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七情斩天诀

剑无道再次挥剑：“第二剑 —— 断岳！”

一道气势更强的剑气化作巨剑横斩而出。

西门啸天再次轻轻挥剑：“白虎啸山！”

一头白虎浮现，接着便是一声巨吼，朝着巨剑扑去，剑光消散，白虎消逝。

剑无道眸中寒光一闪，手中长剑骤然嗡鸣，剑势未出，擂台四周的空气已如凝固般沉重。他足下一点，身形未动，剑锋却已横斩而出 ——

“第二剑 —— 断岳！”

刹那间，一道磅礴剑气化作十丈巨剑，横空斩落！剑光所过之处，地面寸寸崩裂，碎石激射，仿佛真有一剑劈开山岳之势，连远处观战之人都被这股威压逼得连连后退。

西门啸天目光微凝，手中长剑陡然一震，剑锋斜撩而上 ——

“白虎啸山！”

“吼 ——！！！”

一声震天虎啸炸裂，剑气化作一头狰狞白虎，獠牙森然，四爪踏空，悍然迎向那道横斩而来的巨剑！虎啸声如雷霆炸响，震得整座擂台簌簌颤抖，气浪翻滚间，两股力量轰然相撞 ——

“轰 ——！！！”

巨剑崩碎，白虎溃散，狂暴的劲风席卷全场，烟尘四起，连天光都为之一暗。待尘埃稍散，两人依旧立于原地，但擂台中央已裂开一道触目惊心的沟壑，深达数尺！

剑无道剑势陡变，手中青锋一沉，剑尖垂地三寸，周身三丈内的碎石竟无风自浮。他双目微阖，蓦然一声清喝 ——

“第三式 —— 裂渊！”

长剑破空下劈，一道凝练剑气裂地而行，青砖擂台如潮水分浪般向两侧迸裂，碎石尚未飞溅便被无形剑意碾作齑粉。这一剑当真似要劈开九幽，剑气所过之处，竟现出三尺深的笔直沟壑！

西门啸天见状不退反进，足尖点地腾空三尺，衣袂翻飞间长剑自下而上划出一道玄妙弧线 ——

“潜龙出渊！”

剑锋过处，地面震颤，一道苍青剑气如蛟龙出水，化作丈许龙形虚影扶摇直上。龙吟清越，竟将裂地而来的剑气生生抵住。两股劲力相交，擂台中央炸开一圈气浪，震得四周旌旗猎猎作响。

待尘烟散去，但见二人之间地面已成蛛网状，那道裂渊剑气与龙形虚影彼此消融，唯余几缕未散的剑气在青砖缝隙间游走如蛇。

皇上端起一杯茶看着下方二人的战斗：“国师，这届年轻人不错吧。”

张三丰点点头：“不错不错。这个年纪，能打出这样的剑气，着实不错。”

皇帝眼中闪着寒光说道：“这些隐世家族培养人的质量还是这么高。”

张三丰笑道：“都是一些积累了好几百年的家族，这方面自然不可能差。”

皇帝眼神担忧道：“天地就快大变了，这些人恐怕又要开始不安分了。”

张三丰轻轻灌了一口酒，道：“陛下就没做点准备。”

皇帝突然看向李沉舟，嘴角微扬道：“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就是不知道他能给朕带来多少惊喜。”

张三丰无所谓道：“老道倒也很期待陛下的后手。”

……

礼部尚书张贵的算盘打得飞快，哭丧着脸：“刚修好的擂台，修好的擂台。又没啦，又没啦。”

礼部侍郎赵明诚这时候悄悄走到了张贵旁边：“大人 ——”

“干嘛 ——，没看见我算账呢吗？” 张贵没好气道。本来一个肥差，都快要超出预算啦。

“最近这些年轻人火气都比较大，所以下官私自做主，将最近擂台的修整用的材料降了一点点水准…… 您看……”

张贵哭丧的脸瞬间有了一点精神，眼睛里露出了光：“嗯，那岂不是说这次的比赛的费用超不出预算啦？”

赵明诚笑笑：“省了一点 —— 点 ——”

张贵脸上的笑容更盛：“不错不错。”

“一些京城的商户非要找下官，说想要借这个机会宣传宣传自己的店铺，都是大乾的百姓，所以下官没有拒绝，但是他们非要赞助一下表示感谢，下官百般推辞，最终还是没推辞掉。”

“那岂不是说 ——” 张贵从心喜变成了兴奋。

“这次的户部给的预算没花多少 ——” 赵明诚小声道。

“我就说你小子行，看来以后这礼部尚书的位置还是交给你才行。” 张贵高兴得合不拢嘴。

“只是这样其他人应该不会说什么吧？” 赵明诚小声问道。

“都是百姓的一些心意，谁能说什么，谁要敢说什么，本官一定参他一本。” 说罢张贵收起了自己的小算盘，这次看向擂台上两人的眼神也变了。

“砸吧，砸吧，都砸得碎碎的才好。”

擂台上。

西门啸天横剑而立，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的剑道，确实不凡。可还有后招？”

剑无道缓缓抬剑，剑锋映着寒光：“我已出三剑，你却始终以西门家《玄天剑典》应对。现在，我想看看你自己的剑道。”

西门啸天闻言，嘴角微扬：“好，如你所愿。” 他剑势一收，周身气息骤变，竟透出一股说不尽的苍凉之意。

“我所悟剑道，名为 —— 七情斩天诀。” 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铁，“共三式，只望你能接住这第一剑。”

话音未落，剑锋已起。刹那间，擂台四周仿佛暗了下来，唯有一抹剑光如残灯摇曳。

“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

“第一式 —— 单思劫?孤影！”

剑出，如独坐寒窗的游子，如夜半无眠的离人。这一剑不似先前那般霸道凌厉，却带着说不尽的寂寥与执念，剑光所过，连风声都似在呜咽。

剑未至，意先临。

剑无道瞳孔微缩，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寂之意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他拖入无尽的思念深渊……

剑光临身的刹那，剑无道骤然惊醒。那孤寂剑意几乎要侵蚀他的心神，但他眼中锋芒一闪，手中长剑突然迸发出刺目寒光！

“无道剑经 —— 第四剑?开天！”

他暴喝一声，长剑逆势而起，剑锋所向，竟似要将这笼罩天地的孤寂一剑劈开！这一剑毫无花哨，唯有最纯粹的锋芒，仿佛要斩断世间一切束缚，连天地都要为之让路。

“轰 ——！”

两剑相击，气浪炸开。擂台四周的立柱应声断裂，碎石飞溅如雨。

然而 ——

剑无道的剑势终究迟了一瞬。西门啸天那孤寂一剑早已侵入他的心神，令他剑招微滞。就是这一滞之差，“开天” 一剑的锋芒未尽，便被 “单思劫” 的余势穿透。

“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