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遇大片蛇神果遇险

小石头挖完独根草后，像只机灵的小松鼠，左看看右看看，盼着能有更多收获。可运气似乎用完了，周围百丈内，可见处再也没看到草药的影子。

于是，小石头把绳子在腰间缠紧，像个技艺高超的杂技演员，双脚蹬着岩壁，借助绳子的拉力荡开，远离岩壁，想看看那些被忽略的角落，说不定能发现更多草药。

嘿……

蹬了几次后，小石头就像发现宝藏的探险家，在左侧下方斜向二十丈的地方，发现了几株更珍贵的峭壁石斜。这地方角度太刁钻了，从他现在的位置贴着岩壁根本看不到。

今天运气简直爆棚了！小石头兴奋得像只发现野果的小猴子，赶紧挪动身体，生怕这些草药被别人抢走。要知道，一株峭壁石斜的收购价，抵得上一两百株普通草药，采走这几株，爷俩接下来一个月的日子都能宽裕不少。

别看小石头年纪小，这会儿他浑身使劲，肌肉紧绷，充满力量感。这不仅是他自己努力锻炼的结果，也多亏了吴叔平时的悉心指导。

“找死！”

小石头正满心欢喜地朝着新发现的草药挪过去，突然，一条隐藏在小树上的剧毒蛇“铁树皮”向他发起攻击。小石头眼疾手快，挥动手中锋利的镰刀，“咔嚓”一声，精准地砍断了蛇脖子。铁树皮在禁天渊岩壁顶层的毒蛇里，毒性不算最强，但它却是导致采药人死亡率最高的毒蛇之一，就因为它的颜色和树皮几乎一样，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它藏在树枝里，随时随地准备给采药人或者落在枝头的飞鸟来上致命一击。

这直径两寸、三尺开外的铁灰色铁树皮，在小石头的镰刀下毫无招架之力，瞬间就被斩成两截，就像折断一根脆弱的枯枝。

对采药人来说，打蛇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是必备技能。小石头经常和吴叔练习，早就驾轻就熟，面对毒蛇，他一点都不手软。可惜是在岩壁上把蛇杀了，不然捡回去烤着吃，味道肯定很不错。看着蛇身掉进禁天渊深处，小石头心里暗道可惜……

“嘭……”

小石头又一脚踩死了一只从岩壁石缝里钻出来、想偷袭他的黑背红足大蜈蚣……

看来民间传言禁天渊三百丈以下危险重重，一点都不假。

采药人的命可不像脆弱的花朵，为了生存，就算像小石头这么小的孩子，面对危险也会变得凶狠果断，像机警的小野兽一样。

遇到的危险越来越多，小石头在侧边下行的时候，像只警惕的山猫，仔细观察周围有没有危险，确定安全后，才继续往下走。

“轰隆……”

小石头铆足了劲儿，猛地一蹬，一块重达数百斤的松动巨石轰然滚落。这块石头必须清理掉，要是等他下去后才掉落，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禁天渊到底有多深？小石头听着石头撞击石壁的巨响在深渊中不断回荡，那声音仿佛是深渊发出的怒吼久久不息。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自己和吴叔来说，这下面就是个死亡深渊，主动大幅深入或是不小心掉下去，都可能让爷俩丢了性命。

吴为叔曾跟小石头讲过，他当年独自冒险下禁天渊，抵达了一般采药人能达到的极限——七百丈深度。吴为还满怀憧憬地说，要是自己没有牵挂，或许还能再往下深入三百丈，探索禁天渊下千丈深度。

他一直期望小石头长大后能突破这个极限，到禁天渊更深处采集草药。据说，要是能深入到三千丈，找到灵果仙药的机会就大多了。

每次小石头在高强度的采药训练中累得想哭的时候，吴叔就用这些话鼓励他。毕竟，哪个采药人能不向往灵果仙药呢？禁天渊七百丈以下的岩壁，那可是采药人心中的圣地，只要有本事平安返回，去了肯定能收获满满。

挖走几株深渊石斜后，小石头像只归巢的小鸟，沿着原路返回，这一趟又花了半个时辰。因为身上绑着攀岩绳，他只能大致沿着直线继续下行……

哇，今天的运气简直好到爆！

小石头满心欢喜，像个勇敢无畏的开拓者。他挥动镰刀，砍倒一丛挡路的小树，又翻过一片凸起的岩壁（禁天渊的岩壁并不平整，有些深处的岩壁凸起部分面积很大，大到足以容纳一个小型部落居住，只是这些地方不一定有水源）。就在这时，他惊喜地发现，下方竟然藏着一小片蛇神果，大概有三五十株。

这种草本植物的茎叶根都带有轻微毒性，结出的果实红绿相间，模样像果又像剥开的果红色新玉米，还像莓子，毒性极强。可别小瞧这大拇指般大小的果实，它是炼制毒丹的绝佳材料，价格比峭壁石斜低不了多少。这么多数量的蛇神果极为罕见，就如同沙漠中的绿洲一样珍贵。

小石头神情凝重地环顾四周，这片即将成熟的蛇神果，大概率会有剧毒蛇守护。毕竟，这果实可是剧毒蛇的最爱，就像盛开的野花对采蜜的山蜂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仔细观察了一番，小石头并没有发现毒蛇的踪迹。难道这里的毒蛇都被渊雕或者岩猫吃光了？他觉得很有可能，不然实在说不通。

小石头毕竟年纪小，如果是吴为下来，肯定会检查得更加细致。因为在这个位置有这么多蛇神草没被采走，实在太反常了，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

小石头继续用镰刀砍开一些挡路的小树，下降过程中，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周围可能藏有毒蛇和毒虫的地方。

还是没有发现任何毒虫和毒蛇，小石头心里乐开了花。要是把这些草药全部挖回去，抵得上采药人正常采药半年的收入，这简直就是一笔巨财啊！

小石头加快了下滑的速度，很快腰上的绳子就要放完了。他估计自己现在应该到了禁天渊三百六十丈左右的深度。

要是靠自己，小石头绝对不敢下这么深。别看他在岩壁上灵活得像只猴子，可真要自己爬回去，那难度就好比让一只蚂蚁翻越一座高山。好在有吴叔在上面拉着他，他才不担心会体力透支。

小石头双脚稳稳踩在岩壁突出的岩石上，刚准备挥舞尖嘴药锄开挖蛇神果……

突然，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臭气味钻进了他的鼻子。

未完待续