刻钻进了黑漆漆的洞口。鲁有脚和小龙女则转身朝着通道入口处跑去，想要支援杨过和黄蓉等人。

清风子、雷啸天和柳如眉钻进洞口后，发现里面是一个宽敞的石室。石室的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金色的盒子。他们知道，镇国兵符肯定就在那个金色的盒子里。

三人刚想走到石台跟前，就听到“咻咻”的声响。只见石室顶部突然弹出数十支弩箭，朝着三人射了过来。清风子反应迅速，连忙举起武当剑，挡住了射向自己的弩箭。雷啸天和柳如眉也分别取出自己的兵器，挡住了弩箭的攻击。

但弩箭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三人虽然挡住了大部分弩箭，却还是有几支弩箭射中了清风子的肩膀。清风子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雷啸天和柳如眉见清风子受伤晕倒，心中更加焦急。他们一边抵挡着弩箭的攻击，一边朝着石台跑去。就在这时，小龙女突然从洞口冲了进来。她手中的冰针一挥，将射向雷啸天和柳如眉的弩箭都挡了下来。“我来帮你们！”

小龙女的冰针速度极快，而且精准无比，很快就将石室顶部的弩箭机关给破坏了。弩箭停止了发射，三人终于来到了石台跟前。

雷啸天伸手去拿石台上的金色盒子，就在这时，石室的四个角落突然弹出四具穿着盔甲的守台武士。这些武士身材高大，手持长枪，盔甲上涂着一层厚厚的毒药，看起来刀枪不入。

守台武士朝着三人冲了过来，长枪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三人的要害。柳如眉手持短剑，朝着一名守台武士刺了过去。但短剑刺在盔甲上，却被弹了回来，根本无法伤到守台武士。雷啸天也挥起七伤拳，朝着一名守台武士砸了过去，但守台武士的盔甲异常坚硬，雷啸天的拳头砸在上面，不仅没有伤到守台武士，反而震得自己的手臂发麻。

就在三人陷入困境的时候，鲁有脚突然从洞口冲了进来。他手持铁杖，朝着一名守台武士的盔甲缝隙砸了过去。守台武士的盔甲虽然坚硬，但缝隙处却比较薄弱。“咔嚓”一声，铁杖砸在了守台武士的盔甲缝隙里，守台武士的身体晃了晃，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动弹。

鲁有脚的这一击，给了雷啸天和柳如眉很大的启发。他们也开始朝着守台武士的盔甲缝隙攻击。柳如眉的短剑虽然锋利，但她的剑法轻盈灵动，很容易就能找到守台武士的盔甲缝隙。她一剑刺中了一名守台武士的盔甲缝隙，守台武士倒在地上，当场身亡。

雷啸天也找到了守台武士的盔甲缝隙，他一拳砸了过去，守台武士的盔甲被砸得凹陷下去，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动弹。剩下的一名守台武士见自己的同伴都被解决了，想要转身逃跑，却被鲁有脚一铁杖砸中了后背，倒在地上，当场身亡。

三人终于解决了守台武士，雷啸天走到石台跟前，打开了金色的盒子。只见盒子里放着一枚金色的兵符，兵符上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龙的眼睛是用蓝宝石镶嵌而成的，在火把的光芒下闪着蓝光。“镇国兵符！我们终于找到它了！”雷啸天兴奋地说。

三人拿着兵符，走出了石室。刚出石室，就看到小龙女正独自与金轮法王激战。小龙女的白裙上已经染了不少血迹，头发也有些凌乱，但她的眼神依旧坚定。金轮法王的金色僧袍上也沾了不少尘土和血迹，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狰狞，手中的金轮舞得密不透风，逼得小龙女只能不断后退。

“金轮法王，你的对手是我！”鲁有脚大喝一声，手持铁杖，朝着金轮法王的后背砸了过去。金轮法王连忙转身抵挡，小龙女趁机后退了几步，喘了口气。

就在这时，杨过也从通道入口处冲了进来。他手持玄铁剑，眼神锐利如刀，朝着金轮法王冲了过去。“金轮法王，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金轮法王见杨过、鲁有脚和小龙女都围了上来，心中有些害怕。他知道，自己现在不是三人的对手，再这样拖延下去，必然会被三人斩杀。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炸药包，朝着三人掷了过去。炸药包落地，立刻爆炸开来，释放出一团浓浓的烟雾，挡住了三人的视线。

金轮法王趁机朝着通道入口处逃去，很快就消失在了烟雾中。

鲁有脚紧紧地攥着手中的镇国兵符，对杨过和小龙女说：“我们赶紧回襄阳城，用兵符调动军伍，把蒙古兵赶出去！”

杨过和小龙女点了点头，三人带着雷啸天和柳如眉，朝着襄阳城的方向跑去。他们知道，一场更大的战斗，还在等着他们。

第三折 断龙台顶现真容

襄阳城头，旌旗猎猎。鲁有脚站在垛口边，双手高举着那枚金色的镇国兵符，声音像洪钟一样在城头上回荡：“奉镇国兵符之令，江南各路军伍、江湖义士听调！今日我们便驱走蒙古兵，还襄阳百姓一个太平！”

城下，数千名宋军和江湖义士听到鲁有脚的声音，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高声欢呼。欢呼声像浪潮一样，在襄阳城的上空回荡，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黄蓉站在鲁有脚的身边，看着城下欢呼的人群，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知道，有了这枚镇国兵符，他们就有了调动天下兵马的权力，襄阳城终于有救了。

杨过扶着受伤的小龙女，站在城头的一角。小龙女的脸色有些苍白，白裙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暗红色。刚才在卧龙窟里，她为了保护鲁有脚和雷啸天等人，被金轮法王的金轮划伤了手臂，虽然伤口已经用金疮药包扎好了，但依旧有些疼痛。

“龙儿，我们先回客栈休息一下吧。”杨过轻声对小龙女说，眼神里充满了关切。他知道小龙女的伤势需要静养，不能再继续劳累了。

小龙女摇了摇头，轻声说：“我没事，等把蒙古兵赶出去了，再休息也不迟。”她抬头望向远处的蒙古军营，眼神里带着几分坚定。她知道，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襄阳城的安危，还需要他们去守护。

杨过见小龙女态度坚决，也不再坚持。他扶着小龙女，慢慢走到城头的另一角，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郭襄拿着一个水囊，走了过来，递给小龙女：“龙姐姐，你喝点水吧。”

小龙女接过水囊，喝了几口，脸色稍微好了一些。她看着郭襄，轻声说：“襄儿，今天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及时报信，我们可能就危险了。”

郭襄笑了笑，说：“龙姐姐，你不用客气。我们都是自己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她顿了顿，又说：“杨大哥，龙姐姐，你们说金轮法王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啊？我总觉得他不会这么容易放弃的。”

杨过摇了摇头，说：“金轮法王野心勃勃，他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不过，我们现在有了镇国兵符，只要调动了江南的兵马，就算他再带更多的蒙古兵来，我们也不怕。”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和尚突然从城下走了上来。那和尚身材高大，面容慈祥，手里拿着一根锡杖，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他走到杨过和小龙女的面前，双手合十，行了一礼：“阿弥陀佛，杨施主，龙施主，老衲少林寺觉远。”

杨过和小龙女连忙站起身，对着觉远大师行了一礼：“不知觉远大师前来，有失远迎，还请恕罪。”他们虽然没有见过觉远大师，但早就听说过他的名声。觉远大师是少林寺的高僧，武功高强，而且为人正直，深受江湖人士的尊敬。

觉远大师笑了笑，说：“杨施主，龙施主不必多礼。老衲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相告。”他顿了顿，又说：“断龙台并非只是藏着镇国兵符这么简单，它还是前朝龙脉的核心之地。想要唤醒龙脉，需要‘残缺之钥’与‘龙脉之血’相互配合。杨施主你，就是那‘残缺之钥’，而‘龙脉之血’，则是古墓寒玉床底下的寒玉髓。”

杨过和小龙女闻言，都有些惊讶。他们没想到断龙台竟然还有这么大的秘密。小龙女想了想，说：“觉远大师，你说的寒玉髓，是不是藏在寒玉床底下的那个玉瓶里？我小时候在古墓里练功，曾经在寒玉床底下见过一个玉瓶，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的液体，当时我以为是普通的药水，就没有在意。”

觉远大师点了点头，说：“正是那个玉瓶里的液体。那寒玉髓是千年不遇的奇物，蕴含着强大的龙脉之力。只要将寒玉髓涂在杨施主的断臂处，就能唤醒杨施主身上的龙脉之气，从而激活断龙台的龙脉之力。到时候，襄阳城就会得到龙脉的庇佑，蒙古兵就算有再多的兵马，也无法攻破襄阳城。”

杨过皱了皱眉头，说：“觉远大师，那金轮法王是不是也知道这个秘密？他刚才在卧龙窟里，一心想要抢夺兵符，会不会也是为了唤醒龙脉？”

觉远大师点了点头，说：“不错。金轮法王不仅知道这个秘密，而且他还想利用龙脉之力，帮助蒙古大汗统一中原。他刚才抢夺兵符，就是为了找到寒玉髓，唤醒龙脉。如果让他得逞了，后果不堪设想。”

杨过和小龙女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担忧。他们知道，必须尽快拿到寒玉髓，唤醒龙脉，否则襄阳城就会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

“觉远大师，我们现在就去终南山古墓取寒玉髓！”杨过坚定地说。他知道，时间紧迫，不能再耽误了。

觉远大师点了点头，说：“好。老衲与你们一同前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三人立刻下了城头，骑上骏马，朝着终南山的方向跑去。郭襄想要跟着一起去，却被黄蓉拦住了：“襄儿，你不能去。终南山路途遥远，而且路上可能会遇到危险。你留在这里，帮我调动兵马，等杨大哥和龙姐姐回来。”

郭襄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黄蓉说得有道理。她点了点头，说：“娘，我知道了。我会留在这里，帮你调动兵马的。你放心吧。”

杨过、小龙女和觉远大师骑着骏马，一路疾驰。他们日夜兼程，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赶到了终南山古墓。古墓的入口依旧隐藏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中，与十六年前相比，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小龙女走到古墓入口处，双手结印，口中念着冰心诀。随着她的咒语，古墓的石门缓缓地打开了。三人走进古墓，沿着熟悉的通道，来到了寒玉床所在的石室。

寒玉床依旧静静地躺在石室的中央，表面泛着淡淡的绿光。小龙女走到寒玉床跟前，双手放在床底的一个暗格上，轻轻一按，暗格打开了，里面放着一个白色的玉瓶。她拿起玉瓶，递给杨过：“过儿，这就是寒玉髓。”

杨过接过玉瓶，打开瓶盖，一股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将玉瓶里的寒玉髓倒在自己的断臂处，顿时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断臂处蔓延开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很快，那股寒意就变成了一股温暖的暖流，顺着他的手臂，流遍了全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在不断地增强，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轻盈。

觉远大师看着杨过，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太好了，杨施主已经唤醒了身上的龙脉之气。我们现在赶紧回襄阳城，激活断龙台的龙脉之力。”

三人立刻离开古墓，骑上骏马，朝着襄阳城的方向跑去。他们一路上马不停蹄，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回到了襄阳城。

黄蓉已经在城头等着他们了。她见三人回来，立刻迎了上去：“过儿，龙儿，觉远大师，你们回来了。寒玉髓拿到了吗？”

杨过点了点头，说：“拿到了。我们现在就去卧龙窟深处的断龙台，激活龙脉之力。”

黄蓉点了点头，说：“好。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带你们去断龙台。”

众人跟着黄蓉，从卧龙窟的入口进去，沿着通道一直往前走。通道里的机关已经被他们破坏了，所以走起来很顺利。大约走了一个时辰，他们来到了一个宽敞的石室。石室的中央有一个高台，高台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龙纹，看起来就是断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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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龙台高约百丈，台顶的龙纹在夕阳的照耀下泛着金光，看起来庄严而神圣。杨过走到断龙台的中央，盘腿坐了下来。他将内力运到断臂处，顿时，断臂处的寒玉髓发出了淡淡的绿光，与夕阳的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美丽的光柱。

小龙女站在断龙台的一侧，口中念着冰心诀。随着她的咒语，断龙台开始震动起来，一股强大的龙脉之力从地底涌了上来，顺着断龙台，蔓延到了整个襄阳城。

襄阳城里的百姓都感觉到了一股温暖的暖流，从脚底涌遍了全身。他们抬头望向天空，只见一道金光从卧龙窟的方向升起，直冲云霄。百姓们都知道，这是龙脉之力被激活了，襄阳城有救了。

蒙古军营里，金轮法王正坐在帐篷里，与几个蒙古将领商量着攻城的计划。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襄阳城的方向传来，帐篷里的桌子和椅子都开始震动起来。他走出帐篷，抬头望向襄阳城的方向，只见一道金光直冲云霄，心中顿时一惊。

“不好，杨过激活了龙脉之力！”金轮法王脸色大变，他知道，一旦龙脉之力被激活，襄阳城就会变得固若金汤，他们再也无法攻破襄阳城了。他立刻对身边的蒙古将领说：“快，下令撤军！我们现在不是杨过的对手了！”

蒙古将领们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按照金轮法王的命令，下令撤军。三万蒙古兵像潮水一样，朝着北方逃去。

杨过坐在断龙台的中央，感受着体内不断增强的龙脉之力，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襄阳城终于安全了。小龙女走到他的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过儿，我们做到了。”

杨过抬起头，望着夕阳下的襄阳城，笑着说：“不，龙儿，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们还要继续守下去，守到天下太平的那一天。”

觉远大师站在断龙台的一侧，双手合十，口中念着佛经：“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襄阳城有杨施主和龙施主这样的英雄守护，必然会越来越太平。”

众人都笑了起来，他们知道，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守护好襄阳城，守护好这片土地上的百姓。

第四折 龙脉觉醒震敌胆

断龙台顶的金光冲天而起，像一根金色的光柱，直插云霄。襄阳城里的百姓纷纷走出家门，仰望那道金光，脸上露出了敬畏和喜悦的神情。他们知道，这是龙脉之力被激活的征兆，襄阳城终于有救了。

城外的蒙古军营里，混乱一片。蒙古兵们看着那道金光，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情。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神奇的景象，以为是上天在惩罚他们，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想要逃跑。

金轮法王站在帐篷外，脸色铁青。他看着那道金光，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他花费了这么多的心血，就是为了夺取断龙台的兵符，唤醒龙脉之力，帮助蒙古大汗统一中原。可没想到，最后竟然被杨过抢先一步，激活了龙脉之力。他知道，现在已经没有机会再攻打襄阳城了，只能下令撤军。

“都给我住手！谁也不许逃跑！”金轮法王怒吼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绝望。但蒙古兵们已经被那道金光吓破了胆，根本不听他的命令，依旧纷纷朝着北方逃去。金轮法王看着逃跑的蒙古兵，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也跟着逃跑了。

黄蓉站在襄阳城头，看着蒙古兵纷纷撤军，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对身边的鲁有脚说：“鲁帮主，下令追击！不能让蒙古兵就这么轻易地跑了！”

鲁有脚点了点头，立刻对城下的宋军和江湖义士喊道：“兄弟们，蒙古兵要跑了，我们赶紧追上去，把他们赶回老家去！”

城下的宋军和江湖义士听到鲁有脚的声音，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高声欢呼着，朝着蒙古兵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杨过扶着小龙女，从断龙台回到了襄阳城头。他看着城下追击蒙古兵的人群，脸上露出了笑容。小龙女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过儿，我们终于胜利了。”

杨过点了点头，说：“是啊，我们终于胜利了。但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们还要继续努力，守护好襄阳城。”他顿了顿，又说：“龙儿，你的伤势还没有好，我们先回客栈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事情，就让郭伯母和鲁帮主他们去处理。”

小龙女点了点头，跟着杨过下了城头，回到了客栈。客栈的老板早就听说了杨过和小龙女的事迹，对他们非常尊敬。他特意为他们准备了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还让店小二送来了热水和饭菜。

杨过扶着小龙女坐在床上，帮她解开了手臂上的绷带。小龙女的手臂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虽然已经用金疮药包扎好了，但依旧有些红肿。杨过轻轻地抚摸着小龙女的伤口，眼神里充满了心疼：“龙儿，都是我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

小龙女摇了摇头，说：“过儿，你不用自责。我一点都不苦，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再苦我也愿意。”她顿了顿，又说：“过儿，你还记得我们在古墓里的日子吗？那时候虽然很安静，但我觉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