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静观其变

多塔军团的妖怪们到处推销信用卡，除了少数对刘梦龙盲从盲信的家伙，比如蛇太攀等人，推销的时候毫无心理负担，将卡片的重要性跟功能吹嘘得天花乱坠，不过大多数妖怪和妖鬼起码还有一点点的良心，他们想到自己拥有透支额度的代价是生死被掌控，而这些水妖们轻易地获得透支额度，想必也要付出代价，因为他们的教主是一个冷酷而精明的魔鬼啊。

因此大多数的推销都显得像一场骗局，这样的场景很像刘梦龙前世在路上推销手机的那些家伙，他们鬼鬼祟祟地从兜里掏出手机在你眼前一晃，然后语气神秘而急切的小声问你：“兄弟，买手机吗？”

只要不是傻子都会觉得有问题，正常的人基本上会拒绝，那些水妖同样如此，因此一开始的推销成效果并不好，而有幸碰到那些胆汁比较足，或者好奇心比严重的水妖，当他们听到这样的一张卡片需要滴血认主的时候，绝大多数都谢绝不敏了，生怕拿在手里就被种下什么禁制，什么滴血认主，以你这样鬼祟的模样和表情说出来，一看就很像某种邪恶的仪式，体内的血液被拿去是不要命了吗？

一天下来，大多数妖怪垂头丧气地回到营地，他们没有卖出任何一张卡片赚不取到一点佣金，而当他们看到意气风发的蛇太攀一组，听他跟几头犀牛妖在大庭广众之下高谈论阔，炫耀今天推销出去多少张卡片，赚到整整相当于三件半锁子甲的贡献点的时候，一无所获的妖怪们只剩下羡慕嫉妒恨。

那三头犀牛妖被拉出来做经验分享，信誓旦旦地教授他们成功的秘诀：

“推销的时候，将水妖当成朋友。”

“要不断认识新朋友。”

“最重要一点，说话时语气要和缓，要微笑，就像这样！”

看到这三头犀牛妖露出难看的笑脸，围观他们的妖怪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这特么还是二牛三兄弟么？是那几个脾气暴躁、与人一言不合就大动干戈的犀牛精？是那三个进城就与水妖互相看不顺眼，今日被水妖揍了一顿、回来拿了兵器就要去拼命的家伙？

他们为何变成现在这副摸样？

妖怪们努力回想起来，这几个家伙被蛇太攀止住，说是领出去讨说法，大伙便拿好兵器在后边等消息候着，后来见他们在营地门口碰到了教主刘梦龙……

有机灵的立刻明白了什么，大声问道：“二牛，别吹牛了！你们碰到教主的时候，教主跟你说了啥？”

二牛被问顿时脸色一涨，蛇太攀见状接过话：“教主先赞我们有种，又说要给鱼人大王面子，打打杀杀面上不好看，就教咱们另外的法子报仇，这不就叫咱们推销信用卡去了么？推他们进教主的火坑嘛！不过二牛的经验可都是我们一队人摸索所得！”

“哈！蛇长老休说大话！”妖怪们哄笑起来：“就你们这队老粗能想出一条条来？痛快点，说说教主究竟跟你们说了什么！”

“现在回想起来，教主倒是说了一句话。”蛇太攀故意卖关子

“说呀！你倒是痛快点啊！”

“教主说，你们预支的贡献点不要还吗？不还我不得收你们的魂吗？你们谁跟贡献点过不去，就是跟自己过不去，有钱不赚王八蛋。”

所有妖怪不由看向伏在一旁的披甲龙龟，这龙龟不禁大怒：“看个甚！本大王可不是王八！再看本大王要你们的命！”

……妖怪们不理他，这个曾经的妖王一直自高自大，虽然当着教主刘梦龙的面表现得服服帖帖，但对其他妖怪的态度就很蔑视，不过这家伙又非常喜欢凑热闹，一边凑热闹一边表现得很孤傲不群，也不知什么毛病，这些妖怪里也大概只有与他交情最深的蛇太攀知道原因，这个披甲龙龟告诉他：“本大王怕冷啊，怕冷当然就去凑‘热’闹了啊！”

蛇太攀又说：“这些水妖在我看来不过是井底观蛙之辈，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他们看不起咱们，咱们还看不起他们！明日只要他们到咱们营地外一看，保准对咱们多塔神教的甲具兵器垂涎不已！今日没推销信用卡出去的兄弟不要着急，到了明日才是咱们发财的好时机！”

“哎！蛇长老说得也对。”

有妖怪吼道：“人不狠站不稳，不拉这些水妖进火坑，咱们就不好出去！教主定的每月贡献点利息实在不少，光靠每月的工钱攒不起盈余，得捞点外快才行！”

“不错！干了干了！”

妖怪们激动地统一了意见，讨论要怎样才能多推销信用卡，等说了一阵，又有人提到：

“那些水妖见了咱们的甲具兵器，只怕不用咱们游说就已经忍不住跳下坑来，不过这是咱们多塔神教的神兵利器，卖给他们着实有些不甘。”

不少妖怪同意：“之前是咱们独有，现在……”

“哎哎！教主的心意不是我等能够揣测的，只怕另有打算，大伙收声莫要谈论！”

“对对对，先按教主说的办便成，再静观其变吧。”

不仅多塔军团的妖怪不明白刘梦龙的打算，就连受到风声的鱼人守卫和鲸妖也在讨论刘梦龙此举的用意，事实上水妖霸波“办”了信用卡之后，十分怀疑遭了蛇太攀的暗算，但是它内视之下没发现体内的异常，当然还是不敢怠慢，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求见了鱼人守卫，将今日早上的冲突说过之后又告知了信用卡的事，鱼人守卫将信用卡拿在手中观摩查探了一番，发现是一张实心的卡，材质很奇怪，其他方面暂时看不出什么。

信用卡的事刘梦龙没有跟他们说过，鱼人守卫和鲸妖嘱咐霸波明日应约去打探一番，打发走了这头鱼妖，鱼人守卫才说道：“大哥，你看三弟此举何意？”

“给二弟下属预支一些点数朝三弟购买兵甲，此事对二弟你有利。”鲸妖分析道：“不过三弟此举表明并非将兵甲白送，怕是要还的。”

鱼人守卫闻言沉默了一会儿：“今日二弟去了校场，被外面的守卫挡了回去，心里自然不悦。”

“呵呵，你我多日缠他，三弟又非愚蠢之辈，应该明白了你我的心思。今日这番举动，只怕也与我们的态度有些关联。”

鱼人守卫和鲸妖互视一眼，相对苦笑：“罢了，咱们还是先静观其变。”

所有人都不明白刘梦龙真正的打算，在晚一些的时候，米波也问刘梦龙这个问题，刘梦龙的回答却很简单：“这有什么，他是我二哥，帮他一把又能怎样？”

……这话米波当然不会全信，或许这只是刘梦龙其中的一个用意，但米波纵观刘梦龙之前的诸多行动，认为其中应该还有更深的打算，不管如何他也只能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