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好像哪里不对

墨渊睁开眼睛，眼神顿时落在了羊皮卷上。

这下，他的眼神亮了。

可当他回忆两者贝拉前面的分数和后面分数区别时，他表情微僵。

“这变化好像有点大了……”

“我以为只是普通的让人变得懒惰，然后让贝拉没有时间去提升分数，可没想到精神层面的控制能让躯体分降低这么多。”

墨渊无比庆幸自己控制了次体生成数量，如若不然，贝拉的分数将会锐减，到时候什么都说不清了。

“变化还是有点大了，我现在才提升了0.5分，然后就提不上去了。所以贝拉目前的分数已经出现问题了。”

“不过想到她刚才落水，以及可能的疾病，暂时还逻辑自洽，但后面我要是再想这么做可就有些困难了。”

墨渊脑子一转：“贝拉在这所学校的仇人还是挺多的，而且也很容易得罪人，我可能需要将贝拉身上的问题转移到其他地方。”

“嘶……好像也不对。懒惰是人的天性，精神受挫是人的天性，他们天性使然和我有什么关系？”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来了。”墨渊面无表情地打开卧室门，他不觉得这个点会有什么人来找他。

当然了，他也不认识什么人。

门外是一个瘦的皮包骨，顶着黑眼圈的青年，御寻。

“墨渊，我找到办法让我们一起通过这次考试了。”

墨渊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什么办法？”

“我刚才遇到大二的学长了，我和他们聊了一下，原来这次的考核不止有我们大一新生，还有大二的。”

“可能是聊得太投入了，学长决定帮我们一把，给我们送了五支药剂。”

说着，御寻从口袋里摸出五根针管：“我见很多人都用这个针管了，只要打了，所有人的躯体分都会固定在13分，这样一来，我们所有人都能入学。”

说完，御寻又换了一副口吻：“你也知道的，我们这些小地方出来的人，在这学校就只能依附他人，但我还是希望在力所能及之下帮一下有需要的人。”

墨渊看着御寻那一脸期待的表情，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代价呢？”

“代价？”御寻没想到墨渊会这么敏锐，根本没有被表面的诱惑吸引，“代价是我们入学后的分数要让一些给学长。”

墨渊瞬间明白了，口里喃喃着：“预支未来？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你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我们连入学后是什么情况都不清楚，这样答应下来的会不会有问题？”

御寻尴尬地摸了摸头：“好吧，你什么都发现了。我听他们说，入学后分数会很重要，没有分数寸步难行。”

他们？

墨渊没有点破御寻刚才编织的谎言：“抱歉，这个代价我难以接受。”

他不想解释什么，现在的他还有很多事情要解决。

“等等，先别着急。”御寻拦住了墨渊想要关门的动作，“我还没说完。你们不用承受任何代价，因为我已经帮你们承受了。”

墨渊停下了动作，上下打量了御寻几眼。

药剂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否则学校怎么可能会让这些组织出来卖药？

那问题就出现在御寻身上了。

“为什么呢？我和你才认识一天吧。”

闻言，御寻无奈摊手：“因为我不希望牺牲任何一个人来通过这次考核，嗯……你相信吗？”

墨渊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那兰格和贝拉呢，你问了吗？”

“还没，你是我问的第一个，但愿她们能接受。”

墨渊沉吟半晌，伸手接过药剂。

“你是个好人。”

说完，墨渊关上房门。

原地，御寻一脸懵逼。

————

晚上。

墨渊关上灯，眼睛合拢，脑子却浮现出了贝拉大脑的画面。

次体对贝拉的影响还是很大的，至少这一天墨渊都没看到贝拉出门。

可这样一来，没有足够的营养物质，墨渊的次体会为了生存而继续吸食贝拉的营养物质。

随后，一个恶性循环就出现了。

贝拉越是懒惰，越是补充不了营养物质，越是补充不了营养物质，次体就越是猖獗。

慢慢往后推，贝拉会因为大脑缺乏营养物质而变得越发困顿。

困顿再加上次体带来的懒惰，贝拉可能会一直躺在床上。

墨渊心里深吸一口气。

第一次寄生，遇到这些问题也是正常的，可关键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他没有让次体原地死亡的办法，没有让次体不吸收营养物质的办法，他只能让子体不再分裂，分裂出来的次体就变成一个固定的工具，不能被任意摧毁。

那这该怎么办？

墨渊想到的办法是给贝拉送饭，让她补充营养，这样一来就能缓解混沌。

但……

想到这里，一点光芒突然出现在贝拉的大脑里，随后逐渐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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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点所照之处，所有次体纷纷死亡。

墨渊内心暗道不好，连忙指挥次体将子体保护起来，并朝着光点的方向远离。

光点只是出现在大脑上方就停止不动了，周围一切靠近的次体瞬间死亡。

墨渊简单点数了一下，很快就发现刚才死亡的次体已经无法计算，只能计算还存活的一百多条次体。

“万幸，子体还在，还能分裂。”

墨渊能感觉到，子体离开贝拉本能脑的一瞬间，贝拉的精神似乎畅快了许多，似乎一下从困倦变得清醒。

“所以，这是什么家族秘宝吗？”

墨渊控制着子体“看”着那个光点。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能很难对付她了。”墨渊操控着子体分裂的同时让次体往前探路。

只是次体在靠近那个光点的一瞬间就湮灭了，连尸体都没有。

“那个光点好像把大脑保护起来了，我好像没法再去控制贝拉的本能脑了。”

“不对，也不一定。”

墨渊的子体一直盯着那个光点，很快就注意到光点并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会膨胀收缩的。

在光点膨胀的间隙，只要靠近就是死，可在收缩的间隙，次体有机会附着在本能脑上。

而当光点再次膨胀的时候，次体则顺着本能脑往下，让本能脑来挡住光点的光晕。

完美的想法。

墨渊立刻按照心里所想，在光点收缩的一瞬间将次体传输过去。

“嗯？”

看着系统面板的提示，墨渊突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