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朝闻道夕死可矣

小曦的安静休眠，林雨的微笑摇头。为这个庞大冰冷的密室增添了一抹亮丽的色彩。

林雨接下木箱，拿出了龙枪，虎剑，噬魂细细抚摸擦拭，盘膝而坐，静静地修炼了起来。一个，两个，三个转眼之间，十个周天已过。从肩包之中拿出了两个泛着荧光的珠子。

两个珠子在林雨手里把玩了一会，微微一笑。“在这个世界上应给很少有人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吧，就算知道，也未必知道怎么使用，恰好，我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及怎么使用。”

林雨将两个珠子，其中一个放在手心，另一只手双指并拢，朝手心轻轻一划，一道血口子出现在了手心里，珠子，血水相互交融。有淡淡的血光散发了出来。妖艳，瑰丽。双手结印打在了珠子上。此时此刻，珠子大方光芒。泛着血红色的光芒，似乎更加妖艳了。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珠子不停地吸收血液，林雨不停地结着双印，这样的过程整整持续了半个时辰。此时的林雨脸色有些苍白，但眼中的兴奋之色越加浓郁。

义父教我的血炼大法看起不错。奈何自己的修为太低，无法直接吸收，只能动用血炼大法。但再怎么说，总算还是成功了。林雨单手一挥，血光大方的珠子便消失了。林雨盘坐在地上，开始恢复功力。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出现时，林雨睁开了双眼。总算恢复到九成了，不过并不影响内丹的吸收。

林雨将血炼内丹吸入了腹中，运转起，功法来，顿时一股血浪席卷了林雨的全身。整个衣服化为灰烬。疼痛，灼热，还有疯狂的嗜血不断地摧残着林雨的身心。不远处的大猫小曦从休眠中睁开了双眼，发出一声惊叫，不在那么有威严，恐惧居多，声音更显尖锐。看了一眼，迅速转头，惊恐的朝着远处跑了过去。

此时的林雨备受摧残，但大脑还是非常清醒的，他忍着痛苦，全力运转功法，血红的内丹不断地变小，化为一股红线游走在林雨的奇经八脉之中，林雨的经脉也变得鲜红异常。但转眼之间又恢复了过来，就这样在鲜红与消褪之间不断变换着。而当林雨运转三十六周天后，便在林雨的奇经八脉的任脉中停止了前进。

林雨开始认为这并么有什么关系，还是运转功法，进行冲击，聚拢，蓄力，冲击，鲜红的气流，犹如一条巨龙，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击到了任脉打的壁障之上，轰的一声，壁障不为所动，红色的气流好似浪花泡沫消散一空。林雨反倒是一阵抽搐，冷汗从内往外直冒。

“妈的，怎么这么痛啊，老子还就不信邪了，林雨聚拢，蓄力，冲击，连续冲击了，不下十次，林雨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整个身上已被冷汗侵染，但是壁障确如一道鸿沟无法跨越。这让林雨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林雨发现了不对，想要放弃已经来不及了。积攒的能量不在冲击经脉，有些不受其控制起来了，妖异却又狂暴，无法镇压，自身的能量已经耗费已尽。“镇压已经无法实现，狂暴的能量将会将我撕成碎片，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冲破任脉，可是体内的能量狂暴不受控制，林雨有些焦急，想尽了一切可以想到的办法后，林雨更加焦急了。因为，他想的办法，都么有可能实现，以此来打破现在的僵局，或许只有这个办法可以一试！”林雨的目光看向了另一颗内丹。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办法，不成功，便成仁。但如果在这么耗下去，只能成仁。“还是我太冲动了。”林雨看起来有些悲伤。

林雨拿起另一颗内丹，血炼开启，滴血，结印，他努力的做着，这一切，但是体内的能量却是再也无法镇压了。

“血炼大法还么有完成，但如果在不下决心的话只能是死亡。不管了，拼一把吧。”林雨目光坚定，不再犹豫，二话不说，直接吞了还么有完成的内丹。

内丹入腹，么有完成的内丹变得异常狂暴，消化的速度整整提高了三倍。整个身体迅速膨胀了起来。林雨大急，赶紧控制内丹的炼化，但刚才的消化太快，鲜红的气流充斥了，林雨的整个奇经八脉，大量的气流根本无法被其实收，再加上刚才的狂暴能量。林雨的下场只能是爆成血肉碎末。

林雨发狠，不在按部就班，迅速的的冲击壁障，一次，两次，拼着经脉寸断的危险，终于在第六次的时候，整个壁障“嘭”的一声轰然破碎。林雨的终于进入了第七层，距离十年之约又进了一步，可是接踵而来的是经脉寸寸断裂之声。林雨想要控制已经来不及了。经脉断裂，鲜红的气流向着全身席卷而去，全身各处被这庞大的能量破坏，生机不断的减弱。

林雨倒地不起，望着密室冰冷的屋顶，露出了一丝笑容，似不甘，似苦涩，似嘲讽......！

“朝闻道，夕死可矣？”

对于那些一生求仙问道者答曰：“可矣！”

对于此时的林雨来说，其实不然。朝闻道夕死可矣，却是对林雨的无情嘲笑。

为求突破，冒风险是在所难免的，但林雨则是不知死活，道未闻到，身却将死，这不是修道，而是无知求死。

无语望天，却不见天，这是何等的悲哀。生与死的抉择，往前已不是深渊，往后一步更不会是海空天空。退则，或许不会死但却么有了闻道的可能，进却九死一生。

林雨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我想闻道，所以不惧死亡。生与死我不选择，我只选择闻道！

功法自起，汗如雨下，但林雨却是微笑面对。这与嗜血龙鞭比起来，却是小巫见大巫了。不知何时，林雨觉得脑袋一沉，有种想要睡觉的冲动。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不管林雨怎么克制都是无事无补的。

“小雨，你醒了？先恭喜你突破第七层来到先天，褪去凡根。”这是一道略带欣喜且关爱地声音，但里面的沧桑却是无法掩盖的，这要比义父更加强大。这是林雨的第一感觉！

“请问前辈，这是哪里？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林雨很是恭敬，低头一拜。

“凡根已去，内府自显，你在内府！”

林雨皱眉不解，内府为何物，这里黑暗一片，不见半滴雨露，毫无生命气息，问道：“前辈，内府为何物，我又怎会在内府？”

答曰：“身体外，为天地。身体内，为内府！”

“小子不懂，人怎可进入自己的身体内，这不符合规则？”

“呵呵，小雨你看来真的一无所知，但这也好，进入先天，便是褪去凡根，内府自显，才可走上修道之路。”

“修道之人，修的是自身之道，开辟自身之天地，修自身之道。你身在天地之内，魂在内府之中！你可明白？”

“前辈所言高深，小子不太明了。前辈即是修道之人，可是神仙？”林雨此时惊骇异常，早已知晓义父不是凡人，但却一直未曾相信他是神仙之流。今日所见已超出认知太多。

“在你眼中所谓的神仙是指什么？”

林雨沉默了。对于这个问题他从来就么想过。何为神仙？“飞天遁地，还是移山填海，还是高高在上俯瞰一切。谈笑间，沧海桑田？”林雨真的很想说。但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我知你所想，我是你所想之神仙。你可满意？”

“前辈说笑，世间真的有神仙吗？”林雨忽然明白了什么，但却不是真正的明白。

“哈哈，你不错。自己的路还需自己走，自己的疑问还需自己寻求答案。朝闻道夕死可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